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番外·苏砚秋生贺 南安的九月 ...
-
南安的九月末，暑气被连绵的几场秋雨彻底洗尽，海风裹着清浅的桂花香，拂过江边层层叠叠的梧桐叶，将叶片染成深浅不一的暖黄与橘红。天高气爽，云淡风轻，阳光透过轻薄的云层洒下来，柔和得像一层薄纱，落在海滨小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寸沙滩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温润的秋意。9月30日，是入秋之后最舒服的日子，更是谢临渊放在心尖上，珍藏了整整十年的特殊日期——苏砚秋的生日。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谢临渊就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慢到极致，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少年。苏砚秋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脸颊贴着枕头，睡得安稳又香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嘴唇轻抿，全然是毫无防备的乖巧模样。谢临渊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他，指尖悬在半空，良久才轻轻落下，拂过他额前散落的柔软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眼底的宠溺与深情，几乎要溢满整个房间。
从高三那年在南安一中的花名册上，无意间看到苏砚秋的生日，这个日子就深深刻在了谢临渊的心底，一晃就是十年。年少时的心动克制又隐忍，他只能远远看着那个干净阳光的少年，在教室里低头看书，在操场上和同学嬉笑打闹，连一句“生日快乐”都只能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说出口，怕惊扰了那份纯粹的欢喜，更怕自己藏不住的心意被看穿。远赴伦敦的五年，分离的煎熬日夜缠绕，每到9月30日，他都会独自坐在公寓的窗边，看着南安的方向，煮一杯热牛奶，对着空气轻声说一句生日快乐，隔着万里山海，寄托无尽的思念与牵挂，那是他在孤独岁月里，唯一的念想与慰藉。
重逢之后，他们朝夕相伴，可谢临渊总觉得，过往亏欠的陪伴、未曾言说的爱意，都要一点点弥补回来。今年不一样，他们在伦敦完成了婚礼，在南安有了属于两个人的小家，还有了黏人的小柯基念念，他要给苏砚秋一场独一无二、满心欢喜的生日，把所有的温柔与偏爱，都毫无保留地给到他的少年，让他知道，往后余生，他再也不会孤单，所有的美好与温暖，都将围绕着他。
谢临渊轻轻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径直走向厨房。为了今天的生日，他提前半个月就开始筹备，翻遍了美食教程，问遍了身边的朋友，把苏砚秋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偏爱清甜软糯的食物，不爱油腻，喜欢桂花的香气，痴迷向日葵的温暖，连蛋糕的甜度都要刚刚好，不能太腻。他特意提前一天去南安最大的菜市场，挑选了最新鲜的筒骨，要慢火熬制一碗寓意长寿安康的骨汤面，又买了上好的桂花、糯米和面粉，反复练习做苏砚秋最爱的桂花糕，前两晚试做的成品，要么甜度不够，要么口感不够软糯，他都悄悄倒掉，直到做出完美的味道，才肯安心。
厨房的灯火暖黄，谢临渊系着那条苏砚秋亲手织的米白色围裙，身姿挺拔，骨节分明的手在案板上忙碌着，动作娴熟又专注，没有丝毫平日里商界精英的凌厉，只剩满溢的温柔。筒骨汤已经在砂锅里慢炖了半个多小时，浓郁的鲜香飘满整个厨房，他仔细撇去浮沫，加入少许盐调味，鲜而不腻，香气醇厚。接着揉制桂花糕的面团，将晒干的桂花均匀揉进糯米粉里，加入适量的温水，反复揉搓，直到面团细腻柔软，再放入蒸屉里小火慢蒸，水汽氤氲，淡淡的桂花香渐渐弥漫开来，甜而不浓，清润怡人。
他还特意准备了苏砚秋爱吃的水晶虾饺，皮薄馅足，晶莹剔透，每一个都捏得精致好看，是他跟着粤菜师傅的视频，一点点学来的，从擀皮到包馅，练了无数次，才达到满意的效果。厨房的时钟慢慢指向七点，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来，落在案板上，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人间烟火的暖意与满心的爱意交织，成了最动人的画面。
