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不会说人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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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赫连今天好帅！】
【不懂欣赏赫连颜值的人有难了。】
【低调奢华的灰色镶钻西装和赫连浑然天成的气质相得益彰，今晚，他就是最亮的那颗星。】
【帅得我流口水斯哈斯哈。】
营销号评论区和实时微博很快涌入一群粉丝控评，千篇一律的刷屏语录如同蝗虫过境，瞬间淹没了不少正常评论。
【哪帅了？没看出来。是他敲鼓时的慢动作帅，还是他抬不起鼓槌的小鸡仔手臂帅？是他两次忘记节奏的呆瓜蠢样帅，还是走位走错后故意吐舌头卖萌帅？】
【没看到多帅，只看到他全程划水。别以为藏在后面观众看不到，水货，实打实的水货。】
【吃点好的吧。】
【什么叫不懂欣赏就是有难了？我有自己的审美，要你在这儿瞎逼逼？】
【流口水就去治。】
就当赫连粉丝群不停摇人控评时，一个大营销号发了条微博。
【你们有没有发现，赫连今天穿的衣服巨好看巨有质感，大家知道是什么品牌吗？】
本来营销号是想吹赫连衣服好看，借粉丝赚一波流量，结果大家扒着扒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Koi其他四个人穿的好像是一个系列的衣服，都是纯黑色，就赫连不一样。】
【设计师出来认领了。加一他们穿的是设计师池白去年发布的作品，一共借给逐光娱乐五件。】
【赫连这个明显不是一个系列啊，颜色都不一样。】
【池白的作品一向走简约大气风，不搞镶钻、钉珠、链子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明显不是池白设计的。】
【是某奢牌特地为赫连定制的，官博发了。】
大家赶到官博一看，果然已被认领。
【Seren：星光熠熠，未来可期。著名演员@赫连身着春季新款灰色钉钻重工西服，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出场即成为全场焦点。今夜的你闪耀如星辰，万千灯火只为你点亮。】
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
【几个意思？Koi其他几个人穿小众设计师款，赫连穿大牌高定？】
【很正常吧，毕竟咖位不一样。】
【谁还记得池白刚才说了，她一共借了五件衣服，就是说原本Koi是被要求统一着装的，但是赫连没穿。】
【楼上的别造谣啊，统一着装这件事没有证据。】
【一起演出的乐队，穿个衣服还要分三六九等，谁信？】
【反正我不信。】
【谁信谁傻叉。】
【呵呵，跨年晚会这么大的活动还想搞小动作，人品堪忧哦。】
短短半小时，关于赫连衣服的讨论甚嚣尘上。
结束表演的余曜他们已经到了早就定好的火锅店包间，加一举起酒杯：“作为团队里年纪最大的大哥，我先敬大家一杯。”
“干了。”徐火火一饮而尽。
加一：“看热搜了吗？就赫连那衣服，我真怀疑他本来那件是他自己弄坏的，就为了显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加一忍了太久：“要不是今天伴奏够大，镜头没怎么切到他，就他敲得那个德行，值得八百个营销号喷一个来回。”
徐火火：“我不管他穿什么，也不管他打鼓有多垃圾，但是那孙子故意挑刺的样子实在讨打，要不是化妆间人多，我是真想给他两下。”
余曜喝了口大麦茶：“幸好你没动手，化妆间里有摄像头。”
“卧槽。”徐火火满口牛肉卷差点喷出来，“哥你火眼金睛啊，我怎么没发现？”
Canyon：“正好被落地灯挡着。”
徐火火震惊。
敢情别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加一：“不过现在赫连有的烦了，网上都说他是想出风头才换的衣服，骂他的人挺多。”
结果余曜他们一顿饭才吃了一半，事情突然出现反转。
造型师主动出来道歉，说是由于她看管不当，导致赫连原本的服装破损，无奈之下，赫连才穿上了备用演出服，关于赫连故意换衣服的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徐火火全程忙着吃瓜，他一唱三叹，套头晃脑：“可怜的打工人啊，无论出现怎么诡异的特殊情况，最后都是打工人背锅。”
