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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几乎没有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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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挣扎，女孩就被卷走，河水在完全看不见人的踪迹的时候又平静下来。
但是它还在不停地流淌，水镜开始找不到目标，里面景象晃动，直到一跟枯木出现。
它顺着水的冲击向下走，结结实实卡在岸边的一条石缝中。
一只枯细的手猛地从水中探出来，牢牢抓住枯木，像是突然睁开的眼睛。
手上的指甲已经翻开，仅仅一截手臂，上面的淤青就多的数不清。
手臂借力攀爬上河岸，手指全部插进泥地里，从不断缠着她的水中脱身。
女孩原来黑长的头发变得衰白，瞳孔浑浊，她没有管身上的伤和翻开的指甲，站起来后先深深吸了口气，畅快地笑起来，她嘴角裂开，三角形的牙齿无比尖锐。
笑够之后，白魔女的嘴开始张张合合，面上是不是露出诡异的微笑，仿佛在说话，但是她对面，根本没有人。
她身上淋漓地流着血，身形也逐渐虚化，明明是一个人站在那，总让人感觉是重叠了半边身体的两人。
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变成两只魔，看起来像是怨气不足。
果然，白魔女最终重新跳回河水中。
这次，回光镜终于恢复成衣钵的模样，回到妄念手中。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灵思从妄念身后又挪出来，小心翼翼道：“.....仙尊，这....这是什么？”
“你记不记得自己的关于魔修的伦理课怎么讲的？”白鱼问。
“魔物，由超量聚集的怨气，经人引导成为有形的杀人利器，魔修，是活人修炼时内心杂念欲望过剩，主导大脑，激化心魔，主导心智，吸收天地间漂浮的魔气，成为魔修，除非实力强横的修者能经得住魔气入体，否则便会爆体而亡，也因此，魔修虽稀少，一但出世必为祸一方。”
“仙...仙尊，刚刚那个女孩，是成魔了吗？”灵思颤抖着问。
是，没有修炼的凡人能直接成魔，还能刚成形便去吞噬河水中有灵的冤鬼，别说为祸一方了，就是一个小点的门派，不认真对待都能让她给屠戮殆尽。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刚刚不是他们看错，就是两只，只是怨气不足，难以支撑全部化形，重新跳回河中吞吃去了。
按说跳进去一个寻死的小姑娘，再夸张也只能爬出来一只魔，除非进去的时候就是两只。
进去的时候就是两只，那是什么？
白鱼问：“什么人看着是一个，其实是两个呢？”
“仙尊你问的这是什么问题？”灵思被吓得有点没缓过神来。
“双魂症。”明堂道。
“对，双魂症”白鱼又说：“双魂症在医书上有过记载，一体双魂，也就是两个生魂，相处融洽者，魂体可随意转换。”
妄念思索道：“那白魔女能凭空消失也说的通，那面前的这个现在是....”
灵思抖着手指着她：“是.....是....”
白鱼替他收回手，走到白魔女面前：“反正不是活人。”
之前没感觉，现在才后知后觉出她是多凶猛的一只魔。
白魔女已经不再挣扎了，安静地坐在地上。
头上罩着她怎么也甩不掉的东西，白鱼轻轻替她掀开。
夕阳的余光照在她脸上的时候，白魔女瑟缩一下，又将头埋进头发。
白鱼看她歪斜着靠在一棵树上，将她扶正，她的头发蓬乱的盖住脸。
“我们说的对吗，白魔女有两只，你是杨霜。”
她不说话，白鱼蹲在她面前，突然伸手，两根手指将她额前的头发拨开，露出一张没有生气，但十分年轻的脸。
那是一张和任何人都不搭边的脸。但是仔细看，她的眼睛和不皱眉的赵氏，有六七分相像。
赵氏眼睛因为她常年劳累皱眉，皱纹将眉眼间的特点都遮盖住，便使得这六七分削减得只剩两三分。
白魔女尚且清明的眼珠看了一眼白鱼，又垂下头去。
白鱼问她：“另一只在哪？”
她不答话。
“你不说便不说，但有一点我知道，魔修不是那么随便能修成的，你们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
“我见你仇也报的差不多，别再杀人了。”白鱼装作什么都不在意似的劝她。
白魔女还是不说话。
白鱼别无办法，招呼妄念：“把东西给我。”
妄念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包
包裹已经被打开过，现在只松松的系着一个小结。
上面原先有一张写过字的纸，被杨福撕开了，妄念重新粘了回去
纸上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给吾女霜霜’
“不知你认不认识方才水镜上的穿靛蓝色衣裙妇人，这是她给女儿的东西，只不过被打开过。”白鱼捧在手里，本来便松松垮垮的布兜自己开了，里面是一点碎金，和一枚银锭。
白鱼终于听到她嘶哑的声音：“你拿我娘威胁我。”
“她....”白鱼想说，她已经被你们入魔时吞吃了，但还是没有，他话头一转：“并没有，只不过问问罢了。”
“我们想把这个东西给她的女儿。”
“魔修杀三人之后真正成魔，彼时什么都来不及，你们已经杀过两人了，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说，魔修，魔物为天地不容，他们死亡之后，便只能消散于世间，再无来世。”
其实没有这个传言，因为不论是妖还是魔，动动手指便能杀三人，只是人为规定说，亡三人的魔杀戮过重，必须处死。
“....你想问什么？....”白魔女干哑的声音低低响起。
“那个孩尸与你们是什么关系？”白鱼问。
杨霜：“并无关系，我们不认识那个东西。”
“那另一只白魔女在哪里？”
杨霜讽刺地笑了笑：“我告诉你们，然后让你们去抓她是吗，你觉得可能吗？”
白鱼听她这样说，站起身抱着胳膊，叹了口气：“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我见你对魔修，修炼，生魂身魂之类的并不熟悉，所以你入魔，是有人指点过你的对吗？”
由于白鱼站起身，杨霜不得不微微抬头看他，动作怯懦，甚至还将脸幅度轻微地埋进头发里，但是眼睛却没有一丝惧意，直勾勾地盯着白鱼。
她嘴角刚扯开一丝弧度，突然喷出一口血。
杨霜也是满脸震惊，身体翻涌上的剧痛，皆来自另一个自己。
她又吐出一口血，剧烈挣扎起来，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严重，她嘶哑的喊着：“....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姐姐......姐姐!!!”
灵思后退一步：“怎...怎么回事？”
白鱼也不清楚，他条件反射似的开口道：“方才的问题你不想回答便不用再答了，我不会再问了，别杀她！”
明堂皱起眉走上前一步将白鱼揽到身后，问杨双：“你姐姐怎么了？”
杨霜咬紧牙，眼睛中不断闪过挣扎，她看向紧紧蹙着眉头的白鱼，终于松口：“他们要我杀你，你们帮我救下姐姐，我就什么都告诉你！”
白鱼：“我看的出来，不用你说，你姐姐在哪？”
“小何花，姐姐去过她家，她的爹娘和弟弟，还有杨福，我感应不到了.....”白魔女急促地说，
“明堂，妄念随我去。灵思，你带上她。”一得到答案，白鱼即刻便吩咐。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