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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秦学的到来 陆清远亲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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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远亲自去机场接了秦学。
回程路上，他特意沉声叮嘱：舒璨母亲的旧事，半个字都不许提。
她不愿说，他便不问，只等时机水到渠成，再亲自慢慢陪她解开执念。
车里没有舒璨在，陆清远难得抽了一支烟——如今他早已极少碰，只是多年未见的兄弟重逢，心头松快，才破例来一支。
秦学吐着烟圈，笑得促狭：“远哥，看你这气色，天天吃肉吧，没亏待自己啊？”
“反正不寡淡。”陆清远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
“啧啧，可怜小璨璨，天天被你折腾得不轻吧？”秦学向来口无遮拦，没外人在场更是肆无忌惮。
“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这叫关心。”
“那你关心过头了。”
“你这人太坏，回头我得让小蔬菜好好管住你。”
“她听你的？”
家里这边，舒璨早备好满满一桌食材。她自知家常菜尚可待客，正式场面终究拿不出手，只静静等着陆清远回来掌厨。
秦学摇摇头摆手：“行了行了，你们俩的恩爱账，我懒得掺和。”
“这才叫识相。”
车子平稳穿行街巷，西城比南城湿冷几分，秦学适应力向来强，倒也无所谓。
家门一开，舒璨快步迎上前：“秦学哥，好久不见。”
秦学一时兴奋，伸手就要抱，陆清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衣帽，冷声警告：“不准动手动脚。”
占有欲依旧强势分毫未减。
秦学委屈嘟囔：“握个手总行吧？至于这么小气？”
舒璨被逗得直笑，有秦学在永远不缺热闹。少年稚气褪去，人到底沉稳了不少。
她分工利落：“陆清远，你来做饭，我泡壶茶。”
“好，忙完就过来搭把手。”
秦学当场愣住——这柔声细语、眉眼温顺的男人，还是当年那个桀骜冷硬的陆二少？反差也太大了。
“你不去陪客人？”
“他算什么客人。”
秦学立刻抗议：“远哥！我到底是不是你兄弟？”
陆清远故意顿了顿：“不算兄弟。”
秦学脸一垮，又听他补了句：“胜似兄弟。”
“后半句勉强能听。”
秦学自来熟瘫在沙发，环顾全屋整洁利落、一尘不染。从前不爱收拾的人，几年军营打磨下来，气质习惯全然换了模样，果然环境最养人。
陆清远下厨做了几道家常菜，又炖一锅山药牛肉汤，温润祛湿、贴合西城气候。秦学吃得酣畅淋漓，一桌饭菜几乎见底。
“远哥，你们部队还招厨子吗？我想去拜师学艺。”
“不收学徒。真想学，先喊师父。”陆清远眼底坏笑明晃晃，摆明要占便宜。
秦学悔得肠子都青了，忘了这人从小就爱嘴上压人一头。
舒璨顺势凑趣：“那我当个师母也行呀。”
陆清远立刻附和催：“快叫。”
两人一唱一和，把秦学怼得哑口无言。谁让他总爱打趣舒璨，这下终于栽了跟头。
秦学无奈叹气：“小蔬菜，你怎么也被他带坏了？”
舒璨理直气壮：“哪里坏了？人家还收留你呢。”
秦学顿时闭嘴不敢反驳，心里清楚陆清远较真起来没分寸，只能卖惨：“就没人心疼心疼我？”
陆清远心情极好：“别理他，纯粹羡慕嫉妒。”
饭后兄弟俩闲聊近况、打了会儿游戏。夜色渐沉，屋内灯火暖亮。早前楼上住户刚搬走，陆清远顺手替秦学敲定了租住户型。
半小时后陆清远回来，舒璨迎上去：“怎么去这么久？”
“中途抽了根烟，怕味道沾身上你不喜，特意散干净才进门。”
舒璨凑近细细闻，没有刺鼻烟味，只剩他身上干净清冷的木质香调，是常年用的沐浴露气息。
“你还有烟瘾吗？”
“早戒得差不多了。”
“那现在最上瘾什么？”
陆清远俯身贴耳，嗓音低哑撩人：“上瘾吃你。”
话音落，直接把人抱起往浴室走，一室暧昧缠绵，水汽氤氲裹着粉色温存。
隔日清晨吃过早饭，陆清远临时有事要出门。临走反复叮嘱：“你们出门小心，西城眼下不太平。秦学，替我看好璨璨，遇事立刻打电话。”
秦学拍胸脯保证，信誓旦旦：“放心远哥，小蔬菜交给我妥妥的！”
