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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那让你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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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江的风裹挟着热意,亮眼的黄色出租车拥堵在身后的街道,季樵拉着陈明宵的手笑问我们去吃烧烤好不好,陈明宵当然说好。
经过分岔路口,朝着梯坎往下走了三百米停在一家烧烤店外,室内座无虚席,室外也摆了五张小方桌。店员刚擦完上一张桌,转身热情招呼他们坐这儿。
季樵来冰柜前选菜,冷气扑面嘀咕着“真凉快”,又问身边人:“脑花吃不吃?”
“吃。”陈明宵托着一盘韭菜,抬起视线,“人家都说脑花吃了变聪明,你脑子好是因为这个吗?”
季樵苦笑:“胆固醇高差不多。”
烧烤台的肉串撒满孜然粉和辣椒面,在老板手下翻转得滋滋冒油。陈明宵没有选择坐在季樵对面,而是旁边。
很快服务员端来堆满烤串的不锈钢盘,两串羊肉下肚,季樵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议题,拿起外焦里糯的烤苕皮,说:“你知道,如何优雅吃烤苕皮吗?”
陈明宵探手扯下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季樵嘴边的油星子,一本正经道:“你在我面前不需要优雅。”
季樵弯起唇角,灌了两口冰啤,驱走夏夜燥热。
酒足饭饱后来到季樵提前订的酒店,站在前台时陈明宵才得知他订的一间家庭房。
季樵好像有点微醺,但他俩不过共同喝了瓶500毫升的啤酒而已,竟如此不胜酒力吗?
陈明宵感觉自己像照看小孩般牵着季樵坐电梯,刷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将卡插进凹糟,季樵便双手抱住陈明宵的脖子,将他往反方向的墙面推,吻了上去。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陈明宵也不要房卡了,托住对方的后颈回吻。
季樵掺着淡淡酒气的吐息混入他嘴里,舔舐声落进耳畔。
他们辗转接吻,指尖扣紧抵在床上。陈明宵的手扶着身下人的背,感觉对方呼吸滚烫,手慢慢挪到腰,季樵径直牵过腰上的手,顺着自己衣摆往下。
这种事上季樵向来主动,陈明宵也是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的,一度无法把他和两年前认识的寡言模样联系一处。又或是现在,他听着季樵喉间荡出细碎声音,感觉自己整个人应该红透了,得亏在晦暗的房间看不出来。
掌下一颤,积存的情愫炸开。
还没来得及处理,季樵从兜里摸出一支管和套放在旁边。
陈明宵低头望去,“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
陈明宵这才顿悟季樵在景区说的“晚上尝尝”居然是蓄谋已久,但即使到这步,陈明宵仍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接触过这种事,也不了解现在该进行哪一步,试探地问:“你怕痛吗?”
季樵双手撑住床,后仰看他,漂亮的喉结滚动,笑吟吟道:“不怕。”
陈明宵再度凑跟前,鼻尖蹭过对方的,又扫过微红的脸颊,担心他是酒劲上头,“喝醉了吗?”
“我清醒得很。”季樵字正腔圆说完,又冲他挑眉,软着语调,“哥哥。”
这声倒反天罡的“哥哥”完全在勾引,勾得陈明宵心痒难耐。
眉骨相贴,他低声道:“那让你感受下什么是哥哥。”
十一点,渝洲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风轻叩窗户,不知何时下起一片薄雨,满是黏湿的空气,屋内也是。
后来陈明宵抱着季樵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下澡,再把他放到另一张床上。
收拾完地上的纸巾和零七八碎的东西后扑倒在趴着的季樵旁,挨近脸问他:“痛吗?”
“不……”季樵看见他心疼的神色,想说不痛,但没忍住蹙起眉,只能改口说:“还好。”
陈明宵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自责力度控制不佳。季樵顺势往他手里蹭了蹭,笑道:“真的还好,以后熟练会更好。”
陈明宵跟他碰额头,笑道:“你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
季樵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问:“我不可爱,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陈明宵握住他的手放至自己脸颊,对答如流:“在我眼里,你就没有不可爱的时候。”
“你现在嘴怎么这么甜?”
“是宝宝大人你教得好!”
