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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今天我们?” 彼此有暗恋 ...

  •   小区老旧,家电都面临老化,每晚,空调外机的声音格外的“悦耳”,15层的男子做着两班倒的活,每次上夜班回来,空调外机风扇生锈转动的声音就会准时响起,好似拖拉机启动的动静。

      滕月熙吹干头发,窝在床上,打开手机,听着小说,能缓解一些因外界而产生的干扰情绪。

      宁阳承吹着口哨走了进来,小幅度的掀开被子,他星星眼眯起,欢喜的看着娇、柔的老婆,可刚躺下去,就摸到了枕头下的银行卡。

      “什么意思?”他握着卡,猛然直起了身。

      什么意思其实他心里懂,马上就要交房租,滕月熙将卡默不作声的给他,是为了维护他的自尊,他的体面。可搬出来时,他就发誓,他会给他的月熙最好的照顾。

      他不想食言。

      滕月熙没有迎合上他的眼,而是继续刷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回应:“自从和你住在一起,我吃你的,喝你的,我妈给我的生活费我压根用不掉,这算是我给你交的生活费,拿着啊,不准还回来。”

      他们搬出来住已经半年,宁阳承宠着他,从不让他花钱,可马上就要缴纳租金,宁阳承手里有多少钱,他心里门清。

      宁阳承好似一头倔驴,极强的自尊没能让他向生活低头,他将卡温柔的塞进滕月熙的睡衣领口,开玩笑似的说道:“既然这是你给我的钱,现在爷赏你了,再包养你一阵。”

      银行卡冰凉,从胸前落下时,无意间着剐蹭了一下敏、感地、带,滕月熙内心一阵酥麻,他翻过身,抓紧了宁阳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间。

      那绵软的腰,用力一捏,就能散架。宁阳承血气方刚的将他压住,克制,又瓦解,终于低头吻在了他的bo间。

      “宁阳承~~”滕月熙轻呼,像浑身卸了力一般。

      滕月熙轻柔地闭上了眼,他与宁阳承三年了,宁阳承如果想干点什么都不为过,更何况,他心甘情愿,甚者每次,都是他更主动些。

      世界安静了下来,但心跳声愈烈。

      “今天我们?”滕月熙希望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们会进行到哪一步的答案。

      宁阳承没有回答,只一味的进行着动作。

      滕月熙心头那点酥、麻还未团聚散去,正越来越烈,谁知宁阳承突然无官都皱在了一起,轻喊:“好苦。”

      随即,暧昧被全盘打散。

      “我涂了身体乳。”滕月熙不好意思红了脸:“要不,我再去洗一下?”

      宁阳承抓住想掀开被子下床的月熙,将他的头按回,揉着他的发,吻落在额上:“睡吧,明天还要上课,辛苦你每天陪我摆摊了。”

      宁阳承如哄孩子般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唱着《爱的就是你》,身为音乐生的阳承,随便拉开嗓子就能宛转悠扬,更何况如今还多了几分情愫。

      寂静的夜,空调的吵闹,房间的轻柔,成为了冬日最温情的一幕。而这些场景,在月熙和阳承身上,每天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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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宁阳承被黏腻且小鸡啄米式的吻吵醒,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用臂将滕月熙的头圈住,“埋怨”道:“你一大早吵死了。”

      滕月熙不恼,往宁阳承怀里钻去,撒娇:“我不吵你,你就迟到了。”

      “啊!”宁阳承一拍脑门,清醒了许多:“我昨晚忘记调闹铃了,宝贝,你再睡会了,我去上课了。”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窗台,透过窗帘把飘窗照的发亮。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刚刚跳成九点,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洗漱间的水声哗哗响起又停下,不过五六分钟,宁阳承已经顶着干净清爽的脸出来了。

      滕月熙正把热好的面包从微波炉里取出,他仔细地装进牛皮纸袋,又塞了一盒温热的豆浆进去。

      “路上吃。”他转身递过来,眼神里带着惯常的温柔。

      宁阳承接过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心。“谢谢老婆。”他咬了一口面包,外酥内软的口感让还没完全苏醒的味蕾舒展开来。

      两人在玄关处自然而然拥抱,虽然匆忙,但稳固定住他们新的一天。

      “哦,对了。”宁阳承又咬了口面包,声音有些含糊,“我今天晚点回来,有事情。”

      “干什么去?”滕月熙抬手帮他把羽绒服拉链拉上。

      “大四的学姐找我。”他咽下面包,“说酒吧的一个领唱回几天老家,让我帮个忙,摆摊先搁置几天。”宁阳承已经推开了门,楼道里的穿堂风溜了进来,“你可以先睡,不用等我。”

      “我今晚舍友聚会。”滕月熙靠在门框上,晨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可能也会晚点,我还是等你。”

      老旧公寓的门开起来“嘎吱”作响,“砰”一声,将心事重重的两人隔绝开来。宁阳承站在门外,他清楚,滕月熙应该察觉到了,这不是大四学姐找他帮忙,而是他特意找到了大四学姐,请求学姐找的一份高薪兼职。

      滕月熙站在门内,他清楚,宁阳承根本没凑齐房租,12月底交完房租,来年还要学费,一笔笔支出从不是小数目,摆摊的日子,赚不了多少钱,宁阳承在找出路。

      摆摊的日子,滕月熙想到就想笑,不是可笑,而是觉得虽然艰苦,但挺温馨。

      大二时,他们在夏天,卖过短袖,在冬天,卖过围巾。宁阳承在前面卖货,他就在后面偷懒,宁阳承有时看他无聊,就会去隔壁摊位买一根糖葫芦给他,偶尔走的更远,买点寿司、酸奶,临近的摊位都知道,滕月熙是个贪吃的。

