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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低价搅局,会员限定破危局 入秋后的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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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的京城,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多了几分清爽。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城东的街道上,将 “锦味斋?东分店” 的鎏金招牌映照得熠熠生辉。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悬挂着崭新的红灯笼,两侧贴着苏锦凝亲笔题写的楹联:“一粥一饭藏市井烟火,半荤半素蕴人间温情”,字里行间透着烟火气与雅致,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
分店的院落比总店更为宽敞,前厅摆放着二十张梨花木桌案,每张桌子都配着软垫座椅,墙角摆放着青翠的绿萝,既显古朴又不失雅致。后厨更是规制齐全,砌着三口大灶台,调料架上整齐排列着各色香料,铜锅、瓷碗、竹篮一应俱全,张师傅正带着两个徒弟检查食材,准备迎接开业后的第一批客人。
苏锦凝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裙摆绣着细小的缠枝莲纹,她正站在前厅仔细擦拭着刚摆上的青花瓷瓶,指尖拂过冰凉的瓷面,心中满是憧憬。这是她和沈砚清共同打拼的第二家店,从选址、装修到食材采购,每一件事他们都亲力亲为,耗费了近两个月的心血。想到日后两家店南北呼应,将 “锦味斋” 的招牌发扬光大,她的嘴角便忍不住上扬。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甜?” 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肩上,沈砚清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腰间系着同色玉带,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意气风发。为了分店开业,他前几日特意去定制了新衣裳,衬得他愈发俊朗。
苏锦凝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在想我们的分店终于开业了,以后就能让更多人吃到你我做的菜了。” 她伸手抚平他长衫上的褶皱,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腕,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你去检查后厨了?张师傅他们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心中满是熨帖,“张师傅把总店的招牌菜配方都带来了,还新招了三个手脚麻利的伙计,今日定能让客人满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前厅整装待发的伙计们,声音压低了些,“不过,我总觉得有些不踏实。昨日派人去打听,得知我们分店斜对面的‘福兴楼’,今日也突然挂出了‘新张特惠’的招牌。”
苏锦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福兴楼?就是那家去年开的酒楼?我记得他们生意一直不温不火,怎么偏偏选在我们开业这天搞特惠?”
“我也觉得蹊跷。” 沈砚清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听说福兴楼的老板周万山,向来喜欢投机取巧,之前就因为模仿别家酒楼的菜品被人诟病。这次我们分店选址在城东,这里客流量大,又靠近几个富庶的宅院,他定是想借着我们开业的势头,分一杯羹。”
苏锦凝心中一紧,握住沈砚清的手紧了紧:“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些准备?比如也适当降低些价格,吸引客人?”
沈砚清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不必。我们锦味斋的招牌,靠的是食材新鲜、味道正宗,若是为了竞争就降低价格,反而会让老主顾觉得我们品质下降。再说,周万山此举来得仓促,未必能长久,我们先静观其变。”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苏锦凝焦躁的心安定了不少。她知道沈砚清向来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有他在,再大的困难也能化解。她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话间,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第一批客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住在附近的王员外夫妇,他们是总店的老主顾,得知分店开业,特意一早赶来捧场。
“沈公子,苏姑娘,恭喜恭喜啊!” 王员外笑着拱手,目光在店内扫视一圈,连连称赞,“这分店装修得真雅致,比总店还要气派!”
沈砚清和苏锦凝连忙上前迎客,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王员外,王夫人,多谢你们捧场。快里面请,今日特意给你们留了靠窗的好位置。”
伙计连忙上前引路,将王员外夫妇带到窗边的桌子旁,奉上刚沏好的雨前龙井。苏锦凝亲自拿起菜单,笑着介绍:“王员外,今日除了总店的招牌菜,我们还新推出了几道秋季时令菜,比如这道‘蟹粉豆腐’,用的是今早刚捕捞的大闸蟹,蟹肉饱满,豆腐鲜嫩,您要不要尝尝?”
