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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他教的? 温辙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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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辙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过生日了。
梁颂年说要给他准备大礼,盛肆也变得神秘起来,虽然他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
温辙的宣传片走红后带动了销量,同组的成员都得到了奖金,聚餐时大家听到他生日将近,都提议要给他过,被盛肆拒绝。
“你们送送礼物就行了,他那天由我包场了。”
女孩子们目光炯炯,交换着眼神,不用猜都知道在想什么。
聚餐结束,梁颂年的车精准停在盛肆跟前,挑眉:
“去喝一杯?”
“不了,送人。”盛肆拉着温辙往车子走过去。
“有事跟你谈。”梁颂年并不放弃。
他问盛肆,眼睛却落在温辙身上。
那种被算计的感觉又上来了,温辙被风吹得一抖,今夜,似乎格外冷。
盛肆直接上车:“不谈。”
就这么直接拒绝,毫不留情。
温辙眨眨眼,不敢相信,下一秒就被敲了脑袋:“安全带不知道系。”
“啊,忘了。”
他手没伸过去就被欺身过来的盛肆压得不敢动,身体陡然僵直,只觉得盛肆退开时脸颊擦过他的嘴唇,瞬间,氧气被掠夺,他呼吸不过来了。
“傻。”盛肆轻笑,心情大好。
温辙懂了,这个人是故意的。
他有了小脾气,偏头看向窗外,却正好和擦车而过的梁颂年对视。
那深深的眸光,让他顿生不适。
“看什么呢?”盛肆把车窗升起来,绝美侧脸映在上面,他傲娇哼哼,“这个不比那个好看?”
“好看,这个最好看。”
温辙哈了口气,绕着盛肆的脸画了个爱心。
车子急刹,两人都晃了一下。
盛肆轻咳一声:“被小猫吓了一跳。”
“嗯,是小猫的错。”
温辙被迷得七荤八素,什么都忘了,梁颂年也没再出现,他就全心期待起自己的生日了。
是日,刚好是周末。
他本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但不到七点他就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果然盛肆的消息已经发过来。
温辙也无数次感慨过,盛肆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在他醒过来之前发来消息,无论他醒得早还是晚。
门外传来叩叩声,温辙弹跳起身,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到门口,手放上把手又骤然停住,环顾四周没找到镜子,后悔为什么没在门口放个全身镜。
迅速抓了抓头发,又理了理微微褶皱的睡衣,深吸口气,小学生似的板正立好拉开门。
“早安。”
门外,梁颂年穿着帅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巨大的袋子。
不等温辙说话他已经自顾自进门,拿出包里的东西,全是花花绿绿的彩带气球。
“生日可不能这么寡淡哦。”
很难想象总裁大帅哥会在如此简陋的出租屋里挂爱心气球装饰,各种彩带整齐又漂亮,瞬间为灰暗的房间增了不少色彩。
温辙在原地呆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
“这是我和盛小肆商量好的,他没告诉你吗?”梁颂年说,“盛小肆肯定睡过头了,我也舍不得叫醒他。”
他说得好像很亲近的样子,让温辙很不舒服,所以温辙立刻否定:
“不可能!盛总刚才还给我发了消息。”
话一出口他就更不开心了。
盛小肆,盛总,亲疏立见。
“哦?是吗?他一直这样,做什么都很认真。”
温辙想说他和盛肆每天都发消息的,这是他们的习惯,不是什么做事认真。
梁颂年的话把他们之间的羁绊说成了某种机械的工作。
温辙并不喜欢。
他沉浸在负面的情绪里,没有主动帮忙,也没有听到楼下的车声。
等到盛肆进门,也是一惊。
温辙穿着睡衣站在正中间,抬头紧盯着站在椅子上布置彩带的梁颂年。
没有发现他。
“咳咳。”盛肆轻咳夺回温辙的视线,老大不高兴地问:“就那么好看?”
他说的是梁颂年,但温辙以为是彩带,懵懵点了点头,想到是他让安排的,又赶紧郑重夸奖:
“很漂亮,我很喜欢。”
盛肆下意识紧了紧兜里的东西,脸拉了下去。
“我有更好的。”
他声音太小,被梁颂年的声音盖住:
“温辙,帮我递下东西。”
温辙赶紧去了,他还没学会拒绝别人的要求。
他们一个打下手,一个做主力,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似的。
盛肆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近了。
不快!
盛肆脱了外套,卷起袖子,也加入了干活的行列。
三个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平心静气合作做事,暗流涌动之中,温辙观察着梁颂年和盛肆,盛肆观察着梁颂年和温辙。
两个人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只有处于重叠圈的梁颂年稳如泰山,做游戏,开酒,订餐,仿若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温辙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一句“说好了要好好谢你的”。
盛肆听着,更觉得他们有什么瞒着自己的秘密,凑近了温辙问,却被梁颂年打断。
盛肆更生疑窦,像梁松年那种无事绝不献殷勤的人,如果不是大忙,怎么会做出这种姿态来?
难道,他喜欢温辙?
不允许!
