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 胆小鬼害怕 ...
-
日子就这样在温柔里悄然飞逝，从蔷薇攀满院墙的春日，走到梧桐染金的晚秋，悄无声息，不留痕迹。
经年的沉淀与学识，让你长成了一位声名远播的淑女。容貌生得温婉清丽，举止从容得体，再加上在考古学上日渐卓越的学识与成就，不论在哪一场宴会、哪一次学术集会，你都是众人目光不自觉停留的中心。
不少名门绅士对你倾心相慕，不少贵族家庭托人前来，试探着提起联姻的事宜。家世、地位、前程，样样都算得周全，在旁人眼中，皆是难得的良缘。可你每一次，都轻声却坚定地回绝了。
次数多了，难免生出几分烦扰。明明只想专心于自己的研究与生活，却总要被这些人情世故缠绕，连片刻清净都难得。
而且——
迪奥每次听闻这类事，都不会大发雷霆，只会安安静静地闹起别扭。
他会故意冷淡几分，说话时语调淡淡，眼底却裹着不易察觉的醋意；会在你靠近时微微偏开头，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悄悄瞥你；会把所有不满都藏在那副矜贵又高傲的模样下，明晃晃写着“我不开心，快来哄我”。
你看着他这副样子，常常在心底无奈暗自吐槽：都快要成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气，一点小事就揪着不放，占有欲重得要命。
可吐槽归吐槽，心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你总会耐着性子，慢慢凑到他身边，轻声跟他解释，耐心安抚，看着他从紧绷、别扭，一点点松垮下来，眼底重新漾开笑意。每一回，你都明明是被追求、被烦扰的那一个，最后却总要先低头，去哄这位心眼比谁都小、却又比谁都在乎你的少年。
你嘴上抱怨，动作却从来诚实。
毕竟这世上，也只有这么一个迪奥，会因为几句无关紧要的联姻闲话，就别扭整整一天，也只有他，会这样偏执又热烈地，只盯着你一个人。
贵族圈的假面舞会，恰好赶在了迪奥成年这天。乔治先生有心让两个孩子都多见见世面，便带着你们一同前往。与原本的轨迹不同，乔纳森与艾莉娜朝夕相伴，心意相通，早已在长辈的祝福下订下了婚约，两人站在一起，便是旁人眼中最般配的模样，温柔又安稳。
你向来对这般喧闹浮华的聚会敬而远之，人声嘈杂，虚与委蛇，都让你觉得疲惫。可这一次不一样——这天是迪奥的成年之日，是他真正意义上，迈入人生新阶段的日子。
思及此，你应了下来，还破天荒地认真打扮了一番。
你本就是乌黑长发、墨色眼眸，眉眼沉静又清丽，稍稍收拾，便已是出众夺目。
一袭长裙衬得你身姿温婉，裙摆是深沉又华贵的墨色，缀着细碎的暗纹，灯光之下微微流转，似藏着细碎星光，不张扬，却足够惊艳。领口与袖口绣着精致的暗花，温柔中带着几分端庄，走起路时裙摆轻晃，安静又有气质。
为了避开那些不必要的搭讪与试探，也为了守住几分清净，你特意选了一副华丽却不张扬的面具，恰好遮住眉眼，只露出挺翘的鼻、线条柔和的下颌与微抿的唇。面具上缀着细碎的装饰，精致又典雅，既不失体面，又完美隔绝了旁人不必要的打量，让你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一隅。
宴会厅里灯火鎏金，管弦乐温柔流淌，满场都是衣香鬓影与假面相持的笑意。你刻意选了靠近落地窗的阴影处站着，不想成为焦点，只安安静静望着舞池中央。
乔纳森早已牵着艾莉娜步入舞池。
他身姿挺拔，举止温柔，一手轻扶她的腰，一步一踏都格外小心，眼底盛着独属于她的温柔。艾莉娜低头浅笑，裙摆轻旋，像一朵盛放的花。两人早已定下婚约，一举一动皆是默契，连周遭的目光都带着善意的祝福，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望着他们，心底轻轻一软，也替他们觉得幸福。
可只安静了片刻，你便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牢牢钉在你身上。
不用回头，你也知道是谁。
你缓缓侧过脸，便看见不远处的迪奥。
他今日也是精心打扮，一身合身的深色礼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金发被仔细梳理过，眉眼间褪去了几分少年青涩，多了成年将至的锐利与矜贵。脸上同样戴着半面面具，遮不住他眼底那抹浓烈的深红，反倒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攻击性。
他就那样站在人群里，明明周遭都是主动上前搭话的贵族男女，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旁人，所有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只落在你一个人身上。
下一秒，他便推开身边的人，径直朝你走来。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你心跳轻轻一顿，下意识攥了攥裙摆。
墨色的长裙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乌黑的发丝垂在肩侧，半张面具遮住了你所有慌乱，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与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在你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刻意凑近你耳畔。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独属于他的、慵懒又危险的调子，只有你两人能听见：“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了。”
