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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赶鸭子上架 徐松照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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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忱下午就去开了一张新的卡。
废话。
消费记录李西都会看,这跟把自己放她眼皮子底下有什么区别。
晚上,许忱刚回到家,李母就走上前来。
“最近跟小徐相处的怎么样?我听你们在国外也是常来往的,怎么样,你对人家满意吗?”
许忱顿住,低了头。
她在想一些模棱两可的回话。却不想这样的动作,在李母看来就是一种别样的认可和羞赧。
“我们……是常来往,国外,国外的时候,他帮我很多,我跟他妹妹徐青竹关系还不错?”
她不会说谎。
“我知道他这个人很好,也经常从别人的嘴里听见对他的夸奖。”
许忱绞尽脑汁,不知道到底应该说什么好,所以只挑了自己认可的几条来说。不成想李母翻译了过后,就是这个人很好,许忱愿意深入了解。
所以李母干脆带着许忱再一次来到了徐家。
许忱被带下车的时候都有些隐隐的忧心忡忡。
她现在才十八岁,就算还有两年的时间,但现在订婚——无非就是她点头的功夫就可以办好的事情。
订了婚再想退就难了。
许忱是没有多少拒绝的权力的,一旦被卷入这一连串的连锁事件里,想要脱身?那估计被赶鸭子上架的概率更大一些。
关乎两家颜面,李母李父不会由着她乱来,徐家的常夫人也不会。最重要的,是伤害一个全然不该被卷进来的人。
许忱沉默,这种事情确实应该最先告诉徐松照。
她要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坦白坦诚。
于是在接下来的见面中,许忱一直在寻找机会。
徐家也有一个小院子,还要加上后面的一片小山坡,都是他们家的,花园里边种满了花。许忱和徐松照走在花园里,两人的背影隐匿在花圃中。
冬日,只有温室里才有花,常年恒温的花房里载满了常芙常夫人喜欢的仙客来还有小苍兰,许忱上前观赏:“真漂亮。”
温室直通房间内,徐松照带着许忱看了一会就回了室内。
“刚刚好看吗?”
许忱点点头,眼角眉梢还残留有细碎的笑意。
徐松照叹了口气,四下无人,他倒是先开了口:“若昭……”
“嗯?”
徐松照又叹了口气。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忱语塞,她没想到这样的话是徐松照先问出口:“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徐松照点头:“我总感觉你的状态不对劲。”
许忱又沉默了一会:“……那花房里的花是你父亲为母亲栽种的对吗?”
“是。”
“好羡慕,很羡慕你的父母。”
“为什么?”
“感情很好,没有很多弯弯绕绕,你跟我说过他们两个也是相亲认识的,但是很快结婚,还有了你们两个,真的很棒的感情,到现在你妈妈还是那么年轻,还是很有少女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感觉。”
徐松照:“是啊。”
他适时当了捧哏,许忱是一个不太含蓄的人,这样绕弯子就肯定还有别的话说。
“真的很棒,嗯,但是……”
“但是什么?”
许忱摇摇头:“对不起,我的目的并不单纯,我没有骗谁,但是态度从来不明白,是我的错。”
“什么?”
徐松照看向许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他的声调不自觉拔高了一点。
许忱还要往下说,衣袋里的手机却响起来,许忱看了一眼,忧心皱眉,挂断电话。
不过一两秒,电话又打来了。
许忱临走前带了两部手机,那一部有问题的手机被放在徐家的客厅——她的包里,另外一部就是许忱兜里装的这一部,提前换了原来的卡在里面。
许忱只好抱歉地朝徐松照笑了笑:“我接个电话,实在不好意思,等一下。”
电话那头,李西都语气很冷。
许忱只问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那头的青年语调很冷,似乎说了什么话。
在徐松照的眼中,刚刚语焉不详的少女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
……徐松照大概知道是谁了。
挂断电话,许忱还没有来得及说对不起,就被徐松照一句质问逼到角落。
“你手机里的人是谁,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还有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许忱:“……我,是这样的……”
从徐家回来之后,许忱的脸色一直不太好。
刚洗完澡换好睡衣,准备上床休息的当口,卧室门被一把拉开。
许忱倏地抬眼。
虽然过程十分坎坷尴尬,但好歹目的是达到了。
许忱站在床边,被一把抓住手腕,一双冰寒的眼睛逼得她不能对视,只得移开视线。
李西都直视她的眼睛:“谁让你把东西取出来的?”
许忱没有见过这样的李西都,之前无论是什么情况她都没有见过李西都这样的神情,冰冷得不像在看一个活人。
许忱内扣着肩膀,看着李西都骤然扬起的手,缩了缩脖颈。
李西都却只是取走了许忱头上的发圈,一时间,所有微卷的头发流水一样落了许忱满肩。
“他给你扎的头发?”