等所有早餐都准备妥当，骨汤面、桂花糕、水晶虾饺，一一整齐摆放在白色的瓷盘里，谢临渊才擦了擦手，转身回到卧室。此时苏砚秋已经微微转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门口，看到谢临渊，瞬间露出软软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软糯，像小猫撒娇一般：“谢先生，你起得好早呀，身上还有香香的味道。”
“快起来，给你准备了早餐，今天是你的生日，要吃长寿面，岁岁平安。”谢临渊走过去，伸手将他扶起来，贴心地披好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怕他着凉，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苏砚秋心头一暖。
苏砚秋愣了几秒，才猛然反应过来，今天是9月30日，是自己的生日。这些天忙于学校的助教工作，备课、批改作业，忙得晕头转向，早就把生日抛在了脑后，可谢临渊却记得清清楚楚，还早早起来为他准备早餐，这份用心，让他鼻尖瞬间发酸，眼眶微微泛红。从小到大，他的生日总是过得平淡无奇，父母常年在外忙于工作，很少能陪在他身边，大多时候都是自己煮一碗面，吃一块小蛋糕，就算过了生日，从未有人像谢临渊这样，把他的喜好、他的生日，放在心尖上，这般珍视。
“谢先生，你居然还记得……”苏砚秋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哽咽，伸手抱住谢临渊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感动。
“你的事，我从来都不会忘。”谢临渊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不哭，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快洗漱完出来吃早餐，不然面要凉了。”
苏砚秋点点头，乖乖松开手，去卫生间洗漱。等他走到客厅，看着餐桌上精致又丰盛的早餐，热气腾腾的骨汤面，上面卧着两个圆润的荷包蛋，点缀着翠绿的青菜，旁边是软糯的桂花糕，晶莹的水晶虾饺，每一样都是他爱吃的，心底的暖意瞬间涌遍全身。
谢临渊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将筷子递到他手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快尝尝，看看合不合胃口，桂花糕我练了好多次，才做出你喜欢的甜度。”
苏砚秋拿起筷子，先小口喝了一口骨汤，浓郁的鲜香在舌尖化开，温暖顺着喉咙流进心底，再吃一口面条，劲道爽滑，荷包蛋软糯流心，桂花糕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每一口都满是谢临渊的爱意。他一边吃，一边抬头看向谢临渊，眼睛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太好吃了谢先生，比外面所有店都好吃，我太喜欢了。”
“喜欢就多吃点，今天你最大，想吃什么都给你做。”谢临渊笑着，不停往他碗里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全程都在看着他，眼神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看着少年吃得开心，他就觉得所有的准备与辛苦，都值得。
吃完早餐，谢临渊牵着苏砚秋的手，神秘兮兮地说：“闭上眼睛，给你准备了礼物，不许偷看。”
苏砚秋乖乖闭上眼睛，嘴角扬起甜甜的笑意，心里满是期待，心脏砰砰直跳。他感觉到谢临渊轻轻握住他的脖颈，将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戴在了他的脖子上，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苏砚秋睁开眼，低头看向脖颈，是一条简约精致的银质项链，吊坠是一朵立体的向日葵，花瓣纹路清晰细腻，栩栩如生，花心处刻着一个小小的“渊”字，小巧又隐蔽，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他瞬间就懂了这份礼物的心意，向日葵是他最爱的花，向阳而生，温暖明媚，就像他自己，而“渊”字，是谢临渊的名字，代表着谢临渊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他的依靠，这份专属的浪漫，藏着说不尽的深情。