你微微仰头，隔着面具与他对视，眼眸里带着几分浅淡的无奈：“这里人很多，你不用特意过来。”
“别人我不在乎。”
他语气平淡，却理直气壮，指尖极轻地、几乎是擦着你的手腕掠过，“我只看得见你。”
你被他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微退了半步：“今天是你成年的日子，你该去和长辈们打打招呼，不该一直盯着我。”
迪奥低笑一声，红眸里漾开戏谑与笃定。
“我成年的意义，本来就和你有关。”
他目光缓缓下移，掠过你精心打扮的模样，墨色长裙衬得你肌肤更白，整个人的气质沉静又温柔，明明藏在面具之后，却在人群里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更沉，也更暧昧：“特意穿得这么好看……是给我看的，对吗？”
你一怔，耳尖瞬间又热了几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看着你明显慌乱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迪奥心底那点因你被无数人窥视而起的不悦，终于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独属于他的满足。
他朝你伸出手，指尖干净而修长，姿态优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陪我跳一支舞。”
他轻声说：“今晚，你是我的。”
宴会厅的音乐柔缓流转，光影在他面具边缘投下浅淡的阴影，那双猩红眼眸亮得惊人，直直望进你眼底，仿佛要穿透那层面具，将你整个人都牢牢锁住。
你没有迟疑，轻轻抬手，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迪奥的指尖瞬间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你的手稳稳扣住。
他的手心偏热，触感清晰，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骨骼分明的轮廓。你心头轻轻一颤，下意识想收回几分，却被他握得更稳了些，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小强势
“别躲。”
他低低开口，声音混在音乐里，磁性又撩人。
他微微引着你步入舞池，动作自然地轻扶在你的腰侧。
掌心贴在你墨色裙摆上方，位置克制，却格外有存在感。你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一点点透过布料渗进来，引得你腰间微微发麻，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你们随着音乐缓缓迈步。
他身姿挺拔，步伐从容，明明是刚成年的年纪，却已有了不输成熟绅士的优雅。你被他带着旋转，墨色裙摆轻轻散开，像夜色里悄然绽放的花，与他金发、深色礼服站在一起，惹得周围不少目光悄悄投来。
你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偏开脸。
“看着我。”
迪奥微微俯身，额头与你凑得极近，面具轻轻相抵，彼此呼吸都缠在了一起。他的气息清浅，带着淡淡的香气，混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藏着几分即将成年的侵略感。
“整个舞会，我只准你看着我。”
你心跳骤然乱了一拍，眼眸微微睁大，隔着两层面具，依旧能撞进他深邃的红瞳里。
他眼底盛着太直白的在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怕你被别人看见，怕你被别人搭讪，怕你这一身好看的模样，落入旁人眼中。
“你总是这么小气。”你轻声开口，声音微微发轻。
“对你，我从来都大方不起来。”
他指尖在你腰侧极轻地收了收，让你更靠近他一些，几乎是贴着他的步调，“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不舒服。”
舞步缓缓流转，距离近得让你心慌。
你能看清他面具下微微抿紧的唇线，能感受到他胸腔轻微的起伏，连他目光落在你唇上的停留，都清晰得让你耳尖发烫。
“那些贵族向你示好，向父亲提联姻……”他顿了顿，语调沉了几分，带着点别扭的醋意，“我每次都很不爽。”
“我不是都拒绝了吗。”你小声说。
“我知道。”
迪奥低笑一声，红眸里漾开浅浅的温柔，带着一点得逞的得意，“所以我才只需要你哄一哄，就不闹了。”
他说话时，气息轻轻拂过你下颌，惹得你微微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个无意识的依赖动作，让迪奥浑身一僵，随即眼底笑意更深，扣着你腰的手又温柔了几分，连步伐都放得更轻，像是在呵护一件极珍贵的东西。
乐曲渐渐走向高潮，旋律变得华丽而轻盈，周围的舞者默契地往两侧退开，为你们空出一片干净的场地。
迪奥眼底掠过一抹笃定的笑意，在你还未反应过来时，手臂稳稳发力，带着你轻盈起身，将你温柔而稳妥地托举在空中。
