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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四个人的尴尬 真是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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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向芷萌本以为今天不会和老板有任何交集，没想到还是被他逮了个正着，不得不让人感慨，这简直就是十足的孽缘。
不过是去趟洗手间回来的功夫，都能迎面撞上，这概率也未免太玄乎了些。
“一个人？”
沈初阳脸色本就不太好看，开口的瞬间更是把向芷萌吓得不轻。她生怕他心情不佳又拿自己消遣，可不想再无薪陪他耗着。
一旁的舒璨看见有男人拦住闺蜜，对方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场强大又养眼，一看便是来谈正事的。她心里暗自猜测，这大概就是芷萌口中那位传说中的难缠老板，便不好贸然上前打扰。
“我跟朋友一起出来的。”向芷萌余光飞快扫过不远处的座位，舒璨正和旁人坐在一起聊天。
“哪来的朋友？”沈初阳精准抓住重点，语气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装镇定。
“我大学闺蜜。”向芷萌老老实实回答。
“我问的是另一个。”显然，这个答案并没有说到他心坎上，不满的情绪已经十分明显。
向芷萌胆战心惊，生怕沈初阳旧事重提让她下不来台。老板的心思本就难猜，她只能一五一十地交代：“哦，刚刚才认识的，我也不太清楚对方的来路。”
确实是萍水相逢，自然谈不上什么详情。沈初阳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不动声色地装作大方，实则另有所图。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正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吧，我请。”
向芷萌满脸意外，老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民了？这一切都显得格外不真实，甚至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见向芷萌呆愣在原地，沈初阳淡淡提醒：“怎么？又不是没一起吃过。”
那是迫于工作好不好！向芷萌在心里默默反驳。现在又是以什么名义？上下级，还是朋友？后者她可万万不敢想。想起之前和他相处的种种，简直堪称血泪史，公司里哪个员工不是见了他就躲。要不是他长了一副足以迷倒众人的好皮囊，估计早就没人愿意听他差遣了。
“哦。”最终，她也只能乖乖应下，跟着他一同走了过去。
第一次见到沈初阳的舒璨很是意外，她分明从这个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在意。那眼神，像极了当初陆清远看她的模样。她不禁暗自揣测，沈总对向芷萌，莫非也是同样的心思？还是自己多想了？既然闺蜜暂时没有察觉，她也不便点破，只装作不知情，礼貌开口：“这位是？”
“朋友。”沈初阳下意识靠近了一步，语气自然。
“老板。”向芷萌则是实话实说。
两人毫无默契的回答，让气氛瞬间变得微妙。一旁的秦学见状连忙打圆场：“俗话说得好，亦师亦友，上班是工作上的导师，下班是生活里的朋友，多好。”
沈初阳心里早已认定，任何靠近向芷萌的异性都不怀好意，自然也包括眼前的秦学。他总觉得对方对自己的助理心思不单纯，本不想接话，却还是维持着绅士风度，开口既是解释，也是强调：“我没有异性朋友，她是第一个。”
向芷萌嘴里的饮料差点直接喷到老板脸上，幸好她及时忍住。要是真弄脏了他的东西，以这位的洁癖程度，日后还不知道要给自己穿多少小鞋。
太危险了，她连忙开口说好听的压压惊：“我一定跟老板共进退，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在沈初阳看来，这表态实在太过官方，半分诚意都没有。他心里暗自嫌弃，嘴上却颇为赞同：“明年给你颁个优秀员工奖。”
向芷萌顺势光明正大地索要：“老板，奖状就不必了，奖金比较实在。”
沈初阳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一口，语气笃定：“我的人，自然不会亏待。”
向芷萌心里暗自窃喜，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吗？还是老板记性不好？不管怎样，他不提，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他非要计较，那她就耍赖到底，想好对策，便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时，秦学的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个不停，来电的是他母亲，免不了又是一顿唠叨轰炸，他只能起身出去接电话。
舒璨悄悄给向芷萌竖了个大拇指，觉得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随后她看向沈初阳，试探着打听：“沈总，您公司那边还缺人吗？”
沈初阳不动声色地委婉拒绝，既保全了对方的体面，也明确了自己的意思：“专业对口的话，可以考虑。”
舒璨和朋友的专业显然并不匹配，便又追问：“那有没有专业性不强的岗位？”
沈初阳直接回绝：“我没打算换助理。”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向芷萌听的，他打定主意，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舒璨瞬间了然，这位沈总的心思，远比表面看上去要深沉得多。
向芷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免觉得委屈。他当然不想换助理，自己拿着助理的工资，干的却是远超职责的活。要不是想跟着他多学些经验，她才不会这般任劳任怨。“多谢沈总不弃。”
