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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命悬 身侧久久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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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久久没有响起左向柏的声音,空气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水滴声,沉闷得让人窒息。
“向柏,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林悯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浓,忍不住又轻声唤了一句,眼角余光拼命往身右侧瞟去,试图看清左向柏的模样。可身体被镣铐束缚,只能微微转动身体和眼睛,昏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嗯!”一声回答艰难地从左向柏牙缝里挤出,沙哑得几乎辨不清音色。话音落下,便是一阵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他的每一次吸气呼气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向柏,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林悯的声音瞬间慌乱起来,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恐惧,又猛地翻涌上来。
“……没、事。”又是一句断断续续的回应,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的声音都这样了,怎么会没事呢?”林悯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可身体被牢牢束缚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转动眼球,试图捕捉左向柏的身影。心底的慌乱一点点蔓延,几乎要将她吞噬。
无人知晓,此刻的左向柏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诡异剧痛。他死死咬着牙关,拼命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才勉强挤出那两句回应。心底翻涌的情绪里,不甘占了大半——他还没护好林悯,还没走出这绝境,怎么能就这样倒下?
约莫两刻钟之前,一股诡异的痛感突然从他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起初只是细微的刺痛,转瞬便化作刀割般的剧痛,顺着经脉游走,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生生折断。
他怕吓到身边的林悯,哪怕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衣袍,也始终咬着牙,一声未吭,连眉头都拧成了一团,硬生生将痛苦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更让他煎熬的是,脑海里像是有无数把尖刀在反复刮划,混沌又剧痛。耳边阵阵轰鸣,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嘴角渐渐溢出一丝温热的液体。他下意识地紧闭双唇,任由那股腥甜在口腔里蔓延,却终究没能止住,一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衣袍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暗红。
他心里清楚,林悯就在身边,只要她稍稍转头,就会看到这抹刺目的红,一定会担心不已。他想先出声安慰,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连发出一丝微弱的声音都做不到,心底只剩下一片苍凉与无力。
而下一瞬间,果然如他所料——林悯的眼角余光,恰好瞥见了他衣袍上那片刺目的血迹。紧接着,浓郁的血腥味顺着空气飘来,钻进她的鼻腔。
“有没有人在啊?救命啊!救命啊!……”高昂而凄厉的惊恐尖叫,瞬间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刺破了原本的死寂,也打破了现场短暂的平静。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有人出事了?”……
此起彼伏的询问声、慌乱声瞬间响起,各种音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嘈杂的噪音。地室里再次陷入混乱。
左向柏拼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听清身侧林悯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哭声里的恐惧、无助与绝望,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比身上的剧痛更让他难以承受。他心底一遍遍呐喊: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无能?为什么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无法对她说?哪怕只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撑得住也好啊!
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维持清醒,想要再看林悯一眼,可黑暗还是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耳边的嘈杂声、哭喊声渐渐变得遥远、模糊,最终彻底消失。他的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再无一丝声响。
……
林悯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梦魇,又好像亲身经历了一场浩劫。她的记忆变得混乱不堪,那些恐惧、痛苦、绝望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交织,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窒息的痛感。
诡异的地室里,原本的嘈杂渐渐平息,只剩下众人微弱的呻吟声,还有水滴砸在石板上的“滴答”声,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就在这时,两道低沉而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主公,差不多到时间了吧?”
“不要——”一声高昂的尖叫骤然响起,是林悯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下一瞬间,她的头部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一阵剧痛传来,眼前瞬间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强忍着欲呕的感觉,挣扎着跪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抱起地上左向柏的上半身。他的身体已经变得冰冷,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双目紧闭,毫无生气。
“不要——。向柏,左向柏!”林悯的哭声瞬间崩溃,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左向柏冰冷的脸颊上,又顺着他的衣袍滑落,与那片暗红的血迹交融在一起,“你醒醒,你别吓我,我求你了……”
与此同时,地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人蜷缩着身体,有的人双手抱头,脸上满是痛苦与绝望。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死寂而恐怖。
“属下,参见主公!”
