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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她自食恶果 章雪薇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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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雪薇不再多言,冷声下令:“动手,今天她任凭你们玩。”
几个壮汉立刻围上前,步步逼近舒璨。她手脚被牢牢捆死,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拼命摇头,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声音破碎又无力。几人丝毫没有动容,粗鲁上前拉扯她的衣物,布料被硬生生扯裂。
温热的泪水汹涌滑落,无助与恐惧彻底将舒璨吞没。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陆清远循着动静狂奔而至,一眼看见舒璨狼狈受辱的模样,心脏骤然碎裂,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几下狠厉出手,瞬间放倒几人。
他迅速脱下外套,大步上前将衣衫不整的舒璨严严实实裹住,拢在怀里。
舒璨浑身冰凉,神情死寂,即便看见他赶来,眼底也没有半分光亮,整个人陷在极致的绝望里,一动不动。
章雪薇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勾起一抹疯狂的冷笑:“还真是心急。”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这是陆清远第一次用这般冰冷凌厉的语气厉声呵斥她,气场压迫感极强,让章雪薇下意识浑身一颤。
“你不是最在乎她吗?”章雪薇红着眼,偏执又阴狠,“我就要让你切身感受一遍,我所有的痛苦。”
“章雪薇,我绝不会放过你。”
事已至此,章雪薇早已破罐破摔,打定主意鱼死网破。她看向地上挣扎起身的壮汉,厉声怂恿:“拿下他,这个女人,任由你们处置。”
几人被贪欲冲昏头脑,盯着柔弱漂亮的舒璨目露贪念,哪怕负伤也要上前缠斗。陆清远孤身一人,再度与数人激烈厮打。
混乱之间,章雪薇趁着所有人注意力被打斗吸引,悄悄摸出早已备好的尖刀,眼神狠戾,猛地朝着毫无防备的舒璨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清远敏锐察觉身后的杀意,不顾一切转身,硬生生挡在了舒璨身前。
锋利的刀刃狠狠刺入他的后背,纯白的背心瞬间被温热的血色浸透,刺目惊心。
直到温热的血浸染开来,舒璨才猛然回神,瞳孔骤缩,失声颤抖:“陆清远!你中刀了……”
她满脸泪痕,手脚依旧被困,根本无法上前帮忙,只能眼睁睁看着,满心恐慌与心疼。
陆清远强忍着刺骨剧痛,语气勉强平稳:“别害怕,没伤到要害,不碍事。”
章雪薇不肯罢休,握着刀还要再刺,陆清远强忍伤势,骤然转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尖刀应声落地,顺势卸掉她的胳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章雪薇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这是陆清远此生第一次对女人下手,狠绝又不留余地。
就在这时,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清晰传来。
地上的壮汉瞬间慌了神,知道一旦被警方逮捕,后果不堪设想,纷纷想要趁机逃窜。
陆清远死死咬牙,不顾后背伤口撕裂、鲜血不断渗出,强撑着身体阻拦,眼神冷冽决绝,今日一个都别想逃走。
很快,秦学带着警察及时赶到。
几名行凶壮汉全部被制服在地,哀嚎不止。
作恶的章雪薇也被当场控制,用捆绑舒璨的那根绳子牢牢缚住,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舒璨颤抖着手抚上他的后背,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黏腻的血迹,瞬间吓得浑身发软:“陆清远,你流了好多血……”
他本想柔声安慰,可大量失血让体力急速流失,声音虚弱沙哑:“死不了,别担心。”
“我们马上去医院。”
舒璨用单薄的身子撑着高大的他,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
“别哭了,我看着心疼。”
“你别说话,一定要好好的。”
秦学快步冲上前,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清远,怒火滔天:“远哥!到底是谁干的,我绝不轻饶!”
陆清远微微摇头,语气疲惫:“别冲动,交给警察依法处理就好。”
警方将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警局备案调查,证据确凿,绑架、故意伤人、蓄意伤害,数罪并罚,无人能够逃脱制裁。
另一边,身陷牢狱危机的章雪薇,还天真妄想贾泉杰会出手捞人。
可她不知道,从始至终,她都只是贾泉杰的一枚棋子。
他利用她的偏执与恨意,试探舒璨在陆清远心中的分量,目的达成后,早已第一时间和她划清所有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手下低声询问:“老板,万一章雪薇狗急跳墙,出卖我们怎么办?”
贾泉杰端着酒杯,神色漠然轻蔑:“她手里没有半点我的把柄,拿什么出卖?”
“是属下多虑了。”
“好好处理后续,抹平所有痕迹。”
手下躬身退下。
贾泉杰摇晃着杯中酒水,眼底划过一丝算计的冷笑。
章雪薇自取灭亡,是她自己的选择,也算变相帮了自己一把。这场博弈,目前看来,赢家只有他。
对付陆清远硬碰硬行不通,那就从他的软肋下手,步步为营,早晚能抓住致命弱点。
夜色深沉,医院的后半夜格外安静。
经历过极致惊吓的舒璨沉默寡言,情绪低落。
陆清远后背缝合伤口,失血过多导致脸色苍白憔悴,却依旧强撑着,只想安抚好身边的人。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没有护好你,能不能原谅我?”