许忱半边脸被滑下来的头发遮住,只留一只小心翼翼的眼睛看向李西都:“我……”
她今天才发现,操纵人的感情是非常惬意的。
“要为我失态,要为我失去得体和自如。”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忐忑不安,心神难定。”
她心想。
被母亲赶鸭子上架是真的,但是她去的时候可没有什么不愿意,因为想要试探的心也是保真的。
下午的时候,徐松照一句话就问出来了许忱的答案。
许忱没有想隐瞒,她除了李西都的相关信息,其他都凄风苦雨地和盘托出。
欺骗这样一个人,她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徐松照脸色很差,跟许忱一样,但他还是跟许忱呆了很长时间,知道天色渐晚,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回不到从前了。
许忱当然知道后果,只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她为自己的私心,本就不十分光彩。
徐松照非常严肃的破防。
许忱非常歉意地道歉。
许忱知道自己这种举动本质上跟耍流氓一样,但是她没有想到徐松照能这样的在意。
再回到当下,许忱的目的达成了。
“那又怎么样?”
她看着李西都的眼睛,问出了这句话。
那又能怎么样?
“我们难道是什么需要跟别人避嫌的关系吗?”
她说的刻薄。
“你凭什么管我?”
李西都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心中的暴虐一升起,就被另外一层轻柔却不容推拒的力量压下去。
许忱想干什么?
许忱却只是看着她,唇角甚至慢慢挂上了笑意:“想干什么?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能被你威胁?我害怕被别人知道吗?”
今天的电话里,她对许忱的威胁还历历在耳,许忱现在就把那句话送回来。
李西都那时说:“你想让周围的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你想要别人都觉得你道德败坏,最后只有我替你找一个安身之处?”
许忱当时又气又急,但不代表现在还是这样。
她气蒙住了一瞬,但不会一直被气到。
李西都没说话,强压的怒火一层层突破她的底线,一把抓住了许忱的领子往床上拖。许忱整个人被拽的呼吸困难,倒在床上一瞬间就被狠狠扼住了手腕,被自己的外套死死绑在身后。
李西都就算气得要升天都不会对许忱动手。
但是她知道许忱最讨厌的,最羞赧的事情是什么,权做羞辱非常顺手。
许忱被绑在床头,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都没有露面。
她甚至发不出声音。
“唔唔唔……”
放开我!
李西都已经陷入一个听不见的状态,已经随心而为了。
许忱的腿被她缠了起来。
似乎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互相伤害才能让两个人的心中多一丝快意。
许忱说不了话,也不能动,跪在床头,头被压得低低的。一个温暖的怀抱环着她,却只能让许忱察觉到阴冷紧绷的气息。
但是她对自己这种狼狈又不堪的现状居然是满意的。
许忱低着头不看李西都,兀自喘着气,眼中晶莹的泪水不住往下掉。
李西都与她面对面,她双腿被绑缚,坐在自己的姐姐的腿上。
近乎赤身果体。^1
许忱挣扎无用,出声也怕被别人听到,于是只能承受过分的一切行为。
她想。
太荒唐了。
原来我要的居然是这样的东西吗?
李西都低垂着眉眼,显得文气而内秀,如果有人只能看见她的脸,大概完全猜不到这个人在干什么。
只有许忱知道。
她倏地像一座被惊扰的桥,挺起了身体,大口大口的喘气。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许忱闭着眼睛,眼睑颤动着:“不——”
不要再继续了。
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之前都没有这样过。
她慌不择路,低头用自己带着泪痕的脸去贴李西都的脸。
求你。
别这样。
大概是许忱的反应太过于可怜,李西都沉默半晌,还是停住了动作。
许忱的后背一片红,耳朵也红手也红,似乎所有被揉过的地方都敏感的吓人,她双腿颤抖,不自觉蜷缩起来。
这是不能自由活动肢体的第三个小时。
李西都已经彻底平复了,抱着不能动不能言的许忱靠坐在床头处理事情,手中的平板反射着护眼的光线。
许忱像一只大型玩偶一样在李西都的怀里徒然坐着,眼神中的迷茫和无神似乎在昭示着什么。突地,她身体一抖,往李西都怀里缩,整个人颤抖的厉害,手握成拳,发白的骨节昭示着主人的难捱——她过了大概好一会才停止颤抖,上半身慢慢放松下来。
李西都浅淡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抱着平板,一只手放在许忱小腹,横在两人之间:“怎么了,不舒服?”
许忱颤抖着竭力绷住,含着东西摇头,眼中泪光闪烁,眼尾漫上薄红。
不,不要这样对我,算我求你。
李西都却当没看到一样,忽略了许忱的求饶:“既然没事就再待一会。”
许忱有点崩溃,她想不到的阴招,全往自己身上使?
李西都只是看着她,唇角笑意愈发清晰,手中却不停继续浏览页面。
甚至在下一波忍耐的浪潮袭来之前,她打开了视频网站,看起了动画片。
“路易斯!”
许忱只听到这一句,然后李西都就带上了耳机。
许忱只能祈祷李西都快点玩够。
她不是第一次在这种事情上马失前蹄了。
而是次次马失前蹄。
都要进化成毛毛虫了。
等待,无尽的等待。
许忱再一次绷紧身体的时候,李西都一手空心盖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慢慢抚摸着,一手放在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揉按下去。
“没事的,之前不是胆子很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