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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愿赌服输,器材室的专属“标记” 周五下午, ...

  •   周五下午,理科一班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单,正被老徐用图钉极其庄重地按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人群像潮水一样涌过去,又伴随着各种鬼哭狼嚎声退散开来。

      林笑然坐在座位上,表面上极其嚣张地转着手里的碳素笔,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在课桌底下嚣张地伸展着,但那双紧紧盯着后黑板的桃花眼,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

      顾晏沉则依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模样,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全英文的学术期刊。

      “卧槽……”

      去前面看完榜的王猛游魂一样飘了回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教室最后排的这两尊大神,咽了一口唾沫。

      “怎么样?少爷我是不是稳居第一?”林笑然挑了挑眉,连带着转笔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王猛干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笑然,你确实很强,理综直接满分,甩了第三名整整五十分。但是……”

      “但是什么?”林笑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但是……顾神的英语作文,比你多拿了一分。”王猛艰难地宣判了结果,“总分七百四十五,顾神第一,你……七百四十四,第二。”

      “啪嗒。”

      林笑然手里那支转得飞快的碳素笔,极其清脆地掉在了桌面上。

      一分!
      就他妈差了一分!

      林笑然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身旁那个依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冰块脸。他甚至怀疑,顾晏沉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控分控得这么精准,就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压他这一头,看他的笑话!

      “顾晏沉,你是不是在英语作文里给阅卷老师塞钱了?!”林笑然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身体猛地凑过去,极其不甘心地低吼。

      顾晏沉终于缓缓地合上了手里的期刊。他微微侧过头,那双深邃冷冽的黑眸毫不避讳地撞进林笑然满是怒火的眼睛里。

      “愿赌服输,林大校草。”顾晏沉的声音依然清冷,但那微微上扬的尾音里,却透着一股让林笑然背脊发凉的掌控感,“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一个条件,无条件服从。”

      林笑然的呼吸一滞。

      他怎么可能忘!他当时为了放狠话,可是把话说得死死的。现在倒好,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行!少爷我向来一言九鼎!”林笑然梗着脖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一样,“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包揽你一个月的卫生值日?还是去广播站喊三声‘顾晏沉是我大哥’?只要不触及底线,我林笑然绝不皱一下眉头!”

      顾晏沉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目光极其缓慢地向下,极具侵略性地扫过林笑然那件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宽松T恤下摆,最后定格在他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腹处。

      那一瞬间,顾晏沉的眼神变得极其深谙、危险,仿佛一头盯上了猎物咽喉的雪豹。

      “这些都太无聊了。”顾晏沉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放学后,体育馆一楼,最里面的废弃器材室。你一个人来。如果敢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身败名裂’。”

      说完,顾晏沉直接站起身,拎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林笑然呆在原地,心脏极其没出息地狂跳了起来。

      器材室?废弃的?孤男寡男?

      “这冰块脸到底想干什么……”林笑然咽了口唾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医务室里顾晏沉握着他脚踝时那灼热的温度,以及便利店里那盒甜腻的草莓牛奶。

      ……

      傍晚六点,残阳如血。

      一高体育馆最深处的废弃器材室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橡胶垫混合的味道。几缕极其微弱的夕阳余晖透过高高的百叶窗缝隙挤进来,在满是划痕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笑然推开那扇有些生锈的铁门时,顾晏沉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脱掉了那件标志性的秋季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纯白色衬衫。衬衫的袖子被整齐地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他随意地靠在一张高高的跳马鞍上,单腿曲起,那种清冷禁欲中夹杂着极致野性的压迫感,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无限放大。

      “砰。”

      随着铁门在身后关上,整个器材室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其密闭、极其私密的死寂。

      “我来了。”林笑然强装镇定地走过去,双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扬,“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赶紧完事,我还要回去打游戏。”

      顾晏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极具实体感,就像一双无形的手,从林笑然那张漂亮张扬的脸,一路向下,极其放肆地掠过他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膛,最后死死地钉在林笑然的腰带上方。

      “你……你看什么看!”林笑然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笑然,你是不是很喜欢在打篮球的时候,掀衣服擦汗?”顾晏沉终于开口了,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占有欲。

      林笑然愣了一下。他打球热了掀衣服擦汗,这不是所有男生的正常操作吗?有什么问题?

      “这跟我们的赌约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顾晏沉站直了身体,迈开长腿,极其缓慢地逼近林笑然。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强烈的、混杂着雪松香气的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林笑然不由自主地步步后退,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抵在了一排冰冷的金属储物柜上,退无可退。

      顾晏沉在他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他极其缓慢地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的、类似于马克笔一样的粗头记号笔。

      “我的条件很简单。”顾晏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极其优雅地拔开了笔盖,然后抬起眼眸,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把你这件碍事的衣服掀起来,咬在嘴里。然后,让我在这张总是招蜂引蝶的腰上,留下一个属于我的标记。”

      顾晏沉的声音极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林笑然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而且,二十四小时之内,不准洗掉。在它完全褪色之前,如果你敢在任何一个人面前掀起衣服,露出这个标记……”顾晏沉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笑然僵硬的脖颈上,“我就把你这双腿打断,把你关在我的房间里,哪里也不准去。”

      林笑然彻底傻眼了。

      他瞪大了那双桃花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口危险发言的“冰山学神”。

      “你……你疯了?!顾晏沉,你是不是有病!两个大男人,你在我肚子上画画?!”林笑然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他甚至觉得这比让他穿裙子还要羞耻一万倍!

      这算什么惩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调戏和羞辱!不对,更像是一种极其变态的……占有?

      “怎么,想反悔?”顾晏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林笑然,如果玩不起,一开始就别大言不惭地立赌约。”

      “谁说我玩不起了!”林笑然被他一激,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和好胜心瞬间压过了羞耻感。

      不就是画个王八或者写个“输”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衣服一盖谁也看不见!

