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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洞中湿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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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湿冷，白鱼看着这场景被冷气一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脸震惊的收回脑袋。
明堂也目睹全程，他对这种虐打没兴趣，走到白鱼身边：“还看吗？”
白鱼抖了抖：“不看了，也不能让她再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人没了他拿什么给金顶寺。
白鱼绕过那块巨石，在昏暗的油灯中，见云逸身上爬满了蛇即将晕厥，泠如霜仍然不知疲倦地挥动鞭子。
白鱼在他们身后站了一会儿居然没被发现，心中感叹：诶呦喂这俩蠢货。
然后咳了咳两声提示。
洞中瞬间安静下来，泠如霜脸上戾气未消，十分警惕又防备地紧盯着白鱼，捏紧长鞭缓缓移动道远一点的位置，冷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鱼不喜欢有人对他这个态度，之前念在泠如霜是女子不同她计较，现在不是了，要成犯人了。
白鱼没什么表情道：“一开始哦。”
云逸见他犹如见到救星，即使毒蛇已经爬上他的脸，缠绕住他的头和颈部，他还是在缝隙中喊出声：“掌门，弟子知罪，弟子坦白，给您下的毒是泠如霜给我的，她给我出的主意，她说如果我不照做，就....唔唔唔....”
一只手腕粗的蛇钻进云逸的喉咙，往声带那里爬，堵死了他接下来的话。
蛇头堵住气管，窒息感袭来，云逸更加大力的挣扎起来，脸逐渐呈现青紫色。
白鱼叹了口气，隔空把蛇扯出来甩在石壁上。满身鳞甲粘着黏液鲜血的细蟒碎成几段，喷出一点没什么温度的血，抽动几下，不再动了。
云逸得到喘息，深深吸了几口救命的空气之后，晕了过去。
白鱼拍拍手，道：“如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
泠如霜退的更多，身体快要贴到石头上，也不听白鱼的话，直接打断他：“不是我，我不知道！”
“啧。”白鱼半身掩在黑暗中，神情不太好看。
泠如霜身后，石壁的缝隙中，数条树根挤开山石，探出根须，瞄准面前人的腰和手臂，蠢蠢欲动。
白鱼控制根茎不出手，对明堂说：“明兄，实在抱歉，这下得麻烦你暂时回避了。”
明堂原本抱臂旁观，见白鱼要亲自动手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自己小心。”便先出去了。
洞外，时值傍晚薄暮冥冥，天气也颇为阴沉，风吹着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杂音还算让人放松，明堂刚离白鱼远一些，靠在山石上，就听到脑内的嗞啦声。
“滋滋.....滋滋......明.....家主....任务......”
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仿佛穿过层层叠叠障碍，艰难又模糊地传到他脑海，每一声嗞啦响起都仿佛有东西在脑内炸开，被尖锐物品扎穿头部的痛逼得明堂皱眉，但他还是仔细分辩着系统的话。
系统说了几个字之后断掉一瞬，重新响起时，总算能连贯地说出一整句话，只是声音变得无比虚弱，它道：
“信息扫描中，信息获取完毕：明堂，男性，28岁，云阳城巨贾明家第三十六代家主，受系统019 委托，辅助执行位面任务。”
019的声音已经被初始化，不带一丝感情：“明家主，恭喜您成功留在青墟山，完成辅助任务第一步，首个位面副本正在加载中...百分之......”
