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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调戏 “我可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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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进入江都，街上的行人身穿臃肿的衣服，包子铺前热气腾腾，排着长长的队伍，十字路口的车辆等待倒计时。
十一月底，江都中学进行月底考试，早晨的昏睡虫早已被读书声吓跑。
后排人不紧不慢的从口袋里伸出手，死气沉沉的支撑在课桌。
“昨天晚上又干什么坏事了？”闻无恙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书遮挡着。
课桌上的人眼皮轻微晃动，不情愿睁开眼，轻语道：“有你这样的强劲对手在，我怎么可能掉以轻心，一想到今天考试，昨天晚上竟有些失眠。”
闻无恙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被书挡住，音调上扬：“最近我手里题非常得心应手，年级第一这次可能是我的了。”
“试一试。如果这次你成为年级第一，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若我还是年级第一，我还让你去我的秘密基地，怎样？”
身边的人提起兴致，坐直身子，将摊在桌上书松松垮垮的拿在手里，轻挑起眉，扯着嘴角。
“不怎么样，这对你也太好了。我不管是输或者赢，对你百而无利害。”闻无恙撅起嘴，对晏酒说的话不满意，眼球一转:“你和我说过，要给我和奶奶拍照片呢，怎么还不执行。”
“今天考完试就拍，那赌约你要答应。不然，我就罢工，闻小羊。”晏酒轻抬下颌，像一只傲娇的小狐狸，双眸明亮的望向她。
“知道啦！”
晏酒盯着躲在课本里软乎乎的小羊，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欢。
经过过道的班长，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响，眼神里充满震惊，人已走过，视线依旧停留在他们之间，从没见过此时的晏酒，陷进小羊的温暖里，像是知道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日光照过整间教室，洒落考场，停留在每个人的头顶，阳光散去，铃声响起，晏酒迫切穿过走廊，回到教室，看到座位上的闻无恙，恍然间，有些安心。
闻无恙正整理手中的试卷，一群人乌泱泱的靠近，争夺她手里的试卷，晏酒即将走到闻无恙的课桌前，被一群人挤了出去，看身前的同学围绕她的身边，脸上不爽的表情忍不住。
经过之前的事后，高三五班考试结束都会围在闻无恙的身边对答案，现在的他们早已熟悉流程，从考场之后就直奔她的位置。
晏酒顶着一脸不爽的表情，不耐烦道：“各位，麻烦都让一让好吗？不要围在这儿了，让新鲜的空气进来，我的答案也可以给你们。”
热闹的声音停下，一群人瞅见晏酒，刚刚的情形眨眼间消失不见，一哄而散。
闻无恙傻傻愣在原位，她知道学校的人害怕他，但这阵仗不常见。
“都回去了，看什么呢？闻小羊，能不能好好的看看我。”晏酒露出委屈的表情，看不见的地方，他指尖轻轻拽着她的衣角。
闻无恙看着晏酒的表情，握紧拳头，忍住想打他的冲动，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晏酒，别逼我打你，把你的表情收回去，我现在非常希望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脸。”
“可是，他们已经在看了，不信的话，你自己看。”他懒散倚靠桌角，嘴角微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目光落在教室。
闻无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班里同学眼里藏不住的震惊，瞬间慌了神，耳尖发烫，眼神不知该看向哪里，顷刻间，讨论声轰然而起，教室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气息。
她不信邪的又多看了几眼，捕捉偷偷瞄来的视线，红脸蛋溢出白皙的皮肤，抬手遮盖自己，恨不得一只手遮住整个自己。
晏酒瞧着身边的女孩，眼里的笑意止不住的往外涌，丝毫不在意班里人炽热的目光。
高三五班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晏酒，与传闻的他不一样，什么脾气不好，在闻无恙的面前从未展现过，他的眼神恨不得每天粘在她的身上。
“害羞什么，闻小羊，嗯？”他拉长尾音，低头靠近闻无恙，近在咫尺，从班上同学视线看到他们的脸互相交错，像是在接吻，震惊整个人。
闻无恙起身丢下一句“不要脸”，走出教室。
晏酒靠在支撑的手上，从胸腔发出的笑意，嘴角止不住。
他们以为大魔王会生气，却见到此场景，再次震惊了他们一脸，彼此对视，眼神交流:大魔王今天吃错药了。
窃窃私语声蔓延整个班级，所有眼睛恨不得黏在两人的身上，极品的八卦只属于五班私有。
下午课程结束，晏酒先一步回家拿拍立得，闻无恙一人走在巷里，这条路晏酒陪她走了那么多次，刹那间觉得巷子透着冷清，裹紧身上的棉服，加快步伐。
巷岔口，闻超躲在墙根，盯着远处而来的女儿，早已等待多时。
闻无恙路过岔路口，看见站在墙缝中的父亲，径直往前走，未分他半个眼神，闻超见对他的态度，脾气瞬间涌上心头，追上闻无恙拦在她面前，恶狠狠的眼神流露出来。
“闻无恙，没看到你老子吗？打招呼不会？我供你在学校读书就学个这？”闻超拽着闻无恙的胳膊，将她薅向一边。
肩胛骨撞向水泥墙，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快速漫上全身，眼眶挤出生理性眼泪，沾湿睫毛。
闻无恙站直身子，伸拉胳膊，微微歪头，一言不发，凝视面前，压迫感散发周围，周身的空气渐冷。
闻超从未感觉她的气场这么墙，心里划过一丝心虚，强装镇定。
“怎、怎么还、还想动手？”闻超悄悄向后靠，手指抠着衣服的拉链。
“我又没有说过，不要来找我，你是听不懂文字意思，要不要我给你解释一下？”闻无恙拾起脚边的砖头，拿在手里掂量。
看到女儿手里的砖头，闻超往后退几步，与她隔着一米的距离，指向闻无恙手中石砖，声音打着顿：“你、你要是打伤我，我、我就告你去坐牢。”
“你说，我要不要试一试？”她一脸坏笑的看向手中的石砖，抬手假装做动作，再回看时，面前的人早已不见。
闻无恙扔掉手里的转，拍拍双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