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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保姆阿瓦 塞内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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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内加尔生活——保姆阿瓦
保姆阿瓦,三十多岁,黑皮肤这个不用介绍,大眼睛双眼皮,有点性感的厚嘴唇,在这几乎百分之八十都这样。细腰、翘臀、大胸脯、在这也几乎遍地都是,保姆就是这百分之八十中的其中之一。
她们在三十五岁之前,或者说没生孩子之前,身材可以用性感火辣来形容,但,别急着羡慕。所有美好的事物背后,总会存在着昙花一现的危机。抛开你不想要的,甚至有点嫌弃的墨色皮肤,你就会发现,当她们没完没了的生完孩子之后,要么一个个胖成熊瞎子,要么一个个瘦如锈铁丝。尤其是当初那些个拥有翘臀的,以后也会为了这一对,长满肥肉的大肥臀而苦恼,因为她们的腰椎间盘,实在不堪重负,而应激性脱出。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生的得失,在这里,也许就体现在这一对小小的椎间盘上。
这些是非洲人的特色,保姆阿瓦一个也没少。只是她那带有欺骗性质,又略显稚嫩的脸上,却隐藏着中国人,尤其是中国男人们,不易察觉的老辣。
隔壁院子里“马大母”的大鹅,又在叫了,它总是这么扯着嗓子喊叫,像是得了急性咽炎,又像是在呐喊它生而为鹅的无奈。可怜,就连最令它志得意满,昂首为鹅的白羽毛,在这里也成了奢侈,能不天天扯着嗓子呐喊吗?
这叫声,哎!放下手中笔,出去透透气吧。
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易,尤其是灵感,总是枯竭,刚出去溜达了一圈,看到烈日下几头无可奈何的驴,和赶驴谋生的小男孩,回来准备写点啥,可恨的是,又被一只尾随而入的苍蝇,搅和的稀碎。
苍蝇蚊子我本来都够讨厌它们的,还一个个的死不要脸,愣是往身上贴。尤其是我正在奋笔疾书的时候,不但在我左右飞来飞去的打扰,还在身上粘来粘去的,这些也就算了,为了那点可怜的灵感,忍了。非洲这地方,想避开它们,不让打扰,有点难度。
最为可恨的是,有一只苍蝇,竟然不知死活的,在我的眼镜上爬来爬去的,仿佛以为我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一样,非把我的那点来之不易的灵感,搅和的无影无踪,仍不肯罢休。简直是不要脸,死不要脸。恼火透顶,零容忍。当然,它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刚写到哪了?”
“问谁去,重新搁这憋吧!”
说说黑人的黑吧,依我的观察,他们的黑,暂时可以分为三种。
第一种黑,是那种墨汁黑。黑的像绸缎,也有人说像黑骡子的毛,摸上在特别舒服,滑溜而细腻,因为保姆就是这种黑,我摸过,并且不止一次。而黑骡子的毛,是什么样的手感,我没摸过,不知道。这种黑,有个好处,不长斑不长痘,特别抗衰老,有的黑老太年龄很大了,皮肤上的褶子几乎很少,仿佛她们都是胶原蛋白做的。
第二种黑,是那种土黑。黑中带黄,黑一块,黄一块,有时候还红赤赤的,角质层特别薄,仿佛一碰就要裂开一样,像黑泥巴上放了一块破抹布。这种皮肤不太好,容易长斑,又容易出痘,不过她们的斑是白色的,这就让她们很难为情,她们越是想一黑到底,斑点们越是给她们打蹩,非得像苍蝇似的,叮在臭肉上。黑,黑的不够彻底,白,白的差强人意,黄,又黄的不够明朗,并且皮肤还挺粗糙的。她们大概是不想要这种皮肤的。女人们天生的愛美愛计较,而拥有这种皮肤的,偏偏大多数又都是女人。
第三种黑,是杂交黑。白种人与黑种人,或黄种人与黑种人,繁衍的后代们,统称为混血。这种皮肤还是可以的,比小麦色深点,很耐看,他们既拥有着,黑种人的眉眼唇和丰乳肥臀,也拥有着白种人或黄种人基因里的好肤色,二合一,可称得上混血中的幸运儿。因为黑种人的色素重或者说是基因强大,大部分的白种人或黄种人的基因,拗不过黑种人。混搭出来的结果,大多数都是,黑方胜出。
