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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蛰伏的疯病与猎犬们的初次撕咬 【伊甸市, ...

  •   【伊甸市,西区暗巷】

      阳光被高耸的写字楼切割成锋利的几段。
      一墙之隔的外卖街上,白领们正端着咖啡谈笑风生。而在这条散发着馊味的死胡同里,一场单方面的暴虐肢解正在上演。

      “吼——!”
      一个原本穿着高档西装的投行精英,此刻正像野兽一样趴在地上。他的西装被撑裂,肌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膨胀。他的双眼通红,某处高高顶起,嘴里流着腥臭的涎水,正试图扑向靠在墙边抽烟的泽恩。

      这不是丧尸,这更像是一种彻底摧毁了人类道德底线、只剩下破坏欲与交合本能的狂犬病。

      “刚才还在跟我借火,下一秒就发情了?”
      泽恩咬着烟蒂,深棕色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暴戾的冷光。面对扑面而来的感染者,他连躲都没躲。

      在那怪物张开撕裂的血盆大口即将咬中他脖颈的瞬间。
      泽恩那具倒三角的悍利躯壳猛然爆发!他随手抄起垃圾桶旁的一根生锈铁管,粗壮的手臂肌肉虬结,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声,狠狠一棍砸在感染者的右侧膝盖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感染者的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

      但这怪物根本感觉不到痛,它嘶吼着,用双手在地上疯狂爬行,试图去抓泽恩的裤腿。

      “真恶心。”
      泽恩吐出一口青烟。他那双穿着军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住了感染者的后背,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弯下。
      他没有选择一击毙命。
      泽恩骨子里的虐杀基因被这头不知死活的怪物彻底唤醒。他扔掉铁管,那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感染者还在胡乱挥舞的左臂。

      “既然你这么喜欢动,老子就帮你卸点零件。”
      泽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轻佻的笑意,肩膀宽厚的背肌瞬间绷紧,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冷喝,他竟然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将那条胳膊从怪物的肩胛骨上撕扯了下来!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暗巷斑驳的砖墙上。
      听着怪物因为关节撕裂而发出的凄厉惨叫,泽恩那双冷灰蓝的眼眸里闪烁着近乎性奋的光芒。

      三分钟后。
      暗巷里多了一具失去四肢的扭曲肉块。
      泽恩随手扯过怪物干净的西装内衬,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关节上的血迹。他整理了一下黑色的紧身背心,从阴暗的巷口信步走出。

      阳光重新洒在他那充满野性与荷尔蒙的俊朗脸庞上。
      街上的行人依旧熙熙攘攘,没人注意到这个散发着危险雄性气息的男人,刚刚在几米外完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肢解。

      ……

      【伊甸市,中央商圈B1层】

      “救命!杀人啦——!”
      男人的尖叫声在商场走廊里回荡。他连滚带爬地冲出卫生间,甚至没看清眼前的人影,就撞在了一个柔软的胸膛上。

      “先生,您没事吧?”
      一声轻柔、干净的少年嗓音在男人头顶响起。

      男人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顶着一头柔白浅银碎发的清秀男孩正关切地看着他。男孩那双浅樱粉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无辜与担忧。

      “怪物……里面有个吃人的怪物!”男人指着卫生间,吓得语无伦次,连滚带爬地顺着扶梯逃向了一楼。

      雪稀站在原地,看着男人逃跑的背影,原本温顺的眼底滑过一丝冰冷的兴味。
      卫生间半掩的门缝里,那个嘴巴撕裂到耳根、满脸鲜血的保洁员,正四肢着地,像一只巨大的变异蜘蛛般爬了出来。他盯着雪稀那看似单薄清瘦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亢奋的“咯咯”声,猛地扑了上来!

      雪稀没有退后。
      他甚至连那温和无害的笑容都没有变过一分。

      就在怪物带着腥风扑到眼前的刹那,雪稀那只隐藏在针织衫袖口里的手,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银色闪电!
      一把极其锋利、薄如蝉翼的解剖手术刀,不知何时已经夹在他白皙的指间。

      没有多余的动作。
      雪稀的身形犹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贴着怪物扑来的轨迹侧身滑步。手腕在交错的瞬间,以一种绝对精准的人体工学角度,顺着怪物的下颌,一路平滑地切到了耻骨!