“助理切错号了，经济人在管，主办方搞错了，是我弟不小心点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不是我。”
徐火火脸颊通红，演得入情入境：“不是我，别找我，我是无辜的，和我无关，我只是一朵单纯善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花啊，嘤嘤嘤。”
他贴上Canyon的手臂，醉醺醺地问：“我刚才说的那几句台词怎么样？演技有没有进步？”
Canyon盯着他红扑扑的脸颊，“嗯”了一声：“有进步，影帝候选人非你不可。”
“哈哈哈。”
徐火火笑完之后，“哐当”一声巨响，一脑袋栽在桌子上。
Canyon沉默片刻，才慢吞吞地把徐火火抱到一边的沙发上躺下。
余曜点进造型师回应的那条微博，底下评论大部分都在骂她业务水平低下，工作态度不认真，看个衣服都能看出岔子，要不是赫连考虑周全，带了备用服装，她承担得起搞砸跨年晚会的责任吗？
甚至有人查到了造型师大学时期的照片和作品，明里暗里指责对方不配为赫连做造型。
Koi阔别三年炸场归来的热搜消失不见，微博上全是关于赫连衣服和造型师的讨论。
【赫连牛逼。】
【内娱颜值王者。】
【请多关注赫连在年底和明年要上映的新电影呀。】
【妆化得还可以，人不行，太不靠谱。】
【没见过这么垃圾的造型师，你当跨年晚会是幼儿园过家家呢？@逐光娱乐建议辞退这种工作人员，只会给艺人增加黑料。】
余曜的视线在最新一条评论上停顿几秒，他盯着那几个关键词，快速打出一串回复。
加一喝了不少酒，但是头脑还算清醒：“老高让我们明早9点在老板办公室集中，是不是要谈续约的事情？”
Canyon不紧不慢地剥开心果：“可能。”
“余曜你什么想法？”加一问他，“你有没有续约的打算？”
余曜抬起眼。
半晌，他反问：“你说呢？”
加一：“我当然知道你想走！他娘的我也是！”他悲从中来，声音都哀切了几分，“垃圾公司运营混乱，天天内斗，也不知道哪来的狗屎运，隔几年捧出一个顶流。我是真不想呆了，没人要我，我就随便找个班上上得了，又不是没工作。”
好歹他是顶级理工大学的毕业生，就算几年不上班，求个去处也不是难事。
他越想越心塞，觉得自己6年青春喂了狗。
出道前，大家真心希望Koi能唱遍世界的每个角落，这是他们的梦想，谁曾料到现实的打击来得这么快？
公司过分追求流量，无视艺人需求，一旦和艺人发生矛盾就让艺人坐冷板凳，小心眼到了极点。
加一悔不该当初，又毫无办法。
其实他知道，余曜和Canyon这几年写了不少歌，但是他们都不想在逐光娱乐发行。
他们一直在等。
等解约的那一天。
余曜静静道：“我不打算再签约其他公司。”
况且目前也没公司联系他。
有了前车之鉴，如果再和公司签约，余曜就是实打实的蠢蛋。亲自把项圈套在脖子上，又恭恭敬敬地地把绳子递到对方手中，被卖了还美滋滋数钱。
余曜绝不会再受这种窝囊气。
Canyon挑眉，赞同他哥的话：“对。”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余曜道：“我的打算是，重新组一支乐队。”
加一：“？？？”
加一还想问什么，余曜手机便“嗡嗡嗡”地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是老高。
“嗯，怎么了？”
电话那头忽然静了两秒。
下一刻，老高的声音里透着两分疲惫，三分心累和五分绝望：“余曜，你是不是命中注定来克我？”
余曜：“……”
他心下了然，把手机放在餐桌上，并点开外放。
“你说的是我在微博发评论那件事？”
加一瞪大眼珠子，他立即点开微博，一声声“卧槽”跟唱RAP似的。
老高宛如放弃治疗的绝症病人，他累了：“我不是想指责你。但你知道吗，你刚刚积攒起的流量和人气很可能因为你的一句发言烟消云散。娱乐圈太大了，每天有无数人想往上爬，堪称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是真正能站到金字塔顶端的又有多少？”
他是真心实意为余曜考虑：“你有成为顶流的潜力，我希望你能抓住每个机会，而不是让努力瞬间成为泡影，最终你一无所有。”
余曜静静地听着，良久，他说：“很多流量和人气都是虚假的，该留下的人会留下，想走的人你留不住。”
“还有。”他顿了顿，“我不会一无所有。”
老高半天没说话。
Canyon看到余曜发的那条微博评论，已经被众多营销号截图转发。
【@美丽又危险的迷人反派：没见过这么垃圾的造型师，你当跨年晚会是幼儿园过家家呢？@逐光娱乐建议辞退这种工作人员，只会给艺人增加黑料。】
【@余曜：有你这种粉丝才会给艺人增加黑料。】
【@余曜：不会说人话就闭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