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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线索与源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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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有电吗？”苏寒川开口问，霍烬转头瞪他一眼，嗤笑出声“你管它有没有电？反正你也不用，跟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似的！”苏寒川没吭声，只从兜里摸出备用电池扔过去，电池在霍烬手里转了个圈，被他一把攥住“行，算你有点脑子。”
纹身店卷帘门紧闭，霍烬大步上前，抬脚“哐”地踹了一脚，震得门板哐哐作响“他大爷的！我就知道，弟弟都那样了，姐姐能是什么好东西！”骂完又补了一脚，力道大得卷帘门发出痛苦的呻吟。苏寒川倚在墙边，目光扫过门缝边缘，忽然蹲下身，指尖触到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片。
“喂，你捡破烂呢？”霍烬跟过来，手电筒光束直怼到苏寒川脸上，光束晃得人眼花，“这破铜烂铁交警看见，还以为咱偷车牌呢！赶紧扔了！”苏寒川被光束刺得皱眉，抬手挡住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麻烦您把眼睛和脑子暂时连上”
霍烬动作猛地一顿“我仔细看了，不就是车牌吗…”说着他蹲下身去看，苏寒川没理他，直接起身往学校方向走，边走边冷冷撂下一句：“你若是怕交警来抓，大可以滚回去睡觉。”
霍烬喉头动了动，一股火气“腾”地窜上来，可看着苏寒川的背影，那股火又莫名被压了下去。他咬着牙追上去，手电筒光束依旧怼着前方，却调暗了几分，嘴上仍不饶人：“谁怕了？老子跟着你，倒是要看看你这冰块脸能翻出什么花样！
实验室？你干嘛？要把车牌烧了？"苏寒川盯着霍烬手中那块金属车牌，眉峰微挑。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将两人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布满各种玻璃器皿的金属台面上，泛着冷冽的光。
"在您眼里实验等于火吗？"霍烬轻咳一声，转身关门掩饰尴尬，苏寒川将车牌轻搁在实验台上，金属与大理石相碰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打算怎么办啊？”霍烬倚着操作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台面上某处凹陷。苏寒川深吸一口气，推了推滑至鼻尖的眼镜"将铁矿石粉碎至-180μm以下，加入粘结剂造粒。在流化床反应器中通入绿氢——"他说着，修长手指已熟练地调出全息操作界面，淡蓝光斑在他瞳孔里跳动，"控制温度在800-1000℃，反应时间20-60分钟。"
"不是大哥，你觉得咱们学校实验室有这东西？"霍烬似乎是为实验室抗议着，苏寒川就这么盯着霍烬也不说话，"我...好吧，我去看看能不能找我父母申请..."
话音未落，实验室门突然被"砰"地撞开。萧逸飞裹着件印满星空图案的黑色外套冲进来，发梢还沾着夜露，活像只炸毛的黑猫。"唉？大哥二哥？你们都在啊！"他蹦到实验台前，指尖划过那些精密仪器时故意发出"叮叮"的轻响，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呦？萧飞你小子大半夜的来学校扮鬼啊？"萧逸飞却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双手捧住心脏做惊吓状："您这话说的，我当然是来抄作业啊！"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苏寒川的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您俩大晚上的来实验室干嘛？要炸学校啊？带我一个呗！"
"炸什么学校，做实验。"霍烬烦躁地撸了把头发，额前碎发乱翘着。苏寒川转身从柜子里取出支试管，淡紫色液体在管壁摇晃，“哎对了，你小子会不会什么还原..."话音未落，苏寒川纠正"氧化还原"
"啊...都差不多。"苏寒川将试管轻轻往萧逸飞面前一推，液体在试管里晃出涟漪，萧逸飞配合苏寒川的动作问道"你小子把这玩意还原了行不行啊？"萧逸飞盯着那诡异的紫色液体，喉结上下滚动，手不自觉地抖起来。他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地拍着胸脯："大哥...我是电脑厉害，不是手厉害！你让我做实验我手抖啊，不过你让我炸学校我倒是可以…哎呦！"话没说完，霍烬已经抬手给了他个脑瓜崩。"办正事”“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