保姆阿瓦,真实姓名叫什么,不知道,因为没有必要,是她自己说叫什么瓦,我们听不懂,索性随大流,排在阿哥们的队伍里,叫她阿瓦。
当我见她第一眼时,凭着女人的直觉,在心里说“不是啥好货!”。
这话绝对不是说出来了,我马后炮才这么说的,因为在赵狗头和她鬼鬼祟祟,刚有点苗头时,我曾暗示过赵狗头。因为这个暗示,保姆和他从那往后不但疏远我,还事事防备我,好像是我有意要破坏她们的“好事”一样。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也就够了!”等着吧,一定会出幺蛾子。
不过我还是把我的想法告诉了老板,可惜,赵狗头非但不听,还反感的要命。只是我们没想到的是,事出的这么大。
保姆阿瓦,会中文这事,我只是有一点点的怀疑,因为我看到了她玩中国的微信,但没当回事,就像我们玩WhatsApp.一样,不代表我们会法语。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心机那么深,竟然把会中文这事瞒的那么紧,也真能憋住。她把我们平时当她的面,谈论的那些,不可告人的(主要是关于黑人)的话,全听了去。我的后背“哧哧”的直冒冷汗。
教训啊!枉费我整天抱着一颗“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心,提防着所有人,没想到,真正的刁民就潜伏在我的身边。可笑的是我竟然,还拿她当做黑妹中的傻白甜,有事没事捏一巴她的脸蛋,拍一巴掌她的翘臀,还相当臭美地和她拍了几次抖音。好在那个抖音视频没几个人看,早删了。
怪谁呢?怪我们这帮口无遮拦的家伙,以为她听不懂我们的中国话,总拿她当空气,机密与不机密的,全当她的面往外抖露,从不顾忌人家听得懂中国话的心情。幸亏我们几个总讲河南话,说的方言比较多。电视剧里的间谍啥的没少看,没想到间谍就在生活中。
赵狗头在医院做完检查,医生告知说,没有问题,我们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在回来的路上,老板说了一句最解气的话“以后打死也不用保姆了!”。
保娜阿瓦的爸爸是个有钱人,在当地的某政府当官员,听说官职还不小,她妈妈是她爸爸的第四个老婆,她爸爸共有三十个孩子,而她就是第三十个。如果不是靠她爸爸的后台,她也不可能去中国留学。她一共会四个国家的语言,法语,英语自不用说,这的人基本上都会,而她还会中文和西班牙语。就是这样一个有学历,有文化的妙龄女子,还得回国当保姆,并且人家爸爸还是高官。她这可不是抖音短剧里演的,在逃公主或富家女什么的,还有后续的富贵等着她,啥也没有,人家国家的国情就是这样,爸爸有钱并不代表他的儿女也有钱。如果自己不奋斗,该受的穷,还得受着。
有时我在想,别说俺爸像保姆她爸那样当什么大官,哪怕俺爸当个村长,我也得躺的平平的,非得扒着俺爸的碗沿子,一啃到老不可。可惜,俺爸到现在连个队长都没当上,大概是怕我丧失斗志,才故意一穷到底的。
老板一回到店里,就把保姆的头像发到了中国群里,提示中国友人警防此人。头像刚一发出去,群里就炸了,竟然还有好几个中国人上当,手段基本上一样,只是国家不一样,演员仍旧是她自己。她竟然仗着会说几门语言,一个人流窜到好几个周边的小国家,专骗那些没有非洲经验的中国人,尤其是那些,着急脱单的单身汉。教训啊!沉痛的教训。
赵狗头的黑妞梦碎,现在的他满心懊悔,当初不听大家的话,一意孤行。不但没能帮助其他阿哥们开个好的篇章,还一身犯险成了活生生的,非洲式骗局中的倒子。从此,阿哥们再也不敢造什么黑妞梦了!只要是梦,都会碎。
现在,不用说了,保姆阿瓦干了这票大的后,滚犊子了。她骗走的这四万多人民币,依她们国家的工资水平来算,至少少奋斗五到八年,比她爸当什么高级官员挣得都多。
我相信以后她还会骗,因为她尝到了不奋斗的甜头。希望在国外的中国人,尤其是在非洲的中国人,一定要捂紧自己的钱袋子。别整的像赵狗头那样,“找妞不成,丢把米”。
不过,直觉告诉我,早晚她都会遇到,让她断胳膊断腿或命丧黄泉的人。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拿着瞧吧!
