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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渣男预警 盛肆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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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肆再回公司,小姑娘们看他的眼神更热切了。
那毫不掩饰的磕CP的表情他再熟悉不过,只是自己的心态变了许多。
从前只是想着随她们去,毕竟良好的工作环境是提升效率的一大助力。
现在却觉得满满的幸福,磕,好磕,大胆地磕,强有力地磕,顶呱呱地磕。
最好全世界都在磕他和温辙的糖。
开屏似的享受着大家祝福的眼神,回办公室都走出了进洞房的气势。
在路上就忍不住跟温辙发消息:
——咱俩的事已经传开了,你可跑不掉了。
秒回:
——我没想到会这样,真不是故意的。
盛肆板脸:
——想始乱终弃?不予受理,驳回!
对方正在输入……X1
对方正在输入……X2
对方正在输入……XN
盛肆都停下来,下意识要返回去,消息终于弹出来,是一条语音。
——好的。
乖乖的。
——啵。
响响的。
盛肆的情丝如果有实体,这会儿该扭成蚯蚓了。
——隔空的不行,回家亲,不响不能停。
发完,那边好一会儿没动静。
看来开水壶太热了需要降温了。
盛肆压不住嘴角,进了办公室,头都没抬,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咳咳。”他姐在身后幽幽问,“一脸□□干嘛呢?”
盛肆立刻正色:
“告你诽谤啊!”
盛清沅在他办公室等了好一会儿了,从女员工嘴里听到她弟勇闯敌帐夺妻的事,火速来围观。
“天天嫌我拉郎配,你倒闷声干大事了。”
盛肆正美得冒泡,也跟梁颂年一样脸皮蹭蹭加厚:
“计划赶不上变化,况且,老天给我发爱人,我当然要好好宠着守着了。”
可盛清沅却一反常态,平日吃瓜磕糖最起劲儿的人,现在却满脸愁云:
“温辙是轻易原谅了你,但你现在这做派,跟我看的渣攻有一拼,小心暴雷啊。”
盛肆对“渣”这个字极度敏感,毕竟,他们姐弟俩的风雨可不就是那个渣爹带来的。
所以他一直没有轻易开始恋爱,也是因为这个。
如果要谈,就要做好一辈子的准备,渣,绝对不要啊!
“怎么可能?我对温辙是一心一意的。”
“哦?我可听说你最开始是打算报复他的,还准备把他塞给梁颂年,你可别忘了,你俩闹矛盾是在温辙的生日,他每年生日难道就不介怀?”
盛清沅说得停不下来:
“温辙是为了去追你才出车祸,被他那个恶魔爹缠上,你还躲得远远的,全部都由梁颂年处理,等到人家好了你才回来。”
她忍不住摇头:“啧啧啧,太渣了太渣了。”
这下连盛肆自己也没话了,在温辙的视角,自己还真是个十足的渣男。
他原先只觉得没有正式告白得补,现在觉得光是告白还远远不够呢。
盛肆慌了,赶忙向老姐取经: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盛清沅脑内翻阅看过的范例,挨个提建议:
“重新追他,尽力挽回,金钱弥补,热烈示爱。”
“行。”一秒后,“可我俩已经在一起了。”
“钱?”
“给了。”
“恶魔爹?”
“梁颂年处理了。”
“托举?”
“在做了。”
“忠贞不二,只爱他,只宠他?”
“hello?”
他到现在除了温辙还喜欢过别人吗?
“啊哈哈,我忘记了,我看的文里小0都会被伤到心碎决然离开的。”她尴尬笑笑,馊主意一个接一个,“要不我先劝温辙跑路?”
“你先走吧。”盛肆头疼,推着姐姐往外赶,“跑起来!”
走廊外还飘来盛清沅的不解:“温辙为啥不跑呢?”
盛肆理解为他姐戏瘾爆发,终于看到活的了,不想这么简单大结局,所以强行注水拉长线。
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盛肆努力平静。
叮咚。
温辙的消息来了。
——好。【小猫脸红】
盛肆又乱了。
工作一结束,盛肆就冲到梁颂年那里接人。
盛清沅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盛肆现在跟揣了长翅膀的宝贝似的天天眼巴巴紧得死紧。
温辙和同事说话,盛肆强撑着笑。
温辙和梁颂年说话,盛肆拉着个脸。
梁颂年说自己车坏了,想搭个车,顺便和温辙在后座聊聊项目细节,温辙扔了一百块,喷了他一脸尾气飞驰而去。
翻涌的情绪全凭约定好的亲亲吊着。
结果刚到吃饭环节梁颂年就来蹭饭了,盛肆只恨俩人已经是穿着开裆裤会羞耻的成年人,否则他真能抓起一把菜塞到梁颂年嘴里。
餐桌上梁颂年和温辙有说有笑,都是工作的事,更让盛肆恼火。
想开口,被温辙晶亮的眼睛一晃,立刻哑火了。
谈了整顿饭不够,又继续到书房聊。
盛肆又是切水果又是送牛奶又是催睡觉,连温辙都感觉到不对劲,眨巴着眼说:
“现在才八点。”
“早睡早起身体好,你说呢,梁颂年。”
最后三个字硬要着牙说出来的,也不知道是牙被硌碎了,还是字被碾烂了。
“秉承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适当牺牲睡眠也在情理之中。”
道貌岸然梁颂年!