你下意识轻攥住他的肩，墨色裙摆在空中缓缓漾开，发丝随风轻扬。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聚了过来，惊叹与艳羡的目光交织。你的腰肢极细，被他稳稳托住时，你甚至清晰感觉到，他两只手就几乎能轻轻环住你的腰。
他抬眸望着你，红瞳明亮，神情专注，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
不过片刻，他便带着你缓缓落下。
你落地时身形微轻，下意识向他倾去，迪奥也顺势收力，两人骤然贴近。
面具轻轻相擦，呼吸瞬间缠在一起。你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瓣的轮廓、温热的呼吸，近得只要再微微抬一点下巴，就会实实在在地吻在一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周围的音乐、人声、灯火，全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你微微睁大眼睛，心跳几乎要撞出胸口，连指尖都轻轻发颤。
迪奥也顿住了动作，揽着你腰的手微微一僵，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浓烈的笑意与暧昧填满。
只差分毫。
只差一点点，就能触碰彼此的温度。
你先慌了神，下意识微微偏开脸，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迪奥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震，声音又哑又软，贴着你耳畔轻声道：“差一点，就碰到了。”
你脸颊发烫，小声埋怨：“你故意的。”
“是又怎样。”
他理直气壮，眼底满是得逞的温柔。
“你今天……真的很好看。”
他声音压得很低：“从刚才到现在，我眼里就只有你。”
你脸颊微微发烫，不敢再接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随着音乐一步步轻舞。
周围的人声、音乐、衣香鬓影，好像都渐渐远了。整个舞池，仿佛只剩下你和他。
近到能听见彼此心跳，近到所有暧昧与心事，都不用言说，也清清楚楚。
舞曲终于落下最后一个节拍，裙摆还带着旋转后的轻晃，喧闹的音乐与人群被暂时抛在身后。你和迪奥走到角落，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语气轻松，笑声浅浅，混在室内暖融融的空气里。
等聊得差不多了，你们一同走出热闹的会场，去外面吹风。
你刚才喝了几口酒，不算多，却足够让脑袋泛起一层淡淡的晕，轻飘飘的，像踩在软云里。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拂过发烫的脸颊，瞬间驱散了酒意带来的燥热，舒服得让人忍不住轻轻眯起眼。
你抬头望向夜空，星星不算密集，却一颗一颗亮得干净，安静地悬在墨色天幕上。看着看着，你忽然没忍住，弯起嘴角，轻轻笑了一声。
“在笑什么？”
迪奥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低沉又带着几分独有的慵懒，目光落在你脸上。
“没什么，”你依旧望着星空，语气柔软，“就是忽然想到了卡兹。”
身边的气息明显顿了一瞬。
他微微侧过脸，语气里裹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还有点淡淡的不悦：“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想着别人？”
你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更想笑，眉眼都柔和下来。
你缓缓抬手，将脸上戴着的面具轻轻取下，长长地、放松地呼了一口气。没有了面具的遮挡，晚风直接拂过肌肤，连呼吸都变得通透自在。
“好啦，”你侧过头看他，眼尾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又不是人。”
夜色温柔，星光恰好落在你的眼底，明明灭灭，像把整片夜空都揉进了眼里。你就那样安静地望着他，眉眼柔和，神情干净，美得让他一瞬间忘了言语，微微怔住。
你放轻声音，语气轻得像晚风，温柔又认真：“迪奥，有你陪在我身边，真好。”
……原来有些心情，是只有和他在一起，才会懂的。
以前从没想过，会有人让你觉得，连这样普通的夜晚，都变得格外珍贵。
迪奥望着你，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绪浓得像化不开的夜色。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你的手。他的掌心温热、指节偏硬，带着沉稳的力道，酒意还晕在你脑袋里，你微微发懵，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觉得被他握着的指尖都在轻轻发烫。
下一刻，他在你面前缓缓单膝跪地。
晚风掠过，你忽然连呼吸都轻了。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金属微凉的光泽在星光下轻轻闪烁，被他郑重地捧在掌心。他抬眼望着你，声音比夜色更沉、更认真，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你心里。
