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行尸走肉 顾言折磨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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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野被拖回别墅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人样。
他被扔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袋被丢弃的垃圾。顾言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脚踩着许野的脊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掌控欲和厌恶。
“现在，感觉如何？”
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一下下地扎在许野的心上。
许野没有说话。他只是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仿佛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陈以此的死，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灵魂。他现在，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不说话？还是……已经说不出话了？”顾言弯下腰，手指捏住许野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了？太天真了。陈以此的死，只是个开始。从今以后，你的每一天，都会比死更难受。”
顾言的手指缓缓收紧，许野的下巴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疼得他皱了皱眉。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许家的少爷，也不是我的侄子。你是我养的一条狗。”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一条听话的狗，才能活下去。”
他松开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夜景。
“明天，网络上会有一些关于你和陈以此的东西。你自己去看看，好好享受一下。”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赵铁山把许野拖下去。
许野被拖进了一个小房间。没有床，没有家具，只有一张冰冷的铁架床和一个马桶。赵铁山扔给他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许野蜷缩在床上，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不知道顾言说的是什么，但他能预感到，那一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许野被赵铁山粗暴地拖了起来。他的手机被扔在面前，屏幕上，一条条不堪入目的消息疯狂地弹出来。
“许野，你这个变态，竟然和你亲哥搞在一起！”
“陈以此真是瞎了眼，竟然喜欢你这种人渣！”
“看图，他们两个的裸照都出来了！真恶心！”
许野颤抖着手点开那些链接，一张张经过恶意P图的裸照，赫然出现在屏幕上。照片里的他和陈以此，姿态亲密，表情扭曲。那些照片被恶意地P上了各种侮辱性的文字和表情包，被疯狂地转发、评论、谩骂。
“真不要脸！”
“畜生不如！”
“建议查查，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许野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些照片，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感觉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恶心到了极点。他知道这是假的，是顾言做的，是顾言为了毁掉他，不惜一切代价地抹黑他，侮辱他。
但那些谩骂和侮辱，却像一把把利刃，一下下地剜着他的心。
他打开微博，发现自己的账号也被盗了。首页上，全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他“承认”自己和陈以此有不正当关系的“声明”。那些声明，字字诛心，句句带血，仿佛是他亲手写下，亲手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许野，你这个畜生！”
“我们学校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渣！”
“滚出学校！滚出这个城市！”
学校论坛里，他的照片被挂在了首页，下面的评论区，早已被各种侮辱性的言论淹没。他的名字，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他的班级群，被各种谩骂刷屏。他的班主任，甚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学校正在考虑开除他，让他“不要给学校抹黑”。
许野看着那些消息，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一群学生模样的人，正围在学校的门口，手里举着写着“许野，人渣！”“还我清白！”的牌子，大声地喊着口号。他们的脸上，带着愤怒和厌恶，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许野！你这个畜生！出来！”
“出来给我们道歉！”
他们的喊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许野的耳膜。他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挡那些声音钻进他的脑海里。他感觉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
他退回到房间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将脸埋进膝盖里。他不敢再看，不敢再听。他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永远不出来。
但那些谩骂和侮辱，却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他的手机不断地响着，全是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和短信。每一个电话，都是恶毒的咒骂；每一条短信，都是不堪入目的图片。
“许野，你这个变态！”
“去死吧！你这个畜生！”
“我们全家都诅咒你不得好死！”
许野将手机扔到一边，双手紧紧地抱住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尖叫，想哭，想把这一切都撕碎。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助地、绝望地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那些谩骂和侮辱，一点点地撕碎，一点点地吞噬。他不再是许野，他只是一个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厌恶的“人渣”。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清秀俊朗的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窝深陷，眼神空洞。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我……是谁？”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世界，已经彻底黑暗了。
晚上，顾言来了。
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进房间。他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许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感觉如何？我的‘杰作’。”
许野没有理他，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
顾言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挑起许野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怎么？不敢看？还是……已经习惯了？”
顾言的手指顺着许野的下巴，缓缓地滑到他的脖子上，然后是胸口。他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所到之处，都让许野感到一阵恶寒。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像一只被踩在脚下的蚂蚁，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感觉，真好。”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掐住了许野的脖子。
“你不是想死吗？我偏不让你死。”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我要让你活着，活着承受这一切。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名声是怎么被我一点点毁掉的，你的生活是怎么被我一点点摧毁的。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许野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推开顾言的手，但他的力气，早已在那些谩骂和侮辱中，被消磨殆尽了。
