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种地 烤鱼 卖菜 ...
-
林叙看着天色终于泛出一抹淡白,站起身出门去了。
来到这里后他的头发就变长了,他不是很适应,想扎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发圈。
师姐昨日倒是个利落的高马尾,不知用什么束的发。
林叙又想起昨日,他说他要习剑,身后一声轻笑,是个眉目温和的女生,说是二师姐,叫露遥。
他说完后,大师姐的脸都黑了,二师姐一直笑,说要带他去找个房间。
然后,就让他去种地。
林叙有些苦恼,真是好大一块地,没想到修仙也要种地么?好在他的身体变好了,种地也不累。
他种了一天地,中午大师姐心事重重来给了他一颗丹药,吃完现在也没饿。
好神奇,林叙带着对修仙的一片神往,来到昨天那片竹林。
既来之则安之,林叙都想好了,他要留在无缺山习剑。
他到了时大师姐已经在晨练,依旧是一根竹枝,扫处风动叶响,暗淡光线下有种说不出的动人心魄。
似乎打完了一套,大师姐停了下来,看向他。
林叙道:“师姐,田我都种完了,除了草,浇了水,施了肥。”
大师姐眉目一松。
林叙道:“师姐,地里的白菜很多都该收了,可以吃了。”
大师姐眉目紧了紧,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林叙继续道:“师姐,我想学剑。”
陈莞之不爽:“别叫我师姐。”
林叙从善如流道:“师尊?”
陈莞之:?
梅长苏留下的烂摊子实在可怕,陈莞之有些畏惧了。
她深深看了林叙一眼:“我叫陈莞之。”
林叙点点头,陈莞之走过来要看他的根骨。
她抬起他的手腕,片刻后,神色变了:“你是雷灵根?”
林叙不明所以,点点头。
陈莞之很认真地盯着他的脸看,林叙目光偏到一边,听见她问:“你叫什么?”
“林叙。”
“你爸爸是谁?”
拜师仪式吗?林叙觉得没问题,刚要开口,又噎住了。
哦,我穿越来的。
那咋办。
林叙胡诌道:“我出生就只有母亲,后面母亲也去世,我自己流浪。”
陈莞之没信,若是如此,梅长苏收他做什么?
看重这一身雷灵根么?
“几岁了?”
林叙照过镜子,知道自己年纪似乎变小了,脸看着嫩:“17。”
陈莞之垂眼:“17岁还未筑基的雷灵根,真是世间少有。”
林叙搓了搓手,他穿过来后无师自通了许多修仙界常识,例如练气后面是筑基,筑基后面是金丹,金丹后面是什么来着?
陈莞之扣着他的手,须臾,有些疑惑道:“我怎么感觉你的修为一直在提升?”短短几息间,林叙的修为就有变动,虽然微小,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林叙目光落在自己腕上,没法回答,多说多错。
陈莞之深深看了他一眼,把竹枝抛到他手上,自己又折了一根。
他跟着陈莞之学了一套剑,他看了一遍就会了,或者说,像是他本来就会,只是回忆了一遍。
不过都是基础剑法,动作圆钝,他偷偷摸摸学着陈莞之去舞竹枝,感觉自己像一只迟缓的大象。
他在竹林待久了,头就开始晕晕乎乎,醉了一般。
“师尊,我感觉头好晕。”林叙头重脚轻地拎着竹枝。
“……此处灵力充沛,你修为不高,一时适应不了,今天先到这吧。”陈莞之侧首:“不要叫师尊。”
林叙往房间走去,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过了会,林叙发现口袋里的令牌也在叫。
掏出来一看,是薛枕石问他战况如何。
林叙摸摸鼻子,回道:一切顺利。
薛枕石回得很快:如此甚好,林兄切记安全第一。
林叙扫了一眼,想起薛枕石总是在笑的面庞,心中微暖,还是要劝大师姐把钱还回去才好。
他回到房间,把一路提回来的竹枝擦了擦放在床上,他沉沉看了那竹枝一会,希望竹枝能早日与他产生默契。
腹中饥饿难以忽略,林叙决定去地里看看。
走着走着,他发现身前还有一道影子。
太阳在身后,身前多了一道影子,说明身后有人。
林叙悚然,他顿住脚步,缓缓回头,是一个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
“你好,你是谁?”昨天就听露遥说山上还有个师兄,林叙假惺惺问了一句。
公孙宥也问:“你是雷灵根?”
“对啊。”林叙老实巴交。
公孙宥摸摸下巴:“我不信,雷灵根除了天玄门哪里还有?”
林叙感受着肚子的空虚,心生一计:“那我证明给你看,你带我去吃饭如何?”
公孙宥更加不信了:“你要吃饭?那岂不是还未筑基?雷灵根天赋卓绝怎么会还没筑基,你不要骗我。”
林叙唇角微勾,抬手就放出一道灵力,旁边一棵树瞬间焦了。
公孙宥目瞪口呆:“那是大师姐的果树啊……”
林叙正被自己帅的不行,闻言如遭雷击。他寸寸转动自己的脖子,目光轻轻落在那棵树上。
已经焦了。
公孙宥欣赏了一会林叙震惊的神情,哈哈笑了出来。
“你别怕,我是木灵根啦!”说着,公孙宥一抬手,原本焦黑的一棵树变成了焦黑的半棵树。
林叙:。
他有些不忍直视,而公孙宥被自己的旷世神作逗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师兄,现在怎么办?”林叙想甩锅,而公孙宥听见师兄二字后,露出了便秘般的神情。
他盯了林叙一会,道:“果树上的果子好像被你劈熟了,你吃么?”