“那么你愿意，让我在未来永远陪着你吗？”
你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唇微微张了张，脑子一片空白又翻涌不停。
忽然就想起多年前那场模糊的梦。你本是带着任务来到这里，若答应了他，若真的深陷这份爱意，等到必须离开的那一天，你真的舍得吗？
真的能适应再也没有他的世界吗？
可另一个念头更清晰、更坚定。
如果现在不答应他，你一定会后悔，后悔到很久很久以后。
胆小鬼才会在幸福面前退缩，才会连靠近都害怕。
而你，才不要做那个胆小鬼。
此刻的心动、此刻的温暖、此刻站在你面前的他，才是最真实的。
你眼眶微微发热，指尖轻轻颤了颤，望着他，轻轻点头，声音软却无比认真。
“我愿意。”
迪奥的眼底瞬间亮起光，他起身将你紧紧拥在怀中，胸口微微起伏，连笑意都藏着少见的柔和。你被他抱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又带着几分强势的气息，酒意未散，整个人都软乎乎的，心跳依旧没平复。
许久，他才缓缓松开你，掌心依旧裹着你的手，低头时眼神温柔得近乎郑重。他微微抬起你的手，指尖轻托着你的指根，将那枚戒指慢慢、温柔地套入你的指间。
金属微凉，贴着肌肤轻轻一滑，尺寸恰好贴合，像是天生就该属于你。戴上的那一刻，你莫名觉得，心里某一块空落落的地方，也被轻轻填满了。
你下意识把戴着戒指的手抬向夜空，指尖微微张开。
星光落在戒托细碎的光泽上，一点微光与天上的星子遥遥相映，明明灭灭，像把夜色揉进了小小的一圈里。你盯着它，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新奇与欢喜，像得到了一件珍视又稀罕的玩具，怎么看都不够，连嘴角都不自觉往上弯。
迪奥看着你这副模样，眼底情绪更深了些。
他轻轻收拢手指，握住你还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用力，就把你重新拉回他身前，贴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指背先轻轻蹭过你的脸颊，温度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触感。随后掌心微微收拢，温柔地抚上你的侧脸，指尖轻轻托着你的下颌边缘。
你呆呆地仰望着他，呼吸一下子变轻。
他的轮廓在夜色里格外清晰，眉眼深邃，猩红的眼眸里只映着你一个人的身影。他一点点低下头，距离越来越近，气息渐渐交织在一起。
——他、他该不会是要吻你……？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你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烧了起来，从脸颊烫到耳根，连脖子都微微发热。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疯狂地跳着，咚咚、咚咚，快得几乎要冲破胸口。
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连想象都很少有。更何况，这个人是迪奥，是你悄悄放在心上、让你懂得心动与欢喜的人。
紧张、期待、不安、羞涩，全都搅在一起。
你下意识屏住呼吸，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晚风停了，人声远了，星星也安静了，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你和他。你指尖微微发紧，下意识想往后缩一点点，那点细微的闪躲，却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迪奥几乎是立刻看穿了你的慌乱。
他揽在你腰上的手臂轻轻一收，将你更牢地圈在他身前，让你半分都退不开。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轻轻覆上了你的唇。
你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
你没有闭上眼，而他也没有。
那双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深邃、专注，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映着你的模样，把你的无措、紧张、羞涩，全都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
他的手轻轻托住你的后颈，微微用力，带着你自然而然地仰起头，下颌轻轻松开。
这个吻随之加深，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他独有的强势与温柔，一点点侵占你的呼吸。你本就带着酒意，此刻更是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像飘在云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沉溺。
直到他稍稍松开，唇瓣依旧贴着你的，呼吸微沉，带着几分沙哑。
在这片安静得只剩下心跳的夜色里，他低沉、认真、一字一句地对你说：
“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