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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温夜长伴 我爱你路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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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小灯,光线柔缓地铺洒开来,避开了刺眼的明亮,将狭小的卧室晕染得格外静谧。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膏清香,混着少年身上清浅的气息,褪去了酒吧里微醺的酒气,只剩让人安心的温柔。
路行坐在床沿,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脑子昏沉又绵软,平日里时刻紧绷的神经,在林远身边彻底松懈下来。他眉眼低垂,长睫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泛着酒后未褪的浅红,原本清冷的神情,被几分懵懂的软糯取代,再没了对外人的疏离与戒备。
林远手里拿着跌打药膏,蹲在他面前,抬眼望向他时,那双向来冷淡疏离的眼眸里,只剩毫无保留的温柔。他平日里在学校、在酒吧,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话少神情淡,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高冷,可唯独在路行面前,所有的棱角都悄悄收敛,所有的情绪都只为他牵动。
“慢慢抬手,我帮你脱外套,别使劲,免得扯到后背的伤口。”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稳,却带着极致的小心翼翼,指尖轻轻搭在路行外套的拉链上,没有贸然动作,先轻声叮嘱,“疼了就立刻跟我说,别硬扛。”
路行点点头,听话地缓缓抬起手臂,动作幅度放得极轻。可即便再小心,牵扯到肩背处的淤青时,钝痛感还是瞬间传来,他眉头微微一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很疼?”林远的动作瞬间僵住,抬眸看向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紧张,语气也比刚才沉了几分,“是我碰到你伤口了?”
“没有,”路行摇摇头,声音轻轻的,带着酒后的沙哑,“是我自己动的时候扯到了,不碍事,你继续。”
“别着急,慢慢来。”林远放缓动作,指尖轻缓地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将外套从路行肩头褪下,全程避开他身上所有可能受伤的部位,每一个动作都轻得不能再轻。
外套顺利脱下,路行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内搭,清瘦的胳膊上,几块淡青色的淤青格外显眼,藏在衣摆下的后背,更是有着大片未显露的伤痕。林远的目光落在那些淤青上,指尖猛地一颤,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心疼与压抑的怒意,指节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他从没想过,路鹤鸣竟然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这么重的手。
路行平日里看着清冷倔强,什么事都自己扛,从不轻易表露脆弱,昨晚在酒吧,也是借着酒意,才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自己被打的事,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抱怨,没喊过一声疼。可身上这些伤痕,分明是受尽了委屈。
“转过去,背对我,我看看后背的伤。”林远压下心底的情绪,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不想让自己的怒意影响到路行。
路行乖乖转身,背对林远,微微俯身,将后背展露出来。
林远轻轻撩起他的衣摆,当看到那片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腰侧的青紫色淤青时,他的呼吸骤然一顿,眼底的心疼再也藏不住,密密麻麻地铺满眼眸。淤青深浅交错,有的已经泛着暗红,能想象出昨晚打斗时的激烈,路行就是带着这样一身伤,在学校强撑了一整天,晚上还要独自消化情绪,跑到酒吧借酒消愁。
“他怎么敢……”林远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语气里满是对路鹤鸣的愤怒,更多的却是对路行的心疼。
“习惯了。”路行趴在床边,脑袋轻轻抵着柔软的枕头,声音闷闷的,“从我小时候起,他只要没钱、不顺心,就会对我动手,早就不觉得有多疼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越是这样,林远心里就越是难受。
没有人生来就习惯挨打,不过是在无数次的伤害里,被逼着学会了隐忍,学会了独自硬撑。
路行越是懂事,越是逞强,他就越是心疼。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林远直起身,语气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像是在立下承诺,“路行,有我在,他再也没机会碰你一下,再也没机会欺负你。”
路行的身子微微一僵,趴在枕头上的脑袋轻轻动了动,没有回头,可眼眶却在这一刻悄悄泛红。
这么多年,不管是母亲忙于工作,还是被路鹤鸣一次次纠缠,他始终都是一个人面对。母亲不是不疼他,只是无能为力,只能用金钱尽量护他周全,尽量减少他和路鹤鸣的接触;而旁人,更不会插手他的家事,不会在意他过得好不好,受了多少委屈。
从来没有人,这么坚定地站在他身边,告诉他“有我在”,告诉他以后有人护着他。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不安、疲惫,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却又被林远一句坚定的承诺,轻轻抚平。
