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亲别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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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白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脑子里全是一团浆糊，全是刚才白译年的样子。
他的兄长，让自己亲到了……
这个想法让白肆雀跃，又小心翼翼地在白译年前藏起来，不想让白译年发现一般。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白肆不是没想过讨要个名分，但白译年说还不是时候。
至于为什么，两人还没毕业。
好在考试很快就要来了。
白肆一边在公司周转，做那个人人都敬仰的白总，还要一边顾虑学校的学业。
实在不是他凡尔赛，这样的生活他的压力也很大。
好在他还有白译年。
*
高考前一天晚上，白译年坐在书桌前翻笔记。
其实没什么好翻的。
他上一世就考过这些东西，题型再怎么变，底子在那里。住院那两个月耽误了不少课，但底子没丢，回来之后做了几套卷子，手感就回来了。
白肆坐在他床上，靠着床头，手里也拿着一本笔记，但半天没翻一页。
“你看不进去就回去睡。”白译年头也没回。
“看得进去。”白肆翻了一页。
白译年从桌前的镜子里看到白肆的眼睛根本没往笔记上落，盯着书页边缘发呆
“你在想什么。”
白肆抬起头。“在想明天考完的事。”
“考完怎么了。”
“考完再说。”白肆说。
白译年没有追问。
高考那两天天气很好，不热，也没有雨。
两个人不在同一个考场，白肆在二楼，白译年在四楼。
白译年看着他，“你是不是紧张。”
“没有。”白肆把文件袋递给他，“走吧。”
最后一门考完的时候，白肆在等他。
白译年走下台阶，白肆迎上来，没有说话。
“笑什么。”
“考完了。”白肆说，语气很平，但眼睛里的东西很亮。
白译年知道他想说什么。不是考完了这件事本身，是考完了之后的事。
“嗯，考完了。”
*
出成绩那天，白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隔几秒看一眼。
“几点出。”
“十点。”
白译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四十五。他靠在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杂志翻了翻。
白肆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膝盖上敲。白译年翻了两页杂志，抬眼看他。
“你签合同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
白肆看了他一眼。“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白肆没有回答。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松开了一点。
白译年看到他的表情变化，知道分数应该不差。
“多少。”
白肆把手机递过来，白译年看了一眼，数字比他预估的还高一点，主角光环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不讲道理。
“还行。”白译年把手机还给他。
“你的呢。”
白译年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分数比他预估的低了几分，但还在正常范围内，上一世的底子加上这两个月的突击，够用了。
白肆凑过来看了一眼，靠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
“怎么了。”白译年说。
“没怎么。”白肆说，“在想志愿的事。”
白译年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白肆不会直接说“我们一起报哪个学校”，他一定会绕一个弯子，先问“你想报哪里”，再说“我也觉得这个学校不错”。
果然。
“你想报哪里。”白肆说。
白译年靠在沙发上，偏过头看他。“你想让我报哪里。”
白肆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报哪里我就报哪里。”
“那就报一个地方。”白译年说。
志愿填完之后就是等录取。那段时间没什么事做，白肆每天去公司处理事情，白译年在家休息。
两个人的作息不太一样，但每天早上白肆出门之前会来白译年房间门口站一下，敲两下门，说一句“我走了”，然后下楼。
录取结果出来那天，白肆在公司开会。白译年一个人在家，打开电脑查了结果，截了个图，发到白肆微信上。
白肆秒回了一个“知道了”，然后又发了一条“晚上回来吃饭”。
白译年回了一个“嗯”。
晚上白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菜。白译年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换鞋，白肆把菜放在料理台上，转过身看他。
“我有话跟你说。”
白译年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说。”
白肆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从见到你那天开始，”白肆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就一直在看你。”
白译年没有说话。
“你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书，我从楼梯上下来，站在那里看了你五分钟，你都没有抬头。我当时想，这个人怎么连看书都这么好看。”
白肆说到这里，耳根红了一点，但没有停，“后来在学校里，你坐我旁边，我上课一直在走神，被你发现了，你说好好听课。”
白译年靠在门框上，听着。
“你摸我耳朵那次，我回去想了一整个晚上。我想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还是只有我。想你是不是在逗我，还是真的有一点意思。”
“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第二天到学校看到你，你坐在座位上翻课本，头都没抬。”
白肆的声音有点哑。
“后来你出了车祸，我坐在急救室外面，心想你要是能醒过来，我什么都不管了。你逗我也好，躲我也好，对我没那个意思也好，我先把话说清楚。”
白译年看着他。白肆站在厨房的灯光下，耳朵红透了。
“你醒了之后我又开始怕。怕你还是在逗我，怕你说那些话只是因为我躺在病床上可怜。一直怕到现在。”
白肆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再怕了。我也不想再猜了。白译年，我喜欢你。”
“从你搬过来的第一天就喜欢你。在教室里被你摸耳朵的时候喜欢你，在厨房里给你做蛋糕的时候喜欢你，在现在还是喜欢你。”
他停了一下。
“你要是在逗我，你就现在告诉我。别让我猜了。”
厨房里很安静，料理台上的菜还没收拾，塑料袋窸窣了一声，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白译年看着他。
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缩到很近。
“你说了这么多，”白译年说，“就为了问这个？”
白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为了问这个。”
白译年看着他，笑了笑。
“我没有逗你。”
白肆看着他，眼睛红了。
白译年伸出手，手指碰到白肆的手背。白肆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白译年的手指滑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我也喜欢你。”白译年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白肆的手指收紧，力度很重，像是怕松手就会没了一样。
过了很久，白肆的声音从他肩膀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刚才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我。多久。”
白译年想了想。“比你久。”
“不可能。”
“你说了不算。”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你以后别逗我了。”
“不行。”
“为什么。”
“因为看你耳朵红很有意思。”
白肆的耳朵确实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白译年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这个人真的很笨，很可爱，明明已经说了喜欢。
“那你以后逗我的时候，”白肆说，“别跑。”
“不跑。”
白肆低下头，嘴唇碰到他的嘴唇。很轻，跟之前那次不一样，这次不再是试探，就是很自然地贴上来，像是做了一件想做了很久的事。
白译年的手指在白肆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呼吸乱了一拍，白肆感觉到了，退开一点点，看着他。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
“你耳朵也红了。”白肆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白译年没有反驳。
“嗯”
白肆笑了一下，又低下头，贴上来。这次还要重了一点。
“你说你喜欢我很久，是久，我不猜，你直接告诉我。”
白译年笑了笑道，“上辈子。”
白肆顿了一下。他退开一点，看着白译年的眼睛，目光从疑惑变成别的什么，很复杂，白译年看不太懂。
“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白译年闭上眼睛，手搭在白肆的后颈上，指尖碰到发根。
料理台上的菜还没收拾，塑料袋被风吹了一下，发出窸窣的声响。
白译年笑了一下，白肆没有听到。
“白肆。”
“嗯。”
“你以后别亲指尖了。”
白肆的手停了一下，转过身看他，耳朵红了，表情有点紧张。
“为什么。”
白译年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亲别的地方。”
白肆的脸唰一下红完了。
白译年看着白肆这副样子，心里高兴了很久，晚上睡觉前都还想着。
白肆也想着，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生理反应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了的。
太羞耻了。
白肆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又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好不容易压下去，想到白译年的话，又只能再洗一遍。
白译年，是他的男朋友了。
他说自己可以亲别的地方。
快完结啦这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亲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