“求我啊。”顾言凑到许野耳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求我放过你，或许，我会考虑一下。”
许野死死地盯着顾言，眼睛里充满了恨意。他想骂他，想咬他，想把他撕碎。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顾言看着许野的眼神，笑了。他喜欢这种眼神，这种充满恨意，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感到兴奋，感到满足。
“不求是吧？好，很好。”
顾言松开手，站起身，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许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我的‘宠物’。”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许野一个人，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彻底吞噬。
第二天，顾言的司机送来了新的校服和书包。司机说，顾总说了，许野明天必须去学校上课。
许野看着那套崭新的校服，感觉一阵恶心。他不想去学校，不想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和恶毒的谩骂。但他知道，他没有选择。
他必须去。
第二天早上，他穿着那套崭新的校服，低着头，走出了别墅。赵铁山开着车，送他去了学校。
一路上，许野都没有说话。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
到了学校门口，赵铁山停下车，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
“下车吧，小少爷。好好表现，别给顾总丢脸。”
许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刚一落地，周围的议论声和指指点点的声音，就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快看！是许野！”
“就是他！那个和亲哥搞在一起的人渣！”
“真不要脸！竟然还有脸来学校！”
“去死吧！畜生！”
许野低着头，快步地朝着教学楼走去。他想忽略那些声音，想快点逃离这里。但那些声音，却像幽灵一样，紧紧地跟随着他，无处不在。
他走到教室门口，刚想进去，就被几个女生拦住了。
“你干什么？还不快滚！”
“我们教室不欢迎你这种人渣！”
“滚出去！不然我们叫保安了！”
许野看着她们，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转身离开。
他走到走廊的尽头，靠着墙，慢慢地滑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的世界，也和那天空一样，灰暗无光。
“许野。”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许野猛地抬起头，只见顾言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怎么？被欺负了？”
许野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顾言看着他的眼神，笑了。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许野的脸颊，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戒指，冰凉的戒面，划过许野的脸颊，带来一阵刺痛。
“别这么看着我。”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许野，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才能活下去。”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许野一个人，坐在冰冷的走廊上，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彻底淹没。
从那天起，许野的生活，彻底陷入了地狱。
他在学校里，被所有人孤立、排挤、霸凌。他的课桌里，经常会被塞满垃圾和侮辱性的纸条。他的课本和作业本，经常会被撕碎。他的水杯里，经常会被倒进墨水或脏水。
他走在校园里，经常会被那些学生故意撞倒，然后被他们嘲笑、辱骂。他的衣服，经常会被他们故意弄脏。他的脸上，经常会被他们吐口水。
他试图反抗，但每次反抗，都会换来更严重的报复。他试图向老师求助，但老师只是冷漠地看着他，说他“自作自受”。
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忍受着一切。
他在网络上，也遭受着铺天盖地的网暴。他的照片，被恶意地P图，被疯狂地转发。他的名字，成了所有人唾弃的对象。他的微博、微信，被各种侮辱性的言论刷屏。他的手机号，被泄露，每天都会接到无数个骚扰电话和短信。
他试图注销账号，但那些网暴者，却像幽灵一样，无处不在。他们会在各种社交平台上，不断地@他，不断地辱骂他，不断地侮辱他。
他试图屏蔽那些信息，但那些信息，却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他打开任何一个软件，都能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和图片。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那些谩骂和侮辱，一点点地撕碎，一点点地吞噬。
他不再是许野，他只是一个被所有人唾弃、被所有人厌恶的“人渣”。
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陈以此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充满痛苦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野野……救我……”
“野野……我好疼……”
“野野……为什么……”
许野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觉自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想念陈以此。他想念他温暖的笑容，想念他温柔的声音，想念他坚实的怀抱。他想回到过去，回到他们还在小镇上的时候，回到他们还拥有彼此的时候。
但他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陈以此死了。死在了他面前。死在了那些人的拳脚下。死在了顾言的阴谋里。
而他，却还活着。活着承受这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他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的世界，已经彻底黑暗了。他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想要逃脱，却始终找不到出口。他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绝望地嘶吼着，直到嗓子哑了，直到力气耗尽，直到……死亡降临。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他没有逃跑，如果他当时没有看到陈以此，如果他当时乖乖地待在顾言身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
现实是，陈以此死了。他活着，却比死更难受。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他能勇敢一点，如果他能反抗顾言，如果他能保护陈以此，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
现实是，他太懦弱了。他太无能了。他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更别说反抗顾言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以此死在自己面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世界，一点点地崩塌，一点点地毁灭。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笑话。一个活生生的笑话。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他只知道，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的灵魂，已经碎了。
他的人生，已经毁了。
他，许野，彻底完了。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自己的世界，也和那天空一样，灰暗无光。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他想，或许，死亡，才是他唯一的解脱。
他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就这样睡过去吧。
永远地，睡过去吧。
他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顾言正站在窗外，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顾言的手机里，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许野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像一具行尸走肉。
顾言看着视频里的许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我的‘宠物’，你的苦难，还长着呢。”
他关掉手机，转身离开，留下许野一个人，在冰冷的房间里，被无尽的黑暗和绝望，彻底吞噬。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