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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诱他入此局 向芷萌全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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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芷萌全程冷着沈初阳，把他晾在一旁，弄得他开口不是、不开口又显得沉闷，气氛微妙得快要凝固。直到舒璨赶来，才打破僵局。
沈初阳立刻迎上去，笑着打趣：“哪来的小仙女？”
“别贫。”舒璨淡淡回了一句。
向芷萌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却只看破不说破，拉着舒璨坐在自己和沈初阳中间。沈初阳顺势让座，陆清远则挨着舒璨坐下。他和向芷萌之间隔着两个人，像极了他们之间跨不过的距离。
在外人面前，陆清远向来严肃冷硬，让人不敢靠近；可一到舒璨跟前，就没个正形，反差大得离谱。
这场饭局本就是普通小聚。向芷萌本不想来，可沈初阳说陆清远会带舒璨一起，她才松口答应，只是对沈初阳依旧爱答不理。
舒璨瞧出不对劲，偷偷发消息：怎么了？你俩吵架了？
向芷萌回：没吵，我想辞职，他不让。真是可笑，还说我不负责任，睡完就想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占便宜、谁吃亏。
舒璨又问：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
沈初阳实在没辙，私下拜托舒璨劝劝向芷萌别冲动。她一个刚毕业的文科生，能进他公司做总裁助理本就难得，他更是毫无保留地教她，初衷是为她好，当然也藏着私心。这场饭局本就是他特意安排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来之前陆清远就大概跟舒璨提过——沈初阳分明不想放手，却又给不了向芷萌想要的光明正大。他怕舒璨掺和太深影响友情，叮嘱道：“感情是他俩的事，我们别过多参与，点到为止就好。”
“我肯定向着我闺蜜。”舒璨立场坚定。
“我向着你。”陆清远对她向来纵容。就算当初被分手，他也从没怪过她，只觉得是自己没本事，给不了她安稳。
“知道。”舒璨心里都懂。
舒璨看得出来向芷萌还在犹豫，可手机那头，还是传来她决绝的话：想换个工作。
意思再清楚不过——她不想再和沈初阳有任何瓜葛。
舒璨像是替沈初阳问了一句：你舍得吗？
向芷萌指尖敲下一个“舍”字，便再也打不下去。
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根本放不下。沈初阳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人，怎么可能不难过。可她不想再过这种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日子。
犹豫再三，她还是咬着牙敲下：舍不得也要舍。
舒璨不再多劝：你想清楚就好，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另一边，陆清远找沈初阳聊起公司近况。两人本就是合作关系，多了解些情况理所应当。沈初阳答得爽快，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向芷萌。
饭后，陆清远和沈初阳出去抽烟，包厢里只剩两个女生。
向芷萌眼神邪邪地盯着舒璨，上下打量，一副要把人看穿的模样。
舒璨被看得不自在：“干嘛？”
向芷萌向来直接：“你看看你，都学坏了，再饥渴也不用这么激烈吧？”
舒璨瞬间脸红，还想狡辩：“哪有，我们就是简单交流了一下。”
“真只是简单？要不要我检查检查？”说着就伸手要闹。
舒璨慌忙抱紧胳膊：“不用！”
沈初阳结完账，把一行人带到一处私人会所。这里保密性极好，常用来谈重要事务，内部也有娱乐设施，不至于无聊。
这是沈初阳第一次带向芷萌来这种地方。她懒得深究是业务需要还是别的什么，只想趁现在玩得尽兴，拉着舒璨就去唱歌喝酒。刚才吃饭时沈初阳拦着不让她碰酒，这会儿他不在，正好放开喝。
舒璨不擅长唱歌，只默默帮她点歌。向芷萌特意点了一首《空酒杯》，歌词里的落寞，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副歌响起时，舒璨也跟着轻轻哼了几句。
与此同时，密室里，沈初阳和陆清远正在商议正事。
沈初阳知道陆清远和贾泉杰打过交道，开门见山：“你这边有什么想法？”
“贾泉杰这人太狡猾，很难让他在同一件事上栽跟头，想让他露马脚，得下点功夫。”陆清远吃过亏，自然谨慎。
“他贪财好色，我们就先给他点甜头，引鱼上钩。”沈初阳早有盘算。
陆清远却没那么乐观：“他背后有人压着，不是他不想动，是不能动。”