林远没再说话,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路行,也怕戳破他好不容易维持的坚强。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适量的药膏在掌心,双手轻轻揉搓,将药膏揉开、捂热,直到掌心的温度变得温和,才轻轻覆在路行后背的淤青处。
他动作轻缓又仔细,用指腹轻轻打圈按摩,帮助药膏吸收,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触碰伤口加重疼痛,又能让药效充分渗透。全程他都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处理着路行身上的伤,眼神专注又温柔,所有的在意都藏在细致的动作里。
“会不会疼?”涂了片刻,林远轻声开口,语气带着试探,“要是疼,你就说,我再轻一点。”
“不疼。”路行埋在枕头里,声音含糊不清,酒精的困意不断席卷而来,眼皮越来越沉,“你手很轻,很舒服……baby。”
这一声亲昵的称呼,带着酒后的软糯,轻轻落在林远耳边,让他心头一软,动作更是柔了几分。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又温柔:“嗯,我在,你要是困了就眯一会儿,我很快就涂好了。”
路行没有应声,只是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趴在床边,就这样睡着了。
少年睡得很安稳,平日里紧抿的嘴唇微微放松,长睫安静地垂着,褪去了所有的清冷与倔强,只剩毫无防备的乖巧。酒意褪去了他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安安静静地依赖着身边的人。
林远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动作愈发轻柔,慢慢帮他涂完后背的药膏,又轻轻握住他的胳膊,仔细地给手臂上的淤青上药。全程路行都没有醒,只是偶尔在碰到较深的伤口时,眉头会轻轻蹙一下,林远便立刻停下动作,等他舒展眉头,再继续。
等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林远轻轻放下路行的胳膊,帮他把衣摆放下来,遮住那些伤痕,不想让他醒来后看到,又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
他蹲在床边,静静看了路行许久,看着少年柔和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认识路行以来,他一直知道路行过得不容易,知道他有个不堪的父亲,知道他常年服药,知道他习惯独来独往、故作坚强。他慢慢靠近路行,走进他的世界,成为他的恋人,只想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他,想护着他,想让他不用再独自硬撑。
可他没想到,路行承受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路鹤鸣的无休止压榨、打骂,独自在陌生的城市辗转求学,常年被药物影响的身体,还有心底挥之不去的压抑与不安……这个看似清冷倔强的少年,把所有的苦难都藏在心底,从不对外人言说,哪怕在自己面前,也总是尽量展现出坚强的一面。
林远轻轻抬手,想要拂去路行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快要碰到他额头时,又刻意放轻动作,温柔地将碎发别到他耳后。
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避免发出声响吵醒路行,随后轻轻弯腰,双手轻轻环住路行的腰与腿弯,动作轻柔地将他往床里挪了挪,帮他摆正身体,盖上柔软的薄被。
整个过程,林远都格外谨慎,生怕碰到路行的伤口,生怕惊扰了他的睡眠。
安顿好路行,林远并没有离开。
他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安静地坐下,就守在路行身边。
房间里格外安静,只能听到路行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轻微风声。床头灯的光线柔和,落在路行熟睡的脸上,格外温暖。
林远就那样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床边,手掌托着下巴,目光始终落在路行身上,一刻也没有移开。
他不放心路行夜里翻身,怕他不小心压到伤口疼醒;也怕他宿醉后半夜头疼、口渴,更怕他梦到不好的事情,惊醒后没人在身边安抚。
所以他哪里都不去,就这样守着他,一整夜都守着。
夜里,路行果然睡得并不安稳。
大概凌晨时分,路行在睡梦中轻轻皱起了眉头,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紧绷,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眉头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嘴里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呢喃,声音带着委屈与不安,像是梦到了路鹤鸣,梦到了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林远立刻直起身,俯身靠近床边,伸出手,轻轻放在路行的后背,动作缓慢地拍着,像安抚孩童一般,声音压得极低,温柔又沉稳,一遍遍在他耳边轻声哄着:“没事了,别怕,我在这儿。”
“路行,我陪着你,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手掌轻轻的拍打,节奏平稳而舒缓。
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下,路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急促的呼吸也重新变得均匀,再次陷入安稳的睡眠,只是下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朝着林远的方向,微微靠近。
林远看着他安稳下来,才轻轻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依旧目不转睛地守着他。
这一夜,林远几乎没有合眼。
