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被老板压榨 没办法,谁 ...
-
没办法,谁让老板一句话就能拿捏她。向芷萌满心不情愿地折返公司,抬手叩响总裁办公室的门,语气带着几分窘迫赔笑:“沈总,刚才我喝醉了胡言乱语,您千万别当真。”
沈初阳指尖翻着文件,视线都未抬:“喝酒了?”
“就一点点,不耽误工作的。”向芷萌乖乖应声。
“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她最怕听这些场面话,连忙直奔主题:“沈总,是项目计划临时有变吗?”
“嗯,刚接到通知,合作方要求我们重新出具一份分析报告。”
向芷萌心里犯嘀咕,这种专业工作怎么也轮不到她一个助理上手,当即轻声推辞:“沈总,我对这块一窍不通,要不您找专业的同事对接?”
沈初阳说得理所当然,语气坦荡又冠冕堂皇:“乔森突发急病了,你哪里不会,我手把手教你。”
向芷萌暗自腹诽:有这功夫教门外汉,你自己做完早就完事了。等等,下班前乔森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病了?她心里疑窦丛生,可看沈初阳一脸认真,半点质疑的余地都不给她。
整栋写字楼早已人去楼空,偌大的空间只剩他们二人,空气里莫名缠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沈初阳说不清缘由,只要她安安静静待在身旁,心底就莫名熨帖,其余琐事全都懒得计较。
熬了半个钟头,沈初阳见她实在力不从心、眉眼倦怠,淡淡开口吩咐:“去帮我泡杯咖啡。”
“好的沈总。”
他索性把核心工作尽数揽到自己手里,有条不紊地伏案忙碌。向芷萌泡好咖啡递过去,只能局促地在一旁打下手,越想越琢磨不透:特意把我喊回来,就为折腾我报复?可他昨晚醉得不省人事,未必能听清我说的话吧?
沈初阳余光瞥见她走神发呆的模样,嗓音低沉轻叩:“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发呆的样子软乎乎的,可爱得要命,沈初阳心底藏着笑意,面上却半点不露,掩饰得极好。
向芷萌慌忙找借口搪塞:“我、我在琢磨刚才的方案思路。”
“那说说你的想法。”
她本就一知半解,哪里谈得上什么见解?硬着头皮牵强回道:“我……暂时还没什么灵感。”
沈初阳暗自无奈:做项目靠的是专业功底和实操经验,又不是搞创作,哪来那么多虚无的灵感。
“过来。”
老板的命令无从违抗,向芷萌拘谨地凑上前。一连串晦涩的专业术语灌入耳膜,她听得云里雾里,拼尽全力集中精神,终究还是跟不上半分节奏。
窗外霓虹次第璀璨,月色淌落窗台。一室之内,是上司与下属,是无声的拉扯与牵绊。时钟指针悄悄碾过零点,困倦层层裹住向芷萌,眼神渐渐失了焦距。恰好沈初阳也收尾完毕,随手拿起外套:“走,我送你回去。”
向芷萌揉着酸胀的眼睛,打着哈欠轻声道谢:“麻烦您了,沈总。”
深夜的街道车流寥寥,她刻意收敛话语,靠在副驾驶座上没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还做了一场温柔绵长的好梦。沈初阳不忍叫醒她,驱车停稳后,索性也靠着座椅闭目小憩。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狭小的车厢里,并肩共度一夜。
天光微亮时,向芷萌浑身酸麻地醒过来,细微的动静惊动了身侧的人。沈初阳恰好睁眼,她带着几分委屈质问:“你怎么不叫醒我?”
沈初阳淡定诡辩,理由滴水不漏:“我昨晚也熬得很累,本想眯几分钟,没想到睡过去了。”
他抬眼扫了下时间,迅速发动车子:“下车,去买早餐。”
向芷萌被搁在早餐店门口,认命地排队等候。心底忍不住吐槽:老板果然没一个好伺候的,工作挑剔,吃饭也百般讲究,她怕不是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专门来还债的。
隔日一早,乔森刚到公司就被喊进总裁办公室,两人闭门密谈许久。直到向芷萌给他送去早餐,他才得以脱身。
向芷萌压低声音打趣:“你不是病了吗?”
