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五章 我教你 ...
-
梁时景鬼使神差地跟着走了进去,躺在床上后才开始后悔,我为什么……要跟着贺珩进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梁时景僵硬地挪动身体远离贺珩时,脚碰到了他的小腿,梁时景被他的体温烫了一下,快速收回脚。
“你冷吗?脚怎么这么凉?”贺珩问道。
“不冷。”
贺珩看着梁时景的后脑勺,无奈地皱了下眉头说:“嗯,那早点睡吧,明天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远离贺珩这个天然热源的梁时景如坠冰窟,他双手紧紧地环抱住自己,尽量减少这种寒冷的感觉。
突然一个宽阔滚烫的后背贴上他的后背,梁时景猛地睁开眼,有些恍惚,贺珩那让人安心的声音传来,“睡吧,我身上暖和。”
因为昨晚的事,梁时景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可贺珩却对此不以为意,专心开着车。
贺珩看梁时景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懒洋洋地问道:“梁时景?你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吗?”
“嗯?”梁时景抬眸看向贺珩,顺着他的话问:“那请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贺珩没直接回答,反而故作神秘地说:“你钓过鱼没?”
“没有。”梁时景摇头,“你要带我去钓鱼?”
“对啊,我可是钓鱼高手。”贺珩自信满满,“等到了地方,我给你打个伞,你就负责坐在野餐椅上看风景就行,看我给你露两手。”
“当然啊,你要是也想钓,我后面还拿了小鱼竿。”
梁时景不太感兴趣,“钓鱼有什么意思?今天天这么好,还不如让我在家晒太阳写教案呢。”
“你天天闷在家里不难受啊?”贺珩顿了顿,才继续往下说,“在家也是晒太阳,在外边也是晒,你就当陪我了。”
梁时景耸耸肩,“好吧。”
贺珩越开越偏,下了立交桥后拐进旁边的土路,把车停在杂草边。
“到地方了,下车。”贺珩喊了梁时景一句,率先下车,把后备箱里的大包小包拎了出来,递给梁时景两个野餐凳,“能拿的了吧?”
“可以的。”
“走。”贺珩领着梁时景往小水沟边走,走进杂草丛里,贺珩说:“你慢点啊,这路不好走,前面还有泥。”
梁时景边谨慎前行边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今天还穿的白鞋呢,都脏了。”
贺珩跳下土坡,把东西支在地上,朝梁时景伸出手说:“好啦,脏就脏了,鞋我给你刷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梁时景搭上贺珩的手,小心翼翼地跳下来。
梁时景安全落地后,就听贺珩的话,乖乖的站在一边看他布置今天下午要待的战场。
贺珩先挖了一个浅坑,用力把遮阳伞的伞杆按进土里,让梁时景搬凳子坐过去才开始收拾自己的渔具。
暖阳晒得人昏昏欲睡,梁时景靠在野餐椅上听着贺珩时不时甩鱼竿溅起的水声闭目养神,忽然他觉得手背一凉,睁眼一看是贺珩把一团鱼饵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干嘛啊!好难闻的。”梁时景拎起旁边的塑料袋把鱼饵重新扔进铁盆里。
“喏,你也来试着钓两下。”贺珩把事先准备好的鱼竿递给梁时景。
“我不会。”
“我教你不就行了吗?”
贺珩把自己的鱼竿搭在一边,站到梁时景身侧,从身后拉住他的手。
梁时景脸颊微红,任由贺珩拉着他的手腕往上抬。鱼线带着鱼钩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嗖”地一下落进水里,浮标稳稳立在水面上。
“浮标往下沉你就拉杆。”贺珩说完就坐了回去。
“好。”
梁时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手心里全是冷汗,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浮标,水面反射过来的光晃得刺眼。
盼星星盼月亮,浮标终于往下沉了一下,梁时景顺着劲一点点收着线,不久后一条巴掌大的鱼被他钓了上来,梁时景拎着鱼问贺珩,“这是什么鱼?”
贺珩看了看,随口答道:“白条。”随后,他也拉杆回来。梁时景努力辨认着他钓上来的鱼,好像和自己的是同一种,只不过大了一点。
“有意思吧?”贺珩把鱼扔进桶里问道。
“还可以吧,不算无聊。”梁时景答道。
贺珩等着浮标下沉,梁时景突然猛拍他的大腿,磕磕巴巴地说:“贺,贺,贺珩!蛇,水里有蛇!”
