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掌声 “闻小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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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停在门前，整理好衣物，确定好自己的状态，走进院门。
“奶奶，我回来了。”
她进门看见奶奶和晏酒坐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笑意抑制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呢，给我也说一说。”闻无恙贴近怀抱着阿婆，靠在她的肩头。
阿婆拿过她的书包，放在腿上，笑声说：“我在和小九说，你每次回家都是人未到声音先到，他还不信，若是他输了，要多给我拍两张照片呢。”
“那就让他给我和你多拍几张，若是他不愿意，我就把他最爱的鲜虾馄饨吃光。”
晏酒宠溺的望向闻无恙，失了神。
阿婆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小酒，小酒。”
面前一阵风而过，睫毛轻颤，晏酒回过神，看向她们，故作镇定，“奶奶，相机准备好了，我们拍照吧。”
阿婆看着身边的男生，想到刚才盯着自己的孙女发怔，轻提嘴角，眼底笑意晕开。
“好好好。”
阿婆坐在摇椅上，腿上盖着毛毯，闻无恙蹲在侧边。
渐黑朦胧的天，即将消失的落日，成为相机里不可缺少的色彩。
每人脸上笑意洋洋，透过相机，少女的面带笑意，一手与奶奶挽着，一手伸剪刀手，两人开心望向镜头。
“闻小羊，换个拍照姿势，几张照片都是剪刀手。”
晏酒将相机放在身侧的花台上，大步跨过面前的椅子，站在闻无恙身侧，教她和阿婆拍照姿势。
晏酒双手捧着，把脸放在中央，微微歪头，一张戾气的脸，配上可爱的动作，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逗得她们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晏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笑起来。
一帧帧画面划过相机，定格于此。
客厅内，多了几张温存的照片，塞在相框缝里。
‘咣当’一声，从洗澡间传来声响。
阿婆闻声赶来，拍打着门，急切道：“阿恙，怎么了，阿恙。”
“没事，没事，我不小心把东西碰掉地上了，马上就出去了。”
阿婆悬着的心放下来，叮嘱道：“洗完之后赶紧休息，衣服等明天拿到干洗店。”
“好。”
闻无恙收拾完一切出洗澡间，阿婆早已歇息，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敞开门，躺在床上刚刚的事。
方才正在刷牙，眼前骤然模糊，额头一阵疼痛，将手边的牙缸碰掉地上，缓了一会才过来。傍晚拍照，晏酒教她和奶奶拍照姿势时，也是眼前忽然间发黑，看不清他们，耳间泛起一阵耳鸣，声音传至颅骨深处。
她知道发病的基础，从前只是头疼，未出现耳鸣和视线模糊、发黑的状况，一天之内两次，绝不是意外，可也没出现医生说的严重时期的预警。
闻无恙翻来覆去睡不着，目光落在书桌的拍立得照片上，少年、少女蹲在一起，做着搞怪的动作，眉眼笑意，眼眶蒙上一层雾气，泪水划过眼尾流进头发消失不见。
深夜，窗外的毯子叠放在院子屋檐下，风吹过，摇椅微微晃动，拍打着有力的节拍，滴滴嗒嗒。
屋里的灯光熄灭，不知不自觉中进入梦乡，一夜安眠。
新的一周，死气沉沉的学风又卷土重来，课间十分钟，每个人都趴在桌子补觉，直至第二节课大课间，活力感逐渐显现出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掩盖不住班级情报员一人的吆喝声。
“成绩出来了，下节课公布，成绩单正在打印。”
施展作为班里的班长，第一时间得知成绩，从办公室出来后，一路小跑到教室。
班里的同学聚集在他的周围，你一言我一语，“老师看到成绩什么心情？”“你看到成绩单了吗？”
七嘴八舌的说话声响彻整间教室，角落里的女生侧过身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趴着，晏酒看着面前轻蹙眉头的女生，面色沉重，眉头紧锁，语气严肃道:“闭嘴。”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的落进每个人的耳中。
霎时，教室异常安静，偷偷看向后排的人，原有的攻击性压迫感扑面而来，吓得人浑身一哆嗦，班长周围的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低气压弥漫整间教室，楼道里嬉戏打闹的学生，经过五班跟前时，低头加快脚步，嘈杂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临近上课，闻无恙醒来，看着安静的教室，心里充满疑惑，她依稀记得在睡梦中有吵闹声，翻了个身之后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支撑在书桌上低头玩手机的人，想必是他了。
铃声响起，班主任走进教室，将手里的成绩单和语文课本放在讲桌上，面带微笑看向大家，迟迟不说话，吓得底下的同学心惊胆颤。
有人大胆的喊，“老师，到是说话啊，你现在这样怪吓人的。”班里的同学小声附议。
班主任拿起成绩单，望着后排角落里的人，眼底止不住的笑意:“好了，不逗大家了。这次年级前两名都在我们班，平均分第二，在普通班中排第一。”
掌声响起，班级调皮的男生吹着口哨，格外醒目。
“你猜，我是第一还是第二。”晏酒的手支着脸，欠嘻嘻的表情。“我觉得我是第一，不信你听？”
闻无恙不想搭理，翻了个白眼，看着前方，对他说的话不为所动，手中的小动作不断。
“恭喜闻无恙、晏酒并列第一，大家鼓掌。”
掌声不断，所有人望向他们，晏酒迎着炽热目光，嘴角上扬，侧身向左伸手鼓掌，闻无恙僵了一下，收回目光，不易察觉上扬的嘴角，暴露了表面的强装镇定。
“闻无恙。”晏酒叫道。
鼓掌声响彻整间教室，盖过晏酒说话声，她凝视手边的人，虽听不见，从口型辨认出来。
“恭喜成为年级第一。”
大家的掌声因为他们而响，
晏酒的掌声只属于闻小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