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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浪漫的求婚 筹备了整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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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备了整整一个月的求婚计划,终于在七夕这天正式上演。
陆清远一身笔挺正装,气场沉稳。舒璨只当是寻常约会,精心打扮过后,明艳动人。
他俯身,温热气息拂过她颈间,带着几分蛊惑的低哑:“带你去个地方。”
舒璨笑着仰头:“去哪里?”
他抬手替她理开颊边碎发,眼底宠溺漫溢:“去了就知道。”
“这么神秘?”
“想让你记住,这辈子都忘不掉。”
舒璨并未多想,直到车停在海边,登上那艘奢华游艇,才隐约觉出几分不同寻常。陆清远说有事稍作处理,转身离开没多久,远处便传来旋翼轰鸣。
一架无人机在前领航,民用直升机缓缓逼近,在她头顶盘旋。
一道身着迷彩的身影顺着绳索利落降下,动作干脆帅气,稳稳落在舒璨面前,惊得在场众人连声惊叹。
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向芷萌、秦学与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多时,迅速将彩色玫瑰围绕着舒璨铺成一颗巨大的心形,轻快浪漫的音乐流淌而出,氛围感直接拉满。
下一秒,无人机衔着戒指盒缓缓飞至陆清远面前。
他取下戒指,单膝跪地,目光专注而滚烫:
“璨璨,我不说华丽的话,也不发空泛的誓言,我只会用行动证明。往后每一天,我都守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秦学在一旁故意起哄:“小蔬菜,想清楚再答啊!”
可此刻,陆清远与舒璨眼中只剩彼此,外界喧嚣尽数隔绝,秦学那点捣乱,不过是多余的背景音。
舒璨没有半分犹豫,声音坚定又温柔:
“我愿意。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嫁给你。”
现场瞬间炸开:“亲一个!亲一个!”
秦学喊得最起劲:“赶紧的,我们都等不及了!”
大喜之日,陆清远贴着她耳畔轻声道:“恭喜你,愿望成真。”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上她。
吻里藏着压抑许久的深情与占有欲,舒璨亦是情动,紧紧回抱,缠绵难分。片刻后,陆清远才稍稍平复气息,松开她却依旧十指紧扣。
为了这场求婚,他耗尽心神,砸下重金。
于他而言,钱从来无所谓,只要她开心,一切都值得。
“你看。”
天际之上,数百架无人机同时亮起,在空中复刻出这场求婚的全过程——先是他单膝下跪的模样,再是为她戴上戒指的画面,两人相依的剪影在夜空缓缓流转,温馨又震撼。
整场灯光秀持续近半小时,最终以一个亲吻的图案收尾,浪漫得不像话。
舒璨靠在他肩头,望着漫天光影:“陆清远,我想把这些都留住。”
这一生最珍贵的瞬间,她要好好珍藏,讲给以后的孩子听。
“好,我让人剪辑好,发给你。”
依偎在他怀里,连海风都裹着甜,空气里全是被偏爱的幸福。
事后,向芷萌偷偷拉过舒璨,小声打听:“璨璨,陆清远这么大手笔,不会求个婚就把自己求穷了吧?以后养不起你了?”
舒璨轻笑:“不至于。”
“他钱都上交了?”
“都在我这儿。”
向芷萌顿时懵了,压低声音追问:“全都上交给你了,那这次求婚这么大场面,钱从哪来啊?他还敢偷偷藏私房钱?”
舒璨眼底漾着温柔的甜意,轻声解释:“哪是私房钱,是他早前把自己的额外奖金、私人投资收益单独留了出来,提前跟我知会过一声,说这笔钱有专属用处,只是没细说究竟要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一点都没察觉!”向芷萌这才恍然大悟,满眼艳羡。
“他平日里的开销都会跟我商量,也就这件事,悄悄瞒住了细节,我们之间没别的隐瞒。”
向芷萌啧啧感叹:“陆清远是真的疼你,太让人羡慕了。”
舒璨挑眉:“沈老板对你也不差,是你自己不稀罕。”
一提沈初阳,向芷萌瞬间垮脸:“别在我面前提他,他秘密多着呢。”
“怎么了?听着怨气不小。”
“当然大,我们都冷战好久了。”
感情的事,旁人终究插不上手,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只能看沈初阳如何抉择。
而沈初阳,其实早已看懂向芷萌的心思。
她向往的是这样热烈坦荡、毫无保留的爱,可他身负未竟之事,不敢轻易许诺,更不能贸然前行。
明知她耗不起,明知她在等一个答案,他却只能一次次沉默回避。
误会越积越深,他往后的日子,注定不好过。
陆清远并未阻拦媒体拍摄,甚至有意放任报道发酵。
一来,让这场求婚合情合理地公开;二来,便是做给某些人看——让他以为自己早已沉溺儿女情长,“不务正业”,彻底放松警惕,好让他毫无顾忌地放手一搏。
贾泉杰看到新闻时,只嗤笑一声:“为了个女人,倒是舍得下血本。”
手下迟疑:“老大,这会不会是声东击西?”
