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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苏家平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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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京郊赈灾棚的灯火渐次熄灭,只剩主营帐还亮着微光。顾昀之握着苏晚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因连日操劳泛红的印记,语气里满是疼惜:“今日早些歇息,账目余下的部分我来核对。”
苏晚摇摇头,目光落在案上堆叠的流民登记册上,轻声道:“再核对完这几页便好,明日要将剩余的粮食分发给返乡的农户,不能出半分差错。”她话音刚落,帐外传来秦风轻叩帐篷的声音,语气急促却压低了音量:“大人,王妃,查到线索了。”
顾昀之眸色一沉,起身叮嘱苏晚:“你先歇息,我去去就回。”待他走出营帐,秦风立刻上前禀报:“属下追踪那名黑衣人的踪迹,发现他潜入了京郊废弃的火药库附近,与三名蒙面人接头,虽未听清全貌,但隐约听到‘三日后’‘引爆’‘同归于尽’等字眼。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火药库,加派了十名暗卫守在棚区外围。”
“萧景渊倒是疯魔到了极点。”顾昀之眼底闪过凌厉的寒光,“继续盯紧火药库与天牢,一旦发现残余势力异动,即刻抓捕,必要时可当场格杀。另外,传我指令,让卿大人彻查京郊火药库的守卫部署,务必找出萧景渊安插的内应。”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退去。顾昀之站在帐外,望着远处静谧的山林,心中暗忖:萧景渊已是穷途末路,必然会做最后一搏,需尽快稳住朝堂局势,为苏家平反,再集中精力肃清他的残余势力,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气氛肃穆。顾昀之身着朝服,左臂虽仍隐隐作痛,却身姿挺拔地出列,手中捧着一卷奏折与一个木盒,躬身道:“陛下,太后,臣有本奏。”
萧承祐抬手示意:“顾先生请讲。”
“臣恳请陛下与太后,严惩七王爷萧景渊,同时为苏氏一族平反昭雪。”顾昀之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依附萧景渊的残余官员立刻出列反驳:“顾大人此言差矣!七王爷身陷囹圄,尚无定论,为何要再加罪于他?苏氏当年因‘通敌叛国’被治罪,证据确凿,岂能轻易翻案?”
“证据确凿?”顾昀之冷笑一声,将木盒呈给内侍,“请陛下与太后过目,这便是萧景渊构陷苏氏一族的铁证。”内侍捧着木盒上前,太后示意嬷嬷打开,盒内整齐摆放着一封封书信、一份供词,还有一枚残破的玉佩。
“这第一封书信,是萧景渊当年伪造苏伯父与敌国往来的密信。”顾昀之缓缓开口,语气清晰有力,“臣已请翰林院的学士与刑部笔迹鉴定官核实,此信并非苏伯父所写,而是萧景渊收买苏府旧仆,模仿苏伯父笔迹伪造而成,信末印章也是用蜡模复刻,并非苏家原章。”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第二份,是当年负责审理苏家案的小吏供词。此人名叫李忠,因惧怕萧景渊权势,当年被迫篡改审讯记录,如今已主动向臣自首,供述了萧景渊威逼利诱、构陷苏家的全过程。他还证实,当年所谓的‘敌国信使’,实则是萧景渊的死士假扮。”
说着,顾昀之侧身让出身后的人:“陛下,太后,此人便是李忠,可当场对质。”李忠立刻跪地,连连叩首:“奴才罪该万死!当年是七王爷以奴才全家性命相要挟,逼奴才篡改供词,构陷苏大人。奴才这些年日夜难安,今日愿以死作证,还苏大人清白!”
殿内官员神色各异,之前附和萧景渊的官员脸色惨白,再也无人敢出声反驳。顾昀之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还有这枚玉佩,是苏伯父当年赠予萧景渊的生辰礼,萧景渊构陷苏家后,为了斩草除根,派人夜袭苏府,此玉佩被苏府老管家藏起,后辗转送到臣手中。玉佩内侧刻有萧景渊的小字,可佐证两人当年的交集,也能证明萧景渊因觊觎苏氏商线,蓄意构陷苏家的动机。”
此时,几名清流官员与江南士族出身的官员纷纷出列,躬身附和:“陛下,太后,顾大人所言极是!苏氏一族世代忠良,苏大人当年主管江南商税,为国库增收良多,绝非通敌叛国之人。如今证据确凿,恳请陛下为苏家平反,严惩元凶!”
