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重生之我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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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曜到达晒谷场的时候舞台刚搭建好，老高见他来了，连忙把小提琴递过去。
余曜端详着手中的小提琴，冷不丁问：“哪来的？”
“跟姜桓借的，就你那个神仙队友。”
老高对姜桓饶有兴趣：“要不是他不愿意出道，我是真想把他签下来，这么好的条件放在深山老林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余曜附和点头：“对。”
话刚说出口，他身体一僵，立即后悔自己的失言。
幸好现在只有老高在场。
老高顿时一脸激动：“你也这样认为是吧！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他今晚要带一帮学生表演合唱，想都不用想，那效果肯定没的说。”
老高推着余曜往舞台那边走，说道：“赶紧彩排吧，等会还有其他人，不能耽误时间。”
余曜把调整后的音频私发给导演，并交代了他的演出流程：“歌曲名是《海云天》，播放音频之前我要拉30秒左右的小提琴，做抬手动作的时候再播放音频，麻烦了。”
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余曜拿好小提琴在舞台站定。
他闭着眼，神色肃穆，仿佛手里拿着的是一把利剑。
第一个音如闪电刺破云层般急促，不少人顿时停下动作，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余曜身上。
周围安静下来。
接下来琴弦快速拉扯，琴音如急促的雨滴骤然坠落，并逐渐转变为瓢泼大雨。一阵阵激昂的旋律横冲直撞破空而来，低中高音完美融合交织，壮阔得彷佛要震翻整座山头。
30秒后，琴声骤停，余曜轻轻抬手，伴随着急促的鼓点声，他张开嘴，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余曜本身是清亮的男中音，音色好听，加上他外貌突出，有创作才华，基于以上原因，公司当初才会在众多乐队中选择他。
虽然唱功不是顶级，但瑕不掩瑜。
他天生适合与音乐为伴。
只有看过Koi现场的人才知道，余曜的的表现力有多好。只要他站在舞台中央，没有人会不被他吸引。
看完之后留下一句，Koi牛逼。
余曜将《海云天》做了变奏，本来就极具张力的曲调和歌词经过他演唱，更多了些势如破竹的气势。最后的高音堪称完美，没有嘶吼，没有煽情，却打动人心。
一曲唱完，余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他轻松跳下舞台，随即听见周围响起断断续续的掌声。
导演的目光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连连赞叹：“好听！好听！把山歌的气势唱出来了，我以我的人品担保，这舞台肯定能炸场！”
老高也不住点头，手拍得都红了：“这改编我无话可说。如果不是单独出节目，大家一起来的话，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现在看余曜，就像看自己亲儿子。
其他听众也在暗暗吃惊。
虽然大家不明白写词作曲，但是光看余曜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一个走下坡路的乐队主唱。
他在舞台上的模样太过耀眼，足以让全场沸腾。
这样的人竟然被公司半冷藏？简直难以置信。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很期待晚上的正式演出。
等姗姗来迟的徐火火他们排练结束后，余曜又排了一次才去吃午饭。回去的路上，徐火火忍不住发问：“哥，我怎么觉得你的唱功进步了很多？”
余曜：“你没工作的时候一天练多久贝斯？”
徐火火沉吟：“两个小时左右。”
余曜轻描淡写，没有任何装逼的意味：“我一般六小时打底。”
徐火火：“……”
加一：“……”
连很少给出反应的Canyon都讶异地抬了下头。
徐火火扼腕叹息，暗自发誓自己要发愤图强：“是我不够努力！不够争气！不够上进！”
余曜并不是刻意努力，他只是闲着没事，又没有其他兴趣爱好。
音乐早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
周末晚上6点，云洲县晒谷场，演出即将开始。
第一个节目是县里安排的男女声合唱，男帅女美，表演效果十分精彩。接下来Canyon登场，认识他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惊呼。
Canyon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但是他的吉他独奏明显能看出经过了精心准备，直播间里有不少观众在狂刷“冷脸萌”。
今天刚开播，直播间的观看量就已超过15万，远超第一天直播。
下一个登场的是余曜。
主持人念出表演曲目，观众席间顿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余曜竟然要唱当地的山歌。
山歌本身非常难唱，因为大多山歌不靠技巧，而是靠气腔的共鸣和演唱者的爆发力，对气息的要求很高，一旦唱得太平，很容易变得不伦不类。
一般唱功不好的歌手不会去选择挑战山歌。
余曜做出这样的选择，出乎很多人意料，包括直播间的观众。
他把小提琴搭在肩头，没有多余动作，甚至连表情都是克制的，但是却莫名吸引人。