塞内加尔生活——赵狗头怎么了
从医院里出来,一路上我们几个都沉默着,无心看外面的“风景”。做为医生的我,对赵狗头的身体始终不放心,抱着暗中观察的态度。
车在天桥下堵着,离我们的店虽然只有不到一里地,我们也不想弃车走路。因为还要翻越围栏,太危险,得照顾下赵狗头这个新鲜伤员。黑人们虽然习惯此道,做为中国人,我们不想成为他国里耀眼的风景线。还有就是天太热,我怕晒。足足被困在车里半小时左右,我们几个全都汗流浃背。热风在脸上炙烤着,就像是站在刚掀开的蒸锅前。
黑人司机带着个冲天炮一样的棉帽,脖子里还围着个棉围巾,光是看看,就让人喘不过来气。出租车虽破,没有空调,依旧不耽误音响的音量,热情火辣的流行歌曲,聒噪使人发毛。把原本火一样的空气,搅和的跟热油里放了把辣椒面似的。
调调永远都是那种直着嗓子的喊唱,配乐也永远都夹杂着鼓声。一听这音乐就能想象到,一堆黑人装逼份子们,露着大白牙,戴着墨镜,大金链子和手表的,全都穿着花花绿绿的夸张服装,又蹦又跳,翘屁股大肥臀在屏幕前,疯狂扭动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大胆、疯骚、狂放、无拘无束和不顾一切。这是他们的特色,全民都一样。哪怕是一个流浪儿童,只要是兴头来了,也会立刻放下手中的讨饭钵子,就地扭屁股跳舞。也许只有跳舞时,他们才觉得他们不是穷的一无所有的流浪人,而是天地间的一舞者。非洲人的翘臀,就是天生的为跳扭屁股舞而准备的。
我本无心看窗外的什么风景,只是一个奇怪的妙龄黑女人,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竟然在无遮无挡,众目睽睽之下,脱衣服,关键是脱的只剩胸罩和丁字裤,性感火辣的身材一览无余。随后又从容的换上大花衣服,从她的动作来看,她不是个疯子。
辣眼,太辣眼了,可是来来往往的人,仿佛是习惯了,他们什么也沒看见。
天啊!这要是在中国,简直是有伤风化,太不合时宜了,唯一能让中国观众们原谅她的,只有一句“她精神失常了!”。
还有比这个更辣眼的,在不远处的一棵芒果树下,有一位胖“马大母”,正在大庭广众之下洗澡。虽然有一个可以用来遮挡点什么的“遮羞布”围着,可那块“遮羞布”既稀又破,不但多余,而且还会因为它,更加招引行人们的注意,对于里面的“风景”不窥而视,与掩耳盗铃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是真的不好意思了,脸发烧,仿佛在那洗澡的是我,尴尬的要死。
“他们肯定看得津津有味,只不过是狐狸戴礼帽,假正经!搁那装。”我在心里嘀咕道。
正聚精会神地嘀咕着想心事,陡然老板喊了声“黄美丽!”简直是快把我的心吓得跳出来。
“弄啥?那么大声,吓死人了!”我没好气地问。
“心里没作事,怕啥,俺就知道你心里在犯嘀咕!”老板一脸坏笑地说。
我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直接了当地给你说吧,看两眼就看两眼有啥,她们还不怕呢,你在心里把我们想的龌龊的跟个啥似的,这能怪我们吗,再说啦,俺压根也没说俺是正人君子。”老板笑着说。
“我才不管你们看没看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小声说道,心里发虚,这么容易就被人识破,城府太浅了点。
“我还不知道,在中国,像你这样多管闲事的人多了,龌龊的指不定是谁呢,再说啦,你脑子里想点啥,俺掐指一算便知!”
