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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未来“女朋友”的标准 两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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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小摊前，沈砚辞目光落在滋滋冒油的烤肠上，语气轻快“老板，来两根！”
老板应了一声，麻利地将烤肠架在烤架上翻转。
油温慢慢渗出，香气在微凉的晚风里散开，朴实又勾人。
沈砚辞自然而然往许清淮身边站了些，肩膀几乎相贴。
街边人来人往，人声杂沓，他却只觉得，身边这一方很小的位置，格外安稳。
沈砚辞侧头看他，眼里带着期待：“待会儿你尝尝。”
许清淮微微垂眸，灯光落在他清浅的眉眼上，淡去几分疏离，添了几分柔和。
他从前很少在街边吃东西，总觉得不太干净。可此刻站在沈砚辞身边，等着一根普通的烤肠，心里却没有半分不适，只有缓缓漫开的、温和的踏实。
“嗯。”他轻声应。
沈砚辞瞧着他安静的模样，心头软乎乎的。这人看着冷淡难接近，却从来不会嫌他多，不会嫌他幼稚。他所有的大大咧咧、所有的直白与热闹，在许清淮这里，都能被好好接住，虽然有时有点敷衍……
风掠过街角，带起一丝凉意。沈砚辞不动声色地往许清淮身前偏了偏，替他挡去大半阵风。
许清淮抬眼，恰好撞见他侧脸。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下颌的线条，眉眼明亮，笑意浅淡，连专注等着烤肠的模样，都透着一股干净鲜活的少年气。
心跳，轻轻慢了半拍。
他很快移开目光，耳尖微微发烫。
他想起以前，从来没有人会替他挡风。没有人会在意他冷不冷、烫不烫。
沈砚辞做的这些事，很小，小到说出来都觉得矫情。但就是这些很小的事，一点一点，把他的心捂热了。
不多时，烤肠烤得金黄焦脆，老板刷上酱料，用纸袋裹好递过来。热气透过纸袋，温温热热地传到掌心。
沈砚辞先把其中一根递到许清淮手里，叮嘱得细致“刚烤好，有点烫，慢慢吃，别烫到嘴。”
许清淮接过，指尖被暖意裹住，一路暖到心口。他低头，轻轻吹了吹，小口咬下一截。外皮焦香，内里软嫩，咸淡适中，是很普通的味道，却又格外让人安心。
沈砚辞咬着自己那根，余光却一直落在许清淮脸上，看他垂眸吃东西的模样，看他长睫轻垂，看他唇瓣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看得非常认真，肠都要掉地上了。沈砚辞忽然觉得许清淮每一处，都让他觉得喜欢。
于是沈砚辞默默在心中记了一堆未来找“女朋友”的标准，当然参考对象是许清淮。
“好吃吗？”沈砚辞轻声问。
许清淮抬眼，与他直白又温柔的目光相撞，轻声点头“好吃。”声音没太大波澜。可沈砚辞总觉得他很高兴。
沈砚辞一下子笑了，眉眼弯得明亮。
他没说，好吃的从来不是烤肠。是站在他身边，安安静静陪着他的人。
两人没再说话，就着街边的灯光，慢慢吃着手里温热的烤肠。
没有轰轰烈烈的言语，没有刻意的靠近。只是并肩而立，共享一份简单的烟火气。
可少年人隐晦又真诚的心动，早已藏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安静，绵长，又足够动人。
许清淮吃完最后一口，把纸袋轻轻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转过头，看见沈砚辞正盯着自己看，眼神亮亮的，像藏着什么话没说。
“看什么？”
沈砚辞回过神，笑了一下：“看你。”
许清淮别过脸，耳尖又红了一点。
街边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几乎要叠在一起。
晚风还在吹，带着烤红薯和糖炒栗子的香气，混着远处隐约的烟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