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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可比哥哥想的 狗都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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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那一拳，伍仔这一个星期在学校里都得戴着口罩。
他在伍仔前面坐下时，伍仔还在刷题，不过抬头看了他一眼。
“放月假你有什么打算吗？”解煜看着他道。
“还没有安排。”伍仔伸直腿往后一靠，对他挑了一下眉，“怎么，你要约我？”
“你这么说，难道不是你期待跟我约会吗？”解煜也挑了一下眉。
伍仔笑了笑。
“你玩摄影吗？”解煜看着他切入正题。
“过年的时候给人拍过全家福，还拍过一些比赛的宣传片，比如村BA。”伍仔说。
“那太好了，后天放假有没有兴趣跟我去拍个纪录片？”解煜说，“钱的话一人一半，我俩一人可以拿一千五。”
“可以啊，到时候跟你混。”伍仔爽快答应道。
“放心吧，跟哥混不会三天饿九顿。”解煜看着他笑了笑。
伍仔也学着他的样子用一只手托着下巴，面对面静静对视着。
“我一直都相信哥哥。”
伍仔用他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完后，轻轻勾了勾嘴角。解煜看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没忍住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睫毛这么长呢？”
“那我的眼睛好看吗？”伍仔问。
解煜勾了勾嘴角：“好看，不过比起我的来还要差一点。”
说着他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发现伍仔果然还撑着下巴盯着自己，于是他故作害羞地用双手挡住脸，再打开。
伍仔看得宠溺一笑，移开了视线。
星期天下午，解煜对目送他们出门的安心怡说：“妈妈，我们出发了。”
“你们注意安全哈。”安心怡温柔地笑了笑。
看着电瓶车拐出公寓，站在楼下的安心怡才松了口气，笑了笑，转身上楼。
迎着夕阳穿过田间水泥路时，路中间蹲着几只狗。
“哎，你说狗会不会追我们？”解煜坐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这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说。
“除非疯了。”伍仔笑了笑说，“对了，我记得你小时候被狗咬过，打了七针疫苗来着。”
“没想到你还记得呀，你不说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解煜说。
“汪汪汪！！！”
“哇哇——！！”
两个人闲聊着从狗旁边经过时，三只小狗突然炸毛叫着冲了过来。
看着三只追他们的狗离自己越来越远，解煜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以啊，还不忘加油门。”
“你说你丫是不是还没过‘狗都嫌’的年纪？”伍仔笑了笑说。
“放狗屁，一看就不是好狗，我可没招惹它们。再说了，我在‘狗都嫌’的年纪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吗？”解煜撅了撅嘴说。
“噗嗤！”伍仔被他逗笑了。
他们来茅草村帮主人家摄影，需要两天。上完下午第一节课后，他们一放学就准备着出发了。到达目的地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正好赶上了饭点，他俩被主人家安排在楼上吃饭。
下楼时，身后抬锅的女生突然踩空，解煜转身将人兜住，锅里剩着的、还热腾的汤泼在了他的手臂上。
而他们晚上被安排的住处，就在女生家里。
书包里背着备用的衣服。解煜洗澡时，女生的哥哥拿来了烫伤药。
“过来，我给你把药擦上。”伍仔盘腿坐在床上。
解煜看着他笑了笑，把擦头的毛巾搭在脖子上。
他们来的时候穿的都是短袖，解煜被烫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跟没事人一样反过来安慰女生。可他白嫩的手臂红了一大片，看起来很吓人。
解煜爬上床，盘腿坐在伍仔对面，自觉地抬起自己的手。
“疼吗？”伍仔将药挤在自己掌心，双手搓了搓，抬眼看他。
“还行吧。”解煜挑了挑眉。
伍仔勾了一下嘴角，低下头，用掌心在他手臂上轻轻揉着。
“我们这儿也没有什么冰块，不过这个可能用得上。你用这个冰一冰，我想会舒服一些。”女生的哥哥拿了两罐啤酒进来，应该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谢谢哥。”解煜笑了笑。
“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因为我妹妹你才这样的。我给你们放这儿了。”女生的哥哥说，将啤酒放在床头柜上，“屋里热，我一会儿给你们抬个风扇过来。对了，今晚天空不错，你们可以上天台看看，风也凉快。明天结婚的是我堂哥，招待好你们是我的责任。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好。”解煜说。
