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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初吻(你停不下来) 你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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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白肆还是换了身衣服,带白译年回了大宅。
在车上的时候,白肆老是偷看白译年,说是偷看,目光又很直白。
白译年被白肆这种小动作逗笑了,后来直接捏了捏白肆了脸,“想看就看。”
然后白肆又脸红了。
这下是真的不敢看白译年了。
*
车子停在大宅门口,白肆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等。
白译年弯腰出来的时候,右肩使不上劲,撑了一下座椅才站起来,动作比正常人慢了半拍,白肆的手在他胳膊下面托了一下,等他站稳了就松开,什么话都没说。
客厅里没有人,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照在地板上,灰尘在光里慢慢飘。白译年在玄关换了鞋,走进客厅,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一眼楼梯。
“我上去睡一会儿。”白译年转身就要上楼。
“等一下。”白肆下意识叫住了白译年。
白译年转过身,白肆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的过道上,手里还拎着那个帆布袋,没有放下。
他穿着早上换的那件黑色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很干净,
“怎么了。”
白肆把帆布袋放在地上,走过来。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下都很清楚。他在白译年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半步。
“你刚才在车上,”白肆说,“我碰你手,你没有躲。”
白译年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你之前是故意躲的。”
白译年没有回答。
白肆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教室里,你碰我耳朵,你说好好听课,在厨房里,你说下次,在医院里,你让我自己猜,你一直在躲。”
白译年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白肆站在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在暗处。
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跟之前所有认真的时候一样,但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终于不想再等的确定。
“我没有躲。”白译年笑了笑。
白肆看着白译年这样的表情,心里更窝囊了三分。
“你有。”他小声嘟囔。
和小孩一样
白译年看着他,忽然又有点想笑
这个人从急救室外面坐了那么多天,从病房的沙发上缩了一周,从车上碰了他的手背,现在站在这里。
用这种语气说“你有”。
“那我现在不躲了。”白译年抬眸对上白肆直白的,炽热的目光。
白肆的手指动了一下,垂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但人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白译年,如同在等一个更明确的信号。
白译年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往前伸,手指碰到白肆的衣领。
白肆的T恤领口是白色的,很软,指尖陷进去一点。
他轻轻拽了一下,力度很小,但意思很清楚。
白肆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到一个拳头。
白译年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混着一点很淡的沐浴露,还有晒过太阳的干燥气味。
白肆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不稳的节奏。
白译年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白肆的下巴,嘴唇,鼻梁依次往上,最上面是那双眼睛,很暗,但眼底有东西在烧。
“你确定。”白肆说。
声音很低,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的。
白译年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从白肆的衣领滑到后颈,指尖碰到发根,硬的,扎在指腹上。他把白肆的头往下按了一点。
白肆的嘴唇碰到他嘴唇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
白肆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起皮,大概是这两天在医院里喝水少。
白译年的嘴唇是凉的,刚从外面进来,还没暖过来。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就那样贴着,距离近到白译年看不清白肆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睫毛,很密,微微颤着。
白肆先动了。
他压下来,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刚碰上,蹭了一下,又退回去一点点,然后又贴上来。
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还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但白译年整个人麻了一下,从嘴唇一直麻到后脑勺。
白译年的手指在白肆后颈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发根里,扎得白肆闷哼了一声。
那声闷哼从嘴唇相接的地方传过来,带着震动,白译年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白肆的手终于动了。
一只手撑在白译年身后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碰到白译年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一点,让他的头仰起来。这个角度更深。
白译年有点喘不过气。
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一点颤。
白肆听到了,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俯身的同时托住白译年的腰。
好细,像一掐就会断掉一样。
手感也很好。
白译年的脑子空白了一两秒。
白肆很认真,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白译年身体里勾出来。
白译年的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木头的边缘硌着他的肩胛骨,有点疼。
他没有动,手指从白肆的后颈滑到肩膀,攥住他T恤的布料,攥得很紧。
白肆微微抬了下头,但没有完全分开,呼吸打在他脸上,又重又热。
“你心跳好快。”
白肆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译年没有回答,还喘着气。
他睁开眼,白肆的脸就在他面前,近到他能看到白肆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很小,但很清晰。
白肆的眼睛是红的,白译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但看得他胸口发紧。
“你也是。”白译年声音也哑了,带着一点刚才留下的湿意。
白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心跳确实很快,T恤的布料都被震得微微在动。他抬起头,看着白译年,忽然笑了一下。
“你刚才拽我领子的时候,”白肆说,“有没有想过我会停下来。”
“没有。”白译年说。
“为什么。”
“因为你停不下来。”
白肆看着他,呼吸又重了一拍。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白译年的额头上,鼻尖碰着鼻尖。两个人就这样贴着,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没有动。
“你说得对。”白肆声音低得像在叹气,“我停不下来。”
白译年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松开了,但没有收回来,搭在他锁骨上,指尖碰到T恤领口的边缘。
“门没关。”白译年说。
白肆偏过头看了一眼。
玄关的门开着一条缝,阳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客厅的窗帘也开着,如果有人从外面经过,一眼就能看到他们。
“你介意吗。”白肆小心翼翼地道。
白译年看着他。
“你觉得呢。”
白肆没有回答。
他直起身,伸手把白译年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
白译年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胸口撞到白肆的胸口,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白肆的手扣在他腰上,稳住他,没有松开。
“那就上楼。”白肆说。
他转身往楼梯走,手还扣在白译年的腰侧,没有收回去。
白译年被他带着走,步子不快,两个人的脚步在楼梯上发出轻重不一的声响。木质的楼梯,每一级都有一点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二楼的时候,白译年的房间在走廊左边,白肆的房间在右边。
白肆在走廊中间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左边,又看了一眼右边。
白译年没有看他,径直往左边走。白肆跟上来。
白译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白肆跟在后面,进来之后把门关上了,锁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响。
白译年站在床边,转过身。
白肆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看着他。两个人隔了大概三步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地板上,把空气里飘着的细小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白肆没有走过来,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白译年。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过去,额头,眼睛,嘴唇。
然后往下,锁骨,旁边还有一颗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