王员外笑着点头:“好,就听苏姑娘的,再来一份你们家的招牌卤味拼盘和桂花糖糕,我家夫人最爱吃这个。”
“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苏锦凝吩咐伙计下单,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
起初的一个时辰,分店的生意还算红火,陆续有不少老主顾和好奇的路人进店用餐,前厅坐了七八成满。苏锦凝在各个桌子间穿梭,热情地招呼客人,听着他们对菜品的称赞,心中十分开心。沈砚清则坐在柜台后,一边记账,一边留意着店内的情况,时不时抬头看向苏锦凝忙碌的身影,眼中满是温柔。
可没过多久,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原本正要走进锦味斋的客人,走到门口时,被对面福兴楼的伙计拦住了。福兴楼的伙计拿着宣传单,高声吆喝着:“这位客官,来我们福兴楼看看啊!今日新张特惠,荤菜一律八折,素菜五折,酒水免费,比对面便宜一半还多!”
那客人闻言,犹豫了一下,转头看了看福兴楼门口悬挂的优惠招牌,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福兴楼。
这样的场景,接连发生了好几次。原本往锦味斋走来的客人,大多被福兴楼的低价优惠吸引了过去,店内的客流量骤然减少,刚坐满的桌子,没多久就空了大半,只剩下几桌老主顾还在慢悠悠地用餐。
伙计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变得有些焦虑。负责前厅的小李走到沈砚清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公子,您看这情况,对面福兴楼的优惠力度太大了,我们的客人都被抢走了,再这样下去,今日的生意可就黄了!”
沈砚清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向对面福兴楼。只见福兴楼门口人头攒动,伙计们忙得不可开交,而锦味斋的门口却变得冷冷清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柜台,心中快速盘算着。
苏锦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走到沈砚清身边,脸上带着担忧:“沈公子,你看这怎么办?福兴楼的价格确实太低了,很多客人都被吸引过去了。” 她看着空荡荡的前厅,心中有些着急,这可是他们分店开业的第一天,若是生意惨淡,传出去对锦味斋的名声影响不好。
沈砚清抬眸看向她,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丝笃定:“锦凝,别着急。周万山搞这么大的优惠,成本根本支撑不住,最多只能撑两三天。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稳住客源,尤其是老主顾。”
“那我们该怎么做?” 苏锦凝急切地问道,眼中满是期待。她知道沈砚清一定有办法,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思考。
沈砚清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店内的老主顾,心中有了主意。他拉着苏锦凝走到后院的僻静处,轻声说道:“我想到两个办法,一是推出‘会员制’,二是打造‘限定菜品’。”
“会员制?限定菜品?” 苏锦凝眨了眨眼,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清耐心解释道:“所谓会员制,就是让客人办理会员卡,充值一定数额的银两,就能成为我们锦味斋的会员。会员可以享受折扣、优先预订座位、生日赠送菜品等福利。这样一来,就能绑定老主顾,让他们觉得实惠又有面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限定菜品,我们可以推出几道每日限量供应的特色菜,用料珍稀,做法独特,只有在我们锦味斋才能吃到。这样既能体现我们的实力,又能吸引客人前来尝试,就算福兴楼价格再低,也拿不出我们这样的独家菜品。”
苏锦凝听完,眼中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会员制能稳住老主顾,限定菜品能吸引新客人,双管齐下,一定能化解这次的危机!” 她看着沈砚清,眼中满是崇拜,“沈公子,你真聪明,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么好的办法!”