      出摊时的包袱,收摊时的包袱,宁阳承没让滕月熙背过,那双骨节分明、甲床粉嫩的手,如今还是这般模样。滕月熙承认,追宁阳承这么久,真的值得。

      宿舍有门禁,两人摆摊到九点半,就要回去,有时生意好,真的不想就此收摊。宁阳承要出来租房,滕月熙就追随了出来。租房的话,随便摆摊到几点,也没人管束,就是费用上去了。

      于是,他们寻求了新的门路,滕月熙是美术生,他们就想到了卖手办。进货一部分,自制一部分,看哪个畅销,就多卖哪个。他们的摊位慢慢出了名气,找他们定做的人也多了起来。滕月熙没有课时就在公寓研究手办,而宁阳承会多多的帮忙。

      他们屋子的客厅,堆满了各类陶泥,虽然归类摆放了,但在狭窄的空间中,还是显得拥挤。

      上午没课,滕月熙闲暇之间给昨天的手办上个色,今天不摆摊,也没新的订单,他随意的刷了两笔又打了个哈切,手下有些发软,还是去补个回笼觉吧。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了敲门声,滕月熙伸了个懒腰,打开门就看见气喘吁吁的宁阳承:“我怕你中午睡到忘记吃饭,特意给你送回来,给,快吃吧。”

      宁阳承从怀里拿出打包好的饭菜,还散着温热。

      “阳承,你不要回来的,我醒了我会去食堂吃的。”滕月熙心疼的接过饭菜,嘴里嘟哝。

      宁阳承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了下他温热的鼻尖,宠溺的说:“你呀,我给你打了四个电话,你都没接,你还能来得及去食堂吃。快吃吧,我马上有课,我走了。”

      随着电梯下行,楼道里又恢复了平静,滕月熙拿着饭菜,有些感动的关上了门。

      进了屋内,发现搁置在鞋柜上的钥匙,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个宁阳承,又没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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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教室,赵文星已经帮他留好了位置。

      “晚上聚会,没忘记吧。”他头朝着前面,声音却飘到了滕月熙的耳朵里。

      “记得。”滕月熙做着笔记回应。

      “请好假了?有说是跟我吗?你那位也能同意?”赵文星斜了他一眼,调侃道。

      窗外的叶子被冬风擦得沙沙作响,那声音钻进耳朵里,莫名让人心烦。赵文星话里夹枪带棒,好不温和,滕月熙心里不快,但也没办法。

      那些他与赵文星在一起的时光,也是无法规避的回忆。赵文星曾将一整颗心捧到他面前,炽热得烫手。可他的目光却穿过他,固执地追随着另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后来……当他和宁阳承终于在彼此的眼底看见相同的星光时,那些积压的、发酵的妒意终于爆发了。

      赵文星趁着宿舍没人,将他逼到床角,男人跪在床上,步步靠近,他吃力的向后退去,最终退无可退。

      “赵文星!”他只能高喊,企图让眼前的男人清醒。

      可男人眼底鲜红,脖间青筋凸起,他一拳砸在墙面上,声嘶力竭的高声质问,声音的气息带出了些许的口水:“为什么是他不是我!怎么样才能是我!你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他是直男,你看不清楚?你拆散人家,你开心?你在犯贱,你知不知道!”

      铁条焊接起的床随着赵文星激动的情绪左右摇晃。

      “可我喜欢他,可我就是喜欢他。”滕月熙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面对高大的赵文星,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楚楚可怜。

      “喜欢?你才认识他多久,你就喜欢他?为什么?因为他肯跟你在大庭广众下牵手、肯跟你接吻是吗?我这几年做的不够好,是吗?”赵文星试图在滕月熙的眼里寻找失败的原因,可滕月熙不住的哭泣,一时之间,喜欢就成为了无解的命题。

      他喜欢滕月熙,在私下里喜欢的紧,可每次面对众人审判的目光,他没有办法做的像宁阳承这般坦然,为什么?因为宁阳承无父无母,他无所顾忌,他就是一个野生的···杂种!

      赵文星抬起巴掌,他今天非要让滕月熙屈服在他□□,他非要让滕月熙尝尝这苦果,滕月熙惊恐的看着他,此时的赵文星像一只猛兽,情绪牵动着他全身的神经,让他无法理智。

      滕月熙将手护住后脑勺,他以为,等待他的是暴击,可在千钧一发之际,是宁阳承出现拯救了他,事后,赵文星买了奶茶给他赔礼道歉,说当时太冲动,如今他会放手的。

      滕月熙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但每次提及,宁阳承总说找赵文星聊了一会,赵文星主动放了手,无论过程如何,结局也算圆满:他和宁阳承在一起了,而赵文星的确再也没表露过心际。

      拉回现实,他也不想与赵文星起过多的争执,微微点头回应:“我说过了,也说了是和舍友,他没反对。”

      赵文星忽地侧过身来,他声音压得低,像在说什么秘密,可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尾音轻轻扬起,像一片羽毛搔过耳廓,“该不是……新鲜劲过了,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了罢?”

      “别胡说。”滕月熙护夫,着急的辩护:“他今天答应帮学姐的忙,在酒吧驻唱,也就随我来了。”

      “学姐?”赵文星故意将尾调拉长:“周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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