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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番外之婚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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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程的手指用力攥着沈方庭的衣领，攥得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方庭，去，去卧室......”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底线，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水汽，像被雨打湿的绸缎，又软又黏。
他不太喜欢客厅，还是卧室隐私性强一些。
沈方庭没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小东西，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后颈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汗珠，看着他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的脚趾。他觉得很可爱，可爱到想欺负得更狠一点。
“不去。”他说，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沉在胸腔里嗡嗡地震。
萧程急了。
他慌乱地抓住沈方庭，但他的力气太小了，像蚍蜉撼树，沈方庭甚至没有费劲抵抗，只是任由他抓着，然后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
“求你，求你了方庭......”萧程的声音带了哭腔，眼眶红红的，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兔子，又可怜又漂亮。
沈方庭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萧程挣扎着想说什么，但沈方庭没有给他机会。
电视的光打得忽明忽暗。综艺节目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屏幕变成了自动播放的下一集片头，音乐欢快，歌词唱着“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都这个时候了，沈方庭居然还能听到电视的声音，他在心里赞同电视里的歌词，嗯对，今天的确是美好的一天。
萧程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跟流不尽似的，一滴一滴洇进地毯里，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只有身体里的感觉清晰得像被放大了一百倍，每一个敏感的触点都像烟花一样炸开，闪亮的，滚烫的，转瞬即逝又连绵不绝。
结束后，沈方庭把他捞起来，让他仰面躺着。
萧程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脸上全是斑驳的泪痕。嘴唇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他在颤抖着，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在风中艰难地扇动。
沈方庭俯下身，吻掉他嘴角的血。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和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萧程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低哑的气音。
沈方庭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去听，终于听见他在说：“混蛋。”
沈方庭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嘴角的弧度弯起来，眼睛像冰面下涌动的暖流终于找到出口，化成一片温柔的光。
“嗯，”他说，声音低低的，像夜风拂过琴弦，“我是混蛋。”
他吻了吻萧程的眼皮，吻掉最后一滴还挂在那里的泪珠：“那也是你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