“我找设计师定制了很久，特意做成向日葵的样子，以后天天戴着，好不好？”谢临渊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嗅着他发间淡淡的清香，“你是我的向日葵，是我生命里的光，我会一直守着你，陪着你，不管过去还是未来，永远都不会离开。”
苏砚秋抬手，轻轻抚摸着项链上的向日葵，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不是什么昂贵的奢侈品，却藏着谢临渊最用心的爱意，是他收到过最珍贵、最有意义的礼物。他转过身，紧紧抱住谢临渊，哽咽着说：“我好喜欢，谢先生，谢谢你，我真的好幸福。”
“傻瓜，跟我不用客气。”谢临渊擦去他的眼泪，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随即牵着他的手，走向阳台，“还有惊喜，你看。”
推开阳台门，苏砚秋瞬间愣住，满眼都是震撼与感动。阳台原本的几株向日葵开得正好，金黄的花盘迎着阳光，生机勃勃，谢临渊在阳台挂满了暖黄色的小灯串，缠绕在栏杆上、花架间，风一吹，灯串轻轻晃动，光影斑驳，浪漫又温馨。阳台中央摆着一张藤编小桌，铺着白色的蕾丝桌布，上面放着一个淡蓝色的奶油生日蛋糕，点缀着新鲜的蓝莓和覆盆子，还有向日葵造型的糖牌，中间用奶油写着“阿秋，生日快乐”，旁边摆着一捧洁白的小雏菊，搭配着浅紫色的满天星，清新雅致，正是苏砚秋最爱的花。
而阳台的墙面，被谢临渊贴满了大大小小的拍立得照片，全是他偷偷拍下的苏砚秋的瞬间：有苏砚秋在书房伏案备课，眉头微蹙的认真模样；有牵着念念在江边散步，迎着晚风笑靥如花的侧脸；有吃蛋糕时嘴角沾着奶油，懵懂可爱的样子；有他们在伦敦泰晤士河畔相拥，在南安海边看日出的合照；还有分离时，谢临渊对着苏砚秋的旧照片画的素描。每一张照片，都藏着无声的爱意，记录着他们从年少到相守的每一个珍贵瞬间，从暗恋到相伴，从分离到圆满，十年时光，都浓缩在这一面照片墙里。
“我想把你的每一个样子都珍藏起来，开心的、安静的、可爱的，都记下来，以后每年生日，都添上新的照片，直到我们白发苍苍。”谢临渊看着他，语气认真又郑重，“阿秋，生日快乐，愿我的少年，永远阳光明媚，永远无忧无虑，永远被爱意包围，往后余生，我来护你周全。”
苏砚秋看着眼前的一切，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哭着笑了出来，这是他长这么大，收到过最用心、最温暖的惊喜，没有奢华的排场，却满是谢临渊独有的温柔与偏爱，是他从未奢望过的幸福。他扑进谢临渊怀里，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谢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太爱你了。”
“不用说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谢临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在怀里宣泄情绪，满心都是心疼与宠溺，他知道，这些年，他的少年受了太多委屈，往后，他要把所有的美好都补偿给他。
临近中午，门铃接连响起，陆骁、陈柚、林知予和顾沉陆续到来，每个人都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满是欢声笑语。陆骁手里提着一个超大的双层蛋糕，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苏苏，生日快乐！我特意给你订的水果蛋糕，全是你爱吃的，保证够吃！”他嗓门大，语气爽朗，瞬间把屋子里的氛围烘托得更加热烈。
陈柚递给苏砚秋一个柔软的白色毛绒小熊，做工精致，抱着格外舒服：“砚秋，生日快乐，这个小熊你抱着睡觉，就像有人陪着你一样，夜里就不怕黑啦。”她语气温柔，满眼都是对苏砚秋的疼爱。
林知予带来了一套精装的散文集，是苏砚秋最爱的作家的全集，还有一本精致的手账本：“知道你喜欢看书，也喜欢写东西，这个给你，以后可以把日常的美好都记下来。”
顾沉话不多，却格外用心，送了一套德国进口的钢笔，笔尖细腻，书写流畅，刚好适合苏砚秋备课、批改作业，还有写日记：“生日快乐，实用些，希望你喜欢。”
