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随地大小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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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曜的这两句回复一出，顿时在评论区掀起惊涛骇浪。
【卧槽，这谁？】
【妈呀大哥，你刚表演完就冲浪啊。】
【我求求你删了吧！刚因为跨年演唱会对你有点好感，你就开始随地大小骂，做你的路好真难，每天提心吊胆。】
【在舞台上蹦跶多了老年痴呆了吧，好心劝你删除，不然等会某人粉丝集体围攻你。】
【老高你能不能让他把微博卸了？再这么玩下去我怕他下次一露面就被打断腿！】
加一啧啧有声：“网上竟然有为你说话的，活久见。”
大概是某些赫连粉丝骂得太难听，引起部分网友反感。
微信亮了下，余曜点开，显示有新朋友添加联系人。
【蓝图传媒李铭：你好，余曜，请问有没有兴趣了解下我们公司？】
余曜熄灭手机屏，准备再吃点生菜。
“刚才还没说完。”加一边涮肉边说，“重新组乐队的话，我们还少一个人。”
“嗯。”Canyon应道，他默默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瞥了眼余曜。
“到哪里去找人啊，虽然说中国这么大，但是想找一个能力过关，又跟我们配合默契的鼓手难如登天。”
加一碎碎念个不停，念着念着，他灵光一闪。
不动了。
余曜吃了口生菜。
太烫，险些让他绷不住表情。
清汤锅的生菜没一点滋味，他麻木地大口咽下去，才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想做，就有解决方法。”
他们跟逐光娱乐签了6年合约，如果提前解约，每个人将背上千万负债，这也是余曜一直忍耐的原因。
还不到时候。
不管怎么样，再坚持一个月就好。
第二天早上9点。
Koi几人包括经纪人老高准时出现在老板办公室，唯一没到的就是赫连。
老板冲大家招呼着，笑道：“别紧张，随便坐。”
他接过助理手中的现磨咖啡，没喝，对众人说：“大家的合约很快就要到期了，有续约的想法吗？”
老高心脏砰砰乱跳，没敢说话。
“赫连那边跟我谈过，他准备续约。”老板说，“其实我还是很看好Koi的，你看看，几年不合体，随便参加个小活动就能人气大涨，说明乐队本身很有潜力。如果你们想续约的话，我们可以谈。”
他慢悠悠地喝着咖啡，彷佛不是坐在办公室，而是身处自家后花园。
余曜冷冷望着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对方在几年前说过的话。
“你真以为自己有点才华就能纵横娱乐圈了？天底下有才华的人多了去了，才华不能当饭吃，还得有曝光，有推广，不然谁知道你的名字？”
“能跟盛老板搭上线，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想放弃？我看你是脑子不清楚。”
“今晚6点，闲云居8号包厢，你必须准时到，不然以后我不介意你坐冷板凳。”
当时余曜年轻气盛，拎起对方的领子，手指“咯咯”作响：“要去你自己去，想让我去，没门。”
老板个子不高，余曜拎着他，跟拎小鸡仔似的。他脸色煞白，还在装腔作势：“你干什么？快放开，我这里可是有监控的！”
余曜看他的眼神像是看垃圾。
他松了手，忽然觉得没意思，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多说无益，纯粹浪费他时间。
时隔许久，竟然又来到这间办公室，余曜的心境完全不似从前。
他很难再为不在意的人浪费情绪。
“我不准备续约。”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余曜，尤其是徐火火，眼睛亮得宛如探照灯。
老板眯起眼睛，慢慢“哦”了一声。
他本来对余曜的观感就不好。
硬骨头，难管理，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领导者需要的最佳员工永远都是能帮他排忧解难的那种。而余曜不仅不会解决问题，还经常制造问题。
况且目前公司最捧的是赫连，赫连跟他说过好几次，绝对不要跟余曜续签。本来他因为最近余曜人气上涨，还有点犹豫，现在听余曜这么说，彻底断了念头。
他点点头：“那行，4号来办手续。不过最后一个月了，如果有工作，你还得正常接。”
余曜：“行。”
说完他站了起来，没回应徐火火的眼色，道：“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他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其他人的讨论声。
电话从昨晚开始就没停，微信好友申请多了数十个，余曜没接，也没加好友，给高中同学毛豆发了条消息。
【帮我找个房子，当乐队排练室用，150平左右，隔音要好，至少带两个卧室，价格不能太贵。】