盛肆登时警铃大作,一边怪自己太迟钝竟然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一边懊悔对温辙表现得太明显以致于让梁颂年抓到了可以报复自己的最佳手段。
有了软肋就是麻烦。
中二病犯了的盛肆如是想。
不知不觉三人都喝了不少,等到切蛋糕的时候已经有些摇晃了,尤其是温辙和盛肆。
两人都是不爱喝酒的人,和酒桌老手梁颂年自然是不能比的。
但今天还有事情没完成,两人都强撑着。
温辙将第一块蛋糕递给盛肆,眼神都迷离了还跟盛肆说着吉祥话,无外乎是多挣钱什么的。
没办法,穷太久是喜欢许这种愿的。
盛肆也摇摇晃晃接过来,甩甩脑袋把醉意甩开,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梁颂年轻松扶着两个人,看他们目光灼灼看着对方,手指不自觉收紧。
一瞬间,他动摇了。
真的要这么做吗?
窗外星火咻得一声窜上天,砰砰炸开,明亮的光彩照亮了盛肆的侧脸,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被酒色晕染,在忽明忽暗的夜色中更显魅惑。
梁颂年喉结上下滚动,他已经错过一次,难道还要再错过第二次吗?
果断将蛋糕塞进盛肆手里,揽着温辙的肩膀,笑说:
“得了得了,喝了这么多明天起来铁定头疼,还好我熬了醒酒汤,你跟我去拿。”
他完全不给温辙拒绝的机会,当然了,已然烂醉的温辙也没有拒绝的力气。
房门一开一关,盛肆倒在沙发上,一手覆在额头上,酒精麻痹了神经,但大腿外侧硬邦邦的东西硌得他清明了几分。
对,礼物还没送呢。
他眨动眼睛,拼命掀起眼皮四下寻找,黏黏糊糊的声音仿佛老夫老夫间的呢喃,不断叫着温辙的名字。
这不是他的生日吗?怎么切了蛋糕就不见人了?
他甚至眯着眼睛去蛋糕里找,想象着主人公中了魔法变成小不点的童话故事,而当主人公是温辙的时候就更合适不过。
完全不需要质疑的程度。
“温辙,温辙……”
门开了。
像芝麻开门的咒语。
盛肆看人都带重影,只觉得温辙好像纵向虚化,跟他一样高了,他才开口,对方就冲了过来,直接抱住了他。
“唔。”
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和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和温柔的外表不同,他的吻带着狂野。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吗?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才第一次就这么主动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盛肆觉得对比得自己这个1表现太差了。
而且,他还没有正式表白呢。
他按着对方的肩膀推拒,想要先确定关系再做这些亲热的事情,可对方很猴急。
“等等,温辙,温辙!”
带喝的制止让对方顿了一瞬,紧接着是盛肆自己的肩膀被按住了,耳垂被狠狠咬了一口,他倒吸口凉气,就听到牙关紧咬的喀喀声:
“你看清楚我是谁!”
一股寒意顺着脊柱窜到后脑勺,盛肆几乎瞬间清醒,这声音……
是梁颂年!
他瞬间推开,可醉意削弱了他大半力气,两人并没有分开多远。
呼吸声交织,喘得又粗又重。
盛肆单手覆在额际,拇指和中指按动太阳穴,纷乱的思绪里只能勉强抽出一根最粗的:
“温辙呢?”
梁颂年眼中闪过凌厉的忮忌,转瞬即逝,他从来没有这样痛过,痛到不计代价,不顾是非,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他走了。”笑容近乎残忍,“他还算识趣,知道给我们腾地方。”
“什么意思?”
盛肆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抖。
“呵,还不明白吗?这个生日就是为了撮合我们重归于好的幌子,看他布置的这些,都下了不少功夫呢。”
“梁颂年,你当我认识你多久,你又当我认识温辙多久。”
盛肆冷哼,潜意识里,他从不怀疑温辙。
那样简单的人,会做出这种事?简直堪比公鸡下蛋的概率。
而梁颂年正好相反,很久之前,已经在他这里没有了信任度。
“是,你的温辙确实很好,好到愿意教我怎么俘获你的心。”梁颂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只是笑着,继续一刀刀刺盛肆的心,“你以为我怎么想到这些的,就是他说的。”
盛肆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
梁颂年趁势步步紧逼:“他说你和表象很不一样,很纯粹很干净,所以要打动你,就要足够真诚。他了解你,剖析你,然后把现成的答案送到我手里。”
“胡说!他为什么这么做,没有理由!”
梁颂年似乎就等着他问这句,眉头一挑,双手摊开,后退几步,就在心形气球和彩带的正下方。
“这不就是吗?”
盛肆突然想起不久前,梁颂年说的对温辙帮他的答谢,可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所以,就为了这个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生日惊喜,温辙把他卖了?
盛肆攥着兜里的盒子,圆润的棱角都硌得他骨头生疼。
这不可能!
历史经验告诉他不要听信一面之词,他当务之急就是找温辙问个清楚。
丢下梁颂年,他迫切地离开这间房子去找温辙。
一拧门把手。
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