太后握着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反复权衡。萧景渊失势已成定局,顾昀之借赈灾之功威望大增,又手握铁证,民心与朝臣都偏向他这一方,若是再执意偏袒萧景渊,恐会动摇朝纲,甚至引发百姓不满。更何况,苏家商线势力庞大,恢复苏家名誉,也能借助苏氏商线稳定江南局势,于朝廷有利。
沉吟片刻后,太后缓缓开口:“顾爱卿呈递的证据确凿,萧景渊构陷忠良、祸乱朝纲,罪加一等,即日起废除七王爷爵位,贬为庶人,交由刑部严加审讯,彻查所有参与构陷苏家的官员,一律严惩不贷。”
她顿了顿,看向萧承祐,语气缓和了几分:“传哀家旨意,为苏氏一族平反昭雪,恢复苏宏远(苏父之名)原职,即刻释放出狱;归还苏氏被查抄的家产与商栈,恢复苏氏商线所有权限,免征苏氏商税三年,以作补偿。”
“臣,谢陛下,谢太后!”顾昀之躬身叩首,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殿外阳光洒落,透过窗棂照在他身上,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他终于能兑现对苏晚的承诺,还苏家一个清白。
旨意传到天牢时,苏父正坐在牢中,手中摩挲着一枚小小的玉扣,那是当年苏晚出生时,他为女儿亲手打造的。听到太监宣读的旨意,苏父身形一震,眼中瞬间涌出泪水,多年的隐忍与委屈在此刻尽数消散。他颤抖着接过旨意,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叩首:“臣,苏宏远,谢陛下隆恩,谢太后明察!”
出狱后,苏父先入宫谢恩。面见太后与幼帝时,他神色沉稳,不卑不亢:“臣蒙冤多年,今日能沉冤得雪,全赖陛下与太后圣明,亦赖顾大人鼎力相助。臣此生定当竭尽所能,辅佐陛下,整顿江南商线,为朝廷效力。”
太后看着苏宏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苏爱卿不必多礼。你蒙冤多年,却始终心怀忠君之心,难能可贵。往后便安心整顿苏氏商线,若有难处,可直接上奏朝廷。”
谢恩完毕,苏父迫不及待地赶往顾府。此时顾府内,苏晚正坐在廊下,心神不宁地等待消息,听到府门处传来通报声,说是苏父到了,她猛地站起身,脚步踉跄地朝着府门跑去,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
“父亲!”看到门口那个熟悉又略显苍老的身影,苏晚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扑进苏父怀中,泪水夺眶而出。苏父紧紧抱住女儿,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身躯,声音哽咽:“晚晚,我的好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父女俩相拥而泣,多年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此刻的泪水。顾昀之站在一旁,看着这感人的一幕,眼中满是温柔,悄悄示意下人退下,给父女俩留出独处的空间。
许久,父女俩才渐渐平复情绪。苏父牵着苏晚的手,走进府内,目光仔细打量着女儿,心疼地说:“这几年,你一个人支撑着苏家,一定吃了不少苦。”
“不苦。”苏晚摇摇头,擦干眼泪,笑着说,“只要能等到父亲出狱,能还苏家清白,再苦也值得。而且,还有顾大哥一直帮我。”她说着,看向一旁的顾昀之,眼中满是感激与依赖。
苏父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向顾昀之,心中已然明了。他走上前,对着顾昀之深深一揖:“顾大人,多谢你多年来对小女的照拂,也多谢你为苏家平反奔走。苏某无以为报,唯有感激不尽。”
顾昀之连忙扶起苏父,语气诚恳:“苏伯父言重了。晚晚于我,并非外人,为苏家平反,是我分内之事。这些年,晚晚独自支撑大局,聪慧坚韧,实属不易,能陪在她身边,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的几日,顾昀之忙着清查当年参与构陷苏家的官员,萧景渊的残余势力被一一拔除,户部、刑部多名官员被革职查办,朝堂局势渐渐清明。苏父则忙着整顿苏氏商线,苏晚陪在父亲身边,协助他联络江南各府商栈管事,交接各项事务。