我把脸扭过去,没再理会他。因为一旦接他的话茬,他就啰嗦个没完。
“谁不知道他得了痨病中的一种,话痨。”
一场尴尬,就这样化解于小窝囊老板的三言两语之中。
其实从医院出来,我就一直默默的观察赵狗头。也不知是我多心,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老觉得他哪里不对。他一直没有说话,不说话这个时候也算正常,毕竟新出了事,总得保持点沉默,不过依他那吊儿郎当的性格,应该不会。
我正想用半开玩笑的方式,试探一下他,刚喊了一句,就被老板的手势制止了,说他正在休息。
我只好做罢,不一会便听到鼾声如雷,我简直有点佩服他了,天塌下来也不耽误睡觉,这一点虽然和我差不多,可这事如果放在我身上,大概不会像他这么淡定。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我没办法观察他睡时,有没有和平常不一样,为了验证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还是调侃了问了一句“阿广替我看看赵狗头流哈喇子了没?”
“流啥哈喇子,这又没有美女!”老板不明就理的插嘴道。
我白了老板一眼,很想给他邦邦两拳。
“还别说,他还真没出息,流了一脖子。”阿广笑着说。
看得出,他们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而我的心却咯噔一下。
接下来每一天,我都非常细心地观察赵狗头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甚至想搞清他的大小便情况,以及晚上睡觉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为了搞清楚他平时睡觉流不流口水,我曾找了好几个借口,想单独问问,无奈阿广总跟着他。我又怕店里的人说我,没事找事,小题大做。
本来他们都以“理疗大师”自居,对于我这个“半瓶水”医生,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如果敢在他们面前造次,谈论点医学上的有关知识,那啥也不要干了,这几个阿哥们再加上老板,会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批判的体无完肤。所以我从不在他们面前,提医学上的任何常识,除非他们主动问我。
有一天,终于逮着个机会,饭桌上就剩下赵狗头和我。
我问“赵狗头,你平常睡觉时流口水不?”
“不知道,好像不怎么流,你问这干啥?”他边吃边说,又反问了我一句。
“没什么,到底是流还是不流?”为了搞清楚这问题,我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不流,咋啦?”他又问。
“你现在流!”我说。
“流就流呗,咋啦?”他还问,表情不太友好。
“随便问下,没事”我回了句,赶紧走开。
转身时,我特意往他脸上瞅了瞅,“他的舌头有点歪”,我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赵狗头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说“我有那么好看吗?”,我听出他语气里带着不快。
后来赵狗头有意疏远我,还把对我的不满表现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告知我,离他远点的意思。
“赵狗头有点不一样”,我心里总是这么说。
有一天中午,他又在那鼾声大作,我悄悄地站在他床头前观察。和之前几次的观察,做了认真的对比后,我终于发现,他的脑子有病。
当我正悄悄地退出房门,在心里盘算,这次终于可以和老板说,赵狗头的脑子有外伤后遗症,而忐忑不安时,老板和阿广不知道啥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老板耷拉着脸说“黄美丽,不要老是盯着赵狗头,他都生气了,他说如果你再跟踪他,他就对你不客气!”
“俺兄弟只是个外伤,又不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如果他真是得了什么传染病,不用你监视,我们会自动离开,别一天天的跟个特务似的,搞得我们人心惶惶的,没病也被你吓出病的!”阿广的语气毫不客气。
阿广说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撂了一句“你是不是巴不得俺兄弟有病,他有病对你有啥好处?真是居心叵测!”
我简直百口莫辩,肺都快气炸了,心里说“管他呢,他脑子长疮才好呢!气死我了!”
我没说一句话,脸红到耳根,转身走了,只觉得我的后背上,仿佛写着“狗拿耗子”,这几个字。
“活该!”我想扇自己几个耳光。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从那往后,几个阿哥们全都对我不理不睬的,用一种“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的目光看我。
从我放弃不再观察赵狗头后,反倒觉得不是赵狗头的脑子有病,而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
我一天天的不开心起来,比之前更加沉默寡言了,如果赵狗头的脑子不得病,我就要疯似的。我把他们看成神经病的同时,他们也觉得我不可理喻,总想拿着显微镜从别人身上找点病出来。
沮丧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谁的心里都不是个味。
没过多久,突然有一天,小窝囊老板和阿广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们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我的歉疚。
我们仨心照不宣地,在心里一致认为“赵狗头的脑子的确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