一道整齐而恭敬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林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身体一僵,几乎是痴傻般地抬起了一直伏在左向柏身上的头颅。
映入眼帘的,是八颗低垂的头颅。这八人身形挺拔,头上都束着黑色发髻,发髻上戴着一枚样式奇特、似玉非玉的冠饰,身上穿着同款宝蓝色长袍,衣料华贵,纹样古怪。他们分两排整齐地跪在她身前约莫八尺之外,姿态恭敬至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林悯呆呆愣愣地看着他们,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所有的思绪,都还沉浸在左向柏“离世”的悲痛之中,心口的疼痛已经麻木,连眼泪都流得有些干涩。
“起吧!”一道陌生的男声在身旁不远处响起,低沉而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气场,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呻吟与啜泣声。
不过一错眼的功夫,林悯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轻轻托起,又稳稳放在了一旁的地板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自己刚刚跪抱左向柏的地方——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高大男子。
男子身形挺拔如松,白衣胜雪,衣袍上绣着繁复而诡异的纹样,周身萦绕着一股清冷而威严的气息,仿佛不染世间尘埃。察觉到林悯的视线,他缓缓转过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林悯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心底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这身影,这气息,隐约有几分像左向柏。可当她看清那张脸时,心底的希冀瞬间破碎,心再度跌落冰谷。刚要升起的喜悦,硬生生凝结在脸上,显得格外古怪而狼狈。
那张脸,完美得不像凡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色偏淡,五官精致得如同玉石雕琢。可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清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左向柏的温柔与暖意。
白袍男子只瞥了林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仿佛她只是空气中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主公……”先前跪在地上的一人躬身开口,声音恭敬,其余七人也依旧垂首而立,不敢有丝毫异动。
林悯什么都没有听进耳朵里。她的目光死死锁在白袍男子身上,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左向柏的模样,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陌生的男声打破了沉寂:“主公,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白袍男子的声音依旧清冷:“抹去他们的记忆,送他们回他们该在的地方吧!”
“是。”那名躬身说话的男子应了一声,微微躬身后退几步,身形竟瞬间凭空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紧接着,白袍男子的视线,再次落在了林悯身上。
林悯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不甘与执拗冲破了心底的绝望,原本疲软无力的身体,竟像是被怒火与希冀撑着,瞬间恢复了力气。她猛地从地上蹿起身,几步就冲到那白衣男子面前,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右手腕,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血丝,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向柏!是你对不对?”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执拗,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不肯有半分偏移,“我知道是你!就算你换了一张脸,换了一身衣裳,我也能感觉到你!你看看我,我是阿悯啊!你别装了好不好?”
“放肆!”那白衣男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褪去了先前的平淡,添了几分愠怒,周身的寒气骤然加重,“本座并非你口中的左向柏。”
他似乎有内力,一股凌厉的无形之力从他身上猛地炸开,狠狠将林悯的手弹开,语气里满是疏离与不耐,“本君岂容你这般放肆纠缠!”
林悯被那股力道震得连连后退三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传来一阵钝痛,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再度抬步,不顾一切地又要冲上去,眼神锐利,死死盯着那白衣男子,语气里满是控诉与不甘:
“放肆?我纠缠你?若不是你占着向柏的气息,若不是你让我看到一丝希望,我怎会这般?就算你是神,也不能这般戏耍我!”
那白衣男子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并未再推开她。
“那左向柏呢?”林悯再次逼近,两人鼻尖几乎相抵,滚烫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她的声音里满是破碎的痛苦与执拗,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那白衣男子的衣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到底去哪了?是你把他藏起来了,还是……还是他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却又藏着不肯放弃的希冀,“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他?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信!”
那白衣男子沉默了,心底莫名一动,竟止住了想要隔开她的本能。他垂眸,静静地望着林悯的眼睛——那双眼,原本清澈灵动,此刻却红肿不堪,眼底布满了血丝,盛满了绝望与希冀,像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脆弱又倔强。眼前这女子,大抵是因为哭得太久,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毫无血色,实在算不上好看,可不知为何,却让他的心,莫名颤了一下。
林悯看着他蹙起的眉头,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不耐,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心底的最后一丝希冀,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烛火,彻底熄灭。这个人,真的不是左向柏。左向柏从来不会对她这般冷漠,从来不会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从来不会让她这般卑微绝望。心口的疼痛骤然加剧,像是被生生撕裂,苦涩与绝望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却还是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倒下。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死寂:
“……若是您曾经是向柏的话,那么麻烦您也抹去我的记忆,把我送回我该去的地方吧。既然他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她说着,缓缓垂下了目光,眼神恍惚地落在那白衣男子的衣襟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彻底的释然,也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
“……你的阳寿已尽。”那白衣男子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悯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向他的眼睛。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眼底没有丝毫欺骗,只有一片清冷的平静。
“……谢谢!”林悯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缓缓转过身,拖着沉重的脚步,朝着地室的墙角走去——那里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左向柏先前痛苦挣扎时,用头撞出的血痕。那抹刺目的红,是他存在过的痕迹。她想在那面墙下,静静等待属于自己的死亡时刻,陪着他最后的痕迹,走完这最后一程。
那白衣男子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那背影单薄而孤寂,周身萦绕着浓郁的绝望气息,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神采一点点褪去,最终变得毫无生气,死寂得如同枯木。
林悯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泪水无声地滑落,哭着哭着,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晕死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林悯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陈设雅致,香气袅袅,与那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判若两个世界。
“你死了,我给你找了一具阳寿未尽的身体还阳。”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在身旁响起,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疏离。
林悯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语气带着一丝麻木:
“我不要别人的身体,我只要自己的身体。”
“给你找的还阳身体,是你前世。”
“那我也不要!”林悯猛地坐起身,发丝凌乱,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语气里满是倔强与控诉,一把掀开身上的被褥,死死盯着那白衣男子,“我只要我自己的身体,只要左向柏回来!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你是神吗?凭你能随意操控我的生死?我告诉你,我林悯就算是死,也不要顶着别人的身份活着,更不要活在没有左向柏的世界里!”