苏砚秋一一接过礼物，连连道谢，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过，被朋友和爱人的爱意层层包围，心底满是温暖与感恩。众人围坐在一起，聊着天，说着笑着，陆骁更是不停讲着高三时的趣事，说起那时候苏砚秋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看书、做题，偶尔偷偷看向谢临渊的座位，腼腆又害羞，那时候他们就看出，两人之间藏着不一样的情愫，只是没想到，一晃多年，他们真的跨越山海，走到了一起。
陈柚也笑着附和，说起苏砚秋等待谢临渊的那五年，懂事得让人心疼，从不抱怨，只是默默努力，好好生活，等着谢临渊回来，如今终于得偿所愿，看着他们幸福，他们这些朋友也跟着开心。林知予和顾沉也频频点头，看着眼前温馨的场景，满眼都是欣慰。
谢临渊全程陪在苏砚秋身边，细心地照顾着他，帮他拆礼物，替他挡下陆骁的玩笑，时不时给他递水、夹水果，满眼都是宠溺，生怕他有一丝一毫的不适。苏砚秋靠在他身边，时不时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眼底都是化不开的爱意，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都懂。
中午，谢临渊在厨房忙碌，准备了一大桌苏砚秋最爱的菜：清蒸鲈鱼，鲜嫩无刺；蒜蓉西兰花，清淡爽口；玉米排骨汤，鲜甜暖胃；还有蜜汁鸡翅、清炒时蔬，每一道都是按照苏砚秋的口味精心烹制，色香味俱全。众人围坐在餐桌前，举杯庆祝，齐声说着生日快乐，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伴着欢声笑语，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暖。
谢临渊举起酒杯，看向苏砚秋，语气郑重又温柔：“今天，是阿秋的生日，很感谢大家来陪他庆祝，更感谢阿秋，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照亮了我所有的孤独。往后余生，我会用一辈子去爱他、护他，祝我的少年，生日快乐，永远安康。”
苏砚秋也举起酒杯，眼眶微红，看着谢临渊，看着身边的朋友，声音温柔：“谢谢谢先生，谢谢大家，有你们在，我真的很幸福，希望我们都能岁岁平安，年年相伴。”
酒杯相碰，祝福声声，这一餐饭，吃得热闹又温馨，大家聊着过往，说着未来，满是对彼此的祝福与期许。
下午，众人一起动手布置客厅，挂起彩色的气球，贴上可爱的彩带，将屋子装点得童趣又温馨，念念也跟着凑热闹，摇着尾巴在人群里跑来跑去，时不时蹭蹭这个人的腿，咬咬那个人的裤脚，呆萌的样子惹得众人哈哈大笑，给这个生日增添了不少乐趣。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生日的重头戏正式开始。客厅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阳台的小灯串和蛋糕上的蜡烛散发着暖黄的光，星星点点，浪漫又温柔。谢临渊端着生日蛋糕，缓缓走出来，众人齐声唱起生日歌，旋律温柔动听，满是真挚的祝福。烛光映照着苏砚秋的脸庞，柔和又美好，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认真地许下心愿。
他的愿望很简单，一愿谢临渊身体健康，胃病不要再犯，岁岁平安，万事顺遂；二愿他们两人，永远相守，不离不弃，三餐四季，相伴到老；三愿身边的家人朋友，平安喜乐，得偿所愿，万事顺意。
许完愿，苏砚秋轻轻吹灭蜡烛，客厅里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生日快乐”的祝福声此起彼伏。谢临渊站在他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所有的愿望都会实现，我会陪着你，一一实现。”
切完蛋糕，苏砚秋把第一块蛋糕递给谢临渊，满眼都是依赖：“谢先生，你吃，你做了一天的饭，辛苦了。”谢临渊接过蛋糕，笑着咬了一口，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比蛋糕更甜的，是身边的少年。
众人吃着蛋糕，聊着天，直到夜色渐深，才纷纷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再次送上祝福，叮嘱两人好好相处。送走朋友们，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一狗，温馨又静谧。