他闭上眼。
高昂的琴音忽然落下，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而当他锐利的嗓音响起时，不少人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穿透自己的灵魂。
余曜因为调整编曲，削弱了山歌中原本大跳音和喊号子的部分，把抒情的部分延长，这样改编更符合大多数观众审美，也更容易被唱出来。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却并不嘶吼，渐渐在观众席间掀起惊涛骇浪，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人开始跟着他一起合唱。
余曜张开双手，蓬勃的张力汹涌而出。
合唱声越来越大，直到震天动地，所有人都盯着舞台中央的主唱。
他像是汇集无数星芒的夺目光点，就连屏幕里的人也被深深感染。
【绝了这舞台，我以为我在跨年晚会，谁曾想是在晒谷场。】
【好炸裂的表现力……】
【原本以为前面那段小提琴已经够帅了，没想到后面的独唱更帅，我宣布对黄毛转粉一晚。】
【唱功一般，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但感染力满分。】
【也就是说星空洞那个视频的配乐是余曜自己拉的，他竟然有几把刷子，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好听。】
【感觉好割裂，这还是那个怼天怼地没礼貌又爱打人的黄毛吗？】
【重生之我靠实力逆袭成娱乐圈顶流。】
【弱弱说一句，幸好赫连没来，毕竟赫连唱歌和打鼓都很一般，估计会被吊打。】
【啊啊啊上面的住嘴啊！你也不想直播间被封吧，他们家的粉丝现在到处闹事，小心为妙哈。】
【专注直播，别拉其他人。】
【好听，太好听了，夸夸余曜。】
一曲终了，余曜鞠躬退场，下面的观众掌声不停。齐越坐在观众席，已经感动得快要哭了。
她一直觉得有点土的山歌竟然被改编得这么好听，余曜的表现再次出乎她预料。
余曜满身是汗，头发也湿了不少，他坐在舞台侧边的塑料凳上大口大口地喝水，等了个把小时，终于等到了本次演出的最后一个节目——童声合唱。
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依次上台，个头有高有矮，参差不齐，某个孩子还向舞台下面挥了挥手。
领头的音乐老师坐在电子琴前，他冲孩子们点点头，合唱开始。
孩子们仰起小脸，清脆稚嫩的童声回荡在山间，带着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没有华丽技巧，没有高深歌词，配合着灵动的钢琴声，唱进人们心底。
余曜一动不动地盯着舞台，视线无法移开。
徐火火蹲在旁边喝水，评价道：“就男神哥这实力，不管走到哪里都吃得开。”
他叹了口气：“不过真心怀念我们刚组乐队那年，当时还以为Koi肯定能脚踩四大拳打八小爆红成顶流呢。”
公司忙着让人赶通告刷存在感，鼓手忙拍戏拖后腿，主唱暴脾气懒得配合公司。平庸之作发了几首但没火花，这样的乐队走下坡路是必然的。
注定会逐渐被听众遗忘。
徐火火也想加把劲，然而他创作才能一般，出了首公司安排的口水歌，还被黑子嘲讽为“呆萌儿童音”。
徐火火很不服气。
他这么硬汉，到底哪里呆萌，哪里儿童了。
余曜垂下眼眸，没有搭话。
想到两个月后合约即将到期，加一和Canyon也陷入沉默。
老高倒是乐呵呵的，小巴掌拍个不停，他瞅着一帮气氛压抑的队员，走过来不明所以道：“怎么都不说话？看微博了吗，今天的直播已经爆了，现在是热搜第五。开不开心？高不高兴？”
没花一分钱爬到热搜第五，老高热血沸腾，甚至也想上台唱一首。
余曜面无表情：“高兴。”
老高：“……”
合唱队下舞台刚好要经过余曜他们的位置，老高对姜桓那可是怎么看怎么满意，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签过来。
“我觉得今年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来这里做公益活动。”老高感叹，“值，太值了。”
姜桓笑了笑，眼睛在夜色的映衬下比星星还明亮。
老高也“哈哈”一笑：“这还得感谢余曜，要不是他当初在那么多预备地点里选择了这里，活动肯定没这么好的效果。”
话音刚落，这一小片地方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老高：“我本来是想去广西的，那边水多，方便做水上活动。不过余曜非要来这，算了算了，我顺着他。”
余曜的脑子嗡嗡作响，差点站立不稳。
Koi众人纷纷被按下暂停键。
良久，加一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像唱歌似的。
徐火火眼睛瞪得像铜铃，他一脸兴奋地去看余曜，果然，对方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浑然不觉的老高还拍了拍余曜的肩：“有眼光，选了个好地方，不然怎么会遇到姜桓这么好的志愿者。”
余曜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蹦出来的：“你能闭嘴吗？”
老高不明所以。
他疑惑：“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余曜闭了闭眼，他完全不敢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
真希望有堵墙能把他撞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