只要路行有一丝动静,他就立刻起身查看,帮他掖好被角,轻声安抚。夜里路行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嘟囔着口渴,林远立刻起身倒了温水,试好水温,小心翼翼地扶他坐起来,喂他喝下水,又哄着他重新睡下。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窗外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照进房间,黎明悄然到来。
路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直到阳光慢慢爬进房间,才缓缓睁开眼睛。
宿醉后的轻微头疼传来,他微微蹙眉,动了动身子,后背的疼痛感依旧存在,却比昨晚舒缓了很多,药膏的药效慢慢散开,疼痛感变得很轻,不再让人难以忍受。
他眨了眨眼睛,慢慢适应着房间里的光线,环顾四周,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干净简约的装修,处处都是林远的气息,才猛然想起,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林远带回了他的住处,身上的伤,也被林远细心涂好了药。
路行转头,看向床边,瞬间愣住。
林远趴在床边,睡得很沉。
少年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侧脸线条清晰冷硬,平日里总是清冷的眉眼,此刻在睡梦中变得柔和,纤长的睫毛垂落,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整夜没睡好,一直守在床边,累极了才趴着睡过去。
路行的心头,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与暖意。
他知道,林远就这样守了他一整夜,趴在坚硬的床边,没有好好躺下休息,只为了随时照顾他,只为了让他睡得安稳。
眼眶微微发热,路行轻轻抬手,动作轻柔地拂开林远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触碰他的额头,温度微凉。
就是这样一个高冷疏离、从不轻易对人示好的少年,却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在意,都给了他。
为他守夜,为他上药,为他放下所有的高冷,细心照顾他的一切。
路行的心底,满是说不出的感动,还有一丝愧疚。
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林远整夜没睡,累成这样。
他不想吵醒林远,想让他多睡一会儿,可指尖刚收回,林远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林远,眼底带着一丝惺忪的倦意,眼神迷茫了片刻,在看清路行醒了之后,瞬间清醒,所有的倦意一扫而空,立刻直起身,看向路行,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急切的关切。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后背的伤口还疼吗?”
一连串的问句,脱口而出,全是对路行的担忧,全然不顾自己一夜未眠的疲惫。
“我没事,不头疼,伤也好多了。”路行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愧疚,“你怎么不躺在床上睡,趴在床边多累啊,看你眼底都青了。”
“没事,我不累。”林远摆摆手,语气平淡,仿佛一夜未眠根本不算什么,“我怕你夜里有事,我在床边能第一时间照顾你。”
“可是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路行皱起眉头,有些心疼。
林远看着他担忧的神情,心头一软,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被温柔填满,他微微俯身,轻轻揉了揉路行的头发,动作自然又亲昵,语气低沉温柔:“为了你,做什么都不累。”
路行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别开眼,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baby,谢谢你。”
“跟我不用说谢谢。”林远收回手,语气认真,“我们是恋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四肢关节传来轻微的酸痛,却毫不在意,转身看向路行:“你刚醒,先躺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倒杯温水,再去厨房做点早餐,你宿醉后,只能吃点清淡的粥。”
路行乖乖点头,躺在床上,看着林远转身走出房间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温柔的笑意。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第一次醒来,身边有人陪伴,有人惦记着他的冷暖,有人为他忙碌三餐。
以往的每一个清晨,他都是独自醒来,要么是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要么是带着一身伤痛,自己照顾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温暖与安心。
林远的出现,彻底照亮了他原本阴霾密布的世界,给了他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没过多久,林远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房间,放在床头,伸手轻轻扶起路行,在他身后垫了一个柔软的枕头,让他靠坐得舒服一些。
“慢点喝,别呛到。”林远拿起水杯,递到路行手中。
路行接过水杯,小口喝着温水,温热的水滑过喉咙,驱散了嘴里的干涩,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喝完水,林远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坐在床边,目光仔细打量着路行,确认他没有不适,才放下心来。
“今天别去学校了,跟老师请个假,在家好好养伤。”林远开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你身上还有伤,不宜乱动,去学校上课久坐,会牵扯到伤口,不利于恢复。”
“可是功课会落下,马上就要小测了,我本来之前就落下不少课程。”路行有些犹豫,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学业,更不想再麻烦林远一遍遍帮他补习。
