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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奉旨恋爱，与错题的专属惩罚 期中考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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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的阴云，随着十一月的冷风，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一高。
周一下午的班会课上，班主任老徐拿着一叠成绩分析表，神色凝重地走上讲台。
“同学们，距离期中考试只剩下不到两周的时间了。这次考试不仅是全区统考，还关系到高三的分班和保送名额，重要性不用我多说。”老徐用黑板擦敲了敲讲桌，目光扫过全班，“为了整体提高咱们理科一班的平均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在班里推行‘一帮一互助计划’！”
底下顿时哀嚎一片。所谓的互助计划，无非就是好生带差生，强迫大家把课间休息时间也用来刷题。
老徐没有理会底下的动静，直接拿出了名单：“互助小组的名单我已经排好了，本着优势互补的原则，大家必须严格执行。比如体委，你的数学是短板，这段时间就跟着学习委员多做题。”
念了一大串名单后，老徐顿了顿，目光穿过大半个教室，落在了最后一排的林笑然和顾晏沉身上。
“至于我们班的两位‘定海神针’……”老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笑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顾晏沉，你各科成绩都很稳定，特别是英语，几乎次次满分。林笑然，你的理综所向披靡，但英语成绩总是像在坐过山车，词汇量短板太明显。”老徐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所以，你们俩结成互助对子！晏沉，你负责盯紧笑然的英语背诵；笑然，你带着晏沉多刷几套物理竞赛的压轴题。你们两个强强联手，这次期中考试，必须把年级第一和第二给我死死焊在我们班！”
全班同学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把这两个水火不容的死对头绑在一起？老徐这是想提高成绩，还是想看他们在自习课上打起来？
坐在前排的王猛，更是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一口水差点呛在喉咙里。
神他妈强强联手！神他妈互助对子！老徐你糊涂啊！你这是把一只毫无防备的小羊羔，主动洗干净了送进大灰狼的嘴里啊！
“老师，我……”林笑然脸颊微烫，下意识想要站起来推脱。和顾晏沉在一起补习？那还补什么习，这人的眼神能让他连26个英文字母都忘得干干净净。
“没问题，徐老师。”
顾晏沉清冷平稳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站起身，姿态从容不迫：“我会负起责任，全面、彻底地帮林同学提高英语成绩。保证不辜负您的期望。”
他在“全面”和“彻底”两个词上，咬字极轻，却透着一股只有林笑然能听懂的危险暗示。
老徐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晏沉办事我最放心。笑然，你多跟晏沉学学他的稳重。”
林笑然跌坐回椅子上，生无可恋地瞪了顾晏沉一眼。顾晏沉则侧过头，眼底翻滚着得逞的愉悦。
奉旨恋爱，名正言顺。
当天晚自习结束的铃声打响。
同学们像出笼的鸟儿一样收拾书包往外冲。王猛背起书包，同情地看了林笑然一眼，用口型比划了一句“兄弟保重”，然后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不到五分钟，喧闹的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两个人。
窗外的夜色浓重，冷风拍打着玻璃。教室里白炽灯的光芒洒在两人身上。
林笑然认命地叹了口气，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英语完形填空专项训练，摊在两人中间的课桌上。
“说吧，顾老师，今晚怎么安排？”林笑然单手托腮，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顾晏沉没有说话。他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的桌面，然后站起身。
在林笑然疑惑的目光中，顾晏沉拉开自己的椅子，直接绕过那条不存在的三八线，长腿一跨，极其自然地挤进了林笑然的座位里。
一高后排的座位虽然宽敞，但硬生生塞进两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生，空间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顾晏沉的大腿紧紧贴着林笑然的腿侧，隔着校服裤子，那种源源不断的热量瞬间传递过来。他甚至伸出左臂，越过林笑然的后背，撑在林笑然左侧的课桌边缘。
这是一个完全将人圈禁在怀里的姿势。
“你干嘛！挤死了！”林笑然浑身一僵，压低声音抗议，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
“补习。”顾晏沉理直气壮，右手拿起一支红笔，轻轻敲了敲林笑然面前的练习册，“距离太远，看不清你的答案。”
这借口找得简直无懈可击，如果忽略他那几乎要贴上林笑然侧脸的呼吸的话。
“做吧。”顾晏沉低声下令，“这篇完形填空，十分钟。错一个空，我就收一次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林笑然警惕地转过头。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鼻尖几乎相撞。顾晏沉深邃的黑眸锁定着他，目光顺着他挺直的鼻梁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林笑然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薄唇上。
“你说呢？”顾晏沉的嗓音染上了一层沙哑，“老徐让我全面负责，我总得有点奖惩机制。”
林笑然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一百八。
他咬了咬牙，转头盯着那篇密密麻麻的英语文章，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做就做！少爷我这智商，还不至于一篇完型错成筛子！”
然而，林笑然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顾晏沉的影响力。
