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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羔羊与狼的苏醒,以及隔间里的剥皮盛宴 【伊甸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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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市,西区暗巷】
刺鼻的尿骚味混合着隔夜的呕吐物气味,粗暴地钻进鼻腔。
泽恩(Zane)是在一堆发臭的黑色垃圾袋旁醒来的。
他皱着深邃的眉骨,冷灰蓝的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暴戾。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像一头刚刚睡醒的雄狮,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那具高达192cm的悍利躯体。
即使穿着一件沾着灰尘的黑色紧身背心,那极致的倒三角体型、宽厚的背肌以及锋利的腹肌线条,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他随手抓了一把深棕色的微卷碎发,从地上站了起来。
“见鬼的执刑者……”
泽恩吐出一口唾沫,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加掩饰的轻佻与杀意。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西欧那个阴暗的地下室里。
当时,他正踩着当地最大□□头目的脑袋,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锯肉刀。他喜欢那种将猎物四肢一点点锯断、听着他们从怒骂到哀求、最后只能发出绝望气音的过程。那种伴随着温热鲜血喷溅的凌迟感,能让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获得最极致的高潮。
可惜,就在他准备切下那颗脑袋当战利品时,一群全副武装的“白面具”闯了进来,用高压□□强行终结了他的乐趣。
泽恩摸了摸后颈,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皮下植入物。
他走出暗巷,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拎着公文包行色匆匆的上班族,以及街角咖啡店里飘出的拿铁香气。
没有全副武装的警卫,没有密闭的斗兽场。这竟然是一座完美运作的、生机勃勃的现代城市。
泽恩冷笑一声,高眉骨下的眼神愈发放荡危险。
“把老子丢到这种和平的羔羊圈里?看来那群戴面具的混蛋,是想看老子把这群猪仔的腿一条条卸下来啊。”
他双手插在工装裤的口袋里,迈着散漫野性的步伐汇入人群。过往的女人和甚至男人,都忍不住将目光黏在他那具性张力拉满的□□上,却又在触及他那犹如野兽般冷酷的眼神时,触电般地移开视线。
这头暴虐的西欧恶狼,完美地混入了人群。
【伊甸市,东区中心公园】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干净的长椅上。
雪稀(Yuki)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一尊易碎的白瓷娃娃。
他穿着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柔白浅银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那双浅樱粉棕色的眼睛正温顺地注视着不远处草坪上追逐的飞盘狗,唇角挂着一抹干净、乖巧、人畜无害的浅笑。
几个路过的女高中生红着脸,偷偷用手机拍下这个仿佛从日系纯爱电影里走出来的清秀少年。
但没人知道,这具看起来精瘦单薄的躯壳下,隐藏着一个多么疯狂的灵魂。
雪稀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冷白清透、骨节分明的手。这双手很干净,甚至透着一种艺术家的优雅。
就在三天前的东京,这双手刚刚完成了一件令整个日本警视厅狂吐不止的“杰作”。
那是一个背叛了他的地下财阀。雪稀用极度冷静、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手法,在对方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将那人的胸腔与腹腔完美剖开。他没有弄断任何一根血管,而是像插花一样,将那些温热的、还在蠕动的内脏,按照绝对对称的几何美学,精心摆放成了一朵在尸体上绽放的“血色红莲”。
“可惜了,最后一片花瓣还没摆好,就被抓到这里来了呢。”
雪稀微微歪了歪头,粉棕色的眼底滑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但那张清秀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最温顺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像一个准备去图书馆的乖巧大学生一样,踏入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不管这里是哪里……只要有新鲜的素材,就能继续完成我的艺术吧。”
两头极恶的怪物,在同一片蓝天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座名为“伊甸”的城市。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直到——
【伊甸市,中央商圈B1层公共卫生间】
西装革履的男人(NPC)站在洗手池前,用冷水拍了拍疲惫的脸颊。
整个卫生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静得只能听到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突然,最里面的那个残疾人专用隔间里,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动静。
“哧啦……吧唧……哧啦……”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湿润的黏腻摩擦声,就像是有人在用力撕扯着一块厚实的生肉。紧接着,伴随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粗重,甚至带着某种极度亢奋与病态愉悦的喘息声!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肠胃不适,反而……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度暴力的发泄,又或者是某种违背伦理的疯狂□□。
“喂……里面的人,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男人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喘息声和撕裂声瞬间停止。
隔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通风管道里传出的呼呼风声。
男人的心脏开始狂跳,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巨大恐惧攥住了他的喉咙。他一步步退向卫生间的出口,但强烈的好奇心和一丝残存的善意,让他忍不住在路过那个隔间时,微微弯下腰,透过门缝底下的空隙向里面偷看。
昏暗的光线穿过缝隙。
映入男人眼帘的,首先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但那双脚正以一种绝对不自然的生理角度向外翻折着,脚踝处的骨头惨白地刺破了皮肤。
殷红浓稠的鲜血,正犹如一条小溪般,顺着下水道的格栅缓慢流淌。
而在那双脚的上方,跪着一个穿着保洁制服的男人。
但保洁员的头并没有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的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几乎贴在地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瓷砖,正死死地隔着那道门缝,与外面的男人对视!
保洁员的那张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他的嘴角被某种钝器生生撕裂到了耳根,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血肉模糊的恐怖笑脸。他的双眼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布满血丝的瞳孔里充斥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疯狂、嗜血,以及某种扭曲到极致的性奋!
保洁员的嘴里正咀嚼着一块滴血的生肉,隔着门缝,冲着男人发出了“咯咯咯”的骇人笑声。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商场B1层的平静。
崩坏的盛宴,在这一刻,正式敲响了开餐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