她这番话说得诚恳，恰好哄好了老板。这段时间的职场生涯，终究还是让她学会了几分说话的技巧。一旁的舒璨，就没有她这般会察言观色。
秦学满脸不悦地回来，舒璨看出他兴致不高，碍于场合也不便多问，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场面略显尴尬。
饭后，沈初阳临时有个应酬，直接把向芷萌抓去充当临时助理。这可是关系到奖金的大事，向芷萌即便心里不情愿，也不敢怒、不敢言，更不敢拒绝。
看着她闷闷不乐、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沈初阳忍不住开口：“怎么感觉你热情不高？”
毕竟是陪老板出席场合，小心准没错。他的心情阴晴不定，向芷萌实在捉摸不透，只能随口敷衍：“怎么会，我只是在想等下赵总会怎么为难您，提前想好对策帮您应对。”
这本是一个合格助理该做的事，可落在沈初阳耳中，却成了超出工作范畴的关心。
他定定地看着向芷萌，一时失了神。这个女孩，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轻易扰乱他的心绪，只是他掩饰得极好，从未让她察觉。
“那你想到怎么应付了？”
向芷萌想起上次赵总执意灌酒的场景，心头微微一暖。那时滴酒不沾的她，硬是鼓起勇气挡在了他身前：“赵总，我们沈总胃不舒服，刚吃了药，您要是不介意，我替他喝。”
说完便仰头猛灌了一大杯白酒，生怕慢一点就没了勇气。结果当晚醉得一塌糊涂，还是沈初阳照顾了她一整晚，丢尽了脸面。好在事后他从未提起，大概是怕她尴尬。
“见招拆招就好。”以不变应万变，这点底气她还是有的。
“实在撑不住别硬扛，还有我。”这是老板给予的底气，向芷萌坦然接受。
“收到！”
另一边，秦学的家里直接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本意是想逼他走投无路，乖乖回家接受家族安排。可这位秦公子偏偏性子倔强，一口回绝，气得秦太太在电话里大骂。
一夜之间，习惯了衣食无忧的他变得身无分文，巨大的落差让他满心苦涩，不得不开始盘算着自力更生。
“秦同学，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秦学脸上写满了失落：“开心个鬼，我爸妈把我经济封锁了。”
两人边走边聊，舒璨好心建议：“要不你乖乖回家认错，接手家里的生意，叔叔阿姨肯定会原谅你的。”
“休想！”他秦学才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你之前不会一直都在家闲着吧？”
“当然有做事，跟朋友合伙开了家酒吧，可惜经营不善，关门大吉了。”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丝毫没有挫败感。
舒璨忍不住吐槽：“真是败家。”用父母的钱追逐自己的梦想，最后一败涂地，这就是豪门子弟的挥霍方式吗？
“做生意本来就有赚有亏。算了，我还是抱紧远哥的大腿，跟着他干吧。”
他正兴致勃勃地盘算着和陆清远的未来，舒璨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你吃不了陆清远吃的那些苦。”
“那你帮我跟他多美言几句。”秦学放低姿态恳求。
“不要。”她不想去当说客，这件事终究要他自己争取。
“舒璨，别这么小气嘛。”两人在马路上嬉笑拉扯，也只是朋友间的打闹而已。
这一幕恰好被车里的章雪薇看到，她误以为舒璨红杏出墙，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让司机停到合适的位置拍照，随后将照片发给了陆清远，却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她越想越气，接连拨打陆清远的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一气之下，她直接找上门来。
“你好，请问找谁？”舒璨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位妆容浓重、满身香水味的陌生女人，礼貌地问道。
章雪薇在看清舒璨容貌的那一刻，也忍不住惊艳，随即被强烈的嫉妒占据。难怪陆清远对她如此上心，原来是生了这样一副倾国倾城的模样。
听到动静的秦学，还以为是陆清远回来了，连忙迎了上来：“远哥回来了？”
看到门口的女人，他先是一愣，随后便意识到有好戏看。不过看戏归看戏，护短的心思也十分明确。
“我联系不上陆清远，所以来他家找他。”章雪薇目的明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舒璨看出对方来者不善，态度也冷淡下来：“他不在家。”
章雪薇还想强行进门，被秦学直接挡在了门外：“听不懂人话吗？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
被阻拦的章雪薇彻底撕破了伪装，怒气冲冲地脱口而出：“所以他不在家，你就敢明目张胆带男人回来？”
秦学立刻护在舒璨身前，脸色一沉：“我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又是他什么人？”
章雪薇的傲气瞬间消散，眼神闪躲，极力掩饰着的心虚。她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这样质问，却又控制不住情绪，只能结结巴巴地反驳：“要你……管。”
秦学一眼看穿了她的故作镇定，也了解陆清远的为人。自从和舒璨在一起后，他便一心一意，绝不会有二心。想必是眼前这个女人一厢情愿，被拒绝后心有不甘，才跑来闹事。
“是陆清远不理你，所以你才跑到他家来撒泼？”
被戳中心事的章雪薇脸色一白，知道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能强装理直气壮：“他有东西落在我那了，等他回来，我会亲自给他送过来。”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秦学直接关上了门，杜绝了她再次纠缠的可能。
舒璨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单纯的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这细微的情绪变化，也被秦学一眼看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