安静的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顾晏沉靠得很近，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毫无死角地将林笑然包围。顾晏沉的呼吸平稳而温热，时不时拂过林笑然敏感的耳廓。更要命的是，顾晏沉虽然没说话，但那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一直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和脖颈间游走。
林笑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平时还能看懂的英语长难句，现在全变成了拆开的乱码。
十分钟后，林笑然硬着头皮放下了笔。
“写完了。”他心虚地把练习册推过去。
顾晏沉拿过红笔，目光在练习册上扫过。教室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唰。”
一道红色的叉。
“唰、唰。”
又是两道。
顾晏沉批改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分钟，那篇完形填空上就多出了五个刺眼的红叉。
“二十个空，错了五个。”顾晏沉放下红笔，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笑然，“林同学，你的正确率还有待提高啊。”
“我……我今天状态不好！谁让你一直盯着我看！”林笑然恼羞成怒，试图把锅甩出去。
“是吗？”
顾晏沉没有反驳。他放下笔，身体微微侧转，完全面向林笑然。
然后，在林笑然毫无防备的注视下，顾晏沉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林笑然校服外套的下摆，径直探了进去。
掌心温热，甚至带着一丝灼人的滚烫，准确无误地贴上了林笑然左侧腰际的皮肤。
“唔！”
林笑然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像触电一般猛地紧绷。他一把抓住顾晏沉的手腕，压低声音惊呼：“顾晏沉！在教室里你疯了！”
虽然现在是放学时间，走廊上没人，但门窗都没有关严，随时可能有巡夜的保安或者遗漏东西的同学折返回来。
“我没疯。”顾晏沉反手扣住林笑然的手腕，指腹精准地按在人鱼线上那个黑色的“G.Y.C”印记上，轻轻摩挲。
粗糙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错了五题，按照约定，接受惩罚。”
顾晏沉的声音低沉得仿佛能蛊惑人心。他微微偏过头，凑到林笑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闭上眼睛。”
林笑然的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在教室里肆意妄为的混蛋，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他看着顾晏沉那张近在咫尺、充满深情的俊脸，浓长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顾晏沉的嘴唇落了下来。
没有了天台上那种狂暴的掠夺，也没有了更衣室里的急切。这是一个缠绵、温柔、却又充满了绝对掌控力的吻。
顾晏沉撬开林笑然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耐心地扫荡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他放在林笑然腰间的手不断收紧，将怀里的人死死地按向自己，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在掌心下因为亲吻而产生的轻微战栗。
空荡荡的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让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声。
林笑然被亲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揪着顾晏沉胸前的白衬衫。他能感觉到顾晏沉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透过薄薄的布料，与自己的心跳产生了奇妙的共振。
良久，顾晏沉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
林笑然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尾泛着动人的嫣红，嘴唇因为亲吻而显得愈发饱满水润。他恶狠狠地瞪了顾晏沉一眼，但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衬托下，这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顾晏沉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林笑然唇角的湿润。
“惩罚结束。现在，我们来谈谈奖励。”
“还有奖励？”林笑然愣住了，大脑还没从刚才的缺氧状态中恢复过来。
顾晏沉目光幽深地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这次期中考试，如果你的英语成绩能突破一百三十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都可以。”
顾晏沉微微倾身，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但如果，你没考到……”
“没考到怎么样？”林笑然被激起了胜负欲，不服输地迎上他的目光。
“如果没考到，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末，你必须来我家。”顾晏沉的薄唇擦过林笑然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整整两天，待在我的公寓里，哪里都不准去。一切，听我安排。”
林笑然浑身一颤。
去他的公寓？整整两天？一切听他安排？！
这分明就是一头挖好了陷阱、等着猎物自己跳进去的腹黑狼！
“赌就赌！少爷我这半个月悬梁刺股，就不信考不到一百三！”林笑然咬牙切齿地应战。他堂堂理科天才，还能被一门英语给难死？
“很好。”顾晏沉满意地勾起唇角，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那么，接下来的半个月，林同学，请多指教了。”
这场名为“互助”实为“互撩”的补习拉锯战，正式在理科一班的后排打响。
老徐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促成了一对学习上的黄金搭档，却不知道，他亲手为这对地下小情侣，递上了最完美的约会通行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