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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最终对决 股东大会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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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会议定在周五上午。纪棠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阴天,云压得很低,像要下雨。
沈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后面环住了纪棠的腰。纪棠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下来,靠进沈鸢怀里。
“紧张?”沈鸢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纪棠的耳朵。
“有一点。”纪棠的声音也很轻。
沈鸢的嘴唇从她的耳朵移到后颈,隔着抑制贴,轻轻碰了一下。那里是纪棠最敏感的地方。纪棠的呼吸停了一瞬,手指覆上沈鸢环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握住。
“沈鸢。”
“嗯。”
“你在干什么?”
“帮你放松。”
纪棠的耳朵红了。“你这样我更紧张。”
沈鸢笑了。她的嘴唇从纪棠的后颈移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那怎么办?”
“你别动。就这样待着。”
沈鸢不动了。两个人就那样站着,沈鸢从后面抱着纪棠,纪棠握着她的手。窗外的云压得很低,风从窗户缝隙里挤进来,凉凉的。
“纪棠。”
“嗯。”
“你今天的第一次还没亲。”
纪棠转过身,面对着她。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纪棠踮起脚,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嘴角。一下,很轻。
“第一次。”纪棠说。
沈鸢的嘴角翘起来。“还差两次。”
“开完会再说。”
“好。”
九点,会议室坐满了人。纪父坐在纪棠对面,身后站着两个律师。张卫国坐在他旁边,表情紧绷。其他股东陆续落座,周晓鸥坐在角落里,苏晚晴坐在她旁边,冷杉味的信息素淡淡的。
纪棠站起来,开始发言。她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过去三年的业绩,未来的规划,股东的回报。和上次一样,但更有力。沈鸢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纪棠的侧脸在灯光下很坚定,像是站在战场上的将军。
纪父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沈鸢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节奏比上次更乱。
纪棠说完之后,纪父站起来。
“纪棠的业绩,我不否认。但纪氏集团需要更稳定的领导者。纪棠是Omega——”
“纪棠是Omega,但她过去三年的业绩增长了百分之四十。”沈鸢的声音从纪棠身后传出来,“在座的各位,你们的收益增长了百分之四十。你们还要什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纪父看着沈鸢,目光冷下来。“沈鸢,这不是你该说话的地方。”
“纪棠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沈鸢的声音很平静,“你们要换她,可以。但理由呢?因为她是Omega?那你们当初选她的时候,不知道她是Omega吗?”
纪父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当初——”他的声音有点紧。
“当初你们选她,是因为她能。”沈鸢打断他,“现在她要被换掉,也是因为她能。但你们觉得Omega不应该太能。是吗?”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周晓鸥低下头,嘴角动了一下。苏晚晴靠在椅背上,看着沈鸢,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投票吧。”纪棠的声音很平静。
投票结果出来的时候,纪父的脸色彻底变了。百分之五十二对百分之四十八。纪棠赢了。
纪父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了。这一次,他的背影比上次更佝偻。门关上的那一刻,纪棠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抖了一下。沈鸢的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纪棠没有挣开,握紧了一点。
股东们陆续走了。苏晚晴经过沈鸢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你欠我的,清了。”她说完就走了。周晓鸥走过来,拍了拍纪棠的肩膀。“你老婆不错。”她也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鸢和纪棠。纪棠靠过来,额头抵在沈鸢的手臂上。沈鸢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手臂上眨动,痒痒的。
“纪棠。”
“嗯。”
“你赢了。”
“嗯。”
“那你为什么哭?”
纪棠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没哭。”
“有。”
“……是汗。”
沈鸢笑了。她弯下腰,嘴唇轻轻碰了碰纪棠的眼角。那里有一滴水,是咸的。
“沈鸢。”
“嗯。”
“你今天的第二次。”
“嗯。还差一次。”
纪棠的耳朵红了。沈鸢又碰了碰她的鼻尖。“第二次。”然后碰了碰她的嘴唇。“第三次。”
“够了。”纪棠的声音很轻。
沈鸢笑了。她握紧了纪棠的手。“走吧。回家。”
“好。”
下午,沈鸢和纪棠回到家。纪棠坐在沙发上,沈鸢去厨房倒水。端着两杯水出来的时候,看到纪棠在发呆。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刀的书,但没有翻开。
“看什么呢?”沈鸢把水放在她面前。
“想你。”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坐下来,坐在纪棠旁边。两个人之间没有距离。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
“纪棠。”
“嗯。”
“你今天很开心?”
“嗯。你呢?”
“我也是。”
纪棠靠过来,头轻轻抵在沈鸢的肩膀上。沈鸢伸手,环住了她的腰。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窗外的阳光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沈鸢。”
“嗯。”
“你今天的第四次还没亲。”
沈鸢笑了。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纪棠的头顶。一下。然后碰了碰她的额头。两下。然后碰了碰她的鼻尖。三下。然后碰了碰她的嘴唇。四下。
“四次了。”纪棠说。
“多了一次。”
“为什么?”
“因为今天你赢了两次。”
纪棠没说话。但沈鸢能感觉到,她的嘴角翘了。身体里那种熟悉的暖流又开始涌动,温柔的,安静的,像是一只在阳光里伸懒腰的猫。
“沈鸢。”
“嗯。”
“你的身体——有反应吗?”
沈鸢沉默了一下。“有一点。”
“哪里?”
