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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夜色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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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浓稠的墨，将整座别墅晕染得只剩下窗棂透出的微光。
祁连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黎簇刚脱下的西装外套，领口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那是他特意让人调制的香氛，独属于黎簇的味道。玄关处散落着两双鞋，黎簇的皮鞋规矩地并排放着，而他的运动鞋却故意踢到对方鞋边，像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谈得怎么样？”黎簇从浴室出来，腰间只松松垮垮围着条浴巾，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进凹陷的腰线，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祁连抬眼，目光像带着钩子，从他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落在那抹晃眼的白上，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王总那边松口了，合同明天就能签。”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听不出情绪，“过来。”
黎簇擦着头发走过去，刚想坐下，手腕却被祁连猛地攥住。少年的力道很大，指节泛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他拽得一个踉跄，跌进自己怀里。
“弄湿沙发了。”黎簇想撑着起身，后颈却被祁连按住，带着薄茧的指尖钻进湿润的发，力道不轻不重，却像道无形的枷锁。
“怕什么。”祁连的呼吸落在他颈窝，带着点温热的痒，“脏了就让佣人换，反正有的是钱。”他低头，吻沿着黎簇的喉结往下，在锁骨处轻轻咬了口，留下道浅红的印子，“今天那个张秘书，看你的眼神倒是挺热络。”
黎簇的动作顿住了。他能感觉到祁连的指尖在他腰侧收紧，带着点隐忍的戾气，像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兽。“工作而已。”他试图掰开少年的手，语气平静，“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祁连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凉，“那她递文件时，手指故意蹭过你手背三次，也是我想多了？”他抬起黎簇的左手，指尖在对方手腕内侧的红痣上反复摩挲，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海，“这里，只有我能碰。”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住黎簇的唇，带着不容喘息的急切。不同于以往的小心翼翼，这次的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轻轻啃咬着下唇，像是在宣告主权。黎簇的呼吸乱了，想推开他，却被祁连更紧地按在怀里，少年的膝盖挤进他的腿间，将所有退路堵得死死的。
“祁连……”黎簇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点微哑的颤。
“叫我名字。”祁连的吻移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过耳廓，“像昨晚那样叫。”
温热的呼吸让黎簇浑身发麻，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祁连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和自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急促又滚烫。少年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指尖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一点点解开浴巾的结。
“别闹……”黎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我没闹。”祁连的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小腹，眼神暗得吓人，“黎簇，你是我的。从里到外，都是我的。”他低头，在黎簇胸口那道浅红的印子上又添了个更深的痕迹，像枚醒目的烙印，“明天让她走人。”
黎簇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住祁连的后颈，将人带向自己。这个吻带着成年人的克制，却又藏着压抑的汹涌，他能感觉到祁连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回应。少年的手不再犹豫，带着点生涩的急切，却又精准地找到了所有能让他失控的点。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祁连的膝盖顶在黎簇腿间，将他牢牢困在沙发角落，指尖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像在宣示主权的爪印。
“听话。”祁连的声音带着点微哑的喟叹，吻落在他汗湿的发顶，“别让我不高兴。”
黎簇闭上眼，感受着怀少年滚烫的体温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忽然觉得，这样带着点偏执的占有，竟该死的让人沉沦。他抬手，环住祁连的腰，将那点青涩的强势牢牢锁在怀里，声音轻得像叹息：“……好。”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祁连低低的、带着点满足的笑。他知道，这样的控制欲或许会吓到黎簇，可他忍不住。从第一次在病房里攥住这个人的手指开始，黎簇就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他怎么可能容忍别人觊觎？
祁连低头，在黎簇的眼睑上轻轻吻了吻，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语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永远别想跑。”
黎簇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猫。或许这样被牢牢掌控着，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能确定，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把他放在心尖上，用尽全力在珍惜。
夜色渐深，月光爬上沙发，悄悄裹住两个相拥的身影。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带着点偏执的疯狂，却又在彼此的掌控与纵容里，找到了最安稳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