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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为你而歌 余雨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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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雨佳和陈思程站在前面，郜十一和余越坐在沙发上。
沙发上余越跟着音乐的鼓点摇头，郜十一单手拿着酒杯，脚踩在面前的桌沿，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跟着节奏轻敲。
余越突然站起身，拿着半瓶强爽灌了一口，回头看了郜十一一眼，放下强爽，用胳膊擦擦嘴凑上去和陈思程共用一个话筒。
身体随着歌曲旋律慢慢律动，幅度很小却很投入，余越跟唱着。
“You talkin’ money need a hearin’ aid.”
“You talkin’ bout me I don not see the shade.”
郜十一的目光紧随着余越，从他端起酒瓶到靠近陈思程。
或许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太过直白，只是想看着余越的一举一动。
他慢慢从脸上打量到脚上，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汹涌。
酒精的作用渐显，内心的欲望浮现，郜十一不加任何伪装的想得到余越，想占有面前这个肆意摇摆的人。
他盯着余越笑，眼底朦胧却犀利，笑意盈盈的侵略他的每一寸肌肤，宣告他是他的所有物。
“Ha-ha-ha-ha-ha-ha-ha-ha-ha-ha.”
“Look what you have done.”
看看你的所作所为。
这歌词就像郜十一的心声，你就这样抛下你的男朋友去和别的人共用一个麦，两人紧贴共唱一曲。
余越，你没有心。
哪怕是朋友，郜十一也恃宠而骄，不是无理取闹。
“Ha-ha-ha-ha-ha-ha-ha-ha-ha-ha.”
“I am a motherfucking starboy.”
我就是个花花公子。
郜十一听着歌词真觉得这歌就该他唱。
赌气喝了好几口酒，虽然生气，但表情是平静的。
郜十一调整坐姿，微微仰头盯着面前酣畅淋漓的两人。
余越唱歌之余朝着底下的郜十一扔过去一个wink，稳稳接住wink的郜十一不动声色的扬扬眉。
片刻后余越回到桌前喝口特调，刚喝一口又被陈思程叫上接着唱。
余越嘴里含着酒含糊的嗯嗯两声，转身时被郜十一拉住，“唱爽了？”
郜十一的眼神里有些不满，但赶着唱歌的余越没看出来。
“爽，你也来啊。”
听到这话郜十一眉头微皱，余越前脚刚迈，后面那位一把拉住轻轻往沙发上一扔，“你下来，我来唱。”
这次他又争又抢。
正兴高采烈的陈思程回头看向沙发上一脸懵逼坐着的余越，抬眼就对上郜十一“我陪你玩玩”的眼神。
男人之间的胜负欲，陈思程嘴角上扬，自然过去揽过郜十一的肩，侧头给余越留了个“我接下了”的表情。
余越则是保持懵逼，他还没唱够就被扔下来了。不过郜十一目前没唱过一首，他倒是乐意听。
台上两人势均力敌，明明是合唱却总是想在声音上互相盖过对方。
郜十一特地走位走到余越面前，揽着陈思程的脖子靠近话筒，此刻两人之间距离只有短短几厘米。
陈思程实在被两人震的有些晕乎，他妥协降低了声音。现在整个包间郜十一声音占据主导，他始终揽着陈思程，盯着余越。
而余越呢，他沉浸在郜十一好听的音色里，没有任何不满。
余越，你应该是一只护食的小狗。
郜十一唱完这首，径直慢步走向余越，拿起面前余越喝过的那瓶强爽，学着余越的样子也灌了一口，虽然有些刺激，但他这一口觉得格外香甜。
和余越对视，他眼里火热的目光几乎要将余越灼烧透。
“陈思程你也下去。”
刚好陈思程也唱累了：“舞台交给你。”他拍拍郜十一的肩下场。
郜十一点了首戳爷的“for him。”
这首歌一出来在座各位都懂了。
余雨佳一脸好磕的看向余越，余越也只是神情无恙的看着前面的郜十一。
他也在等待他唱这首歌。
“We are runnin’ so fast.”
“And we never look back.”
“And whatever I lack you make up.”
“We make a really good team.”
郜十一的音色很好听，他随着节奏轻晃，目光始终投向余越。
当他唱到，“You do not have to say I love you to say I love you.”