沈鸢握着纪棠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腹部。隔着T恤,纪棠的掌心是温热的。“这里。”沈鸢说。纪棠的手掌贴在那里,没有动。只是贴着。草莓味的信息素顺着掌心渗进来,像是一股暖流,从腹部蔓延到全身。沈鸢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些说不清的涌动一点一点地消散了。
“好点了吗?”纪棠问。
“嗯。”
纪棠的手没有收回去。还贴在那里,掌心是温热的。沈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度。
“沈鸢。”
“嗯。”
“你知道吗,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因为越来越需要你。”
纪棠的耳朵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锁骨。沈鸢的呼吸停了一瞬。
“纪棠。”
“嗯。”
“你在干什么?”
“帮你放松。”
沈鸢笑了。“你这样我更紧张。”
“那你刚才也这样对我。”
沈鸢没话说了。纪棠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肩膀,轻轻碰了一下。沈鸢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攥着沙发扶手。
“纪棠。”
“嗯。”
“够了。”
纪棠抬起头,看着她。纪棠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是翘着的。
“够了?”纪棠问。
“嗯。”
“那你舒服了吗?”
沈鸢的耳朵红了。“嗯。”
纪棠笑了。她靠回沈鸢的肩膀,手还贴在沈鸢的腹部。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晚上,沈鸢洗完澡出来,看到纪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文件。
“看什么呢?”沈鸢走过去。
“我爸发来的。说他放弃了。以后不会再干涉公司的事。”
沈鸢坐下来,靠在她旁边。“你信吗?”
“不信。但他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那就够了。”
纪棠放下平板,看着沈鸢。“沈鸢。”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
沈鸢伸手,轻轻碰了碰纪棠的脸。“不用谢。你是我老婆。”
纪棠的耳朵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过来,头轻轻抵在沈鸢的肩膀上。沈鸢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纪棠。”
“嗯。”
“你今天的第五次还没亲。”
纪棠抬起头,看着她。“你今天要亲几次?”
“亲到你不想亲为止。”
纪棠的耳朵更红了。她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额头。一下。然后碰了碰她的鼻尖。两下。然后碰了碰她的嘴唇。三下。然后她没有退开。她的嘴唇贴着沈鸢的嘴唇,停了一下。沈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热热的,扑在她的嘴唇上。能感觉到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沈鸢的肩膀上。
沈鸢的嘴唇动了一下,轻轻地,蹭过纪棠的嘴唇。纪棠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攥着沈鸢的衣领。沈鸢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速,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往自己怀里靠。
沈鸢退开一点,看着她。纪棠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红了,呼吸乱了。
“够了。”沈鸢说。
“不够。”纪棠的声音很轻。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又凑过去,嘴唇贴着纪棠的嘴唇,这一次不是轻轻地蹭,是含着。纪棠的嘴唇是软的,温的,草莓味的。沈鸢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变重,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发颤,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自己怀里靠。
沈鸢的手从纪棠的腰侧移到后颈,手指轻轻按在那片抑制贴上。纪棠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更重了。沈鸢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纪棠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衣服,指节泛白。
“沈鸢。”纪棠的声音有点哑。
“嗯。”
“够了。”
沈鸢停下来,额头抵在纪棠的肩膀上。她的呼吸也很重,心跳也很快。身体里的暖流变成了潮汐,一波一波的,某处开始有了变化。不是易感期的那种,是另一种——温柔的,安静的,像是在回应纪棠的靠近。
“纪棠。”
“嗯。”
“我的身体——”
“嗯。感觉到了。”
沈鸢的耳朵红了。纪棠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开,轻轻覆在她的腹部。掌心是温热的,草莓味的信息素顺着掌心渗进来。沈鸢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那些变化也慢慢消退。
“好点了吗?”纪棠问。
“嗯。”
纪棠的手没有收回去。还贴在那里,掌心是温热的。沈鸢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温度。
“沈鸢。”
“嗯。”
“你知道吗,你的身体很诚实。”
“什么意思?”
“它告诉我,你需要我。”
沈鸢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她就是哭了。纪棠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沈鸢。”
“嗯。”
“别哭。”
“没哭。”
“有。”
“……是汗。”
纪棠笑了。她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碰沈鸢的眼角。“是咸的。”
沈鸢笑了。她把脸埋进纪棠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草莓味。
那天晚上,沈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纪棠已经睡了,呼吸均匀,草莓味的信息素安静地弥漫在空气里。沈鸢翻了个身,面对着沙发的方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她能看见纪棠的轮廓。
“纪棠。”她轻声叫她。
没有人回答。
“纪棠。”她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答。沈鸢笑了。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说:晚安,草莓味的。刚闭上眼睛,听到沙发那边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
“沈鸢。”
“嗯?”
“你过来。”
沈鸢从床上下来,走到沙发边。纪棠往旁边挪了一点,让出一个位置。沈鸢躺下来,躺在纪棠旁边。沙发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沈鸢能感觉到纪棠的温度,温热的,带着草莓味的甜。
“纪棠。”
“嗯。”
“今天怎么又想让我睡沙发了?”
“每天都想。只是没告诉你。”
沈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伸手,握住了纪棠的手。十指相扣。纪棠没有挣开,握紧了一点。
“沈鸢。”
“嗯。”
“你的身体——还好吗?”
“好了。你的手有魔力。”
纪棠的嘴角翘了一下。“那以后每天都要。”
“要什么?”
“要我帮你。”
沈鸢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好。”她说。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银白色的,像是一层薄薄的纱。沈鸢闭上眼睛,感受着纪棠的体温。她想,这就是她等了两辈子的东西。不是战场上的胜利,不是万人之上的荣耀。是一个人的手贴在她的腹部,是一个人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是一个人说——每天都想。
那天晚上,她没有做梦。因为最好的梦,已经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