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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至死方休 就这样纠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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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衍程呆呆的待在盛季的怀里想了许久，也想了很多，他知道盛季对自己是真的有感情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万衍程之所以选择不提那些事情只是因为他不想吵架也不想伤心。
反正早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并不是替身，那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其他的不管盛季愿不愿意坦诚相告，都没那么重要了，无论盛季是否还有事瞒着自己，万衍程都假装不在意了。
因为万衍程知道盛季同样是个偏执狂，只要是盛季不想提的事，就绝对不许任何人提及，万衍程怎么可能去忤逆他的君王。
所以万衍程一直默默地压着，假装和盛季同样不在乎这些事情，直到最终把他压垮。
不过至少有一点万衍程的想法和盛季是一样的，他同样也唾弃廖森。
“我是没办法了才那样的，我又不是在听他的话，再说了你高中对我爱答不理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更何况重逢时你又对我这么凶。”过了许久，万衍程才小声地在盛季怀里辩解道。
高中时期盛季确实不想被打扰，不论是万衍程还是廖森，那时盛季一心只想让自己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同样他也讨厌有什么是他无法掌控的感觉，就比如万衍程的喜欢到底能不能永久存在，谁也无法得知，一旦万衍程想跑，那时的盛季真的会起歹念。
听到万衍程的辩解，盛季也回忆起一些事情，他想要确认般的问道：“那天你为什么要做那些？”
万衍程明白盛季说的是什么事，毫不在意的回道：“试试咯，反正死不了。”
闻言，盛季紧紧抓着万衍程的手臂，审视着万衍程微微发红的双眸，同样用眼神警告着万衍程。
“你突然变成那样，我怎么敢亲近你？”
“对不起嘛，我当时确实是被蛊惑了，但我发誓仅此一次，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万衍程慌忙举手发誓。
随后万衍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嘟囔着：“你明明就爱得不行，简直和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坦诚。”
万衍程身上的疤痕还很明显，但他觉得这似乎是两人爱的证明，所以一直没去做医美把皮肤修复完整。
盛季却还是严肃地道：“不许你再伤害自己。”
“知道啦。”
万衍程摆摆手，他知道依盛季的性子是不会说出什么肉麻的情话的，但只要盛季的言语和动作中能让万衍程感受到满满的爱，那万衍程就知足了。
但也就是因为盛季这句关切的话语，刹那间，万衍程的脸色变得绯红，他的胸腔中更是滚烫无比，假如不是万衍程一直在坚持，假如不是万衍程的穷追不舍，那盛季不知何时才肯迈出第一步。
也许，两人都在朝着对方迈步，万衍程突然想起盛季是因为感受不到自己的监视才回国的，如果那日自己的做法没有这么极端，那他们是不是早就甜甜蜜蜜了？
不会的，执念与误解都太深了，只能说他们苦苦折磨了这么久谁都不愿意先松手，单凭着对对方的喜欢，凭借着那点甜能消解掉所有的苦，才终于能在甜蜜与痛苦中获得成长。
因为不愿意看到对方在泥潭中苦苦挣扎，才会试着站在不同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盛季这突如其来的坦诚，让万衍程飘飘然的同时，又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只是火热的胸膛和噼里啪啦作响的脑袋让万衍程忘乎所以，他想到盛季曾经说过的话，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不准提他吗？”
“因为不重要。”
什么？只是因为这人并不重要所以才不必提？
听到这样的回答，万衍程简直要气到吐血了，仅仅是因为这个吗？我都饱受折磨了你还觉得不重要？
算了，也怪自己把所有的疑问都压在了心底，都怪自己太爱盛季，太害怕失去盛季，所以才太过于听盛季的话了。
但万衍程转念一想，想要盛季反思或者为他人考虑一下简直是天方夜谭，如今盛季能主动提出这些事，万衍程应该感到欣慰才是，这算不算是还有得救？盛季也不是冥顽不灵。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万衍程的心脏怦怦直跳，似乎有更多的答案正向万衍程袭来，“那你为什么不选我？”
“我讨厌感情，谁都不想要。”
“可你明明就让陈绪当你的假女友了啊。”
“不是你的话，谁来都一样。”
万衍程的心脏简直要跳出来了，“听你这么说，你好像特别喜欢我啊？”
“是啊，特别喜欢。”
“少来。”万衍程翻了个身，背对着盛季突然质问起来，“林绪是不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是你告诉她的？”
“她猜的。”
“你少骗我了。”万衍程又将身子转了回去，“我都猜不出来，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她只是猜到了我是为了保护你。”
这些话应该能打消万衍程的疑惑才是，但他心中却突然警铃大作，“你和她很熟吗？你们偶尔还会聊起这些？”万衍程的语气变得很严肃，“你们都说什么了？给我如实招来。”