等伍仔给他擦完药后，解煜看了眼伍仔旁边的啤酒说：“给我拿一罐。”
伍仔以为他要冰一冰手臂，二话没说就伸手给他拿了一罐。结果解煜一接过就麻利地拉开易拉环，在泡沫冒出来时先爽快地喝了一口。
“你……”伍仔有些语塞。
“你会喝酒吗？”解煜问。
看着解煜递向自己的啤酒，伍仔笑了笑，拿起另一罐也打开了。
见伍仔跟自己碰了一下后也喝了一口，解煜没忍住笑了起来，用脚趾碰了碰他的肚子说：“你不打算让我冰敷了？”
伍仔痛快地打了个响嗝说：“一会儿我去冰箱再给你拿一罐过来。”
“噗，我逗你的。这药擦上后还挺凉快的，没必要再敷了。”解煜看着他说。
“好。”伍仔扫了眼他的腿，在他脚踝上弹了一下。
“嘶——”解煜倒吸了一口冷气，“牙都给我冰酸了，你个混蛋。”
解煜气得踢了踢他。
伍仔只是勾了勾嘴角看着他，静静地喝酒。
风扇抬进来后，对着他俩呼呼地吹。两人都背靠着冰凉光滑的白墙。
“要不要看电影？”伍仔拿出手机和耳机说。
“可以啊，反正这会儿睡觉时间还早。”解煜说。
“看什么？”伍仔看了他一眼问。
“就看恐怖片吧。”解煜说。
“我怕。”伍仔毫不犹豫地说。
“没事，哥保护你。”解煜拍了拍他的肩，看着他。
“噗——行吧。”伍仔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手机说，“那我找找。”
就在他找恐怖片时，解煜把灯关了。伍仔顿了顿：“这么刺激吗？”
“必须的。”解煜自然而然地坐到他怀里往后一靠，夺过他手里的手机。伍仔整个人都顿住了。几秒后，解煜往下划着的拇指停了下来。
感觉到解煜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伍仔僵着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凑近他耳边轻声说：“笑屁啊笑。”
“小仔仔，你顶着我了。”解煜说。
“我这是吓僵了。”伍仔说。
解煜又笑个不停。
伍仔犹豫了一下，将下巴枕在他肩上，静静地看着他在手机上不停地往下翻鬼片。淡淡的酒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就这个吧，你拿着。”解煜把手机还给他。
是一部有关山村的恐怖片，叫《怨》。伍仔心想：果然够刺激。
解煜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伍仔靠着墙。两人都穿着短裤。过了一会儿，解煜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腿上抓着，接着肩膀抖了抖，发出笑声。
“你丫故意的吧，还占我便宜。”伍仔说。
解煜勾了勾嘴角没说话，将手从他腿上拿开，反手放在他脖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
伍仔笑了笑，只好想方设法把注意力集中在恐怖片上。
不知过了多久，解煜一直放在他脖子上的手缓缓滑落，脑袋跟着一偏，鼻尖轻轻在他颈侧划过，如同一道酥酥麻麻的电流迅速爬遍他的身体，穿透他的心脏。
解煜呼吸缓而平稳。伍仔顿了良久，心跳渐渐恢复平静。他勾了勾嘴角，并不打算把人惊动，慢慢拿掉挂在解煜耳朵上的耳机，手轻轻环住解煜的腰。
接下来，他独自一个人把整部恐怖片看完了。
整个晚上，解煜感觉自己身后有风呼啊呼地吹，可他旁边暖和得很，于是他忍不住使劲往旁边拱。早上醒来时，他才知道自己整个人都依偎在了伍仔怀里，伍仔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他动了一下就不敢动了——因为不妙的事情发生了。而伍仔也被他弄醒了。
“你……”解煜睁大眼睛看着他。
伍仔愣了几秒，缓缓将手从他腰上拿开，抓了抓头发坐起来，扭头看他：“我这是正常生理现象，不是吗？”
解煜笑了笑也坐起来，看了眼开着的风扇，心想难怪自己会觉得那么冷。
“我们昨晚是不是看恐怖片了？”解煜问。
“嗯，怎么了？”伍仔说。
“没，我以为我在做梦呢，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解煜说。他记得他是靠在伍仔怀里的，不过怎么躺到床上的他也没问。
“先别走啊。”他准备下床时，伍仔抓住了他的手。
他回头道：“怎么了？”
“先把药擦一擦。”伍仔拿出放在枕头下的药。
解煜笑了笑，坐回床上：“这么上心？”
伍仔松开他的手，低头打开药膏：“那是，我就这么一个在乎的人了。”
“你说什么？”解煜突然捏住他的下巴，紧紧地看着他。
伍仔静静地与他对视着。几秒后，喉结上下动了动，说：“我说我就在乎你这么一个人了，我不上心你上心谁？”
说完，他微微甩头，挣脱解煜的手，继续低头给解煜上药。
解煜勾了勾嘴角，静静地看着他：“那……你有多在乎？”
伍仔抬眼看他，勾了一下嘴角，将目光移回他泛红的手臂上：“那可比哥哥能想象得到的要多得多了。”
解煜愣了几秒，喉结上下动了动，心里涌上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想，怎么听着这么让人心疼呢。
接着，他静静地盯着伍仔看了片刻，移开了视线。他完全看不出伍仔跟小时候有什么相像之处了——也许是他已经记不清伍仔小时候到底长什么样了。不过，眼睛是真的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