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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圣诞假期 霍格沃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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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十二月，被白雪覆盖得如同童话世界。
大礼堂里，十二棵装饰华丽的圣诞树散发着松木的清香，金色的星星在树顶闪烁。弗立维教授用魔法让天花板飘下细碎的雪花，落在学生们肩头就消失不见。
"艾丝，你真的不回家吗？"
莉莉担忧地看着她，翠绿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艾丝翠德摇摇头，将最后一件长袍叠好放进箱子："家里……不太方便。"
她没有说谎。
格林家的宅邸此刻应该被愁云笼罩。她的母亲艾德里安娜自从失去魔杖后，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圣诞节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又一个需要借酒浇愁的日子。
艾丝翠德不想回去面对那些。
"可是……"莉莉咬着嘴唇，"圣诞节应该和家人一起过啊。"
"你有家人要陪，"艾丝翠德笑了笑，"佩妮还在等你呢，对吧？"
提到姐姐，莉莉的表情变得复杂。自从她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佩妮就再也没有和她好好说过话。
"我会想办法和佩妮解释的，"莉莉轻声说，"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嗯。"
艾丝翠德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佩妮·伊万斯的故事——嫉妒、怨恨、最终与魔法世界彻底决裂。这不是她能插手的事。
"那你一个人留在学校，会不会很孤单？"
"不会。"艾丝翠德合上箱子，"听说留校的学生不多，正好可以安静地看书。"
莉莉犹豫了一下，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裹："这个……给你。"
那是一个用银色包装纸包着的小盒子，上面系着绿色的丝带。
"圣诞礼物，"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提前准备的。本来想圣诞当天给你，但既然你不走……"
艾丝翠德接过盒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谢谢你，莉莉。"
"打开看看！"
艾丝翠德拆开包装，盒子里躺着一条手工编织的围巾——银绿色的，斯莱特林的颜色。
"我自己织的，"莉莉的脸红了，"可能不太好看……"
"很好看。"艾丝翠德将围巾围在脖子上，触感柔软温暖，"我会一直戴着它的。"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
【叮——检测到友情羁绊加深】
【莉莉·伊万斯好感度：75 → 80】
【获得被动技能：友谊的守护（与莉莉并肩作战时，魔力恢复速度+10%）】
送走莉莉后，艾丝翠德独自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在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坐在角落里看书或下棋。
艾丝翠德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本《高级魔药制作》。
这是她从图书馆借来的，里面记载了许多超出一年级水平的魔药配方。既然决定要在魔药方面有所建树，她就不能只满足于课本上的内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世界染成纯白。艾丝翠德沉浸在魔药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
直到一个阴影笼罩了她的书页。
她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她面前，手里抱着一摞书，表情淡漠。
"你也留校？"艾丝翠德有些意外。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眉头微微皱起："《高级魔药制作》？"
"嗯，借来看看。"
"一年级看不懂。"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艾丝翠德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看不懂？"
斯内普沉默了。他将怀里的书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最上面一本是《魔药大师的进阶之路》。
艾丝翠德瞥了一眼，心中了然。
原来他也借了超出年级水平的书。
"你也留校。"她说。这不是问句。
斯内普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与你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艾丝翠德合上书，"但既然我们都留校，图书馆见？"
斯内普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
"你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艾丝翠德并不意外。
"缠着你？"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两个对魔药感兴趣的人，或许可以交流一下。"
"交流？"斯内普冷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艾丝翠德歪了歪头，"比如……魔药方面的建议？你在这方面确实比我强。"
斯内普愣住了。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回答。在他的认知里，接近他的人要么是想利用他，要么是想嘲笑他。从来没有人……只是单纯地想要交流。
"你……"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奇怪？"艾丝翠德认真地看着他，"哪里奇怪？"
"我的衣服，我的头发，我的……"斯内普的声音低下去，"一切。"
艾丝翠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确实，他的袍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有补丁。他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脸上，看起来很久没洗过。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
但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我不觉得奇怪，"艾丝翠德说，"我只觉得……你很努力。"