毛豆回得很快。
【！！！】
【你可真是个神人，我昨晚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你不回，一上来就要我帮你干活？】
【滚蛋。】
余曜在公司大厅的沙发坐下，往上翻了翻，一条条看过去。
【昨晚开始有不少娱乐公司联系我，太吵，我关机了。】
毛豆依旧回复迅速。
【我信你我就是个棒槌！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什么时候认真回复过！】
余曜挑眉，觉得这人是不是大早上有起床气，说话夹枪带棒，完全没法沟通。
【那算了。】
等了一分钟。
【什么时候要？最高预算多少？有没有看中的位置？速速发我。】
毛豆能这样问，找到合适房子的概率直逼99%。他成绩不行，高中毕业后读了三年大专便开始过上一边打游戏一边收租的生活。常年穿着件破T恤混迹于大街小巷中，完全看不出每月光靠收租就能赚几十万。
毛豆做事果断，检索信息的能力一流，五分钟还没到，他便“唰唰唰”发了十几张图片过来。
【你先看，我继续找。】
【中介费50%，禁止讨价还价。】
余曜不着急回家，他一张一张看过去，忽然，一道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好。”
余曜移开视线，原来是昨天那个化妆师。她眼眶通红，拎着一只巨大的布袋子，里面装满杂物。
“昨天谢谢你在网上帮我说话。”
赫连衣服的事情一出，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赫连粉丝对她的辱骂，连她的家人也被波及。她哭了大半夜，第二天一早便接到被辞退的消息。
看到上级的那条微信，她竟没来由地松了口气。经历这场网暴，她也想休息一段时间。
余曜是唯一一个在网上帮她发声的人，凭这点，她对余曜很感激。
“没事。”余曜望着女生青黑的眼底，淡淡道，“先休息一阵子。”
“嗯。”女生点头，“但是我真的确定，衣服拿来的时候我仔细检查过，当时是完好无损的。几乎隔一段时间我会再检查一遍衣服，一直没有问题，谁能想到晚会开始前衣服坏了？”
她虽然被上级要求在微博道歉，说是由于自己看管不当，导致演出服破损，但直到现在她也没想通，好好的衣服怎么就坏了？
大概率是人为事件。
至于到底是谁做的，她不敢深想。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在造型师准备跟余曜道别时，赫连出现了。
他过来跟老板谈续约的事情，刚进公司大门没几步，便看见昨天的那个造型师和余曜站在一起，两人距离很近，不知在说些什么。
赫连冷笑。
余曜，这人天生和他相冲，只看一眼就倒尽胃口。
他扭头就要走，谁知余曜竟和造型师一起过来了。赫连表情抽了抽，没先开口。
“我本来不想再管。”余曜说，“但是现在弄到别人被辞退，你是不是应该承担责任？”
这话一出，造型师忽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余曜。
赫连面色黑如锅底，声音阴恻恻的：“你什么意思？”
余曜似笑非笑：“你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我说出来。”
他们两个站在大厅十分显眼，有路过的工作人员停下脚步，一边小声议论一边朝这里张望。
赫连往周围看了看，不打算再跟余曜纠缠，迈开步子就要走，结果余曜直接拦到他面前。
“怎么，做贼心虚，被我说中了要逃跑？”
“余曜！”赫连拔高声音，不像往日那般温和自持，“注意你的言辞，说话做事要讲证据。”
“证据？”余曜歪了歪头，轻嗤一声，“证据当然有，毕竟化妆间里有监控，把监控调出来，不就知道你的演出服是怎么坏的了？”
造型师闻言倒抽一口凉气，她的脸颊瞬间红了。
因为愤怒。
真的是赫连故意嫁祸给她？还有没有天理了？大明星竟然要针对一个小小的造型师，说出去谁敢信？
赫连的大脑顿时“嗡嗡”作响，一时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余曜知道是他找人弄坏了演出服。
虽然他昨天就找人删了监控，但保不齐监控有备份。
赫连此时如芒在背，身后冷汗直流。
他知道，现在自己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就会被打上“心机小人”“霸凌化妆师”的标签，因此他迅速冷静了下来。
他正色道：“演出服的事和我无关，请你不要含血喷人。”
余曜猜到这人肯定死不承认，反问：“如果真的和你无关，为什么刚好是你的演出服坏了？为什么刚好你带了备用演出服？”
他嘴角勾起，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还有，化妆间的监控是不是被删除了？”
“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我这三个问题，我就相信，演出服破损的事情和你无关。”
他问：“赫连，你敢回答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