官商勾结的勾当屡见不鲜，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恰恰最容易撕开缺口。
“我查到点线索，背后可能有只大老虎，二把手只是猜测。”
沈初阳追问：“他家有什么人？”
“只有一个女儿，没什么问题。”
“巧了，”沈初阳想起酒局上的传闻，“我听人说，他在国外还有个秘密情人，甚至生了个儿子，原配都不知情。”
“可靠吗？”陆清远有些意外，这方面他并未细查。
“真假得你去核实，我这方面人脉有限。”
“行。”
沈初阳眼底掠过一丝沉郁。他母亲当年就是被权贵一句话逼疯，至死都没能洗清冤屈。
“如果有人硬保他，我们岂不是寸步难行？”
“那就看贾泉杰值不值得他们拿命和前途去保了。”
这份血海深仇压在沈初阳心底，让他爱不能、言不得。他望着不远处唱歌的向芷萌，一遍遍问自己，这样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
他没有答案。
助理见他站在门口迟迟不进，轻声问：“沈总不进去吗？”
沈初阳目光眷恋，却还是转身：“不了，你们玩吧。”
他舍不得，却更怕把她拖进自己的黑暗里。
回程由秦学接送。陆清远特意叮嘱：“把人安全送到家，别动歪心思，人家对你没那个意思，懂？”
秦学洒脱一笑：“放心，强扭的瓜不甜。”
嘴上说得轻松，真要放下，哪有那么容易。
向芷萌到家时半醉半醒，借着酒劲直接打给沈初阳骂人：“沈初阳，你混蛋！”
沈初阳语气平静，知道她喝多了，并不计较：“醉了？”
“你管我？”
沈初阳给自己倒了杯酒，想解解愁：“我怎么就不能管你？”
“你是我什么人？”
他一字一顿，认真得近乎霸道：“你男人。”顿了顿，又补了句，“你睡过的男人。”
向芷萌瞬间委屈上来：“那你还欺负我。”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离开我。”
她脱口而出：“好，你过来。”
沈初阳立刻放下酒杯：“真来？”
“嗯。”
“等着。”
原本洗完澡还要处理公务，可她一句话，就让他所有计划都抛在脑后。二十多分钟后，沈初阳出现在她家门口。
少女脸颊晕着醉人的粉红，一身酒气软乎乎靠在他身上，对他而言，竟是致命的诱惑。他向来有洁癖，对她却毫无底线，只觉得心痒难耐。
“喝了多少？”
向芷萌迷迷糊糊数着：“一二三四五六……”
沈初阳干脆将她打横抱起，放进卧室，细心照料。
“难受吗？”
“嗯。”
“以后别喝了，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呢？”
他自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向芷萌终于笑了：“沈总难得骂自己。”
他凝视着她，怎么看都不够：“你开心就好。”
“我不开心。”
“是我不好。”
向芷萌扑进他怀里，哽咽着喊他名字：“沈初阳。”
“我在。”
“为什么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爱我？”
沈初阳沉默了。
他不该招惹她，可心早已不受控制。
“你说话！”她急得红了眼。
他只能狠心：“你好好休息。”
向芷萌彻底火了，放狠话威胁：“你要是敢走，我就把你拉黑，一刀两断！”
外面的黑夜，如同他心底的深渊。向芷萌是照进他黑暗里的光，可他舍不得让她一同沉沦，只能亲手把她推回光亮里。
沈初阳头也不回地离开，却没走远，就站在门外，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一支烟抽完，他才驱车离开。一路上，后牙槽几乎被他咬碎。
回到住处，沈初阳没有立刻上楼，坐在车里给陆清远拨了通电话
电话接通，他声音哑的厉害，少了平日的沉稳，多了几分疲惫“清远，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他口中说的事陆清远明了，也听出了他的不对劲“你说”
“芷萌那边……她想辞职，若我留不住她”他掐了掐眉心，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态，“她性子烈，真要辞职走了，我怕她一个人在外头吃亏。”
陆清远听他这副明明在乎却硬撑的模样，心里了然。
“你想让我怎么做？”
“多帮我照看着点，”沈初阳声音放低，“别让她知道是我授意，就以你和舒璨的名义，有合适的事就让她掺和掺和，别让她整天闷着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语气近乎恳求：
“别让她困在我和她那点破事里。”
陆清远点头应下：“放心，我有数。”
向芷萌是意外的惊喜，可他不会因为这份心动，放弃隐忍多年的复仇计划。
后来陆清远请向芷萌帮忙策划求婚，她立刻打起精神，暂时把烦心事抛在脑后。总不能因为一个男人，耽误闺蜜的幸福。
“城堡求婚怎么样？”
“太俗。”
“旅行求婚？”
“走不开，留着度蜜月还差不多。”
“派对惊喜求婚？”
最后陆清远拍板：“无人机求婚吧。”
向芷萌赞道：“够新潮也贼有排面。”
几人瞒着舒璨秘密筹备。好在她最近总往学校跑，并没察觉身边人的小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