被她直白地夸赞,沈砚清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这也多亏了你,平日里你研发了那么多新菜品,正好可以从中挑选几道作为限定菜品。”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焦虑都消散了不少。他们立刻开始行动,沈砚清负责设计会员制的具体规则,苏锦凝则去后厨挑选限定菜品。
沈砚清回到柜台前,拿出一张宣纸,提笔写下会员制的规则:充值五十两白银为银卡会员,消费享九折优惠,生日赠送价值十两的菜品一份;充值一百两白银为金卡会员,消费享八折优惠,生日赠送价值二十两的菜品一份,优先预订座位;充值两百两白银为钻石会员,消费享七折优惠,生日赠送价值五十两的菜品一份,可指定厨师做菜,免费使用包间。
写完后,他让伙计将规则抄写在木牌上,挂在前厅显眼的位置,又让人去准备会员卡。会员卡分为三种,银卡用普通木材制作,刻着 “锦味斋银卡会员” 字样;金卡用桃木制作,镶嵌着细小的银丝;钻石卡则用紫檀木制作,雕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还刻有客人的姓名,显得格外珍贵。
苏锦凝则来到后厨,和张师傅商量限定菜品。她翻出自己的菜谱,挑选了三道菜品:“玉露琼浆鸡”、“金汤鲍翅羹”、“踏雪寻梅酥”。
“张师傅,这道‘玉露琼浆鸡’,要用三年以上的老母鸡,加入人参、鹿茸、枸杞等十几种药材,慢炖三个时辰,直到鸡肉软烂,汤汁浓稠。” 苏锦凝详细地讲解着做法,“这道菜不仅味道鲜美,还能滋补身体,适合秋冬季节食用,每日限量十份。”
“还有这道‘金汤鲍翅羹’,用干鲍、鱼翅、瑶柱、金华火腿等食材,先泡发再慢炖,汤汁熬至金黄浓稠,口感醇厚,每日限量五份。”
“最后是‘踏雪寻梅酥’,用精制面粉、黄油、白糖制作酥皮,内馅用新鲜的草莓、芒果等水果,搭配蜂蜜和奶油,造型做成梅花的样子,外面撒上一层糖粉,宛如踏雪寻梅,每日限量十五份。”
张师傅听完,连连称赞:“苏姑娘,这几道菜品用料讲究,做法独特,定能吸引客人!只是食材成本不低,价格要定得高一些才行。”
“嗯,” 苏锦凝点了点头,“玉露琼浆鸡定价二十两一份,金汤鲍翅羹定价五十两一份,踏雪寻梅酥定价五两一份。虽然价格高,但物有所值,相信会有客人愿意尝试。”
安排好后,苏锦凝回到前厅,看到沈砚清正忙着给王员外介绍会员制。王员外听后,眼睛一亮:“沈公子,这个会员制好啊!我经常来你们锦味斋吃饭,办理一张金卡正好。” 他当即让管家拿出一百两白银,办理了一张金卡。
沈砚清亲自为他颁发金卡,笑着说道:“多谢王员外支持,以后您就是我们锦味斋的金卡会员,享受八折优惠,生日还能收到我们赠送的菜品。”
有了王员外的带头,其他老主顾也纷纷响应。李举人充值了五十两,办理了银卡;张富商更是豪爽,直接充值了两百两,办理了钻石卡。一时间,办理会员卡的客人排起了长队,前厅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苏锦凝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欣慰。她走到沈砚清身边,轻声说道:“沈公子,会员制的效果真好,已经有不少客人办理了会员卡。”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这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平日里积累了这么多老主顾,他们也不会这么信任我们。” 他顿了顿,看向后厨的方向,“限定菜品准备好了吗?正好可以让客人们尝尝鲜。”
“已经准备好了,第一份玉露琼浆鸡马上就好。” 苏锦凝说道。
话音刚落,张师傅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玉露琼浆鸡走了出来。鸡肉色泽金黄,汤汁浓稠,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引得客人们纷纷侧目。
“这是什么菜?闻着真香啊!” 一位客人好奇地问道。
苏锦凝走上前,笑着介绍:“这位客官,这是我们锦味斋的限定菜品‘玉露琼浆鸡’,每日限量十份,用三年老母鸡搭配多种药材慢炖而成,滋补又美味。”
那客人闻言,立刻说道:“给我来一份!我倒要尝尝这限量的菜品到底有多好吃!”
其他客人也纷纷附和,没多久,十份玉露琼浆鸡就被预订一空。紧接着,金汤鲍翅羹和踏雪寻梅酥也陆续端了出来,同样受到了客人们的热烈追捧。
福兴楼的老板周万山站在自家酒楼的二楼,看到锦味斋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心中十分愤怒。他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搞的低价优惠,竟然没能打垮锦味斋,反而让他们推出了什么会员制和限定菜品,吸引了更多客人。
“老板,您看这怎么办?” 旁边的伙计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的优惠已经持续了一天,成本都快收不回来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亏本了。”
周万山脸色阴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继续降!我就不信,他们的会员制和限定菜品能敌得过低价!明日起,荤菜七折,素菜四折,酒水不仅免费,还送果盘!我一定要把锦味斋的客人都抢过来!”