“由不得你!”那白衣男子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把左向柏还给我!”林悯情绪彻底崩溃,哭声嘶哑而凄厉,不顾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疯了一般扑向他,想要抓住他的衣袖哀求。
可刚靠近,就被他一挥手,一股凌厉的力道扫在身上,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磕出一片淤青,可她毫不在意,伏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地面的地毯,肩膀剧烈颤抖,哀哀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无助,“你把他还给我!我什么都不要,我不要你的恩情,不要这具陌生的身体,我只要他!你为什么不肯成全我?为什么要这般折磨我?”
不知过了多久,林悯哭累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忘了很多事情,忘了地室的恐惧,忘了左向柏的“离世”,甚至忘了那白衣男子的存在。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只能小心翼翼地扮演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惶恐不安地活着。
直到某日,那白衣男子又出现在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还有几分别扭的施舍:
“我允许你留在我身边!”
林悯抬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没有丝毫动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倔强:
“谁稀罕?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给我的,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你给不了,也不肯给。留在你身边,看你这张冰冷的脸,只会让我更难受,不如让我去死!”
那白衣男子被她噎得一窒,愣了片刻,眼底的愠怒翻涌,竟气笑了,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威压:
“你倒是有几分骨气!可你别忘了,你的性命是本座给的,本座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你这般忤逆本座,就不怕我收回给你的性命,让你彻底魂飞魄散,连见左向柏的机会都没有?”
林悯毫不畏惧,猛地抬眸,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语气掷地有声:
“魂飞魄散又如何?总好过这般苟延残喘,日日受着思念之苦!你有本事,就把你的躯体和一半修为让给左向柏,再把另外一半修为送给我。这样,我就留在你身边,绝不烦你。否则,就算是死,我也不会领你的情!”
“你想得美!”那白衣男子脸色骤沉,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语气里满是滔天愠怒,“左向柏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早已消散于天地间,本座怎会为了一个普通人,损耗自身修为,出让躯体?简直荒谬!”
他怒极,挥袖转身,身形瞬间消失在房间里,只留下一阵凌厉的冷风,还有一句冰冷的斥责,“不知好歹!”
过了好几日,林悯竟直接跑到了那白衣男子的院子里,蹲在他的寝室窗户外,幽幽地哭了起来。哭声不大,却带着无尽的委屈、思念与执拗,断断续续,缠缠绵绵,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那白衣男子的心,扰得他心神不宁,连打坐修炼都无法静下心来。
“你有本事就一直哭!”那白衣男子的声音从窗内传来,带着几分压抑的不耐烦,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始终没有真的出手赶她走——他试过隔绝声音,试过无视,可那哭声,却像是能穿透一切阻碍,钻进他的耳朵里,刻进他的心底。
林悯像是赌气道,硬是哭了整整半个时辰。哭声越来越轻,越来越哑,就在她快要哭不出来,几乎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窗内终于传来了那白衣男子无奈的声音:
“别哭了,进来。”
他终究是妥协了。这几日,林悯的哭声像咒语一般,萦绕在他耳边,扰得他心神不宁。脑子里一片嗡嗡作响,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剩下她那撕心裂肺的啜泣声,挥之不去。
林悯心里清楚,对付这样清冷孤傲的男子,这般“泼妇”似的做法,反而最是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