对上陆清远一记沉眸，他秒懂收敛，火速找借口溜：“那个……我先上个厕所，你们继续腻歪。”
屋里只剩两人，不舍缠缠绵绵。
“想我就随时打给我。”
舒璨玩笑叮嘱：“在外不准沾别的风月。”
陆清远笑意散漫：“我性子这么冷，谁敢往上贴？”
舒璨不说废话，踮脚在他侧脸落下轻吻，顺手替他理好衣领：“在外小心，注意安全。”
他贴着她耳尖不正经呢喃：“命得好好留着，回来陪你尽兴。”
舒璨轻捶他一下，早就习惯这人嘴欠又黏人的模样。
秦学出来时，餐桌早已收拾妥当。宅家久坐无趣，尤其秦学根本闲不住，生怕两人独处尴尬，索性提议：“小蔬菜，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呗？”
舒璨也怕他在家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想想都有阴影，反正是带他去见熟人，况且陆清远有派人保护，干脆应下：“行，带你去见我闺蜜。”
秦学瞬间精神：“男的女的？好看不好看？”
舒璨白他一眼：“你也太直白了。”
“拐弯抹角多累，坦荡点不好？”
“人确实长得很好看。”
秦学随口接：“有你好看吗？”
舒璨立刻警告：“这话被陆清远听见，你铁定少不了一顿毒打。”
“我就是当个审美参照，没别的心思。”
“你这人未免太肤浅。”
“先看五官，再品灵魂，流程没错啊。”
舒璨轻笑：“人家可是五官灵魂都在线。”
秦学眼底瞬间亮了：“那我可太期待了。”
“别惦记着招惹人家。”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舒璨顺势问：“那你还拼命逃什么婚？家里给你挑的家世样貌个个不差，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秦学难得正经下来：“婚姻不能被安排一辈子。没吃过爱情的苦，偏偏就爱自己做主，说难听点，就是有点犯贱。”
舒璨还挺佩服秦学的，认真起来连自己都骂
另一边，向芷萌难得盼来一天假期。
平日里老板沈初萌近乎压榨式盯人，工作生活不分界线，她早熬得身心俱疲。今天对方竟破天荒松口放行，她一觉睡到自然醒，第一时间约舒璨见面吐槽散心。
沈初阳何尝不懂她太累，狠下心不再借工作绑着她——从前从不会纵容私心的人，如今偏偏甘愿破例。
见面落座，向芷萌一眼瞥见旁边陌生男人，压低声音打趣：“新搭档？”
舒璨连忙澄清：“陆清远的发小，你瞎想什么呢。”
向芷萌继续逗：“陆清远心真大，不怕兄弟撬墙角？”
舒璨无奈：“他不敢。陆清远真动怒，能把他收拾到好久下不了床。倒是你，小心被这人盯上。”
话音刚落，秦学目光早已牢牢落在向芷萌身上，愣神失神，彻底看呆了。
舒璨轻唤一声，他才慌忙回神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小璨的朋友，秦学。”
“向芷萌。璨璨闺蜜。”
秦学立刻改口凑近乎：“准确说，我是小蔬菜的男闺蜜。”
舒璨当场拆台：“我只认闺蜜，没有男闺蜜。”
向芷萌也淡淡附和：“从没听璨璨提起过你。”
秦学丝毫不尴尬，顺势圆场：“害，是我自作多情了，原来闺蜜还分性别排位啊。”脸皮厚、嘴会哄，向来是他拿手本事。
聚餐地方是秦学特意挑的，格调体面氛围舒服，不肯委屈女生半分。
趁秦学临时走开空档，两个闺蜜终于能自在交心。
“你老板居然舍得放你假？”
“他哪有良心。”
“那好歹松口了啊。”
“大概被我气狠了。”
“你胆子可以。”
向芷萌随口轻笑：“酒壮怂人胆呗。上次应酬我主动挡酒，还把他贵客得罪透了。”
舒璨一惊：“助理还要陪酒？你没喝多吧？”
这其实是沈初阳的另一种保护，可向芷萌却没有看穿，一直觉得沈初阳是个残暴的老板，熟不知，他以此为由，以后谁要是再敢跟他助理喝酒，那就是与他沈初阳为敌，圈内人都知道他爱干净到有洁癖的程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演这么恶心的一幕，脸色当场就极为难看
“何止喝醉，还直接吐了他一身。”
“他当时凶得要命吧？”
“可不是，脸黑得吓人。”
舒璨叹气：“那你自求多福。”
向芷萌反倒洒脱：“不管了，能躲开他一天是一天，这假可是我拼命换来的。”
舒璨眸光轻轻沉了沉，缓缓开口：“只怕，你躲不了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