伙计心中叫苦不迭,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点头应道:“是,老板。”
第二天一早,福兴楼的优惠力度更大了,门口的伙计吆喝得更起劲了。然而,锦味斋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反而因为会员制和限定菜品的口碑传播,吸引了更多客人前来。
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走进锦味斋,点名要吃限定菜品。苏锦凝连忙上前招待,得知她是听说了锦味斋的限定菜品后,特意从城西赶来的。
“苏姑娘,我听朋友说你们家的踏雪寻梅酥造型别致,味道清甜,特意来尝尝。” 夫人笑着说道,“还有那道玉露琼浆鸡,说是滋补效果特别好,我最近有些体虚,正好补补。”
苏锦凝笑着应道:“夫人,您放心,我们的限定菜品都是用最好的食材做的,保证让您满意。” 她吩咐伙计尽快上菜,又给夫人泡了一杯安神茶。
夫人尝了一口踏雪寻梅酥,眼睛一亮:“好吃!这酥皮层层酥脆,内馅酸甜可口,果然名不虚传!” 又尝了一口玉露琼浆鸡,连连称赞,“这鸡肉炖得真软烂,汤汁也很鲜美,喝下去浑身都暖烘烘的。”
用餐结束后,夫人当即办理了一张金卡,笑着说道:“以后我要常来你们家吃饭,不仅菜品好吃,服务也周到。”
这样的场景,在锦味斋每天都在上演。会员制和限定菜品不仅稳住了老主顾,还吸引了很多新客人,锦味斋的名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不少官员和富商都慕名而来。
而福兴楼那边,虽然一开始因为低价吸引了不少客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逐渐暴露出来。为了降低成本,福兴楼的食材越来越不新鲜,菜品的味道也大不如前,很多客人吃了一次就再也不来了。再加上持续的低价优惠,福兴楼的亏损越来越严重,伙计们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一周后,福兴楼的大门紧闭,门口贴出了转让的告示。周万山看着自己经营了一年多的酒楼,心中满是悔恨。他本想通过低价倾销打垮锦味斋,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最终落得个关门大吉的下场。
得知福兴楼关门的消息,锦味斋的伙计们都十分开心,纷纷向沈砚清和苏锦凝道喜。
“公子,苏姑娘,太好了!福兴楼终于关门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跟我们抢生意了!” 小李兴奋地说道。
沈砚清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只是想做好自己的生意,为客人提供最好的菜品和服务。福兴楼之所以会关门,是因为他们急功近利,忽视了品质和诚信。”
苏锦凝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做生意就像做人,要诚信为本,不能只想着投机取巧。我们锦味斋能有今天的成就,靠的就是大家的信任和支持。”
当晚,锦味斋打烊后,沈砚清和苏锦凝来到后院的凉亭里。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给草木镀上了一层银纱。凉亭里摆放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苏锦凝做的桂花糖糕和一壶清茶。
沈砚清给苏锦凝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轻声说道:“锦凝,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研发的那些美味菜品,我们的限定菜品也不会这么受欢迎。”
苏锦凝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脸颊微红:“这也是你决策得当,会员制的主意太好了,不仅稳住了客源,还增加了收入。” 她看着沈砚清,眼中满是温柔,“沈公子,和你一起做事,我总是很安心,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能想出办法解决。”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真挚:“锦凝,有你在我身边,我才有勇气面对一切。以前,我总觉得人生只有复仇和责任,是你让我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让我知道,除了那些阴暗的事情,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他的目光深邃而温柔,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苏锦凝的心跳骤然加快,脸颊烫得厉害,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轻声说道:“沈公子,我也是。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沈砚清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而坚定。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凉亭外,秋虫鸣唱,晚风轻拂,带着桂花的香气,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锦凝,” 沈砚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边响起,“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江南看看,就像我们之前约定的那样。我想带你去看看西湖的美景,尝尝江南的小吃,让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苏锦凝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甜蜜与憧憬。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我等你。无论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两人相拥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沈砚清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傻丫头,怎么还哭了?”
苏锦凝破涕为笑,摇了摇头:“我只是太开心了。”
就在这时,绿萼匆匆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公子,苏姑娘,不好了!总店那边派人来报,说老夫人突然头晕目眩,卧床不起了!”
沈砚清和苏锦凝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怎么回事?老夫人的身体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沈砚清急切地问道,心中满是担忧。老夫人的身体刚恢复不久,怎么会突然晕倒?
绿萼喘着气说道:“来人说,老夫人今日上午去花园散步,突然一阵头晕,就晕倒了。李大夫已经过去了,正在诊治呢。”
沈砚清不再多问,拉起苏锦凝的手就往门口走去:“我们快回府看看!”