余越有些把持不住的别开眼，就这一别，让郜十一有种计谋成功的愉悦，他不再满足站在原地，慢慢向余越走近，离桌子只有几厘米。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猛灌的那口酒起作用了，他越来越微醺，随着节奏扭动胯部，洒脱又性感。
“All I need is you.”
“All I need is you.”
唱到这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唱完歌，郜十一有些微醺的下来靠上沙发，陈思程为他欢呼，特地递上自己刚才调的特调。
伏特加加养乐多加果立方加少量雪碧。
乳酸的质地完美包裹住酒精的烈，糖分抑制了对酒精的感知，郜十一入口只觉得酣畅。
陈思程也不吝啬展示，既然郜十一给余越献一曲“for him”那么他就来一首“Boyfriend”献给余雨佳。
他再次上台点歌。
前奏就带着暧昧气息，让人联想到一位邻家男孩抱着吉他向心仪女生告白的场面。
前面一段rap，陈思程压低声音。
“If I was your boyfriend I’d never let you go.”
“I could take you places you ain’t never been before.”
“Baby take a chance or you’ll never ever know.”
“I got money in my hands that I’d really like to blow.”
“Sway sway sway on you.”
“Chillin’ by the fire while we eating fondue.”
“I dunno about me but I know about you.”
“So say hello to falsetto in three two sway.”
……
这首歌是唱给余雨佳听的，郜十一在下面对着陈思程竖中指，他盗用他创意。
此刻的郜十一已经有些微醺了，他又是连着几杯“深水炸弹”喝下去。
喝起来像饮料这会就该警惕了，因为调配，甜味被拉上来，酒味被盖下去，看似几乎尝不到酒味，其实度数已经很高了。
郜十一越喝越想喝，越喝越兴奋，等发现不对劲时，视线已经晕晕的了。
前面的陈思程唱的热火朝天，余雨佳气氛高涨，郜十一看着余越的侧脸，四处流光溢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朦胧感和不真实感。
郜十一伸手贴上余越的脸颊，余越回头就看见他醉醺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
“你喝醉了。”
他觉得余越的声音像一杯温热的酒，让他更沉醉了。
“没有吧。”
余越拿起乌龙茶给他倒上：“先喝点缓缓，别喝酒了，到时候醉得更厉害。”
他望向他的目光温柔缱绻，一种强烈的欲望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郜十一没接余越给的乌龙茶，直起身往余越身上靠。
余越没躲，任由郜十一贴上自己，他头抵在余越颈窝，双手脱力的自然下垂，呼吸时温热的气体呼到余越的锁骨，弄的余越痒痒的。
“郜十一。”
余越轻轻喊他名字。
郜十一缓慢抬头，只见余越的脸近在咫尺，他又开始朦胧，不真实。
“你在这。”
“我在这。”
“我们算什么关系。”
“你想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余越本来是想这么回答。
但他没说出口。
“你是我男朋友。”
郜十一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带着醉意笑了笑，“你承认了，我能亲你吗。”
余越看看旁边两人，两人又换了一首看着字幕唱的热火朝天，“可以。”
一个温热的唇贴上余越，这个吻轻盈的像羽毛拂过，郜十一身上的酒气味催着余越心跳加速，这个无比轻盈的吻却让他呼吸急促，头脑像喝过酒一样微醺。
他微张嘴无声的呼吸，郜十一迷离的看着他，此刻郜十一可能不清醒，但余越可是无比清醒，他张嘴想说点啥，最后却只是闭嘴露出一个笑容。
片刻后余越端起杯子：“喝乌龙茶。”
郜十一终于接过茶，喝了几口，余越靠上沙发又看着陈思程他们唱歌。
郜十一边喝边顺着余越目光看向陈思程的背影，心里又燃起一股无名火。
他喝掉整杯茶，意识好像突然清醒，跟着余越靠上沙发，也盯着陈思程看。
他虽然盯着，但并没有真的再看。
先前他觉得余越像梅酒里的那颗青梅，想含在舌尖轻咬。
现在觉得余越像配青梅的那颗冰球，只是慢慢融化，最后让酒也变淡了。
他总是能让他醉，也总是能让他醒。
郜十一气愤地将自己又往余越身边挪了点，不管怎样，他都要享受这片刻的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