贾泉杰却十分笃定:“有人爱美人,有人爱金钱,有人贪权势,什么都想要的人,往往死得最惨。”
在他眼里,陆清远已是沉迷温柔乡的无用之人。
长久以来的束缚终于松动,眼下正是绝佳机会,他早已心痒难耐。
“安排下去,这次咱们干一票大的。”
“明白,我这就去办。”
贾泉杰端着红酒,笑意张狂,仿佛已经看见无数钞票向自己涌来。
手下迅速行动,物色交易目标,设下美人陷阱,一步步引对方坠入深渊。那害人不浅的东西,一旦沾手,便是万劫不复。
几乎同一时间,陆清远收到线报:贾泉杰要“出货”。
“要不要拦截?”
陆清远神色冷冽,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越是给甜头,对方越会铤而走险。既然贾泉杰想玩,他便奉陪到底。
“不急,放长线,钓大鱼。”
明面上放松警惕,暗地里,贾泉杰的一举一动,尽在他掌控之中。
只等时机一到,收网清算,一个都别想跑。
另一边,许曼刷到了陆清远求婚的热搜,视频传播极广。
她当即拨通电话,语气却不见半分喜庆:“求婚成功了?”
“当然,你是来道喜的?”
“恭喜你。”许曼声音生硬。
“听着可不太像。”
“不然呢?还要我笑着给你庆祝?”
陆清远淡笑:“那倒是为难你了。”
“知道就好。什么时候回来一趟?”
“暂时没空。”
这时,有人走近唤她:“陆太太,江总那边……”
许曼示意对方稍等。
陆清远听出她在忙,便道:“你先忙,不打扰你谈事。”
他并不知道,陆氏集团早已岌岌可危。
许曼四处奔走筹钱,却处处碰壁,昔日酒肉朋友、商圈伙伴,此刻全都避之不及。她不想让他分心,便与陆明、陆清扬约定,暂时隐瞒家中困境。
与江总秘书交涉无果后,许曼刚走出公司,便撞见了盛装打扮的江可可。
对方从国外回来不久,正为父亲私生子的事焦头烂额,赶来公司堵人,正巧遇上她。
“许阿姨,好久不见。”江可可笑容满面,实则另有所图。
许曼客套回应:“多年不见,越长越标致了。”
“您来找我爸?”
“嗯,来见见江总。”
“没见到吧?我爸最近出差,谈大项目呢。”
许曼点头:“那改天再说。”
江可可状似随意地问:“对了,陆清远还是一个人吗?”
她本想借着陆清远,为自己争夺家产增加筹码,算盘打得噼啪响。
可许曼一句话,直接打碎她的念想:“他结婚了。”
江可可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翻脸比翻书还快:
“陆氏都快倒了,你还想拉着我们家一起赔个精光?陆清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番话彻底激怒许曼。
她冷声道:“女孩子家,口舌刻薄,心思不正,只会惹人嫌。行为不端,让家族蒙羞,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江可可被戳中痛处,气得脸色发白,却无话反驳。
许曼无心与她纠缠,家中已是一团乱麻——陆明病倒,尚在等专家确诊;陆清扬似乎察觉了自己的身世,愈发疏离冷淡。内忧外患,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而贾泉杰那边,近期频繁出入一处隐秘小区,行踪诡异。
陆清远的人一路跟进,隐约摸到关键线索。
看着眼前满满一批“货”,贾泉杰笑的是合不拢嘴啊,眼底满是贪婪的欲念。
“这些货能卖了?”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倒了两杯红酒,缓步走到他身边,纤手自然地搭在他肩头,语气里是久经沙场的笃定,全然不是寻常依附的模样,更像是并肩谋事的伙伴,提前庆祝这场隐秘买卖的胜利,贾泉杰就喜欢她这份遇事不慌的沉稳和懂分寸的默契。
“放心吧,我有十足的把握,下线都已经打点妥当,这次的量,够我们赚得盆满钵满。”贾泉杰侧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对合作伙伴的全然信任。
“最近市场上听说来了个大老板,出手阔绰,倒是个优质目标,就是身份不明,得小心探查。”女人压低声音,说起交易事宜时,眼神锐利,全然没了方才的娇媚,尽显合作时的专业谨慎。
“我找人打听打探他的底细,你负责稳住咱们手上的老客户,别出任何岔子。”
“那咱们分头行动,各司其职。”贾泉杰用他充满技巧的手往女人大腿一摸再一捏,惹的她春心荡漾,愉悦感瞬间泛滥,可两人眼底都藏着清醒的算计,没有半分沉溺。
欲望与阴谋交织,黑暗正在悄然蔓延。
陆清远布下的天罗地网,也已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