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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烂肉仔cos·初见锋芒 晚会结束后 ...

  •   晚会结束后的一周,林袅袅的生活节奏发生了变化。

      以前她的生活像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溪——起床、吃饭、练琴、做饭、等黄带土回家。现在这条小溪里多了一颗石子,激起了几圈涟漪——那颗石子叫“星途俱乐部”。

      她开始频繁地刷俱乐部的群聊消息。群里有两百多个人,每天都有上千条消息,大部分是闲聊、约局、晒cos照。林袅袅平时不怎么发言,但她会看。她发现这个俱乐部的成员构成比她想象的复杂——有大学生、有上班族、有自由职业者、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大部分人都是冲着“好玩”来的,但也有一部分人,似乎把这个俱乐部当成了一个社交战场。

      她在群里看到的最多的名字是两个人:温雅文和王梓萌。

      温雅文。她在群里出现的频率高得不正常,几乎每一条消息下面都有他的回复——要么是怼人,要么是指挥,要么是发一些莫名其妙的“高端局”截图。群里有好几个人对他的态度是又怕又烦,但没人敢明说。

      王梓萌则是另一种存在。她话不多,但每次发言都带着一种微妙的优越感,像是在暗示自己和俱乐部管理层有某种特殊关系。林袅袅注意到,每次温雅文在群里发话,王梓萌永远是第一个回复的,回复的内容永远是附和——不管温雅文说什么。

      她把这些观察告诉了黄带土。

      “这两个人,你注意过吗?”她坐在沙发上,把手机递给他看。

      黄带土扫了一眼群聊记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没有。”他说,“那天晚会上没见到这两个人。”

      “王书航说温雅文是他的发小,最近不在西安,出去学习了。”林袅袅说,“王梓萌好像也在外面,没回来。”

      “嗯。”黄带土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淡,“不管他们,你去俱乐部是为了玩,不是为了社交。”

      “我知道。”林袅袅点了点头,但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闷,空气里压着什么东西,你看不见,但你能感觉到。

      她把这个感觉归结为“想太多了”。

      周三下午,林袅袅又去了一趟俱乐部。

      这次不是参加活动,而是王书航邀请她去“试音”——他说俱乐部准备购置一套新的音响设备,想请她这个专业人士帮忙测试效果。

      林袅袅到的时候,大厅里只有王书航和两个工作人员。舞台上的旧设备已经拆了,新设备还没装好,各种线缆散落在地上,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蛇。

      “林小姐,麻烦您了。”王书航迎上来,态度一如既往地热情,“等设备装好了,您帮我们试一下音,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林袅袅点了点头,“不过我提前说好,我不是专业的音响工程师,只能从演唱者的角度给一些主观感受。”

      “那就够了。”王书航笑着说,“我们要的就是演唱者的感受。工程师调出来的参数再精确,也比不上一个歌手的耳朵。”

      设备安装花了大概一个小时。林袅袅坐在旁边的卡座里,翻看着手机,偶尔回复几条消息。黄带土问她“在哪”,她回“俱乐部,帮王书航试音”,他回了一个“嗯”,然后又跟了一条“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打车回去就行。”

      “告诉我。”

      林袅袅笑着摇了摇头,回了一个“好”。

      设备装好之后,林袅袅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她试了几首歌——一首通俗的《泡沫》,一首美声的《我亲爱的爸爸》,还有一首她自己最近在练的艺术歌曲《玫瑰三愿》。

      新设备的效果确实比旧的好很多——声音的还原度更高,低频不浑浊,高频不刺耳,中频饱满圆润。她唱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效果很好。”她对王书航说,“这套设备性价比很高,声音的细节保留得很完整。”

      王书航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就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试音结束后,王书航请她在俱乐部的休息区喝茶。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俱乐部的后院——一个小花园,种着几棵石榴树,五月的石榴花开得正盛,红艳艳的花朵在绿叶间燃烧。

      “林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王书航给她倒了一杯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您说。”

      “您有没有想过,把唱歌当成一份事业来做?”他看着她,“我的意思是——不仅仅是爱好,而是职业。您的嗓音条件、唱功、舞台表现力,都是专业级别的。放在我们俱乐部,实在是屈才了。”

      林袅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谢谢王总的认可。”她放下茶杯,微微一笑,“但唱歌对我来说,首先是爱好,其次才是专业。我嫁给带土之后,生活的重心是家庭。偶尔在俱乐部唱唱歌、参加参加活动,已经很满足了。不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份工作。”

      王书航点了点头,没有勉强。

      “理解。”他说,“不过我们俱乐部随时欢迎您来。不管是唱歌、cos、还是单纯来玩,您都是我们最尊贵的会员。”

      “谢谢王总。”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音乐聊到了西安的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最近上映的电影。王书航说话滴水不漏,态度恰到好处——既热情又不逾矩,既真诚又不失分寸。林袅袅觉得这个人确实不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她看了看手表,快五点了。

      “王总,我得走了。带土快下班了。”

      “我送您。”王书航站起来。

      两个人走到大门口,林袅袅拿出手机准备叫车,一辆黑色的轿车刚好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来,黄带土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林袅袅有点意外,“我不是说打车回去吗?”