谢临渊收拾好餐桌和客厅，苏砚秋则坐在沙发上，翻看着大家送的礼物，指尖轻轻抚摸着脖颈上的向日葵项链，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满心都是幸福。谢临渊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肩，将人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问道：“今天过得开心吗？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够好？”
“没有，特别开心，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棒、最有意义的生日，我会永远记住今天的。”苏砚秋靠在他怀里，抬头看向他，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星，“谢先生，有你在，我真的太幸福了，以前从来不敢想，会有这么一天，有人这么爱我，这么疼我。”
“以后会更幸福。”谢临渊低头，深深吻住他，这个吻温柔又虔诚，没有丝毫急切，只有满满的爱意与承诺，从年少的暗恋，到分离的思念，再到如今的相守，十年时光，所有的深情都藏在这个吻里。唇齿相依间，是彼此滚烫的心意，是跨越山海的坚守，是余生相伴的笃定。
苏砚秋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认真回应着这个吻，秋日的晚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屋内灯火暖黄，爱意弥漫，岁月安稳又美好。念念趴在脚边，轻轻蹭着他们的腿，发出软糯的哼唧声，呆萌又可爱，打破了屋内的静谧，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谢临渊抱着苏砚秋，缓缓走到阳台，并肩坐在藤椅上，看着夜空里的繁星，吹着温柔的海风，聊着年少时的心事与过往。谢临渊说起高三时，自己也在偷偷关注苏砚秋，看着他阳光开朗的样子，心底的喜欢一点点加深，却因为家族的原因，不敢表露，只能藏在心底；说起伦敦的五年，每一个日夜都在思念他，看着他的照片，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早点回去，回到他身边。
苏砚秋也说起，那时候自己偷偷喜欢谢临渊，看着他清冷的侧脸，不敢靠近，只能默默关注；说起谢临渊离开后，自己在南安等了五年，从没有想过放弃，坚信他一定会回来；说起重逢的那天，看到谢临渊站在面前，激动得说不出话，只知道掉眼泪。
那些年少时未曾说出口的心意，那些分离时藏在心底的思念，在这个秋夜，全都娓娓道来，没有遗憾，只有庆幸，庆幸他们没有错过，庆幸他们坚守到底，庆幸最终得以相守。
“阿秋，9月30日，因为你，变得格外珍贵。你是秋日里最温暖的光，是我穷极一生想要守护的人，往后的每一个生日，我都会陪你过，一年又一年，从青丝到白发，永不缺席。”谢临渊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十指相扣，语气坚定又深情。
“谢先生，有你在，每一天都珍贵。”苏砚秋靠在他肩头，看着满天繁星，渐渐泛起困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晚安，谢先生，今天我很开心。”
“晚安，我的阿秋，生日快乐，永远快乐。”谢临渊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抱着他缓缓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的灯光柔和，谢临渊轻轻将苏砚秋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来，紧紧将他揽在怀里。苏砚秋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握着脖颈上的向日葵项链，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睡得安稳又踏实。
谢临渊看着他的睡颜，心中暗暗许诺，往后余生，无论是朝朝暮暮，还是岁岁年年，他都会倾尽所有，护他周全，爱他入骨，让他永远这般阳光、幸福，永远做被爱意包围的少年，永远不用受半点委屈。
南安的秋夜，静谧温柔，海风携着桂花香与满心的爱意，轻轻吹拂，绕着这座小城，陪着这对跨越山海、终得圆满的爱人。
9月30日，秋意正浓，生辰有你，余生皆暖。
临渊见秋，不止初见，更是岁岁年年，朝朝暮暮，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