      哧——
      布料与皮肉被同时剖开的轻响,宛如裂帛。

      怪物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由于惯性重重地摔在了雪稀身后的保洁储藏室门上,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跌进了阴暗狭窄的空间里。

      雪稀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反手锁上了储藏室的门。
      门外,商场的背景音乐依旧欢快地播放着,而门内,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艺术展。

      怪物的腹腔已经彻底敞开,失去理智的感染者还在地上抽搐。
      “原来这种病毒会让肝脏肿大,肠道充血啊……”
      雪稀蹲下身,无视了满地的血污。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像是在摆弄一件珍贵的瓷器,优雅地探入那片血肉模糊之中。他切断了几根碍事的血管,将那些病变的内脏,以一种诡异却绝对对称的惊悚美学,重新排列在怪物的胸腹之上。

      “红色的底色,配上肿胀的紫色静脉,很漂亮的作品。”
      雪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弯起了那双桃花眼。

      他站起身,走到储藏室的水池边,用洗手液将白皙修长的十指洗得干干净净,甚至仔细地清理了指甲缝。
      五分钟后,雪稀推开门,整理了一下柔软的针织衫。他就像一个刚刚上完洗手间的乖巧大学生,带着一身干净清透的肥皂香气,重新汇入了商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在这座庞大的伊甸市里,局部爆发的惨剧就像投入湖水的石子,很快被日常的喧嚣掩盖。
      羔羊们依然在享受阳光,而披着人皮的狼群,却已经开始在这座城市里游荡。

      ……

      【东区与西区交界处,废弃的地下通道】

      这是一条连接着繁华商圈与老旧城区的地下捷径。因为常年漏水,灯光昏暗,平时鲜少有人涉足。

      泽恩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双手插兜,散漫地走下台阶。他那高大悍利的体型在墙壁上投下一片充满压迫感的阴影。
      而在通道的另一端,雪稀正单肩挎着一个素色的帆布包,脚步轻快地迎面走来。柔白的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狭长的通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距离拉近。
      十米。五米。两米。

      擦肩而过的瞬间。
      泽恩那双犹如西伯利亚孤狼般的冷灰蓝眼眸,微微斜视,对上了雪稀那双看似温顺无辜的浅樱粉棕色瞳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粘稠的停滞。

      泽恩高挺的鼻梁微微翕动。
      在这个看似干净、乖巧得像个玻璃娃娃的日系少年身上,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被高级洗手液掩盖的铁锈味。
      那是最新鲜、刚离体不久的内脏散发出的血腥气。

      而雪稀的视线,则不着痕迹地扫过了泽恩因为背心紧绷而凸显的恐怖胸肌,以及那条肌肉虬结的手臂。
      在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满脸痞气的男人身上,雪稀看到了属于同类的深渊。那是一种将活物生生撕碎后,残留在骨子里的施虐狂气息。

      两人甚至没有停下脚步,背对着彼此,继续向前走了一步。
      然而,就在这背对背的一刹那!

      野兽的直觉彻底引爆了杀机。

      泽恩猛地转身,那只足以捏碎人类头骨的大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直锁向雪稀那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纤细后颈!
      “小白兔,你的味道可不像表面这么干净。”泽恩嘴角的笑容充满暴戾与侵略。

      但预期中扭断脖子的触感并没有传来。

      前一秒还像个乖乖男的雪稀,身体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度向前一矮,瞬间脱离了泽恩的掌风。
      与此同时,雪稀猛然旋身,眼神里的温顺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冷血与疯狂。一道银色的寒芒从他指尖弹射而出,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带着致命的精准,直切泽恩颈部的颈动脉!

      “反应挺快啊,小骗子。”
      泽恩眼底的暴虐瞬间被点燃。他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了雪稀握刀的手腕。
      巨大的握力几乎要捏碎雪稀的腕骨,但雪稀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

      他借着泽恩手腕的拉力,整个人犹如一条柔韧的毒蛇,顺势腾空而起,修长结实的双腿直接绞向泽恩那粗壮的脖颈!

      “操。”
      泽恩骂了一声,被这极具欺骗性的核心爆发力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地下通道潮湿的水泥墙壁上。
      他干脆放弃了防御,右手一把搂住雪稀精瘦紧致的腰,利用自己绝对的力量优势,强行将这个在半空中绞杀自己的少年狠狠按在了墙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通道内回荡。
      雪稀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握着手术刀的手腕被泽恩死死压在头顶。而泽恩那具192cm、犹如一堵叹息之墙般的悍利躯壳,严丝合缝地压在雪稀的身上。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泽恩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雪稀冷白的肌肤上。他那双冷灰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将猎物生吞活剥的危险火光,视线从雪稀精致柔和的眉眼,一路下滑到那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没有软弱,只有覆盖着薄薄一层坚韧肌肉的性感锁骨。

      “看起来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泽恩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雪稀的耳廓,声音沙哑得能拉出丝来,带着令人战栗的性张力,“原来是个专挖人心肝的小疯子。”

      雪稀的手腕被捏得发紫,但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了身体。
      他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五官,那双粉棕色的眼睛里,重新浮现出那种无辜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浅笑。

      “你的腹肌线条很漂亮。”雪稀的嗓音依然干净轻柔,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如果把它完完整整地剥下来,做成标本挂在墙上……一定会是一件无可挑剔的艺术品。”

      两大极恶疯批,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通道里,以一种极其暧昧却又招招致命的姿态,完成了第一次足以让血液沸腾的死局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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