      林笑然咬了咬牙,心一横,猛地伸出双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

      “画就画!少爷我这完美的身材,就算被你画成大花脸,也比你这只白斩鸡好看一万倍!”

      随着林笑然猛地向上一掀衣服的动作,一具极其完美、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年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顾晏沉和昏暗的空气之中。

      林笑然听话地将衣服的下摆死死地咬在嘴里。

      因为这个极其用力的动作,他胸腔里的肌肉瞬间紧绷,那排列得极其整齐、如同冰块般完美切割的六块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展现出一种致命的爆发力。再往下,是那截极其劲瘦的窄腰,以及两道极其深邃、极其性感的V型人鱼线,顺着白皙紧致的肌肤,没入黑色的运动裤边缘。

      极其强烈的反差。

      极其耀眼的性感。

      顾晏沉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乱了。

      他那双常年握着笔、写着最高难度竞赛题的手,此刻竟然极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死死地盯着林笑然那张因为咬着衣服而无法说话、脸颊憋得通红、眼神却依然透着倔强和挑衅的脸。再顺着他那上下滚动的喉结,一路向下,锁定在那片伴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腹肌上。

      器材室里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飙升到了沸点。

      顾晏沉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拿着那支黑色的记号笔,一点一点地,靠近了林笑然的腰侧。

      “嘶——”

      当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林笑然那滚烫、敏感的肌肤时,林笑然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躲什么。”顾晏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为了固定住林笑然那具不安分扭动的身体,顾晏沉伸出左手,极其霸道、极其强势地一把扣住了林笑然右侧的腰际。

      这一下的杀伤力,比那支笔还要恐怖百倍。

      顾晏沉的手掌极大,指节修长有力。那冷白色的肌肤与林笑然微微泛着蜜色的紧实腰腹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顾晏沉掌心的温度冰冷,但却像是一团火,死死地烙印在林笑然极其敏感的侧腰上,拇指甚至不经意地摩挲着林笑然腹肌的边缘。

      “唔!”林笑然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咬着嘴里的衣服布料,眼角因为这种极度陌生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而泛起了一抹生理性的红晕。

      太近了。

      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顾晏沉低着头,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眸此刻全被极其浓郁的墨色取代。

      笔尖在林笑然左侧人鱼线的最上端,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移动着。

      第一笔,是一个大写的“G”。

      顾晏沉画得很慢。冰冷的笔尖在滚烫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种极其诡异的痒意和微微的刺痛感。每画一笔,顾晏沉扣在林笑然腰际的左手就会无意识地收紧一分,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呼吸,林笑然。”顾晏沉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因为极度紧绷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叹息,“你再这样憋气,腹肌会硬得让我写不下去。”

      林笑然听到这句话,简直羞耻得想要立刻原地爆炸!

      他被迫大口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空气中。他被迫低着头,看着顾晏沉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那支黑色的笔,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一笔一划地,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二笔,是一个“Y”。

      林笑然的腿已经软了。如果不是顾晏沉那只强有力的手死死地扣着他的腰,他可能已经顺着背后的储物柜滑到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炸裂了,那种被死对头完全掌控、在自己身体上留下专属标记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

      当最后一笔“C”画完时,顾晏沉并没有立刻移开笔尖。

      他看着那个极其嚣张、极其刺目地落在林笑然性感人鱼线旁边的黑色缩写——G.Y.C(顾晏沉)。

      这三个字母,就像是一个极其霸道的烙印,宣示着这具完美的身体,从今往后,只属于他一个人。

      “好了。”

      顾晏沉的声音沙哑得仿佛在砂纸上摩擦过。

      他极其缓慢地将记号笔收起,但那只扣在林笑然腰上的手,却迟迟没有松开。

      林笑然如蒙大赦,猛地松开咬在嘴里的衣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服的下摆垂落下来,却堪堪只遮住了那三个黑色字母的一半,更平添了一种若隐若现的极致诱惑。

      “你……你这个变态……”林笑然的声音有些发软,连骂人都显得毫无气势,那双泛红的桃花眼里,满是湿润的水汽,看起来极其好欺负。

      顾晏沉看着他这副仿佛被欺负惨了的模样,眼底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崩盘。

      他猛地向前逼近一步,结实有力的胸膛直接压上了林笑然的胸膛,将他死死地抵在金属柜门上。

      “我是变态?”顾晏沉极其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林笑然的胸腔都在发麻,“林笑然,如果我真的是变态,你以为我刚才画的,只会是字母吗?”

      他一边说着,那只一直扣在林笑然腰间的手,极其放肆地顺着林笑然的脊椎骨,一路向上,最后极其霸道地扣住了林笑然的后脑勺,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记住这个感觉,林笑然。”顾晏沉的薄唇几乎贴上了林笑然的嘴唇,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剩下极其暧昧的呼吸交缠,“这个标记,一天洗不掉,你一天就是我的。如果你敢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看到……”

      顾晏沉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种极其偏执的狠戾。

      “我绝对,绝对会让你后悔。”

      器材室外,上晚自习的预备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寂静。

      顾晏沉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对林笑然的禁锢,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袖口,仿佛刚才那个极度危险、充满侵略性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走吧,第二名。”顾晏沉恢复了那副清冷的高岭之花模样,淡淡地瞥了一眼林笑然,“快上课了。”

      留下林笑然一个人靠在储物柜上,感受着腰侧那个依然残留着笔尖冰冷触感和顾晏沉手掌滚烫温度的地方。

      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个黑色的字母,就像是三团火,彻彻底底地,在他的心上燎原了。

      这场名为惩罚的赌约,到底是谁输谁赢,谁又被谁彻底标记,在这一刻,已经再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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