苏锦凝心中也十分着急,紧紧跟着沈砚清。她想起前几日去看望老夫人时,老夫人还精神矍铄,怎么会突然晕倒?难道是旧疾复发,还是有人暗中作祟?
两人快步走出分店,坐上马车,往沈府赶去。马车行驶得飞快,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哒哒的声响,就像他们此刻焦急的心跳。
沈砚清握住苏锦凝的手,指尖冰凉,语气带着一丝慌乱:“锦凝,你说老夫人会不会有事?” 虽然他表面上镇定,但心中却十分不安。老夫人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他不能失去她。
苏锦凝感受到他的紧张,反手握紧他的手,轻声安慰道:“沈公子,别担心,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李大夫医术高明,定会治好老夫人的。” 她虽然也很担心,但还是强装镇定,想要给沈砚清一点安慰。
沈砚清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窗外,心中默默祈祷。他想起小时候,自己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是老夫人衣不解带地照顾他,为他求医问药;想起他被二房排挤,是老夫人处处维护他,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家。老夫人对他的恩情,他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马车很快就到了沈府门口。沈砚清和苏锦凝快步下车,直奔老夫人的院子。刚走进院子,就听到屋内传来哭泣声,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春兰在哭。
“老夫人怎么样了?” 沈砚清走进屋内,急切地问道。
李大夫正坐在床边为老夫人把脉,看到沈砚清和苏锦凝进来,起身说道:“沈公子,苏姑娘,老夫人的脉象很虚弱,是气血攻心导致的头晕晕倒。幸好送来及时,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好好静养。”
沈砚清松了口气,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老夫人。老夫人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看起来十分虚弱。他心中一阵心疼,轻声喊道:“祖母,孙儿来看您了。”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砚清和苏锦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虚弱地说道:“砚清,锦凝,你们来了…… 让你们担心了……”
“老夫人,您别说话,好好休息。” 苏锦凝走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她的手冰凉,让苏锦凝心中一阵酸楚,“李大夫说您需要静养,我们会在这里陪着您。”
老夫人点了点头,又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李大夫开了一副补气养血的方子,嘱咐道:“这副药每日煎服三次,连续服用七日。老夫人年纪大了,不宜动气,你们要多开导她,让她保持心情舒畅。”
“多谢李大夫。” 沈砚清说道,让管家跟着李大夫去取药。
待李大夫走后,沈砚清和苏锦凝坐在床边,看着老夫人熟睡的面容,心中满是担忧。
“沈公子,你说老夫人为什么会突然气血攻心?” 苏锦凝轻声问道,“是不是府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沈砚清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深思:“我也觉得奇怪。老夫人最近心情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动气?” 他转头看向春兰,“春兰,今日老夫人去花园散步,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或者听到什么话?”
春兰擦干眼泪,回忆道:“今日上午,老夫人带着我去花园散步,走到荷花池边时,遇到了二夫人王氏的丫鬟。那丫鬟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老夫人听了之后,脸色就变了,没过多久就晕倒了。”
“王氏的丫鬟?她说了什么?” 沈砚清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王氏被关起来后,一直安分守己,怎么她的丫鬟还敢出来惹事?