“轰！”
身后的山体中传出一声巨响，脚下感到震动，同时有松动的碎石从山高处落下，是白鱼在洞中用了灵力。
明堂躲开一块半米直径的碎石，往外围走了几步，挑挑眉，面不改色：“接着说。”
带着颗粒感和诡异停顿地犹如铁片摩擦的声音继续：“百分之百，第一个副本加载完毕，第二个副本加载中.......即将为您打开介入权限，请做好准备！”
“请委托人注意，介入权限已打开，委托人可直接介入副本任务，请注意安全！”
“重要提醒：副本数量无法估计，敬请谅解。委托人已与系统签订合约，不可中途背叛宿主，原则问题，敬请谅解。”
“委托人最终目标——青墟仙尊白鱼。”
“轰——”
洞中又一声巨响，大地晃动地更加厉害，更多的碎石被震下来，明堂看着不断滚落的石块，脸色稍霁，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系统也像是被震回神志一般，话语间带上几分人类的情绪，它急切问：“明家主，这是不是我的宿.......”
不过不等它说完，联系就像是被切断一般，话语声戛然而止，警告一般留下可以震碎骨肉的波动，极强烈的耳鸣炸起，晕眩充斥大脑。
明堂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站直身体，看见空旷的山间风越来越盛，催动着叶片，使每一棵树在压低的黑云下都成为发狂扑食的鬼影。
耳鸣逐渐消下去，被呼呼的风声取代，带着初冬特有的冷意。
与此同时，石洞内。
白鱼没真的对泠如霜动手。
他捏了一个幻术，配合一点动静，刚才无论如何闭口不言的人就开了口。
在白鱼问毒从何而来的时候，她抬起手颤巍巍指向他身后。
他身后可什么都有，白鱼一个一个捡着问：“云逸？”
泠如霜点头。
白鱼问：“南齐？”
泠如霜还在幻境中，听到这个名字，仿佛不明白白鱼在问什么一般，等了片刻，像是得到了谁的指令，摇头。
白鱼看他这般，也知道不是真话，顿时便想甩袖就走，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那刚才出去的那个人呢？”
泠如霜又反应一会儿，更大幅度地点头。
白鱼：“金顶寺？”
泠如霜点头。
她的手还是在幻境的作用下指向白鱼身后。
白鱼想：那个方向还有什么呢？
他又问：“后山？”
后山是白鱼两位师兄的地盘，他们已经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白鱼都怀疑再这样下去，人都能修炼成精了。
泠如霜瞳孔翻过去只剩下全眼的眼白，她张了张口，正要有动作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声，吐出大口的鲜血，然后飞快地摇头。
白鱼根本不信，他追根究底地问：“你师傅给你的？”
泠如霜在幻境中仿佛不能呼吸，她仰着头挣扎，在白鱼以为她要点头的时候吐出几个字：“我..偷..的...”
师兄们倒是给了白鱼一个弃子做交代，只是这样简单敷衍，甚至漏洞百出，愚蠢至极的理由，白鱼听得想笑。
看泠如霜这幅将死的样子，白鱼撤了捆着她的树根，关到隔壁洞穴，亲自上了阵锁。
行动前，白鱼不死心，探查了一番她看到的幻觉。不同人根据其害怕的事物不同，幻境的场景也是不同的。
白鱼看见幻境里，粗壮的根茎灵活如长蛇，扼住泠如霜的脖子，眼前炸开血浆，那个装模作样的穿着一身白衣的掌门终于露出真面目，长出一尺长的尖锐长甲，两寸长的利齿刺破口腔，人腿变成兽脚，衣衫破烂，面目狰狞，身材佝偻，满口涎水，滴滴答答落不完，疯癫地朝四周嘶吼。
然后诡笑着将昏厥的云逸撕成碎片，乱飞的残块甩在泠如霜脸上身上，堵住她的口鼻，恶鬼般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那双手朝她头顶抓来......
白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幅场景，看着别人幻境里丑陋又恶心的自己，一拳打爆了身侧的铁门。
铁片刺进石壁，脚下轰隆隆响，仿佛山体摇晃地仿佛马上就要支撑不住...
明堂用灵力捏了一个防护罩罩住自己，听着里面一声接着一声，猜测白鱼应该是快要解决好了，于是靠在洞口一棵古树旁等他，果然不等半炷香便见一个浑身冒冷气，杀意掩不住的身影臭着一张脸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