一想起烂尾楼里的恐怖画面,舒璨就浑身发冷,止不住的后怕,只是垂着眼,不愿开口。
“别不理我,好不好?你生气、骂我、怪我,都可以。”
见她始终沉默,陆清远故意松开半边衣领,想用示弱的方式让她开口。
舒璨别过眼,低声道:“我去给你打水。”
她想暂时逃离这份压抑,可刚走到走廊拐角,一处监控盲区里,一名戴着口罩的陌生男人骤然出现,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手里的保温瓶瞬间脱手摔落,碎裂声响刺耳。
病房内的陆清远闻声,不顾后背伤口撕裂的剧痛,猛地掀被下床,不顾一切冲了出去,嘶吼着:“舒璨!”
陌生男人听到动静,冷冷留下一句威胁,便迅速抽身撤离,消失在楼道深处。
陆清远快步冲到她身边,立刻将瑟瑟发抖的人紧紧拥入怀中。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伤口,缝合的创口再度裂开,血色慢慢渗出纱布。
“你的伤口又流血了!”舒璨惊慌不已。
“没事,我没事,先带你回去。”
“别乱动,快躺好养伤。”
“好,都听你的。”
回到病房,舒璨从洗手间出来,隐约闻到淡淡的烟味。
“医院不让抽烟的。”
“疼得厉害,稍微缓一缓。”
舒璨既担心又害怕:“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他干脆卸下所有强硬,装出一副虚弱可怜的模样,眼底满是委屈“你一直不理我,我心口更疼”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很害怕。”
积压的情绪彻底崩溃,泪水无声滑落。
陆清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满脸泪痕,所有隐忍的疼痛都抛之脑后,满心满眼只剩下心疼。
“别怕,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让你置身危险。”
舒璨哽咽着,小心翼翼问出心底最深的自卑与不安:“陆清远,我是不是……不干净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陆清远立刻捧住她的脸,眼神坚定又认真:“不许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你永远干净纯粹。如果连这点风雨都不能包容,我根本不配爱你。”
他轻轻拉过她的手,语气放缓,带着独有的温柔与浅淡的戏谑,慢慢抚平她的阴影与不安。
连日紧绷的情绪彻底放松,舒璨靠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陆清远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眼底满是珍视与后怕。
接下来的几日,陆清远安心住院养伤。万幸没有伤及内脏,只是皮肉重创,好好休养便能痊愈。
舒璨日日守在病床边,细心照顾,剥橘子、喂水、换药,安静又温柔,也算苦难过后,难得的安稳时光。
病房独处时,陆清远难免贪心,总想着亲近她。
舒璨时刻谨记这里是医院,处处克制。
两人依偎温存,浅吻安抚,点到为止,克制又缱绻。
就在气氛刚好之时,病房门忽然被敲响。
舒璨慌忙起身整理衣衫,脸颊泛红,局促不安。
来人正是贾泉杰。
他目光隐晦扫过两人略显暧昧的氛围,笑意不明。
舒璨记着陆清远的叮嘱,刻意避开贾泉杰,轻声开口:“你们聊,我先出去。”
屋内只剩两人,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贾泉杰语气玩味。
陆清远神色冷淡:“确实。”
“听闻你受伤,我特意过来探望,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不必惺惺作态。”陆清远直击要害,“章雪薇的事,和你脱不了干系。”
贾泉杰神色不变,百般抵赖:“无凭无据,不要随意污蔑我,违法的事,我从不沾手。”
“那就藏好点”陆清远眼神冷厉,“但凡让我抓到把柄,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只想和你共赢合作,何必针锋相对。”
“你的钱,我没兴趣。”
两人言语交锋,暗流涌动。
贾泉杰见讨不到半点便宜,假意客套几句便转身离开,转头就将带来的礼品随手丢弃,眼底满是阴鸷与不屑。
他深知陆清远软硬不吃,那就换个思路,从他身边最在意的人下手,总有拿捏他的办法。
另一边,秦学全程忙前忙后,包揽所有杂事,跑腿、收拾、办理出院手续,妥妥的工具人。
看着两人浓情蜜意,单身的秦学满肚子委屈。
一切安顿妥当,几人准备出院。
秦学看着甜蜜的二人,心中不由自主想起向芷萌,心底的悸动愈发清晰。他找借口告别,独自离开。
舒璨还想挽留,陆清远却直接拉着她上车,淡淡解释:“别管他,他有别的心思。”
舒璨一脸懵懂,被他打趣单纯天真。
与此同时,秦学鼓起所有勇气,当众拦住向芷萌,直白告白:“向芷萌,我好像,对你动心了。”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向芷萌瞬间僵在原地,错愕不已。
不远处的沈初阳看得分明,怒火瞬间翻涌,快步上前,语气讥讽又强势阻拦:“动的什么心?孝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