“功课的事,你不用担心。”林远打断他,眼神坚定,“我会帮你补,今天我也请假,留在家里陪你,把你落下的课程,一点点给你补上,保证不会让你跟不上小测。”
“你也要请假?”路行愣住,“不用的,你不用因为我耽误自己的功课,你可以正常去上课,我自己在家可以的。”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林远直视着他,语气认真,“你身上有伤,没人照顾,我不放心。而且,我不想离开你,我要留在这陪着你,看着你好好养伤。”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饱含着满满的在意与牵挂,让路行再也无法拒绝。
路行看着林远坚定又温柔的眼神,心底暖意涌动,轻轻点头,声音软糯:“好,都听你的。”
林远拿出手机,先是帮路行跟班主任请假,说明身体不适,需要在家休养一天,随后又给自己发了请假消息,做完这一切,才放下手机,看向路行。
“你再靠一会儿,我去厨房煮粥,很快就好。”
“嗯。”路行乖乖应着。
林远起身,轻轻帮他掖好被角,才转身走出房间,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
林远的公寓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厨房更是一尘不染。他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淘米、下锅、开火,平日里连话都很少说的高冷少年,此刻却在厨房里,为了自己的恋人,耐心地熬着清淡的白粥。
他知道路行宿醉后胃口不好,伤口也需要清淡饮食,所以只煮了软糯的白粥,好消化、不伤胃,最适合现在的路行。
厨房里,粥水慢慢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淡淡的米香,温暖又治愈。
十几分钟后,白粥熬煮得软糯香甜,林远关火,盛出两碗温热的白粥,端着走进卧室。
“粥煮好了,起来吃一点。”林远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扶路行坐起来,动作尽量轻柔,避免牵扯他的伤口。
路行坐起身,想要自己拿勺子喝粥,却被林远拦住。
“你别动,后背有伤,低头弯腰不方便,我喂你。”林远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试好温度,才递到路行嘴边,“张嘴。”
路行看着林远认真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乖乖张开嘴,喝下一勺温热的粥。
软糯的粥在嘴里化开,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暖了肠胃,更暖了心底。
这是他吃过的,最温暖、最香甜的一顿早餐。
林远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全程都很细心,时不时帮路行擦去嘴角的粥渍,动作温柔至极,没有一丝不耐烦。
路行安静地吃着粥,看着林远专注的眼神,感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心底的幸福感满满当当。
吃完早餐,林远收拾好碗筷,重新回到卧室,坐在路行身边,拿出课本和练习册。
“来,我帮你补昨天落下的课程,先补数学,你之前函数部分没太听懂,我再给你细细讲一遍。”
路行靠在床头,看着林远认真的模样,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温柔。
阳光透过窗户,慢慢洒进房间,落在两个少年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林远拿着课本,声音清冷却温柔,一字一句,耐心地讲解着数学知识点,条理清晰,细致入微。路行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提出自己的疑问,林远都会一一耐心解答。
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彼此相伴的安稳与温柔。
讲完一节课的内容,林远停下讲解,看着路行,语气认真又郑重。
“路行,我再跟你说一次,以后不管路鹤鸣再找你,再对你做什么,你都不许自己一个人扛着,不许自己面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不管我在做什么,我都会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他是你的父亲,可他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他对你的伤害,从来都不是你应该承受的。”
“你不用觉得愧疚,不用觉得麻烦我,我是你的恋人,我心甘情愿护着你,陪着你。”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我会挡在你身前,处理好所有的事,你只要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就好。”
路行看着林远无比认真的眼神,听着他一句句坚定的承诺,眼眶再次泛红,心底的委屈、不安,彻底被温暖与安全感取代。
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无比坚定:“好,我知道了,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再也不自己扛着了。”
“嗯。”林远伸出手,轻轻握住路行的手,掌心紧紧包裹着他的手,两人指尖相触,温度相融,“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一直都在。”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房间里温暖而静谧。
两个少年,双手相握,心意相通。
过往的苦难与伤痛,终将被彼此的温柔治愈;未来的风雨与纠缠,也将有人并肩同行,不再畏惧。
林远用他独有的、高冷又温柔的方式,给了路行全部的偏爱与守护,承诺伴他走过岁岁年年,护他余生安稳,不再受半点伤害。
而路行,也终于卸下所有的坚强与防备,愿意将自己的全部软肋,都交给眼前这个少年,安心地依赖他,信任他,与他共赴往后的每一段时光。
温夜相伴,晨光为证,这份少年间的爱意,纯粹而坚定,足以抵挡所有的黑暗与风雨,绵长而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