这日午后,苏父坐在庭院中,看着苏晚为顾昀之调配安神胭脂,动作温柔娴熟。顾昀之坐在一旁,耐心地听着苏晚讲解胭脂的配料,时不时伸手为她拂去发间的碎发,眼神里的珍视与温柔,毫不掩饰。
待苏晚转身去取晾晒的胭脂时,苏父走到顾昀之身边,轻声道:“顾大人,老夫有几句话,想与你一谈。”
“苏伯父请讲。”顾昀之起身,语气恭敬。
苏父看着他,目光诚恳:“老夫蒙冤多年,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晚晚。这些年,她一个女孩子家,既要打理商线,又要为老夫洗刷冤屈,内心定然承受了不少压力。多谢你,在她最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顾昀之心中一暖,郑重地说:“苏伯父,我对晚晚的心,绝非一时兴起。往后余生,我定会护她一世安稳,绝不让她再受半分委屈。等肃清萧景渊的残余势力,朝堂局势稳定后,我便向陛下与太后请旨,娶晚晚为妻,此生唯她一人,绝无二心。”
苏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点头:“好,好。老夫看得出,你是真心对晚晚好。顾大人身居高位,却能对小女这般珍视,实属难得。只是,朝堂险恶,你与晚晚皆是重情重义之人,往后需相互扶持,彼此包容。”
他顿了顿,补充道:“晚晚这孩子,看似沉稳坚韧,实则内心敏感。当年苏家出事,对她打击极大,她不再轻易相信他人。老夫希望你能多给她一些耐心,让她彻底放下心防。顾相并非无情之人,老夫相信,你值得她托付真心。”
“请苏伯父放心,我定会做到。”顾昀之郑重承诺,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晚身上,满是深情。
此时,苏晚端着调配好的胭脂走了过来,看到两人相谈甚欢,好奇地问道:“父亲,顾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呀?”
苏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什么,只是和顾大人聊聊家常。晚晚,你这胭脂调配得愈发好了,难怪顾大人这般喜欢。”苏晚脸颊微微泛红,将胭脂递给顾昀之:“快试试,这个配方加了些安神的药材,对你的伤势恢复也有好处。”
顾昀之接过胭脂,任由苏晚为他涂抹在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情意。苏父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女儿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之人,苏家也终于迎来了光明。
然而,平静的表象之下,危机远比想象中汹涌。天牢深处,萧景渊得知参与构陷苏家的官员尽数被查,又听闻顾昀之要向苏晚求婚,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反倒透出阴鸷的算计。他不再撞击牢壁,只对着牢壁上一处隐蔽的砖缝冷笑,指尖摩挲着缝隙里藏着的半枚铜符:“顾昀之!苏晚!你们以为扳倒几个官员、洗清苏家冤屈,就赢了?”他猛地抬手,将铜符捏碎,“我布下的局,岂会这么容易破!”
心腹狱卒悄悄溜进牢房,神色慌张地说:“王爷,火药库那边已经准备就绪,暗卫也已就位,三日后深夜便可行动。只是顾昀之加派了人手看守火药库,我们的人很难靠近,而且……京外传来消息,您安排在江南的‘影子卫’已经集结完毕,就等您的指令。”这“影子卫”是萧景渊多年前培养的死士,不参与朝堂纷争,只藏在民间与商道,专为绝境时反扑所用。
“废物!火药库本就不是目的!”萧景渊一把揪住狱卒的衣领,眼中满是狠厉与算计,“那只是用来吸引顾昀之暗卫的幌子!你立刻传信给江南影子卫,让他们三日后同步行动——截杀苏氏商队的赈灾余粮,焚毁苏州、杭州的苏家商栈,再煽动江南流民,就说苏家仗着朝廷恩宠,囤积粮食哄抬市价!”他松开手,踹了狱卒一脚,“另外,让天牢里的‘内应’动手,制造我被顾昀之虐杀的假象,逼宗室里的老顽固们发难,牵制朝堂兵力!”
