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他藏在“哥哥”面具下的心事，我其实都知道 许野的独 ...
-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
知道他看我的眼神，早已越过了“哥哥”该有的界限。
那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他送我的礼物，是一块限量版的手表。包装精美，价格不菲，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永远给我最好的。
但我注意到的，不是那块手表，而是他递给我礼物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那双极力想要掩饰慌乱的眼睛。
那天晚上，我故意喝多了酒。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因为担忧而紧锁的眉头，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恶作剧般的快感。
“以此……”我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哥”。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我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木质香，轻声问。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抱着我的手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
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他爱我，用一种近乎扭曲的、隐忍的、却又浓烈到化不开的方式，爱着我。
后来，我考上了外地的大学。走的那天，他送我去机场。
他帮我把行李放好，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登机牌和身份证，才放心地松开手。
“到了给我打电话。”他叮嘱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知道啦，你又不是我妈。”我笑着打趣他，试图缓解离别的伤感。
他勉强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突然空了一块。
大学四年，我谈过几次恋爱，但都无疾而终。
不是对方不好，而是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会不自觉地拿他们和陈以此做比较。
他们给不了我陈以此给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不是男朋友能给的，也不是哥哥能给的。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独占的、霸道的爱。
大四那年，我决定放弃保研的机会，回老家工作。
他来接我，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就被掩饰了下去。
“怎么不继续读研了？”他帮我提着行李，问。
“不想读了。”我轻描淡写地说，“想回家了。”
他没再问，只是默默地走在前面，背影高大而沉默。
回到家，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他不再叫我“小野”，而是改口叫我“许野”。
我知道，他在试探，在退让，试图用这种方式，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但我偏偏不想让他如愿。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到客厅。他正在沙发上看书，看到我，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以此，”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回来了，你高兴吗？”
他放下书，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高兴。”他回答得很干脆。
“有多高兴？”我追问。
他沉默了。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他圈在了我的世界里。
“以此，”我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爱我。”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从十八岁那年开始，我就知道了。”我直起身，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其实，你所有的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许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
“我什么我？”我打断他，“陈以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要脸？明明知道你的心思，还故意装傻，贪恋你给我的一切。”
“我没有……”他想辩解。
“你有。”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爱我，胜过爱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包括你自己。”
“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爱我，那就别再装了。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我。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有些微凉。
“好。”他低声说，“好。”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里的泪光，一闪而过。
原来，他比我想象的，还要爱我。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他藏在“哥哥”面具下的心事，我其实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