      “下班早。”他说,简洁得像在汇报工作,“上车。”

      林袅袅转头对王书航道别,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车开出俱乐部的巷子,汇入主路。

      “你怎么知道我在俱乐部?”她问。

      “猜的。”黄带土说,“你说去试音,我就猜大概到这个时候。”

      “你下班不回家,专门来接我?”

      “嗯。”

      林袅袅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带土。”

      “嗯。”

      “你觉得王书航这个人怎么样?”

      黄带土沉默了一秒。

      “还行。”他说,“做生意的人,分寸感很好。不会让人不舒服。”

      “我也觉得。”林袅袅点了点头,“他今天问我,要不要把唱歌当成事业来做。我说不要。”

      “为什么不要?”

      “因为我现在的事业是——”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是当黄太太。”

      黄带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这个职业,”他说,声音低低的,“你做得很好。”

      林袅袅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的西安城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过着。林袅袅每周去俱乐部一两次,有时候参加活动,有时候就是去坐坐、喝杯茶、和几个聊得来的会员聊聊天。她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一个叫李夕夕的女孩,比她小两岁,是个自由插画师,性格直爽,说话不拐弯;还有一个叫孙馨的女孩,是西安本地人,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和林袅袅是央音的校友,虽然不同届,但聊起来也有共同话题。

      她还在俱乐部里见到了上次那个cos妲己的女孩,女孩叫小鹿,是大二学生,学的是服装设计。小鹿对她崇拜得五体投地,每次见面都要拉着她合影,说“姐姐你今天也好漂亮”。

      林袅袅在俱乐部的时间越来越多,但她始终记得黄带土说的那句话——“你开心就行。”她确实开心。唱歌、cos、交朋友、聊音乐——这些事情让她觉得,自己在“黄太太”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独立的、鲜活的、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的暗处,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俱乐部举办了一场小型音乐会,主题是“初夏之夜”。王书航提前一周就邀请林袅袅作为特邀嘉宾演唱两首歌。

      林袅袅答应了。她选了两首歌——一首是《月光爱人》,一首是《绒花》。

      音乐会那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耳边别了一枚珍珠发夹。没有cos,没有假发,没有浓妆——就是她自己,干干净净的,像一株开在初夏的白玉兰。

      她唱完两首歌,掌声雷动。小鹿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李夕夕和孙瑷馨也在拼命鼓掌。王书航站在舞台侧面,笑容满面,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林袅袅鞠了一躬,走下舞台,回到黄带土身边。他今天也来了,坐在最后一排的卡座里,穿着一件白色的polo衫,深蓝色的休闲裤,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唱得好。”他说,递给她一杯温水。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他肩膀上。

      音乐会结束后,大家陆续散了。林袅袅和黄带土走出大厅,经过走廊的时候,迎面走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大概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气势很足——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他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条金链子,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子不好惹”的气息。

      女的比他矮大半个头,三十岁左右,妆容浓艳,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手臂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姿态亲密,但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爱意,更像是一种占有。

      两个人走到林袅袅和黄带土面前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林袅袅身上,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裙子,又从她的裙子扫回她的脸。那种目光不是欣赏,而是一种审视——像一个人在检查一件商品的成色。

      林袅袅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本能地往黄带土身边靠了靠。

      黄带土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目光平静地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秒。

      那个男人率先移开了目光,嘴角勾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新来的?”他问,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这句话不是对黄带土说的,是对林袅袅说的。

      林袅袅没来得及回答,王书航从后面赶上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雅文,你回来了。”他走到那个男人身边,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紧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接你。”

      温雅文。林袅袅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就是群聊里那个出现频率高得不正常的人。

      “接什么接。”温雅文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倨傲,“我又不是外人。这地方我来得比你早。”

      他的目光又回到林袅袅身上:“这位是?”

      “哦,这是我们俱乐部的新会员。”王书航赶紧介绍,“林袅袅林小姐,央音毕业的,唱功非常出色。这位是她的先生,黄带土黄先生。”

      “黄带土?”温雅文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名字挺有意思。”

      黄带土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林袅袅能感觉到他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点点。

      温雅文的目光在林袅袅身上又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他转头对身边的红衣女人说:“梓萌,走吧,进去看看。”

      王梓萌。林袅袅的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名字。就是群聊里那个永远附和温雅文的人。

      王梓萌的目光从林袅袅身上扫过,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敌意,但绝对不是善意。她挽着温雅文的胳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去。

      王书航冲林袅袅和黄带土歉意地笑了笑:“温雅文是我的发小,脾气有点冲,但人不坏。你们别介意。”

      “不会。”林袅袅礼貌地笑了笑。

      王书航快步追了上去。走廊里只剩下林袅袅和黄带土两个人。

      “那个人——”林袅袅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雅文。”黄带土说出了她的想法,“不太友善。”

      “你也感觉到了?”