狱卒吓得连连点头:“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辜负王爷所托。”
待狱卒退去,萧景渊靠在牢壁上,嘴角勾起一抹疯狂又笃定的笑。他早料到自己可能失势,多年前便将一半财力与死士藏在江南,依附苏氏商线的对手扎根,就等今日借苏家平反的契机,从根基上摧毁苏家——既让顾昀之失去商线助力,又能借流民之乱动摇朝纲。“就算我死,也要让你们守着残破的江山、覆灭的家族,永世不得安宁!”他从怀中摸出一枚剧毒丹药,吞入口中,只留最后一丝气息等待消息。
顾府内,秦风匆匆赶来,神色比往日更凝重,手中捧着一封染血的密信:“大人,王妃,属下查到的不止是火药库的动静!方才暗卫截杀了一名试图出城的信使,搜出这封密信——萧景渊在江南还藏有死士,名为‘影子卫’,约定三日后同步行动,要截杀苏氏商队、焚毁江南商栈,还打算煽动流民作乱!另外,天牢那边查到,除了这名心腹狱卒,还有三名牢卒与萧景渊有勾结,疑似要制造事端。”
顾昀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来,萧景渊是想在三日后动手。秦风,你立刻调派五十名精锐暗卫,加强火药库的戒备,务必做到层层设防,绝不能让他们靠近火药库半步。另外,让人密切监视天牢,一旦发现萧景渊有任何异动,即刻禀报。”
“属下遵命!”秦风躬身退去。
苏父看着两人凝重的神色,脸色也沉了下来:“萧景渊这是要断苏家的根基!苏氏商线刚要整顿,江南商栈是核心,赈灾余粮更是关系到流民安置的根本。老夫倒有个主意,苏氏商线在京郊有一处废弃的粮库,与火药库相距不远,可改造成临时据点埋伏暗卫;同时,我立刻传信给江南商栈管事,让他们加固商栈防御,暂停商队运输,再联合江南各州府官员,提前安抚流民。”他顿了顿,补充道,“萧景渊在江南的影子卫,大概率依附于苏家的死对头‘沈记商行’,我让管事留意沈记的动向,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顾昀之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苏伯父这个主意甚好。晚晚,你负责联络苏伯,安排流民疏散事宜,将剩余的流民转移至临时据点,备好粮食与药材。我负责部署暗卫,设下埋伏,等萧景渊的人自投罗网。”
“好。”苏晚点头,语气坚定。她知道,这是与萧景渊的最后决战,只要能彻底肃清他的残余势力,她与顾昀之、与父亲,就能真正过上安稳的日子。
当晚,苏晚陪着父亲回到苏家旧宅。看着熟悉的庭院,苏父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回到这里。”苏晚牵着父亲的手,笑着说:“父亲,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等解决了萧景渊,我们一起打理商线,一起过上安稳的日子。”
苏父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晚晚,顾大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不要因为过去的事封闭自己的内心。试着放下心防,接受他的心意,爹希望你能幸福。”
苏晚脸颊泛红,轻轻点头:“我知道了,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父女俩身上,温柔而静谧。多年的等待与煎熬,终于快要迎来尽头。
三日后,京郊火药库附近一片寂静。顾昀之带着暗卫埋伏在废弃粮库内,目光警惕地盯着火药库的方向,同时分派十名暗卫潜入天牢,控制那三名可疑牢卒。苏晚则陪着父亲,在临时据点安抚流民,手中紧握着江南传来的急报——沈记商行近日调动大量人手,在苏州商栈附近徘徊,形迹可疑。“父亲,江南那边要不要再增派人手?”苏晚忧心忡忡,江南商栈是苏家立足的根本,绝不能有失。苏父摇头:“已经让苏伯带二十名商队护卫过去,再加上州府官员协助,应能撑到这边事了。我们先稳住京郊,不让萧景渊的阴谋得逞。”
深夜,一道黑影悄然潜入火药库外围,正是萧景渊的残余势力头目。他挥手示意身后的死士们跟上,低声道:“动作快些,点燃火药库后立刻撤离!”
就在死士们准备靠近火药库时,一声令下,暗卫们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与死士们厮杀在一起。顾昀之手持长剑,身形凌厉,直冲向头目:“你们的死期到了!”