本来计划翌日一早坐高铁去渝洲东南方的景点游玩,但陈明宵担忧他身体吃不消,非要把高铁改签至晚上,尽管季樵反复强调没事的不影响。
延迟退房,陈明宵不光付下超时费,还主动给了笔清洗费。
由于才吃过晚饭,高糖升高饭气攻心,半个钟头的高铁路程,季樵靠在陈明宵肩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明霞的光穿漏玻璃,打在季樵侧脸,照得肌肤透亮发丝也蓬软。
陈明宵觉得,季樵跟他在一起后,变得越来越爱笑。与初遇时惜字如金的季樵不同,他好像卸下了冰冷的外壳,正垂着眼睫,安静乖巧地窝在自己身上,还很黏人拉着自己的手不放。
“女士们先生们,列车前方即将到达——武龙站,请您提前整理好随时物品,准备下车。”
广播声吵醒了季樵,眯着眼睛往外看发现远山已被暮色吞噬,再转头看向陈明宵,对方也温柔地看着他,“醒了?”
“嗯。”季樵闷哼着抱住他胳膊,又倒了上去。
入住武龙镇游客中心附近的酒店,陈明宵问季樵想吃什么他下楼去买,季樵翻阅手机查看明天的路线,漫不经心回答:“都行。”
“那就喝粥吧。”陈明宵言罢看了一眼季樵,对方心照不宣地笑。
清晨伊始,他们抵达天生三桥风景区,而后需乘坐嵌在崖壁的观光电梯才能直达八十米以下的谷底,于是排在了望不到头的队尾。
假期出游难免人多,好在陈明宵和季樵都属于那种精力旺盛又互相包容的人,专家称旅行是检验情侣是否合拍的试金石,所以他俩渐渐察觉到在这方面可谓相当默契。
一个小时后,终于进入电梯轿厢,窗外的青山绝壁飞速上移,出来后就是天生三桥的天坑,此处阴凉惬意,被誉为避暑胜地。
天生三桥由天龙桥、青龙桥、黑龙桥组成,横亘羊水河峡谷,是大自然历经亿万年的地质演化形成的石拱桥群,而桥间的坑则被称为天坑。
陈明宵和季樵先在天福驿站留影纪念,接着依次游览三桥,中途望见一处神似“大嘴猴”的石头镶挂山顶,季樵玩心一起,扬了扬下巴,对陈明宵道:“看,那不是你吗?”
陈明宵眯起眼睛,“那你就是耍猴的。”
沿着栈道是龙水峡地缝,经过银河飞瀑,长满青苔的岩壁挂着淙淙细泉。
在峡谷最窄的地方仰望苍穹仅窥到一线天光,季樵颈上挂着相机,遇到不错的风景便定格一刻。
散射光下投在对面洞穴,滩畔水色幽碧,陈明宵拍了拍季樵:“这像隐居高手修炼的地方。”
闻言,季樵举起相机,调试焦距。
陈明宵掏出手机偷拍了张季樵的端相机的侧脸,好奇道:“为什么想起买相机啊?”
季樵拍完风景,“喜欢啊,想记录。”
结束天坑和地缝之行,原路返回游客中心,再乘大巴去仙女山。
仙女山因一座山峰形似仙女翩迁起舞而得名,有南国第一牧原之称。
陈明宵和季樵赶观光小火车,经过步道便看见刻着“仙女山”的石碑,跟着路标牌的指引来到第一站——大草原。
虽然不是晴天,但缭绕的云雾别有一番风味,恰如其名宛如仙境。不同于北方草原,这里其实是高山草甸。
他们在旁边的美食长廊吃了碗炸土豆和烤肠,季樵喝完一口矿泉水,顺手递给陈明宵,后者故意把季樵喝过的地方对准自己的嘴,季樵的余光看破不说破。
仙女山有一条连绵起伏的波浪公路,一眼望去通往天际。
季樵研究半天单反参数,让陈明宵过去站着,取景器框的陈明宵呆若木鸡,季樵说:“没事,你这么帅,随意点。”
咔嚓来了几张,陈明宵说也给他拍,此前季樵教过他怎么用,然后互相交换位置。
公路不远处有个粉色的电话亭,放了一台共享充电宝,陈明宵说他手机快没电去借个充电宝。
走进电话亭,陈明宵扫码后充电宝弹出取走,刚转身准备离开,发现身后的季樵贴得很近。
他俩身高差不太多,只能像这样的距离才能感觉陈明宵高个两三公分,陈明宵往季樵身后看,门外有不少熙熙攘攘的游客。
“怎么啦?”陈明宵见季樵没有后退的意思,似笑非笑朝他单眼挑眉。他心中了然,再瞥眼外面,随即撞着胆子凑上去碰了一下他的唇。
季樵满意地笑,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真乖。”
观光小火车回程,路边有成群结队悠闲吃草的牛马,远雾散去,碧草连天。
今日的行程到此结束,陈明宵问季樵,“明天我们干嘛?”
“明天看表演,这边的杂技团有两个关于油纸伞的表演,我已经买票了。”
“好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