“什么?”贺珩惊呼,顺着梁时景的目光看去,一条红色的、一米来长的水蛇快速游向两人。
“我操,把渔网给我!”贺珩大喊。
梁时景把渔网递过来,贺珩接过去,拉开伸缩网杆,朝着游过来的水蛇脑袋狠狠敲了一下。
水蛇潜进水里躲开网杆,游向远处。
“没事了,你看见了就敲呗。”贺珩松了一口气,假装镇定地坐下。
“胆小鬼,看来我今天又多了一种身份。”贺珩的话戛然而止。
梁时景追问:“什么身份?”
“迪士尼王子身边的侍卫。”
“去你的。”
贺珩“切”了一声,“给你封了个王位继承人的名头,你还不乐意。”
梁时景轻声道:“我又不娶公主……”
“你不想娶公主?你想入赘啊?”
梁时景气得不行,没好气地骂道:“刚才游来的那条蛇怎么没把你咬死!”
贺珩对着梁时景笑得灿烂,“我命大。”
阳光慢慢西斜,溪面上的光斑渐渐拉长,贺珩和梁时景各钓了一桶鱼。
“让我看看你钓的。”梁时景拎过贺珩的鱼桶,一条条数着,半晌他带着骄傲的口气说:“你还比我少钓两条呢。”
“你怎么不说你钓的鱼比我的鱼小呢?”贺珩指着他的一桶小鱼反问。
“我不管,今天我赢了!”梁时景带着几分任性,耍起了小脾气。
还是个赖皮精……算了,我大人有大量!
贺珩咽下这口气,似笑非笑的看着梁时景说:“那就请冠军小王子移步到别的地方吧,老奴要收拾渔具了。”
一身疲惫的贺珩还要充当司机,从城市的一头开回另一头。
梁时景按下窗户,贴近窗口深吸一口气。
没等贺珩询问,他就先开口了,“咱们两个身上一股鱼腥味,难闻死了。”
“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忍一下啊。”贺珩提高了车速。
出了电梯,贺珩把渔具扔在楼道,打开家门往里进,顺手就要关门。梁时景惊呼一声,吓了他一跳,“哎呦,别夹着啊!你跟我进来干什么?”
梁时景无言。
贺珩转过身靠在门边,调笑道:“你跟我进来,难道是……在洗浴洗上瘾,还想跟我合浴?那你直说啊,我可以勉强同意你的小期待。”
梁时景从脸颊红到了脖子,一拳恶狠狠地打在贺珩小腹。
贺珩疼得龇牙咧嘴地弯下腰,捂着小腹无声大喊。
“疼死你活该!”
梁时景转头就走,给他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靠……梁时景今天怎么句句不离咒我死呢?
贺珩泡在浴缸里,手机在瓷砖上震动了两声,贺珩探出半个身子拿起手机。
景.:鞋在门口,好好刷。
“唉,第一次当保姆就遇到个不好伺候的主啊。”贺珩长叹一口气,放下手机把全身浸在水里憋气。
“你说他对我到底什么态度?”贺珩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和沈泽宇通着电话,“是把我当朋友,还是……”
沈泽宇抢嘴说:“依兄弟我来看啊,梁老师他呢,应该是也对你有好感,但他在钓着你呢,太不地道了!”
“怎么说?”
沈泽宇从半躺着转换成坐姿,接着说:“你看啊,梁老师他现在经常跟你睡一张床,同吃同睡还天天查岗。你信兄弟的他绝对对你有好感!”
贺珩沉默良久,反驳道:“你不也这样过吗?”
“那能一样吗?!”沈泽宇拔高了语调,“我对你们这样是属于当爸的对儿子的关心,可你跟梁老师的情况不一样啊!他只对你这样!你跟他认识这么久了,你见过他跟别人这样过吗?”
贺珩没计较沈泽宇的父子论。
“也是……”贺珩若有所思,“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泽宇想了想说道:“你这殷勤献的够多了,要不来点硬的?他不是不喝酒吗,你找个机会跟他喝两瓶试试?”
“这不地道吧?”
“哎呦,你什么时候这么正义了。”沈泽宇啧啧称奇,“强扭的瓜甜不甜,你自己尝尝味儿不就知道了?”
“行……我再琢磨琢磨吧,这招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随便用啊。”贺珩回道。
“从现在开始,我的电话为你二十四小时满电!等你好消息,挂了啊!”沈泽宇挂断电话。
贺珩有些烦躁,烟瘾又犯了,点上一根烟开始琢磨沈泽宇那招的可行性。
梁时景那脾气,吃软不吃硬,真对他来硬的恐怕要老死不相往来了。但如果继续现在这个相处模式,他还会钓着我多久呢?
贺珩不理解,梁时景如果喜欢他,为什么不把话挑明白,感情一直被拖着,到最后还能剩下多少给对方?
贺珩揭开手机壳,那张唯一的合照掉在被子上……
打开晋江一看吓我一跳,竟然上新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