头目脸色一变,挥刀迎了上去:“顾昀之,你别得意!王爷说了,就算我们死,也要拉着你一起陪葬!”
刀剑相撞的声响划破夜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顾昀之左臂旧伤隐隐作痛,却全然不顾,招招致命,凌厉的剑气逼得头目连连后退。暗卫们也个个奋勇杀敌,死士们渐渐落了下风,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临时据点内,苏晚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心中满是担忧。苏父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别担心,顾大人运筹帷幄,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在这里稳住流民,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半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渐平息。顾昀之提着头目首级,走进临时据点,身上虽染满鲜血,眼神却愈发凝重:“晚晚,苏伯父,火药库的危机解除了,但萧景渊的后手来了。”他递过一封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天牢里的三名勾结牢卒,在暗卫抓捕时自尽了,还伪造了‘顾昀之虐杀七王爷’的血书;另外,江南传来急报,沈记商行带人袭击苏州苏家商栈,虽被击退,但商栈部分货物被焚毁,还有一支运送赈灾余粮的商队被截,影子卫还在流民中散布谣言,部分流民已开始聚集闹事。”
苏晚连忙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你的伤怎么样?是不是又复发了?”
“无妨,只是些皮外伤。”顾昀之笑着说,伸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都结束了,萧景渊再也不能伤害我们了。”
天牢深处,萧景渊得知残余势力被肃清、火药库阴谋落空,却因剧毒发作,嘴角溢出黑血,依旧狞笑着断气。而他布下的江南乱局,却并未随他身死而平息——影子卫并未溃散,反而在沈记商行的资助下,继续煽动流民,苏州、杭州的街头已出现小规模骚乱,苏家商栈的正常运营陷入停滞。更棘手的是,宗室里几位老顽固,拿着那封伪造的血书入宫,逼迫太后严惩顾昀之,朝堂局势再次陷入动荡。
萧景渊伏法的消息传到宫中,太后与幼帝刚松了口气,便被宗室老顽固们围堵在大殿。太后看着那封伪造的血书,又听闻江南流民作乱、苏家商栈被袭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她权衡再三,下旨追夺萧景渊所有封号,曝尸三日以儆效尤;晋封顾昀之为太傅,总领朝政,即刻派人前往江南平定乱局、安抚流民;同时命苏宏远暂回江南,整顿苏氏商线,联合地方官员清剿影子卫与沈记商行,务必稳住江南局势。“顾爱卿,苏爱卿,江南局势安危,关乎半壁江山,你们二人需同心协力,绝不能让萧景渊的残余势力得逞。”
几日后,江南传来消息,苏父抵达苏州后,凭借苏氏商线多年的人脉,联合各州府官员查清了沈记商行与影子卫的勾结证据,处死了沈记掌柜,打散了部分影子卫,但仍有残余势力潜藏在流民中,时不时制造骚乱。顾昀之稳住朝堂局势后,正式向太后与幼帝请旨,请求迎娶苏晚为妻,同时主动请命,待大婚结束后,亲自前往江南协助苏父清剿残余势力。萧承祐大喜过望,立刻准奏,下旨赐婚,定于三个月后举行大婚,举国同庆,同时下旨命顾昀之全权负责江南平乱事宜。
苏家旧宅内,苏父看着顾昀之送来的聘礼,脸上满是笑意。苏晚站在一旁,脸颊泛红,眼中满是期待。顾昀之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晚晚,往后余生,我会陪着你,护着你,与你一起,守护这天下百姓,共度岁岁年年。”
苏晚点头,眼中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幸福:“好。”
阳光洒在庭院中,温暖而明亮。苏家平反,父女团聚,恶人伏法,良人相伴,看似圆满的结局里,仍藏着隐忧——江南的影子卫残余尚未肃清,沈记商行的余党仍在暗中活动,流民安抚工作也需时日。顾昀之握紧苏晚的手,眼中满是坚定:“等大婚结束,我们一起去江南,彻底扫清萧景渊的余孽,让苏家商线真正安稳,让江南百姓重归太平。”苏晚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她知道,历经风雨的他们,无论面对何种威胁,只要并肩而立,便无所畏惧。而这太平盛世,也需他们携手,一步步筑牢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