春兰低下头,小声说道:“那丫鬟说…… 说老夫人偏袒公子您,打压二房,迟早会遭报应…… 还说柳姨娘在寺庙里过得很好,很快就会回来报仇……”
“岂有此理!” 沈砚清怒拍桌子,眼中满是愤怒,“王氏竟敢纵容丫鬟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没想到,王氏被关起来了,还不安分,竟然敢派人刺激老夫人。
苏锦凝心中也十分愤怒,但还是冷静地说道:“沈公子,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照顾好老夫人,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刺激。至于王氏和她的丫鬟,我们以后再慢慢算账。”
沈砚清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他知道苏锦凝说得对,老夫人现在需要静养,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林伯,” 沈砚清喊道,“立刻去把王氏的丫鬟抓起来,严加审问,看看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另外,加强老夫人院子的戒备,不准任何人随意进出,尤其是二房的人。”
“是,公子。” 林伯应道,转身匆匆离去。
接下来的几日,沈砚清和苏锦凝轮流在老夫人的院子里照顾她。苏锦凝亲自为老夫人熬药、做药膳,根据李大夫的嘱咐,给老夫人炖了补气养血的红枣桂圆粥、当归黄芪乌鸡汤。老夫人的身体渐渐好转,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沈砚清则忙着调查王氏丫鬟的事情。经过审问,那丫鬟招认,是王氏在关禁期间,偷偷指使她去刺激老夫人,想要让老夫人病情加重,好趁机夺权。
得知真相后,沈砚清心中愤怒不已。他带着证据去见老夫人,老夫人听后,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令将王氏送到家庙,终身不得回京。
解决了王氏的事情,老夫人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身体恢复得更快了。她看着沈砚清和苏锦凝,心中满是欣慰:“砚清,锦凝,这次又多亏了你们。若不是你们,我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老夫人,您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沈砚清说道,“以后我们会更加小心,不会再让您受到任何伤害。”
苏锦凝也说道:“老夫人,您安心养病,府里的事情有我们呢。等您身体好了,我们带您去锦味斋的分店看看,尝尝我们新推出的限定菜品。”
老夫人笑着点头:“好,好,我都听你们的。”
分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会员人数不断增加,限定菜品每天都被抢购一空。沈砚清和苏锦凝商量着,再推出几道新的限定菜品,同时扩大会员的福利,让更多客人受益。
这日,沈砚清和苏锦凝正在分店的后院商量事情,林伯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喜色:“公子,苏姑娘,好消息!宫里的李总管派人来传话,说太后听说了我们锦味斋的限定菜品,想要尝尝,让我们明日送几道菜品进宫!”
沈砚清和苏锦凝都惊呆了,眼中满是惊喜。能得到太后的赏识,对锦味斋来说,是莫大的荣耀!
“真的吗?” 苏锦凝激动地说道,“太后竟然会想吃我们做的菜!”
林伯笑着点头:“千真万确!李总管的人还说,太后特意点名要吃玉露琼浆鸡和踏雪寻梅酥,让我们务必做好。”
沈砚清心中也十分激动,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说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锦凝,明日我们亲自下厨,确保菜品的味道和品质。”
“好!” 苏锦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她从未想过,自己做的菜竟然能进宫,被太后品尝。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肯定。
第二天一早,沈砚清和苏锦凝就来到后厨,开始准备进宫的菜品。他们挑选了最好的食材,小心翼翼地处理、烹饪,每一个步骤都格外认真。
玉露琼浆鸡炖得软烂脱骨,汤汁浓稠鲜美;踏雪寻梅酥造型精致,口感酥脆香甜;金汤鲍翅羹色泽金黄,醇厚浓郁。做好后,他们将菜品小心翼翼地装进特制的食盒里,由林伯亲自送到宫中。
下午,林伯从宫中回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公子,苏姑娘,太后非常喜欢我们做的菜!李总管说,太后吃了玉露琼浆鸡,连连称赞味道鲜美,还说踏雪寻梅酥造型别致,甜而不腻。太后已经下旨,封我们锦味斋为‘御膳指定酒楼’,以后宫中设宴,都会从我们这里订购菜品!”
沈砚清和苏锦凝听后,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这对锦味斋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也是事业的一个新的高峰。
“太好了!” 苏锦凝眼中泛起泪光,激动地说道,“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沈砚清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欣慰与爱意:“锦凝,这都是你的功劳。若不是你有这么好的厨艺,我们也不会得到太后的赏识。”
“不,这是我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苏锦凝摇了摇头,看着沈砚清,“没有你,就没有锦味斋的今天。沈公子,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支持我。”
沈砚清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中:“傻瓜,我们是夫妻,本该同甘共苦。以后,我们一起把锦味斋做得更好,让更多人吃到我们做的菜,让‘锦味斋’的招牌传遍天下。”
“好!” 苏锦凝靠在他的胸膛上,心中满是甜蜜与憧憬。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锦味斋的招牌上,映照得整个酒楼都格外温暖。沈砚清和苏锦凝相拥在庭院里,感受着彼此的爱意与支持。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挑战,但只要他们携手并肩,同心同德,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创造出属于他们的辉煌。
锦味斋的故事,还在继续。这对市井双璧,用他们的智慧、勇气和爱意,在京城的市井之中,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而他们的爱情,就像锦味斋的菜品一样,温润醇厚,越品越香,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厚,愈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