      “嗯。”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以后在俱乐部,离他远一点。”

      林袅袅点了点头。她想起群聊里那些人对温雅文的态度——又怕又烦,但没人敢明说。现在她明白为什么了。那个人身上有一种气场,一种“我在这里说了算”的气场,让人本能地不舒服,但又不想正面冲突。

      “走吧。”黄带土牵起她的手,“回家。”

      两个人走出俱乐部的大门,五月的夜风吹过来,带着石榴花的甜香。但林袅袅觉得,今晚的风没有之前那么清爽了。

      温雅文回来的消息,在俱乐部里传得很快。

      第二天,群聊里的画风就变了。之前大家聊天还算轻松随意,现在每个人都变得小心翼翼——说话之前要斟酌一下措辞,发消息之前要想一想会不会得罪人。温雅文像一块投入池塘的石头,激起的涟漪比他本人想象的还要大。

      林袅袅在群里潜水,观察着这一切。她注意到几个细节——

      第一,温雅文在群里几乎不和普通会员互动,他只回复几个“核心成员”的消息,回复的内容永远是命令式的——“你把这个做了”、“那个不行”、“按我说的来”。

      第二,王梓萌在群里的发言频率突然暴增,每条消息都在暗示“我和雅文在一起”、“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事”、“我的地位比你们高”。

      第三,有一个叫梁佳佳的女孩,是群里唯一一个敢对温雅文说“不”的人。温雅文在群里@她,她要么不回,要么回一个冷淡的“嗯”。温雅文对她的态度和对其他人完全不同——不是命令,而是纠缠。他不停地找她说话,她不停地冷处理。

      林袅袅点开了梁佳佳的朋友圈。朋友圈设置了“最近半年可见”,只有寥寥几条动态——一张她画的油画,一幅夕阳下的剪影照片,还有一条文字:“有些人,离远一点比较好。”

      她没有配图,没有表情,只有这九个字。

      林袅袅盯着这九个字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了朋友圈。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俱乐部的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不是“唱歌、cos、交朋友”那么简单。这里有权力、有派系、有暗流涌动的人际关系。温雅文是风暴的中心,王梓萌是他的影子,梁佳佳是风暴中唯一一个不肯低头的人。

      而她,林袅袅,一个只想唱歌、只想交朋友、只想在“黄太太”的身份之外拥有一个小小世界的人——她在这个复杂的生态位里,应该站在哪里?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黄带土说过,“离他远一点”。

      她决定听他的话。

      五月的最后一天,林袅袅在俱乐部遇到了梁佳佳。

      那是一个下午,她一个人在休息区喝茶,梁佳佳推门进来,看见她,微微愣了一下。

      “你是林袅袅?”梁佳佳问。她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慵懒,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是我。”林袅袅站起来,“你是梁佳佳?”

      “你认识我?”梁佳佳微微挑眉。

      “群里看到过你的名字。”林袅袅笑了笑,没有多说。

      梁佳佳在她对面坐下来,打量了她一眼。

      “你唱得很好。”她说,语气平淡,但不像是客套,“那天音乐会我听了,《绒花》处理得很细腻。”

      “谢谢。”林袅袅有些意外,“你也喜欢音乐?”

      “喜欢。”梁佳佳说,“但我不会唱,只会听。”

      两个人聊了起来。梁佳佳比她大两岁,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室内设计师,独居,养了一只叫“年年”的猫。她说话的速度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筛选之后才说出来的,但每一句话都很有分量。

      林袅袅喜欢她。不是那种“一见如故”的喜欢,而是一种“这个人值得深交”的直觉。

      她们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梁佳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按掉了。

      “不接吗?”林袅袅问。

      “不接。”梁佳佳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不重要的人。”

      林袅袅没有追问。但她注意到,梁佳佳按掉电话的时候,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那天晚上,林袅袅躺在床上,把今天在俱乐部遇到梁佳佳的事告诉了黄带土。

      “她人不错。”林袅袅说,“说话很直,不拐弯抹角。我喜欢她。”

      “嗯。”黄带土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在群里好像和温雅文有点什么。”林袅袅犹豫了一下,“你知道吗?”

      黄带土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但跟我有关系。”林袅袅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她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看到她被温雅文纠缠。”

      黄带土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她。

      “袅袅。”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俱乐部的那些事,你不要掺和。你去那里是为了开心,不是为了当和事佬。”

      “我知道。”林袅袅说,“但朋友有麻烦,我不能假装看不见。”

      黄带土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至少要做到一件事。”他说。

      “什么?”

      “保护好自己。”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受伤害。这是底线。”

      林袅袅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

      “我答应你。”

      黄带土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说。

      林袅袅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但她没有睡着。她在想梁佳佳按掉电话时微微泛白的指节,在想温雅文审视她时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在想王梓萌眼神里那种说不清的东西。

      俱乐部的那颗石子,激起的涟漪比她想象的要大。

      而她,还不知道这些涟漪最终会把她推向哪里。

      (第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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