斯内普猛地抬头。
"努力？"
"嗯。"艾丝翠德点点头，"你的袍子虽然旧，但很干净。你的头发虽然油腻，但你的书本都保存得很好。你看起来很累，但你的眼睛很亮——那是只有真正热爱某样东西的人才会有的光芒。"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在魔药方面很有天赋，斯内普。我能看出来。"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斯内普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离开。
"图书馆，明天上午。"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艾丝翠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公共休息室的门口，嘴角微微上扬。
【叮——检测到与关键人物关系变化】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10 → -5】
【备注：敌意持续减弱，初步信任建立】
第二天上午，图书馆。
艾丝翠德准时到达，发现斯内普已经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他的面前摊开着几本书，手里握着一支羽毛笔，正在认真地做着笔记。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斯内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写字。
艾丝翠德也不介意。她从包里掏出《高级魔药制作》，开始阅读昨天没看完的章节。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的声音和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时间在这种安静中缓缓流逝。
"你在看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的进阶配方？"
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艾丝翠德抬起头，发现他正在看着她手中的书页。
"嗯，"她说，"课本上的配方虽然简单，但效果一般。我想看看有没有改良的方法。"
斯内普放下羽毛笔，伸出手："给我看看。"
艾丝翠德将书递过去。
斯内普接过书，快速地翻阅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本书有问题。"他说。
"什么问题？"
"这里的配方，"斯内普指着其中一页，"干荨麻和蛇的毒牙的顺序错了。如果按照这个顺序添加，药水会变成深紫色，而不是正确的粉红色。"
艾丝翠德凑过去看。
确实，书上的配方写着先加蛇的毒牙，再加干荨麻。但根据她前世的记忆，正确的顺序应该是相反的。
"你怎么知道？"她问。
斯内普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试过。"
"试过？"
"在……家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我自己熬过一次，失败了。后来查了很多资料，才发现顺序的问题。"
艾丝翠德看着他。
在家里熬魔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她突然想起莉莉说过的话——斯内普的童年，是在蜘蛛尾巷度过的。那里没有魔药材料店，没有专业的坩埚，只有一个酗酒的父亲和一个软弱的母亲。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你很厉害。"艾丝翠德说。
斯内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评价。
"我只是……"他别过脸，"多试了几次而已。"
"多试几次？"艾丝翠德笑了笑，"很多人试一百次也找不到问题所在。你能从失败中找出原因，这就是天赋。"
斯内普没有说话。
但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情绪波动】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5 → 0】
【备注：敌意消除，进入中立状态】
"那个……"斯内普犹豫了一下，"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魔药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一些。"
艾丝翠德眼睛一亮。
"真的？"
"只是一些基础的东西，"斯内普强调道，"不要想太多。"
"我明白。"
斯内普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魔药的关键在于材料的处理和添加的顺序。很多人只关注配方，却忽略了材料的新鲜度和切碎的程度……"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特有的专注。讲到魔药的时候，他眼中的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光芒。
艾丝翠德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问题。
斯内普的回答都很详尽，有些地方甚至比课本上的解释更加透彻。显然，他在魔药方面的研究已经远远超出了一年级的水平。
"你是怎么学到这些的？"艾丝翠德忍不住问。
斯内普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母亲，"他说，声音变得很轻，"她以前……教过我一些。"
"你母亲是魔药大师？"
"不，只是……懂一些。"斯内普低下头，"她嫁给了我父亲，一个麻瓜。然后……就再也没有碰过魔药了。"
艾丝翠德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斯内普话语中的苦涩。一个巫师，为了爱情放弃了自己的世界，最终却得到了什么？
"你恨她吗？"她问。
斯内普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恨？"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含义，"不……我不恨她。她只是……太软弱了。"
软弱。
这个词从斯内普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
艾丝翠德没有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口，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它撕开给别人看。
"谢谢你的讲解，"她换了个话题，"我学到了很多。"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
"明天，"他说，"如果你还想学，可以再来。"
艾丝翠德笑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