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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追踪零碎片 雨后的滨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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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滨海市，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柏油路被冲刷后的味道。
陈默站在滨海大桥的栏杆旁，脚下的江水浑浊湍急，拍打着桥墩，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板，信号就在这下面。”小虎的声音在脑海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躁动，“比游乐场那个强多了，这玩意儿像个微型核反应堆，正在疯狂向外辐射数据波。”
陈默低头看着桥下的深渊。
在【万物回响，全域感知】的视野中，原本平静的江面下，潜伏着一团刺眼的红色光斑。那团光斑正随着江水的流动忽明忽暗，像是一颗正在呼吸的心脏。
“不是‘像’。”陈默眯起眼睛，修正了自己的判断，“它就是在呼吸。这块碎片已经和某种生物融合了。”
“生物？”小虎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它寄生在鱼身上了？”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默纵身一跃，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在即将触碰到水面的瞬间，他手中的黑伞猛地张开。
【异能，记忆编织，排斥力场】
黑伞仿佛变成了一艘气垫船，托着陈默稳稳地落在江面上，没有激起一丝水花。他脚尖轻点，像一片落叶般顺着水流向桥墩下的阴影处滑去。
那里是一个巨大的排水口，常年排放着城市的废水，也是各种垃圾和流浪动物的聚集地。
陈默收起黑伞，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排水口的管道内。
管道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但在陈默的感知中，那股恶臭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场隔绝在外。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蓄水池。
在蓄水池中央的一块礁石上，盘踞着一个巨大的身影。
那是一条蟒蛇。
但它并不是普通的蟒蛇。它的鳞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属光泽，每一片鳞片之间，都流淌着蓝色的数据流。它的双眼不再是爬行动物的竖瞳，而是两个不断旋转的蓝色漩涡，里面闪烁着复杂的代码。
“嘶……”
蟒蛇吐着信子，似乎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它缓缓抬起头，那双电子眼死死地盯着陈默。
“找到了。”陈默站在阴影里，冷冷道，“‘零’的碎片，竟然把自己变成了一条蛇。”
“吼！”
蟒蛇发出一声不似爬行动物的低吼，身体猛地弹起，像一颗炮弹般向陈默射来。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好快！”
陈默侧身一闪，黑伞在手中一转，挡在身前。
“砰！”
蟒蛇的尾巴狠狠地抽在黑伞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默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
“这畜生的力量增强了至少十倍。”陈默稳住身形，眼神一凛，“看来这块碎片不仅仅是数据，还赋予了它进化的能力。”
蟒蛇一击未中，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转，张开血盆大口，向陈默的脖颈咬来。
它的嘴里没有牙齿，只有一根根锋利的、闪烁着蓝光的金属刺。
“找死。”
陈默不退反进，右手按在背后的刀柄上。
“拔刀术·断念！”
锵！
一道寒光在黑暗中炸裂。
刀锋精准地斩在蟒蛇的七寸处。
然而，预想中鲜血飞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刀锋像是砍在了一块坚硬的合金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
“物理攻击无效？”陈默瞳孔微缩。
蟒蛇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猛地缠了上来，将陈默死死勒住。
“嘶！人类……你……杀不死……我……”
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竟然从蟒蛇的嘴里发了出来。
那是“零”的声音！
“虽然只是碎片，但依然保留着那个疯子的傲慢。”陈默被勒得有些窒息，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露出了一丝冷笑。
“你以为变成了金属怪物，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闭上眼睛，体内的灵力疯狂运转。
“【万物回响，逆向解析】。”
瞬间，陈默的意识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入了蟒蛇的身体。
在他的视野中，这条蟒蛇的身体结构被拆解成了无数条数据链。他发现，这条蛇的神经系统已经被“零”的碎片完全接管，那些蓝色的数据流就是它的“新神经”。
“找到了。”
陈默猛地睁开眼。
在蟒蛇的脊椎第三节，有一团极其耀眼的数据团，正像心脏一样跳动着。那就是“零”的碎片核心。
“既然你喜欢数据，那我就送你一段病毒。”
陈默的手指轻轻弹动。
“【异能，记忆编织，逻辑炸弹】。”
一股幽蓝色的灵力顺着蟒蛇的身体，瞬间注入了那个数据核心。
“警告！警告！系统遭到入侵！逻辑错误！逻辑错误！”
蟒蛇的身体突然僵住了，那双电子眼里疯狂闪烁着红色的乱码。
“不……不可能……我是完美的……”
机械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惊恐。
“完美的废物。”陈默冷哼一声，猛地挣脱了蟒蛇的束缚。
他拔出刀，这一次，刀锋上缠绕着幽蓝色的灵力。
“拔刀术·断念·破魔！”
刀光如电，精准地刺入了蟒蛇脊椎的第三节。
“噗嗤！”
这一次，刀锋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金属鳞片，深深地刺入了那个数据核心。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蓄水池。
蟒蛇的身体剧烈抽搐，身上的蓝色数据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向外喷涌，随后迅速消散。
它的金属光泽褪去，变回了一条普通的、奄奄一息的蟒蛇。
陈默拔出刀，看着那条蛇缓缓沉入水中，游向深处。
“放你一马。”他淡淡道，“毕竟，你原本只是一条无辜的畜生。”
他伸出手，从虚空中抓住了那团正在消散的蓝色光点。
【能量吸收完成。获得新技能：金属拟态（初级）】
一股冰冷的力量涌入体内。陈默感觉自己的皮肤变得坚硬起来，仿佛随时可以覆盖上一层金属铠甲。
“老板，这块碎片虽然小，但很硬啊。”小虎在脑海里感叹道，“那个‘零’到底把多少好东西藏在这些碎片里？”
“不知道。”陈默收起刀，转身向出口走去，“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留下的东西，都不是善茬。”
走出排水口，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陈默看着手中的黑伞，伞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凹痕，那是刚才被蟒蛇尾巴抽打的痕迹。
“看来，以后出门得小心点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雷虎打来的。
“陈默，出事了。”雷虎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滨海市博物馆失窃了。丢的东西……有点邪门。”
“什么东西？”
“一具战国时期的古尸。”雷虎沉声道，“但奇怪的是，监控显示，那具古尸是自己走出展柜的。”
陈默的眼神猛地一凝。
“自己走出来的？”
“对。而且，我们在现场检测到了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动。”雷虎顿了顿，“和陈默，和你之前消灭的那个‘星图’系统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
陈默握紧了手机。
看来，“零”的碎片，比他想象的还要多，还要危险。
“我马上过去。”
陈默挂断电话，撑开黑伞。
“小虎，定位博物馆。”
“遵命，老板。”
黑伞在晨光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新的猎杀，已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