“……”林叙也不说话,对公孙宥投以谴责的目光。
公孙宥妥协:“后山湖里有鱼。”
二人抓完鱼,太阳已经爬的老高,林叙摸了摸沾水的额发,被公孙宥看见,笑他像个野人。
林叙懒得辩驳这件事:“你真的有筑基?”
公孙宥瞪眼瞧他:“怎么没有?”
林叙匪夷所思:“筑基抓个鱼怎么这么难?”他不敢随意用灵力,怕损坏公物。
再说,水可是导电的,万一把自己电死了怎么办?
他为自己残存的物理知识感到欣慰。
公孙宥瞥他:“这鱼可是灵兽,自然不好抓,等我给你烤了你便知道了。”
公孙宥烤鱼的动作居然颇为熟练,他不知从哪掏出来一把孜然,很快,鱼皮发出滋滋冒油声,焦香混着孜然的香味传来。
林叙只听得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了,跟着公孙宥狼吞虎咽地把鱼吃了个精光。
“居然没有刺!”林叙感慨着。
“这可是灵鱼。”公孙宥强调。
“你不是筑基了么,怎么也吃——二师姐?”林叙转头和公孙宥讲话,突然看见露遥站在公孙宥身后。
公孙宥转过头,只见二师姐笑容甜美,他不由浑身一激灵。
“师弟,这是在吃什么?”二师姐笑脸盈盈。
公孙宥也笑,笑的很僵,脚却微微一动想跑,下一秒,脚下的土地突然下陷,公孙宥半条腿被困土中,动弹不得。
“师弟莫慌,我这新炼了丹药,要请你试一试。”
露遥又望向林叙,道:“忘了你吃饭的事了,听说地里熟了些菜,你摘了同这些丹药一块去山下的镇上卖掉吧。”
露遥递给他几瓶丹药。
林叙见自己被放过,眨了眨眼:“我不认路啊。”
露遥不知想到什么,露出一个不同于刚才,十分真心实意的笑:“可以找大师姐带你去,她熟的。”
林叙来到竹林深处,远远看见一个简陋的屋子。
林叙只能远远看着,因为他发现这个屋子周围,有一层透明结界,他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他把肩上的网兜往地上一放,里面是白菜,周身流光溢彩。
七彩白菜,林叙盯着他们,觉得十分诡异。
他靠坐在结界旁边,竹林里微风习习,阳光从叶缝间洒下,斑驳柔和,林叙又是练竹枝又是摘菜,加上吃饱了,很快就在一片宁静中睡着了。
他睡得不安稳,穿过来这两天仿佛没发生什么,又仿佛发生了很多,他梦里又是小青蛇又是粗钢筋,在梦里看这些居然有些意思。
他还看见校霸笑嘻嘻走过来找他要钱,抬手碰了碰他的肩。
他侧身躲开,过了会,肩上又传来触感。
是可忍孰不可忍,林叙睁开眼,看见陈莞之站在面前,低头看他。
陈莞之没有束发,黑发如瀑,依旧是一身宁静青色。
林叙只是抬头略扫了一眼,后面就一直盯着陈莞之衣摆看。
“睡得流口水。”陈莞之一双浅褐色眸子望着他。
“啊,啊?”林叙懵了,抬手抹了抹嘴,什么也没有,再抬眸,陈莞之拎着七彩白菜走了。
林叙跟着陈莞之来到小院,没再往里走,小院里东西不多,停了五颜六色的小鸟。
五颜六色们望着林叙,叽叽喳喳。
“这还是公子第一次带男人回来!”
“谁说不是呢,从前来的不是女人就是小孩,不是小孩就是老人,他可是第一个男人!”
“真为公子高兴呀!”
林叙:?
他为什么能听懂鸟语?
陈莞之走出来看了小鸟们一眼,它们的叽叽喳喳,林叙就听不懂了。
陈莞之扣住林叙的手腕,探查起来。
“你又提升了。”陈莞之松开他:“近日或许会晋升。”
“啊。”林叙什么也没干就要晋升,总觉得没有天下掉馅饼这样的好事。
陈莞之目光扫过那一袋七彩白菜:“来找我做什么?”
林叙掏出露遥给的丹药:“二师姐说把丹药和白菜一起卖掉……”他发现小鸟们在吃白菜,顿住了。
陈莞之抬手,一道火焰燎过去,小鸟爱惜羽毛,四散飞走。
他让林叙在外头等着,进屋拿了一把看上去很旧的剑出来。
他把七彩白菜收进空间戒,站上剑去。
小剑变大剑,林叙感觉自己习惯了很多,他为自己的成长而高兴,站了上去。
陈莞之站在他身后,声音闷闷的“可能有些快,你忍忍。”
林叙点点头,脚往前挪了挪,不太习惯和女生靠的很近答道:“好——————”
巨剑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林叙的嘴根本没来得及闭上,就被狂风扑面,好字都扭曲地脱了长音。
“慢点,师姐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