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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包厢 一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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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簇拥着,穿过喧闹的人群,朝酒店顶层的私密包厢走去。
艾利阿特走在最后,脚步迟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厚重的包厢门关上,隔绝外部所有的动静,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灯光刻意用紫色营造出氛围,软榻上错落的坐着几位家道殷实的雄虫,看到来的人后,调侃着。
“呦,梵司,你怎么也参加了,不是刚结婚吗。”
走在前方的雄虫散漫的坐在沙发上,用目光肆意盯着一排排站着的雌虫。
“结婚就是个形式,互不干扰不就行。”
梵司得意的朝身旁坐着的壬效扬了扬下巴,抬手示意。
“怎么样,都是你喜欢的,还有你最常点的那个也叫来了。”
艾利阿特坐在壬效身旁,他看着那些衣着清凉的雌虫,不自觉的跟着他的眼光看向了最为突出的那个。
银——这个亚雌就是上次在抓捕行动中,壬效身边的那个。
壬效的目光落在银身上,瞬间冷了下来。
那亚雌显然也认出了他,急忙低下头,恨不得将身体缩成一团。
他缓缓收回目光,将脸上的笑意显得更加轻佻,抬手随意的指了指那发抖的亚雌。
“过来。”
数十名的亚雌依次被挑选,被雄虫们搂在怀里,挨个敬酒。
银向前走去,看了下他身旁被冷落的艾利阿特,紧挨着壬效。
壬效搂住他的腰,向自己身前带了一下,那人像是没意料到一样,扑在他身上。
银身上只穿了件白色半透明的纱,□□挨到冰冷的礼服上,激起一阵冷意。
“哎呦,壬效,怎么一见到人还是这么着急。”
梵司任由腿上雌虫的亲吻,手上的动作没停,扒掉那本就没几个遮挡的布料。
壬效倾身:“你不也是。”
“我可不像你,敢当着军雌的面厮混。”
壬效收敛了笑,侧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艾利阿特,语气轻慢。
“是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艾利阿特心口骤然收紧。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着礼服的下摆,听着身侧传来的调笑与暧昧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刺进心脏。
他挤出一个笑容。
包厢里的声音还在继续,雄虫们的调笑、雌虫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形成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粘在原地。
壬效没再看,将注意力转向搂着的雌虫身上。
银跨坐在壬效身上,在怀里不安地扭动,将自己身上的衣料逐渐剥开,凑了上去。
壬效的手掌贴在那人的腰上,指尖若有似无的摩挲着,等到银凑上来后,将脸微微的撇开。
“看看,这才是侯爵该有的日子!娶个吉祥物回家摆着,身边该怎么快活还怎么快活!”
梵司看的兴起,目光转向一旁的艾利阿特,手上依旧摸着身上的雌虫,不怀好意地碰了下壬效。
“哎,你这雌侍看着很不错啊。”
“怎么样,用起来爽吗。”
银背上的手缓缓收紧,片刻后又恢复原状。
“说吧,要什么。”
梵司哈哈一笑,向前凑:“我试试,反正你也不喜欢他,前几天不是还折磨了吗。”
“……”
一句话,掷地有声。
艾利阿特身体僵住,祈求的看着壬效,
壬效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他缓缓地把正要亲吻的银推开,目光沉沉地看向梵司,空气瞬间凝固。
然后侧过头,看向艾利阿特,语气轻慢,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行啊。”
艾利阿特瞬间感觉寒冷刺骨。
梵司看到壬效答应的如此爽快,立马把身上的雌虫推走。眼睛死死盯着艾利阿特。他老早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军雌,先前在军队时一直想动手,却没有机会,后来居然被壬效先抢先了。
不过没事,即使第一次不是自己,那他也能享用这个美味。
他让艾利阿特跪在自己面前,军雌的体型就是比普通的亚雌高大,将礼服撑的刚刚好。
很是性感!
