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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错误的代价 黄莉娜站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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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慢悠悠地绕到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玩物：“要不是那个古怪的植物，我们会遇到这么倒霉的事吗？”
“没错没错。”
又一个人从暗处走出来，活动着刚接好的手腕，骨节咔咔作响。他歪着头，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一步步朝黄莉娜逼近：“可别以为能那么轻松就死了。”
“你、你们别过来！救命、救命啊！”黄莉娜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盗贼首领没理她，只是歪着头打量她，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
篝火已经快要燃尽，只剩几簇暗红色的火星在灰烬中明灭。没有人回应。那些被她亲手设计用迷香放倒的护卫，此刻睡得比石头还沉。
“救命——”
“喊啊，继续喊。”盗贼首领嘴角挂着笑，“看看有没有人来。”
黄莉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们、你们不能杀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我、我是要成为伯爵夫人的人！你们杀了我，伯爵不会放过你们的！”
“伯爵夫人？”盗贼首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伙，又转回来盯着她，“伯爵认识你吗？”
黄莉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盗贼首领慢悠悠地抬起手，指了指营地周围黑漆漆的荒野，“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黄莉娜浑身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求求你们……放过我……”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们……钱、珠宝……”
“钱？”盗贼首领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杀了你们，你们的钱不都是我们的了？”
周围几个盗贼跟着哄笑起来。有人舔了舔嘴唇，目光在黄莉娜身上上下游走，像在打量一块到嘴的肉。
“老大，我们可以爽过再杀吗？”
“要不直接让她爽死算了！”
笑声更加刺耳。两个盗贼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左一右抓向她的胳膊。
倏地——
两道寒光破空而至。
两把翠绿色的剑刃凭空出现在夜色中，直直刺向那两个拖人的盗贼。剑势凌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那两人脸色一变，猛地松手后撤，堪堪避开了剑锋。其他盗贼也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剑刃飞来的方向。
黄莉娜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头，看见青藤剑魂静静立在她身前——两条藤蔓交错缠绕，各持一片叶子状的翠绿剑刃，中间那个模糊的虚影像是沉默的守护者，将她挡在身后。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笑容，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却高高翘起。
“哈，哈哈！没错，我还有护卫！我还有从她那里买来的这株植物！”
盗贼们盯着那株植物，眼神复杂。
“为什么 30 级的东西会这么厉害？”
“太棒了……我也想要……”
一个盗贼低声咕哝，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黄莉娜的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得刺耳，“杀了这些畜生！把他们全杀了！”
“杀了这个女人，把这植物抢过来！”不知谁喊了一声。
抢了王管家剑的那个盗贼率先冲上去，双手握剑，朝着青藤剑魂狠狠劈下——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开，反弹的力道顺着剑身传回来，震得那盗贼虎口发麻。
他瞪大了眼睛，定睛一看——
挡住他的是一条黑色的东西，像是某种植物的藤蔓。
“又来了！”他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周围几个盗贼面面相觑，脑子总算回来了一点，不再继续莽。
盗贼首领眯起独眼，目光在黑暗中快速扫了一圈：“情况不对，先撤。”
“想逃？做梦！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黄莉娜头发散乱，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理智，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该死的臭女人，别得意！”盗贼首领咬牙骂道，独眼里凶光毕露，“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手腕刚要做些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什么——
暗处，无数蓟条无声无息地汇聚、缠绕、堆叠，像活物一般蠕动重组。眨眼之间，一只漆黑的大狼已经成形，静静伫立在阴影边缘，周身蓟条如鬃毛般微微起伏，一双幽冷的眸子从黑暗中锁定了所有人。
它什么时候来的？没有人知道。
“杀了他们！”黄莉娜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音刚落，黑狼动了。
它俯身、蹬地，化作一道黑影直直扑入人群。身上的蓟条在冲刺的瞬间炸开，如千百把利刃同时出鞘，在夜色中闪过寒光。
反应最快的法师慌忙举起法杖，土黄色的光芒在身前凝成一道厚实的三阶壁垒。
但蓟条所过之处，壁垒像纸一样被撕开，断面光滑如镜。法师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蓟刃已经从他颈侧掠过。
其他盗贼的脑袋也同时被收割。
从黑狼动身到最后一个盗贼倒下，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十四具无头的尸体僵立片刻，才接连倒地，鲜血从断颈处涌出，在月光下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黄莉娜站在尸山血海中央，裙摆浸透了血，脸上却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她仰起头，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放声大笑，笑声又尖又刺耳，在空旷的营地上回荡不休，久久不散。
等她终于笑够了，低下头，四周只剩下尸体和死寂。
那只黑狼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根蓟条都没有留下。
宫一伊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升到了47级。她还在想怎么回事，黑卡利就先向她汇报了。
宫一伊听完后，也没有多少想法：“我知道了。”
等她从空间回到马车，再从马车上下来，发现外面一阵骚动。
王勇看到她，走了过来：“一伊大人，那群盗贼昨晚不知道被谁杀了。还有，他们的手都被治好了，王管家也倒在了盗贼们死的地方。”
“雇主怎么说？”
“那位大小姐的情况很不对劲，问她话也没反应。我们打算拿那些盗贼的脑袋进城问问有没有赏金，并且应她那些随从的要求，把那管家的身体带上。”王勇抓抓脑袋，“要是昨天直接杀了，哪会有这么多破事？”
“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