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13章 蜘蛛尾巷的秘密 圣诞节当天 ...
-
圣诞节当天，霍格沃茨城堡被装饰得如同梦幻王国。
大礼堂的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烤火鸡、蜜汁火腿、圣诞布丁、巧克力蛋糕……弗立维教授用魔法让天花板飘下金色的星星，落在学生们肩头就化作温暖的光芒。
留校的学生不多，只有十几个。他们分散坐在长桌旁，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艾丝翠德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南瓜汁和一块圣诞布丁。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搜寻着那个黑色的身影——
斯内普坐在最远的角落里，面前的食物几乎没有动过。
"艾丝！"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艾丝翠德转头，看见莉莉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红发上还沾着雪花。
"莉莉？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想陪你过圣诞节！"莉莉在她身边坐下，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佩妮还是不肯理我，家里气氛很僵，我就……偷偷跑回来了。"
艾丝翠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你，莉莉。"
"说什么谢啊，"莉莉摆摆手，"我们是朋友嘛！"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斯内普身上，表情变得复杂。
"西弗勒斯也留校？"
"嗯。"
莉莉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
"艾丝，"她压低声音，"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关于西弗勒斯的……但你不能告诉别人。"
艾丝翠德心中一动。
蜘蛛尾巷的秘密，终于要揭开了吗？
"你说。"
莉莉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我和西弗勒斯认识，是在我九岁那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巫师，只是……偶尔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
"比如让一朵枯萎的花重新开放，或者让窗帘自己飘起来。"莉莉回忆道，"佩妮说我是个怪胎，不肯和我玩。我很孤单，就经常一个人去家附近的废弃游乐场。"
"然后你遇到了斯内普？"
"嗯。"莉莉点头，"他躲在灌木丛后面，一直在偷看我。我发现了他，他吓坏了，以为我会骂他。但我没有……我只是问他，你是谁？"
她的眼神变得柔和："他告诉我，他叫西弗勒斯，住在蜘蛛尾巷。他说他知道我是什么——一个女巫。那是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不是怪胎，我只是……与众不同。"
艾丝翠德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莉莉继续说，"他经常带我去蜘蛛尾巷玩。但是……"
她的表情变得凝重。
"但是什么？"
"但是那个地方……很可怕。"莉莉的声音低下去，"西弗勒斯的父亲，托比亚斯·斯内普，是个麻瓜。他……他喝醉了就会打人。"
艾丝翠德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我见过一次，"莉莉的眼中闪过恐惧，"那次我去找西弗勒斯，正好撞见他父亲在发火。他在骂西弗勒斯是怪物，是怪胎，说他的母亲是个肮脏的女巫……"
"然后呢？"
"然后他就动手了。"莉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抓起西弗勒斯的衣领，把他摔到墙上。西弗勒斯的头撞到了桌角，流了很多血……"
艾丝翠德闭上眼睛。
她想起了斯内普手腕上的淤青，想起了他苍白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想起了他说"她只是太软弱了"时眼中的苦涩。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他母亲呢？"她问，"艾琳·普林斯，她不管吗？"
"艾琳阿姨……"莉莉叹了口气，"她很爱西弗勒斯，但她太怕托比亚斯了。每次托比亚斯发火，她就只会躲起来哭。有一次我听见她在求托比亚斯，说不要打孩子，但托比亚斯只是骂她，说她养出了一个怪物……"
艾丝翠德沉默了。
一个酗酒施暴的父亲，一个软弱无能的母亲。这就是斯内普的童年。
"西弗勒斯他……"莉莉的眼眶红了，"他从来不在我面前哭。即使被打得再惨，他也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他说，眼泪是软弱的表现，他绝不允许自己软弱。"
艾丝翠德想起了那天在走廊里的对话。
"他只是……太软弱了。"
原来，他口中的"软弱"，是在说他的母亲，也是在说他自己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东西。
"莉莉，"艾丝翠德睁开眼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艾丝……"莉莉担忧地看着她，"你不会因此看不起西弗勒斯吧？"
"看不起？"艾丝翠德摇头，"怎么会。"
她看向角落里的斯内普。
那个瘦小的身影独自坐在阴影里，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他的面前摆着丰盛的食物，但他一口都没有吃。
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念那个充满暴力的家？还是在庆幸自己终于逃离了那里？
"我只会更尊重他，"艾丝翠德轻声说，"能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却没有被彻底摧毁……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
莉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艾丝，你……真的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其他人知道西弗勒斯的家庭情况后，要么嘲笑他，要么可怜他。但你……"莉莉想了想，"你是真的理解他。"
艾丝翠德没有回答。
她不能告诉莉莉，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她知道斯内普未来的全部故事。她知道他会成为魔药大师，会成为双面间谍，会在最后时刻为了保护哈利·波特而献出生命。
她知道，这个瘦小的、阴郁的男孩，最终会成为整个魔法世界最勇敢的人之一。
"莉莉，"她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不要告诉斯内普，你知道这些。"艾丝翠德认真地看着她，"他的自尊心很强，如果知道你把他的秘密告诉别人，他会很受伤的。"
莉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明白。我不会说的。"
"谢谢。"
两个女孩相视而笑。
【叮——检测到关键信息获取】
【解锁隐藏剧情：蜘蛛尾巷的秘密】
【命运之轮提示：此信息将有助于理解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行为模式】
晚餐结束后，莉莉被麦格教授叫去谈话——偷偷溜回学校可不是小事。艾丝翠德独自回到公共休息室，发现斯内普已经坐在那里了。
他面前摊开着一本书，但目光却落在窗外的雪地上。
"莉莉回来了。"艾丝翠德在他对面坐下。
斯内普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来陪你过圣诞节？"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艾丝翠德点头，"她说家里气氛不好。"
斯内普低下头，黑色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她……有没有说什么？"
艾丝翠德心中一动。
他在担心。担心莉莉把他的秘密说出来。
"她说，"艾丝翠德缓缓地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斯内普猛地抬头。
"朋友？"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嗯，朋友。"艾丝翠德微笑，"她说你们认识很多年了，是你告诉她，她不是怪胎，而是女巫。"
斯内普的表情从惊讶到复杂，最后化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柔软。
"她……真的这么说？"
"真的。"
斯内普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但指节处有一些细小的疤痕——那是做魔药时不小心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莉莉是个好人，"他轻声说，"她不应该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什么样的人？"
"肮脏的，"斯内普的声音低下去，"来自蜘蛛尾巷的人。"
艾丝翠德看着他。
"斯内普，"她说，"你知道蜘蛛尾巷以外的人怎么看斯莱特林吗？"
斯内普愣了一下。
"他们说我们是阴险的，是狡诈的，是黑巫师的温床。"艾丝翠德的声音平静，"但这些标签，真的能定义我们吗？"
"你……"
"我们来自哪里，不重要。"艾丝翠德直视他的眼睛，"重要的是，我们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斯内普沉默了。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将温暖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窗外，雪花无声地飘落，覆盖了整个城堡。
"你说得对，"斯内普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做起来……很难。"
"我知道。"艾丝翠德说，"但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斯内普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那是希望的光芒，微弱，但真实存在。
【叮——检测到与关键人物关系突破】
【西弗勒斯·斯内普好感度：0 → 10】
【备注：初步友谊建立，信任度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