“把衣服脱了。”
艾利阿特犹豫着,瞟着上衣凌乱的壬效,眼前的一幕又和那次见面同出一辙。
壬效没有任何反应。
艾利阿特任命般的解着上衣的扣子,衣服褪去的瞬间,新鲜的、陈旧的疤痕映入眼底。
梵司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想到会有疤痕。
好丑。
早就听说艾利阿特不受壬效的宠爱,壬家也不在意这个雌虫。
看来新闻和传言是真的。
他看着艾利阿特上身的疤痕,没有了什么兴致,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换来的,又把他拽向自己。
艾利阿特屈辱的被梵司压在身下,眼睛不知道被什么遮住了,视线里一片漆黑。
在危险的环境中丧失视觉,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正打算用手拨开。
“嘶”的一声,衣料又被人扯下,绑住了他的双手。
艾利阿特顿时慌张了起来。
手腕被粗糙的布料狠狠勒住,抬上头顶,布料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
听觉便被无限放大,包厢里的调笑声、酒杯碰撞声,还有那人越来越靠近的呼吸,都像潮水般涌来,恶心感将他淹没。
艾利阿特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不能,雄主的命令他不敢违抗,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
只是他的心,一寸寸沉入谷底。
眼角划过一滴泪水,通过发丝,流在沙发上。
他做好了准备。
即使,
生理恶心。
梵司的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艾利阿特浑身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绝望的让他喘不过气。
“梵司,上次的酒还有人,都不处理干净啊!”
突然打断了那人将要的动作。
壬效的目光骤然沉了下来,将身上的银推走,拿起刚刚梵司让侍从送来的酒。
艾利阿特呼吸剧烈起伏。
梵司起身,盯着壬效手里拿的酒:“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打算闹大。”壬效拽着他的皮带,轻蔑的笑。“酒,谁给你的?”
梵司被壬效突如其来的动作拽得一个趔趄,脸上的□□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
“壬效,你他妈疯了?”他低吼着,伸手就要去挥开壬效的手,“玩不起是不是?刚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来这套?”
壬效没松手,反而力道更紧。
“酒,谁给你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包厢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其他雄虫没敢出声。
银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艾利阿特听着壬效打断的声音,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稳了些,但一片平静,没有起任何的波澜。
梵司被问得一愣,随即吼道:“什么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壬效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瑟瑟发抖的银身上。
“要不是看见你腰上的印记我还不知道,你是琏,哦对,也是婚礼上雌君的弟弟?”
一句话,引爆全场。
银的脸色苍白,逐渐扭曲。
他猛地抬头,眼底是破罐破摔的疯狂,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对,我恨你,恨你们所有人,药是我下的。”
“我没说下药,你是从哪听来的。”
壬效没抬头,掐住了梵司的脖颈。
“嗯呃……放手……”
银赤身起身,没有一丝犹豫,拿起藏起来的药吞了下去,瞬间没有了气息。
包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梵司被壬效掐的脸色逐渐发青,眼中满是惊恐,他看着倒地银的尸体,没有一丝后悔。
壬效缓缓松开手,瞬间梵司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
壬效料到对方会鱼死网破,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决绝。他转身一步步走向沙发上的艾利阿特,伸手,动作不算轻柔的扯掉艾利阿特眼上的布料。
光线刺得他睁不开眼,在蒙眼的布料下,听着这一切,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局。
而他,是局中最狼狈的棋子。
所有的屈辱、绝望、恐惧,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壬效拿起在地面的衣服,扔给了那人,却也没有再看他,径直走向门口,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
包厢里剩下的雄虫吓得不敢作声,没人敢动,也没人敢看。
艾利阿特独自僵在原地,他缓缓动了动被绑得发麻的手腕,自己一点点挣开布料。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壬效的身影早已消失。穿上壬效递来的衣服,遮住身上的疤痕,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转身一步步走出包厢。
他独自一人走过长廊,走下楼梯,酒店的大门在眼前显露出来。
他推开门。
“……走。”
声音传在耳中,面前的人转身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默默跟上壬效的背影。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夜色里。没有交流,没有靠近,像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直到坐进飞行器里,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回别墅的路上,壬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包厢里,艾利阿特被蒙眼绑在沙发上时,那滴无声滑落的泪。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今天这一趟,也不算没什么收获,药与琏肯定有什么关联,甚至,泽维尔也是。