盛肆大骂工贼,在温辙温温柔柔的安抚声里熄火下楼。
“我们说完就睡,你先自己休息,好吗?”
盛肆嘴撅得能挂酱油,被温辙好一顿哄才肯罢休。
“那先给点甜头。”
两人浅浅亲了下,因为不够响又来了几次,黏糊了快十分钟才分开。
躺回床上,盛肆一边告诉自己要大度,一边火急火燎搬救兵。
盛清沅一看这个点还能收到老弟的消息就知道情况不妙,想着难道她期待的大戏就要上演了,舞也不跳了,酒也不喝了,拿着手机开始写剧本。
盛肆:说正经的,要怎么做?我现在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夫,患得患失。
盛清沅:独守空闺?温辙不陪你陪谁啊?梁颂年?
盛肆:……
盛清沅:梁颂年真男人啊,得不到你就得到你得到的人,偏执阴湿男鬼,你真的不考虑三个人一起过吗?
盛肆:【无语】【再见】
盛清沅:别啊别啊,我撤回。你们这种情况,要不,你给温辙生个孩子吧,孩子是维系家庭的纽带啊。
盛肆:你在开玩笑?
他俩不就是那个用来维系家庭的纽带,结果爹出轨,娘惨死,他俩小苦瓜地里黄。
盛清沅:也是,男人这种东西,除非用狗链,孩子的效果微乎其微。
盛肆:这是问题的关键吗?
盛清沅:啊,不好意思,忘了你俩都是男的。
盛肆扔掉手机,怀疑自己是脑残了才会跟他姐求助,那天马行空的脑回路,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没完。
盛肆直接静音。
又烦又乱,精神分裂似的熬到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下陷一块,脸上印上一片温热,稍纵即逝。
是温辙。
盛肆一伸手,把人搂到怀里。
“怎么这么晚?”
“抱歉,这件事很重要。”
“嗯。”盛肆把人抱得更紧,“要我帮忙吗?”
“我可以处理的。”
温辙挣了挣,声音小小的:“我要睡了。”
“睡吧。”
说了几句话,盛肆的睡意褪去几分,一开口,橙黄色的小夜灯映出温辙琥珀般泛着红光的耳尖。
“这样怎么睡呀?”
“怎么不能睡?”
“我得换衣服。”
“哦,去吧。”盛肆反应过来,松了手,静等着他回来。
水开了,水停了,是在擦吧,在换衣服吧,在吹头吗?
声音停下来,盛肆等着人上床,左等右等,差点把自己又等睡着,一激灵,人还没来。
他起来去找,温辙在客房睡了。
被子遮到眼睛下面,看他进来,懵懵的:
“还不睡?”
盛肆径直走上去,连人带被子抱怀里,深深吸了一口,嗓音低低沉沉的:
“睡。”
温辙身体都绷起来了,小声提醒:
“这样不合适吧。”
嘴被捏住,成了小鸭子。
“再说我就不让你睡了。”
温辙的脸更红了。
寂静的夜随着两道频率一致的呼吸而去。
进入梦乡前,盛肆隐约想到了什么。
翌日翻到盛清沅发来的消息,他才灵光一闪,对啊,这样不就心安了。
像一道阳光照进阻塞的小道,映出豁然开朗的旷野,盛肆也被注入了生机。
喜滋滋和温辙一前一后对着镜子刷牙,心里盘算着盛清沅的建议:
——你们可以结婚啊。
天才!
盛肆执行力拉满,颅内计划开启。
他越想越兴奋,去送温辙上班都比以前高兴得多,到了公司楼下还趁势要了个响亮的亲亲。
正美着,梁颂年又出现了。
盛肆立刻跟着下车,靠上去正好听见他们聊天,温辙见他过来,拍了下自己的脑袋说:
“我给忘了,今天不用接我下班,公司有聚餐。”
“你们项目不是才刚开始,还没看到成果呢就半场开香槟吗?”
脸很臭。
温辙赶忙解释:“不是的,是为梁总办的欢送宴。”
盛肆一怔,立刻看向梁颂年:“你要走?”
梁颂年挑眉:“舍不得?”
盛肆翻了个白眼儿:“慢走不送!”
再上车,却看着高耸的大楼发怔。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走?
眼珠子一转,这公司他还要吗?不要的话,卖吗?
盛肆欠不登地发了个消息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