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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塞内加尔海关    塞 ...


  •   塞内加尔生活——塞内加尔海关pas bon1

      无论什么时候提起非洲海关,那才叫人见人恨,是那种叫人恨的牙痒痒,并且拿他们毫无办法的“窝心恨”。

      全球人都知道中非友好,中国是援助非洲最多的国家,而来非洲的中国人,却成为海关们敲诈勒索的重点对象。

      还没有来非洲之前,朋友就给我打过预防针,说让我尽可能的穿的体面些,否则过海关时会遭到他们的盘问。

      当时我的概念只停留在中国海关那,怕他们不让我出国。什么体面不体面的,全都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也分不出个孬好。可能我的这身“粽叶”是不太鲜的“陈年老叶”。

      至于中国海关对我的盘问,很有可能不是因为我穿的不体面什么的,我一直坚定的认为是受到了“兰花指”连累。令我没想到的是,“臭包”口中说的海关,主要是指非洲海关。

      怎么形容黑人海关呢,驴,对就是驴。全都长着驴一样的脸。说他们是不开化的又蠢又愚笨的驴吧,还爱钻牛角尖一样的尖,全都认死理,认为中国人大方,专挑中国人卡。说他们驴一样笨吧,又有着狐狸一样的谄媚,看见白人就点头哈腰,怕的又跟个孙子似的。

      想想黑海关们,个个拉长着的驴脸,装的人五人六的,心肝脾肺肾想的都是黄白之物,我真恨不得伸出“打狗十八掌”或“踢驴无影脚”啥的,浑身上下,上下浑身,通通透透的打它个“胡茄十八拍”。如果可能,一脚踢到大西洋喂鱼算了。

      说到那日,直到下了飞机,我才觉得我的心落地了一半,总算到了目的地,揪着的心随着海关安检的队伍,一点点松懈下来。认为已经到了这了,还能咋地,再说排在我前面的,无论是黑的,白的,全都流水似的,流了,而我这个不黑不白的,又一惯爱“随大溜”的,也应该“随大溜”随了。

      清楚的记得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俏女郎,她长的又白又高,屁股又翘,为此我还“高”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差不多遮住了我望向前方视线的一半。就是剩下的这一半,让她陡然间看到那黑海关的黑眼珠子,正谄媚地望着金发女郎,两排大白牙板子,白的恶心,舌头跟个没熟透的西瓜瓤子似的。当时我不知道我为啥讨厌他,可能是他因为她看白女人时的那股子骚样。

      终于轮到我了,驴一样的脸依旧笑着,我一想到他那骚样,心里就别扭,我没有朝他笑,只是在口罩的掩护下,撇了撇嘴,一脸的蔑视,我认为凭他那点子不怀好意的眼力,定然不会察觉我在渺视他。

      他让我把口罩摘下来,正有摄像头对准我,我的表情变的严肃是无可厚非的,反正不管咋说,我绝不会把笑容给他。我平生讨厌谄媚的男人。“非奸即盗”的样,难看的要命。

      流水似的队伍,一个个跟个流沙似的,全流走了,偏偏到了我这却截流了。我被带到小黑屋。恐怖再次袭击了我。这次我不想哭,因为心头有股子怒火一窜一窜的。

      如果说他们无论黑的,白的,黄的,全都一视同仁,也就不会就这篇夹枪带棒的大白话了。谁让她挑错了颜色,我们黄皮肤的,绝不是什么好惹的!

      塞内加尔生活——塞内加尔海关pas bon2

      跟着黑海关的臭步伐,直到进入所谓的小黑屋,我才发现那屋子里装的全是黄皮肤的,是不是全是中国人我不知道,但一定是亚洲人,一定是没有来过非洲或没有任何出国经验的“傻小白”,因为他们和我一样,小眼神里全是迷茫和恐慌。把中国人拿钱办事,“走后门”这一迫切需要,暴露无遗。

      而我兜里就没揣钱,压根也没想过遇事“可劲使钱”。不管是软磨还是死怄,反正就是不能让他们把我的钱要走。来外国是挣钱来的,绝不能脚刚落地就往外捣钱。兆头不好。不符合我老家的规矩。

      我很恼火,这些黑海关驴们,肯定把黄皮肤的全都认为是中国人,逮住就狠宰。不捣钱,决不放水。

      我和一个中国男人搭上了话,问“关多长时间了”。

      答“没多久,半小时不到,我都按朋友说的,给他们一万小费,他们不要,嫌少,比划着要五万!”

      “滚他娘的脚!”