乔森尴尬地嘿嘿傻笑:“嗨,一觉睡醒就好了。”
向芷萌默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心里了然:果然是老板精心布下的一场骗局。
另一边,贾泉杰的手下办事不力,任务再度落空,免不了挨一顿训斥。章雪薇眼底满是凉薄的不信任,语气带着讥讽:“贾总,看来你半点诚意都没有。你的人连对方分毫都碰不到,难不成只是做做样子敷衍我?”
贾泉杰连忙堆着笑脸赔罪,暂时不敢撕破脸皮:“这次纯属意外。陆清远总不能时时刻刻护着她,你放心,下次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结果。”
章雪薇眼下别无合作人选,还不到亲自出手的时候,顺势递了台阶:“那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别再让我失望。”
嘴上暂且妥协,心里却通透无比。她清楚贾泉杰从来没真正上心,不过是想借着这事敲打陆清远罢了。唯利是图的商人,从来不会为旁人舍弃自身利益。
陆清远即将外出赴约,临走前反复叮嘱舒璨,独自在家或是出门都务必小心。即便暗中安排了人手庇护,意外终究难以预判,他做不到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
舒璨闲来无事,索性拾起拿手的手工活。陆清远的房子格局清冷,少了几分烟火暖意,她兴致勃勃想着添些装饰,笃定对方一定会喜欢。恰逢网购的材料到货,她指尖翻飞,很快就做出一株栩栩如生的柿树,寓意事事顺遂,摆在客厅桌面,雅致又温馨。意犹未尽之下,又扎了一瓶粉玫瑰,柔婉烂漫,恰好适配卧室氛围。
她还想做一组“阖家欢喜”摆件,唯独缺些天然枝叶材料,心里盘算着,等陆清远有空陪自己去校园捡拾。
陆清远推门归家,一眼就察觉满屋新意,目光落在精致摆件上,满眼惊艳:“这么好看,哪里来的?”
舒璨扬起小脸,满眼骄傲地邀功:“我亲手做的呀。”
“我的小姑娘,就是心灵手巧。”陆清远眼底宠溺快要溢出来。
“是不是一下子就有家的感觉了?”
话音刚落,他便瞥见她指尖贴着的创口贴,想来是制作玫瑰时被铁丝划伤,隐约还透着浅淡红痕。心疼瞬间攥紧心口,语气不自觉放软:“伸手我看看,疼不疼?”
“我哪有那么娇气,别小题大做啦。”舒璨拉着他快步走进卧室,粉玫瑰映着柔光,少女心事直白又热烈。
陆清远俯身贴近她耳畔,嗓音低沉裹挟暧昧:“这算什么等级的诱惑?”
舒璨仰头望他,清亮眼眸里盛满滚烫爱意,大胆接话:“那你,上钩不上钩?”
唇齿间气息清甜,勾得陆清远情难自控,低头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霸道又缠绵,缱绻得让她渐渐缺氧,许久,他才依依不舍松开。
舒璨脸颊绯红,羞赧地埋进他怀里,心跳慌乱不已。陆清远轻柔抚着她的长发,细细安抚她躁动的心。
“陆清远,我做手工还差些枝叶材料,你陪我去捡好不好?”
“好。”
舒璨立刻规划妥当:“那就定周五,我上完两节课,剩下时间都空闲。”
话音未落,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
陆清远低笑出声:“饿了?”
“嗯,忙着做手工,都忘了吃饭。”
“以后不准再饿着自己,不然,就要接受专属惩罚。”他轻点她鼻尖,温柔又霸道。扫了眼冰箱,食材寥寥无几,干脆牵起她的手:“走,陪你去超市囤货。”
落日熔金,晚风温柔。陆清远牵着舒璨漫步街头,晚风拂起她的长发,轻轻擦过他肩头。俊男靓女并肩而行,沿途皆是瞩目目光。
他负责挑选生鲜食材,她只管搜罗爱吃的零食,满载而归,烟火气息裹着独属于两人的甜蜜日常。
回到家中,舒璨褪去外套,端着洗净的草莓走到厨房,踮脚喂给忙碌的陆清远:“尝尝甜不甜?”