“没有聊过，她说过她很怕我，所以我和她除了学术上的东西不会多聊。”
“行吧。”万衍程彻底信服了，万衍程知道盛季不会对自己撒谎，那林绪应该就是猜出来的，毕竟当初廖森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和盛季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待久了，林绪的害怕肯定是真的。
万衍程躺在盛季的怀里正惬意，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万衍程打算逗一逗盛季，于是问道：“你不是谁都不想要吗？”
“小时候太蠢了，现在我后悔了。”
“嗯，是吗，你竟然也会有后悔的时候？”万衍程的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
“非常后悔。”盛季抱着万衍程在怀里又紧了紧，仿佛在确认万衍程身上的气味。
盛季这样的回答与反应让万衍程偷偷地勾起了嘴角。
“所以是我的出现让你改变了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吗？你又不想只专注于自己了？”
“是的。”
“你以前不是说你不知道吗？怎么现在不那样说了。”万衍程说话时，似乎还带着责怪的意味。
以前？盛季回想起他们第一次提分手的那天，万衍程在门外苦苦哀求着，字字泣血般告白着，‘哥，不管是不是你杀的廖森我都不在乎，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爱你，哪怕你一时兴起做了坏事我也不会停止爱你的，我同样也可以帮你释放内心的各种欲望，不会做得比他差的，哥你相信我。’
想到这，盛季深深地看了眼万衍程，“爱是永无止息的甜蜜，不是痛苦。”
“那时候我们之间的对抗和攻击那么强烈，你的妥协和病态又那么明显，那并不是喜欢，我也不喜欢那样的你。”
盛季是想要万衍程深厚的爱，可他也想要万衍程有足够健康的人格，哪怕万衍程再也做不了那个小太阳，至少不要为了爱情而自伤。
所以盛季那时固执的不肯撒谎，这才让万衍程彻底的寒心，盛季或许真的不懂情感之间的联系，但总归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说什么，一旦盛季认定的事物，感性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这也是万衍程一直以来在痛苦和甜蜜中挣扎的原因，可偏偏盛季给的一丝甜就能抹杀掉一切的苦，所以万衍程才会心甘情愿地陪着盛季试错，万衍程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的是什么样的人，这条路有多难，可就是因为此人是盛季所以万衍程愿意去冒险。
如盛季所愿，对盛季付出，包容盛季的缺陷，这些的前提是万衍程对盛季拥有着炽热且大量的爱，才能事事做到退让和迁就。
万衍程付出的一切都要有回报，也必须有回报，所以之前的他才会在看不到希望的情况下捆绑盛季，可如今盛季也会为了万衍程退让，如万衍程所是，为了万衍程也会相信爱所带来的力量。
“真拿你没办法。”万衍程无奈地低下头，承认那时的情况确实无解。
固执又无情的盛季，偏执又不甘的万衍程，两人竟还能走到如今这亲密无间的地步，这也说明了盛季对万衍程的爱并不少，只是，曾经的他们都不会爱却又太爱以至于这条路如此漫长。
“你爱我吗？”万衍程还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问盛季。
即使万衍程知道盛季的答案，但哪有亲耳听到能让人重获新生。
“至死方休。”
在盛季无比坚定的回答和表情下，万衍程一脸的不敢置信，明明万衍程只奢求一点就够了，但此时此刻盛季的话，让万衍程的内心不断地膨胀着。
如此一来，万衍程心中的疙瘩算是全消了，他窝在盛季的怀里使劲乱蹭，别提多开心了。
“那你爱我什么，既然爱我为什么又不要我？高中那时只要你一句话我绝对愿意放下一切和你私奔。”
“可我不愿意。”盛季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姐说的是对的，我们阶级不同又是同性，这会有很多麻烦。”
“有麻烦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嘛，你看现在我们不就好好的在一起了吗？”
“怪我太固执。”
盛季难得一直在反省自己，万衍程心软地一塌糊涂，他举起手轻轻地揉了揉盛季的头。
“所以你才出国深造的吗？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你自己呢？”提到自己的家人，万衍程有点不知说什么，于是岔开了话题。
“都有。”盛季如实回答。
“啊？不许你这样回答，你要说都是为了我！”万衍程不满，转过身捏盛季的脸。
“嗯，都是为了你。”盛季应允道。
万衍程的小心思被满足，他笑着问道：“你还没回答为什么喜欢我呢？”
“那你呢？”盛季反问。
万衍程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只要盛季站在那里，哪怕盛季并不理万衍程，万衍程都很喜欢。
“因为你会呼吸。”万衍程突然调皮，说完又立马改口，正经十足地回答道：“我爱你只因为你是盛季。”
此刻盛季也勾起了嘴角，想必这个问题两个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所以盛季又郑重道：“我的答案也是如此。”
不会再有比万衍程更适合盛季的人了，两人的眼里都容不下一粒沙子，但凡两人其中的一人有变心的趋势，都会被对方囚禁到老，不死不休地缠绵一生，哪怕痛不欲生也要撕碎对方再重新来过。
所以，谁也不必感到抱歉和悔恨，就这样纠缠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