      我用河南登封话骂了句,真想用河南信阳话骂,真想让他们听懂。我的眼睛并没有直愣愣地望着他们骂,我朝空气骂。不起什么效果,只图解点气。

      不过我在心里还是有点瞧不上那个中国人,“懦弱,都是被你们这些人惯的,他那朋友也真是的!”

      我的头仰的老高,鼻孔朝天,架势扎的稳稳的。摆着一副“我是大国子民”的架势,准备死怄。

      我坐在黑人海关指定的位置上,为了不使他们看出我的胆怯,我的脑子飞速地想象着,一些别的事情,尽量从我的日常生活中,搜索出一点为数不多的快乐来。

      想想也实在没有啥可以捧腹大笑,或让我笑出声来的事,想着想着全是苦事,越想越苦,苦的我差点就落下泪来。忍住,“大国,我是大国里的小鲜”。倔强些,都到了这个时候。

      我越来越发现,我的快乐没积攒多少,反倒是不快乐的事,积攒了不少,并且是越攒越多,把原本快乐的事全都给挤跑了。“生活中难道我就没有尝到过啥甜头?”我问自己这个从来没有问过的问题。

      答:“活该,谁叫我天天的没气找气,有人我给人怄气,有狗我跟狗怄气。”

      狗,我想到我妈家那条熊猫狗来,说实在的也只有这只狗了。我是真喜欢那小狗,白胖白胖的,两只眼睛处有两块黑斑点,跟个熊猫眼一样,我们就叫它“熊熊”。它见人就摆尾,尤其是在我面前,那个搔首弄姿的狗样,让你想不摸摸它的狗脸都不行。它那小狗舌头老是在我手上或脚上舔来舔去,舒服的很,如果我再任由它胡作非为,它连我的脸都敢舔。舔我的脸,是绝对不允许的,才不给它长这个狗脸呢。

      我把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它,哪怕是那东西很贵,我也从牙缝里抠出来点给它。而它大概知道我最宠它,为了表示点狗的谄媚,它老是脚跟脚的粘着我,仿佛在这人的世界里我是它唯一的亲人。唉,说亲人有点不对,总之没办法用正确的方式表达那词,用相依为命也不怎么对。

      反正我跟狗之问有了个自私的想法,我认为狗只能对我一个人谄媚,它是我喂熟了的;狗也认为我的所有好吃的也只能分给它一狗。

      忽然一天,我发现它竟然因为来我家的朋友,把我准备要分给它的东西投喂给了它,它立马围着朋友的脚边左右的转着讨好,那个谄媚样,我真想一打狗棍闷死它。打那起,我总是当着它的面把吃的给鸡、给鸭、给鹅或者其它狗,就是不给它。谁知,最后的结果是,它也跟我怄起气来,见到我绕墙根走,耷拉着眼皮,一双小狗眼不时的朝我瞟一下,一副自作自受的狗样,即可怜又可笑。

      都怪我竟然没有理会,“喂不熟的狗”这五个字的经验之谈。

      望着坐在我面前的驴一样的黑海关,我竟然笑起狗来。没忍住,真没忍住,就连N95都没遮住我那不可思议的笑,完全是眼睛暴露了我。

      黑海关莫名其妙地望着我,嘴角一动一动的,虽然仍旧装的人五人六的,我断定他肯定在用他那破大肚皮在偷笑。人五人六的笑,是全天下最难看的笑。可惜他梳不了“大背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人五人六是和“大背头”联系在一起的。

      另一个黑海关还在一本正经的检查我的证件,我不怕,几证齐全。检查完觉得没啥可用来要挟的,便假装严肃地向我伸出要钱的手势,那手势极其惹人恼火,如果有我的熊猫狗在,非咬断他那不知宰了多少中国人的黑爪子。

      看着他那讨厌的驴脸上的一双小眼神,我又看到了我家熊猫狗怄气时,溜墙根时的眼神。没忍住,还是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两黑海关真的诧异了,大概是从没有遇到像我这样,一个劲傻笑的中国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咋想的,我已经做好了死怄的准备了,他们竟把我放了。

      把我放了,我也还是不痛快,毕竟那里还关着几个中国人。真不像话,贪得无厌,忘恩负义,我还再搜索点其它词,一解心头之厌恶。

      我想过泼妇骂街这一招,因为这招我以前用过,有时候好使,有时也是被打的找不到回家的门。想想,算了,毕竟是他们的地盘,收敛些总归是好的。

      我走了,仍旧带着满满的优越感走了,毕竟我们给了他们那么多援助。别不知好歹。

      非洲海关pas b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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