陆清远眼底闪过狡黠,语调撩拨肆意:“比起草莓,我更喜欢亲自种。”
舒璨一时没听懂深意,一脸认真追问:“你还会种草莓呀?”
话音落下,他顺势低头,落在她低领毛衣映衬的锁骨处,温柔落下细密吻痕,直白演示:“我说的,是这种种法。”
粉色氛围瞬间弥漫全屋,舒璨浑身发烫,又羞又气:“陆清远,你耍无赖!”
“往后余生,你都得慢慢习惯。”陆清远笑意肆意。
“不理你了!”她娇嗔着转身逃离,这句赌气落在他耳里,全是甜腻的打情骂俏。
望着她羞恼的背影,陆清远眼底笑意不散,转身继续烹饪。只是每到深夜,他总要处理许久工作通话,默默筹谋应对前路风波。
自从舒璨遭遇围堵,陆清远便愈发谨慎,恨不得时刻将她护在身侧,绝不给暗处之人可乘之机。
难得闲暇,他带着舒璨前去温泉山庄放松身心。此前的意外让有心人耿耿于怀,此番特意组局,假意要陆清远登门赔罪。
私人会所大厅里,一人言语刻薄挑衅:“今天可别再无故缺席扫大家兴致。”
身旁张律师连忙打圆场:“上次事出紧急,情有可原。人家带着女朋友,总得顾及身边人。”
那人愈发肆无忌惮,矛头直指舒璨:“不提还好,上次就是因为她,闹得全场扫兴!”
“换做是你,心上人遇险,能坐视不理?”张律师耐着性子周旋。
“不过一个女人,值得陆队长这般小心翼翼讨好?”
陆清远眼底笑意散尽,皮笑肉不笑地回怼:“总好过有些人靠着攀附关系虚情假意度日。这话若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怕是不好收场。”对方仗着家中长辈攀附权贵,才敢肆意张狂,被戳中痛处,脸色难看地拂袖离去。
张律师叹气:“他心里早就记恨上你了。”
陆清远递过一支烟,语气淡然:“这种人,欠收拾罢了。”
“你可得多加提防。”
“无妨。”
这场聚会本就是贾泉杰设下的试探,想摸清陆清远的真实底牌,到头来只看清他锋芒毕露、半点不容拿捏。
走廊里,手下见他连日操劳神色疲惫,递上特制提神好物,随口客套一句:“嫂子要不要也来一片?”
陆清远当即回绝:“她不行,受不住。”
这话反倒激起舒璨的好胜心,一脸不服气地仰头:“我怎么就不行?我偏要试试!”
“这和你平时吃的糖果不一样,别逞强。”
“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找借口罢了。”
陆清远拗不过她,终究递了过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绝不后悔!”
入口的瞬间,极致的苦涩瞬间席卷味蕾,舒璨脸色骤变,连忙吐出来用纸包紧。
手下连忙解释:“嫂子,这是我们常年熬夜用的强效提神品,口感本就辛辣冲喉。”
陆清远立刻让人去买甜品糖果冲淡苦味。舒璨望着他紧张慌乱的模样,心头骤然发酸。他常年周旋风波,吃过的苦远比这苦涩万倍,却从来不曾让她沾染半分阴霾,始终把她护得无忧无虑。
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轻声唤他:“陆清远。”
不等话音落,泪水已然滑落:“以后,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吃苦了。”
陆清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嗓音温柔笃定:“能和你相守相伴,再苦也是甜。”
“我们往后,一定会越来越好。”
想起两人几经分离、辗转重逢,舒璨满心愧疚。这个男人为她倾尽所有,包容隐忍,她何其有幸失而复得。往后岁月,她定会拼尽全力珍惜,用心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